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8集当我睁开眼睛醒过来时,
已经是下午一点了,
我发现自己躺在小卧室床上,
徐燕、
冯师叔、
小师姑、
项思燕,
白芸站在我身边,
露出一副关心的表情看向我,
何指挥,
我想放你,
可是大家都不让。
白芸撅着小嘴儿无力的对我说道。
我听你师父说,
你小子要大闹地府,
你这脑袋是让驴屁崩了。
冯师叔对我说完这话,
还用手对着我的脑门儿使劲儿地杵了一下。
我面对冯师叔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何师侄,
你要是有孙悟空的本领,
你去大闹地府,
我们绝对不拦着你,
就你现在那点儿本事,
去地府闹事儿,
随便一个小虾小兵就能把你打个形神俱灭。
说这话的是小师姑。
徐燕表情凝重地看向我,
叹了一口粗气,
什么话都没说,
师父,
那你有办法救我爷爷吗?
我问了师父一句,
眼泪哗哗地往下淌着,
此时我的情绪要比之前冷静多了。
啊,
我不知道我想的这个办法能不能成啊。
师父皱着眉头对我回了一句,
师兄,
你能有什么办法把他爷爷从16层地狱捞出来啊?
你不会是在逗何师侄玩儿吧?
冯师叔不太相信师父说的话,
小师姑没说话,
但她露出一脸质疑的表情看向我,
师父也觉得这事儿很难,
难于上青天呢。
燕子,
你把他身上的绳子解开吧。
师父指着我对徐燕吩咐了一声,
徐燕俯下身子就帮我解绳子。
师父和张娜兰把绳子系成了死扣,
她用了10多分钟也没把绳子解开。
无奈之下,
徐燕将头上的玉簪子摘下来,
变成了一把3尺长的玉簪剑,
将我身上的绳子割开了。
解脱束缚后,
我先是深吸一口气,
然后缓缓地吐了出来。
挣扎了一个晚上,
我现在累得是筋疲力尽,
浑身酸痛。
啊,
陈师伯,
你快点说,
有什么办法能将何志辉的爷爷从16层地狱里救出来?
徐燕焦急地对我师父催促了一句。
管理地府1~18层地狱的是察查司、
陆判官。
陆判官双目如电,
刚直不阿,
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其职责是让善者得到善报,
好事得到弘扬,
使恶者受到应得的惩处,
并为冤者平反昭雪师父对我们大家说了一声,
哎呀,
师兄,
你也说了,
陆判官刚直不阿,
我们找他帮忙,
他未必能搭理我们呢。
冯师叔摇着头对我师父说道,
他觉得这事儿不太现实。
我听赵大宝师兄说起过黑白无常与陆判官的关系非常好。
他们三个经常在一起喝酒聊天儿。
俗话说得好啊,
有钱能使鬼推磨,
咱们先收买黑白无常,
利用黑白无常和陆判官的关系,
把何志辉的爷爷从16层地狱捞出来。
师父对我们讲述着他的想法,
哎,
这个办法可行啊。
不知道成功率高不高啊,
冯师叔喃喃地念叨了一句,
何志辉,
如果陈师伯的方法行不通,
我不希望你做鲁莽的事。
徐燕在对我说这话时,
他伸出右手拉着我的左手,
热泪盈眶地看向我,
嗯,
我答应你。
我点着头,
对徐燕答应了一声。
师父拿起毛笔,
蘸着黑墨水,
在一张黄纸上给黑白无常写了一封信。
信的内容很简单,
就是我们备好了酒席,
请黑白无常上门,
一句有事上酒。
师兄啊,
你给范老爷和谢老爷的这封信写得这么直白,
他们俩能过来应约吗?
嗯,
我还算是了解他们俩。
跟他们俩办事儿,
不能掖着藏着,
必须要摆在明面上。
他们知道我有事求他们帮忙,
也能猜到我会给他们一些好处,
所以我判断他们肯定会来。
师父继续说道。
嗯,
陈师兄说的有道理。
小师姑赞同道,
我来到楼下,
坐在沙发上是无精打彩,
自从得知爷爷被打入到16层地狱,
我这心如同刀割一般疼痛。
我前段时间无意翻看到一本记载地府的书,
书中详细地记载了一到18层地狱所受的刑罚,
16层地狱名为火山地狱,
损公肥私,
行贿受贿、
偷鸡摸狗、
抢劫钱财、
放火之人等等,
死后将打入火山地狱,
被赶入火山之中,
烧而不死,
这种刑罚是十分痛苦的。
下午,
小师姑带着白芸去市场买菜,
她准备亲自下厨,
给黑白无常做一桌子好吃的饭菜。
徐燕知道劝我也没用,
她没有继续劝我,
而是一直陪在我的身边,
并默默的注视着我。
我坐在沙发上,
脑海里回想起爷爷生前的一举一动,
一言一行,
以及他这辈子对我的好。
冯师叔和师父两个人讨论着晚上黑白无常过来后要怎么跟他们说这事儿,
该给多少筹码才能让黑白无常为我们办事。
天色放灰后,
师父拿着写给黑白无常的信跑到福源胡同大门口,
烧掉了小石姑,
一共做了18道菜,
全都摆放在一楼茶几上。
有句话叫人少好办事儿,
你们都待在这里的话,
这事儿就不好说了。
你们大家先回去吧。
师父对徐燕、
冯师叔、
小师姑、
白芸项思燕说了一声。
陈师伯,
我想留下来。
徐燕不放心地看向我,
并对我师父说了一句。
你留下来也可以,
但是不能出现在一楼。
你就在2楼待着吧。
师父对徐燕回道。
好。
徐燕对师父点头答应。
师兄,
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冯师叔对我师父说了一声后,
他对着我的肩膀轻轻地拍了两下,
就带着白芸离开了。
何时值?
你现在的心情,
我完全能够理解。
小师姑,
希望你能振作起来。
小师姑对我说这话的时候,
用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
就像母亲抚摸儿子一样。
我挤出笑容,
对小师姑点了一下头。
小师姑看到我脸上露出笑容,
她放心地带着项思燕离开了。
大家全部离开后,
师父把徐燕赶到2楼,
他从2楼拿了两瓶茅台、
2瓶五粮液下来。
我和师父等到晚上11点半,
也没把黑白无常等来。
我急得从沙发上蹦起来,
跑到道尊堂门口,
向福源胡同口望去。
大约在凌晨1点多,
福源胡同先是刮起一阵阴冷的寒风,
随后胡同里升起伸手不见五指的浓浓白雾。
看到这一现象发生,
我知道是黑白无常来了。
此时我有点儿紧张,
还有点儿兴奋。
福源胡同里的白雾全部消散后,
黑白无常的身影出现在道尊堂的门口。
上次看到这哥儿俩穿的是貂皮大衣,
这一次他们穿着与往日一样,
黑白长袍,
头戴高帽,
手里面攥着一根白色的哭丧棒。
黑白无常穿透正门走进来后,
很自然地坐在了沙发上。
小何,
别傻,
站着了,
给两位老爷倒酒啊,
师父使了一个眼神,
并对我招呼了一声。
我跑到茶几旁,
打开一瓶茅台酒,
先给黑白无常各倒了一杯白酒,
随后又给师父倒了一杯,
也给自己也倒上一杯,
陪两位老爷喝点。
师父对我又吩咐了一声,
我对师父点点头,
给自己又倒了一杯白酒,
你们先说一下,
今天把我们哥儿俩找过来,
有什么事商酒。
范无救用着阴阳怪气的声音问向我师父。
师父望着黑白无常,
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爷爷的事,
咱们先吃饭,
先喝酒,
等吃饱喝足再说呗。
师父指着满桌酒席,
对黑白无常招呼了一声。
他认为酒过三巡后,
比较容易谈我爷爷的事儿。
你们就别绕弯子了,
赶紧说事吧。
范无救表情严肃的对我师父说道。
师父面对黑白无常感觉压力很大,
我见师父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事儿,
心里面有点儿急了。
我凑到黑白无常身边想要亲自说,
师父皱着眉头白了我一眼,
我就又退了下来。
哎呀,
谢老爷,
范老爷,
我先和你们说说我徒弟的故事吧。
自他太爷爷那一辈儿起,
他们老何家就在江中做捞尸人。
师父将我们家的事儿详细的对黑白无常讲述了一遍,
哼,
做死人生意有损阴德,
他爷爷死后进入到地府,
日子也不会好过。
范无救随口对我师父回了一句,
啊,
我托地府的鬼差帮忙查了一下,
我徒弟的爷爷被打入到16层地狱。
我今天请两位老爷过来,
是想请你们把我徒弟的爷爷从16层地狱救出来。
师父继续说道。
黑白无常听了师父的话,
两个人皱着眉头彼此看了对方一眼后,
就从沙发上站起来,
一同向道尊堂外走去。
看到黑白无常要离开,
我跑到黑白无常的面前,
先是拦住他们俩,
然后我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
谢老爷,
范老爷,
求你们救救我爷爷。
我对黑白无常说完这话,
就给他们磕了三个响头,
磕得是头破血流,
本集播讲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