第441章消失。
皇上语落福公公应诺老奴去宣旨。
轰动京城的礼部尚书案,
爆发的突然,
结束的也迅速,
从案发到定审,
全程不过几个时辰。
礼部尚书的儿子杀人偿命三日后,
问斩礼部尚书家阖家流放辽远,
徐伯勤勾结礼部尚书草菅人命,
一同流放辽远,
而刚刚嫁人的礼部尚书嫡女就又和家人在一起了。
流放的路上,
礼部尚书的嫡女寻了个机会,
一板砖拍死了徐伯,
要不是徐伯勤威胁她,
如果她不嫁给他,
他就要将她哥哥好男风还杀人的事儿说出去,
为了掩下哥哥的秘密,
她才应了徐伯情,
结果却因为嫁给徐伯勤闹出现在的结局。
如果当时她没有应了徐伯勤,
而是直接一板砖就拍死他,
拍死了他就不会在府里办婚事,
不办婚事庆。
海的百姓就不会来京都,
他们不来,
徐伯勤就不会被刑部的人带走,
徐博不去,
刑部就不会和陈六对峙,
公堂不对峙公就闹不出父亲侵占侵海矿产的事儿。
想到这些,
礼部尚书的嫡女悔的肠子都青了,
她还恨镇国公。
如果从最一开始镇国公就出手阻止,
也许后花园的尸体就不会被翻出来了,
也许一切都是太平的。
就是因为镇国公独善其身,
才闹出这些。
被流放路上的礼部尚书嫡女恨着的镇国公坐在自家挂满白色帷幔的廊下无力望天。
当时他要是插手礼部尚书家的事儿,
会不会就不是现在这个结果了呀?
深深一叹,
镇国公招了暗卫。
杀了礼部尚书,
暗卫领命,
转身执行才走。
镇国公的心腹小厮走来过宫爷,
宫里传出消息,
新任礼部尚书定下来了。
镇国公望着天没动,
只喃喃道。
定了谁的人?
咱们的还是五皇子心腹。
小厮抿了抿嘴。
窦良回来了,
镇国公望天的眼珠就差点掉出来,
一脸震惊,
看向心腹小厮。
谁?
心腹小厮惶惶低头,
豆粮镇国公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倒栽葱从背后栽下游廊去。
豆粮,
那个阴魂不散的窦良,
他好不容易把人弄到青海那个边远的地方,
这怎么就又回来了?
窦良对他的针对简直到了他连喘气都是错误的地步。
确定。
镇国公声音颤抖,
小厮点头,
确定。
忽然,
镇国公觉得他最该暗杀的不是那个被流放的礼部尚书,
而是这个即将上任的礼部尚书窦良。
而现在恨不得捏死的人,
他却不能真的下手。
谁都知道他和窦良之间的关系,
这个时候窦良要是出事儿,
大家第一个就想到他,
更要命的是作为礼部尚书。
豆梁一身武艺,
比苏清这个征战沙场的都精湛,
他就是有心暗杀,
怕也是铩羽而归呀,
到时候再被窦娘给来个活捉,
那才是送上门的大礼呢。
而此时,
容恒正在书房揉着眉心。
王妃回来了吗?
长青同情的看着他家殿下摇头。
没有,
自从那日宫门口一别,
殿下就再也没有见到王妃了。
当天王妃明明是在宫门口等殿下的,
结果等殿下从宫里出来,
宫门口就只剩下被卸了马的车辇和马夫。
王妃和马不见了,
说是军营里出了事儿,
当时殿下就冲到了平阳军营,
可连大门都没进去,
军营里一派井然有序,
也不像是出了事儿的样子,
守门的却说,
将军有令,
不得放行任何非平阳军的人。
他们就只好在大门口等,
结果从太阳等到星星月亮,
再从星星月亮等到太阳,
也没有等到王妃,
倒是福星一脸憔悴的跑出来带话王妃,
让殿下回府等着,
这一等就是五天,
他家殿下瘦的都要形销骨立了,
推了一推桌边的排骨汤,
长青心疼道,
殿下,
好歹吃点吧。
容恒摇摇头,
没胃口,
你说军营到底出了什么事?
长青为难的摇头,
这个奴才哪儿知道啊?
您去问陛下,
陛下不也说军事机密不可泄露吗?
殿下眨眼,
北燕使臣就到了,
您这不吃不喝的,
到时候怎么去完成王妃的任务呀?
长青变着法儿的哄劝容珩,
您可?
他信誓旦旦的和王妃保证,
要替王妃完成陛下的吩咐,
和北燕使臣炸出五座玉矿的荣珩吸了口气,
我都不知道她现在到底。
是生是死四个字,
容珩没敢说,
可一直沉甸甸的挂在心尖,
压得他寝食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