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听刹那清欢。
作者,
白锦狐演播,
观千树,
观长卿。
由懒人听书荣誉出品。
第25集。
那是流行一杯子一辈子的说法,
情侣之间流行送杯子,
如今要亲手做一个杯子,
只是做了两个,
烧制出来都有一条细细的缝,
如果是瓷器厂出品的话,
那就这过不了质检一馆这是劣质品。
舒隽不信,
他非要做一个完整无缺的杯子出来。
他哪里会想到,
这时的徐斯年被曼清骗到了酒店房间里。
房门拉开的瞬间,
徐斯年发现站在面前的女人是曼卿。
他转身要走,
曼卿的手臂就攀了上来,
顺滑得像一条水蛇一样。
你进来,
不然我就叫了。
曼清把脸凑到徐斯年的颈边,
低低的,
女婴。
徐斯年进了房间,
曼清的脚轻轻一勾,
关上了房门。
是不是很好奇,
怎么会是我?
道理很简单呐,
昨天我说手机没电啦,
问你借手机打电话,
我就修改了你的电话不?
把他的号码进入了黑名单,
把我的号码编辑成媳妇,
然后发短信让你今天来,
你不就来了吗?
曼新的身体酥软的贴了过来。
徐斯年拂开她纠缠的胳膊,
推开她的身体,
冷冷的说。
你真卑鄙。
我卑鄙,
待会儿看谁更卑鄙。
曼清又贴靠了过来,
他就是要得到他,
他要把她从秦如的身边抢过来,
你少来这一套,
我不是没有女人,
我的女儿比你美千倍万倍,
你滚,
给我滚远点。
徐斯年指着房门口叫,
曼清,
滚蛋,
徐斯年,
你在跟我开玩笑吧,
我送上门来,
你居然让我滚,
曼卿瞪着眼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徐斯年轻蔑的说,
有一种男人对送上门来的女人向来都看不起,
因为你不是我的外卖,
我有如俊。
我想你找错对象了,
如果你不想让我轻视你,
请你马上走。
曼清最后一点尊严让他羞愧不已,
他倒像是一个放荡的女人在引诱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他拿起床上的包,
夺门而出。
她走出房间两步,
心有不甘。
她回来又敲门,
房卡在房间里面,
她足足敲了两分钟,
徐斯年都没有开门。
曼清彻底绝望的走了。
徐斯年删除曼清的号码,
把如卷的号码截出黑名单。
他打电话给他,
声音有些沙哑。
她忽然觉得她爱她爱的已是太深太深了。
除了他,
他不想再有任何女人。
她是他唯一的女人,
她是她唯一的男人。
猪卷让她无比的爱怜和疼惜。
媳妇儿,
你在做什么?
在做一辈子呀,
是我送给你的情人节惊喜。
一辈子是什么啊?
媳妇儿,
你过来吧,
我在酒店房间里,
我把酒店地址和房间号发给你啊。
徐豪,
你太坏了,
我爱你。
老婆,
我爱你。
徐斯年说着,
清泪双双涌了出来,
听着她的声音,
她好想她,
像是很久很久没有见到她一样的想念。
舒隽带着两个三个裂了缝的杯子来到了酒店,
他一开门,
看见她的笑脸就抱住了她,
头身埋在她的颈肩,
哽咽着说,
老婆,
我好想你。
我们一辈子都在一起好不好,
不分开。
她拍拍她的肩膀,
笑了,
像哄小孩子一样说。
好。
一辈子都不分开,
我们不是拉过勾的吗?
傻瓜,
你是我丈夫呢?
哪有妻子会和丈夫分开的呢?
他拥住她,
从进房间,
他就一直拥着她,
不愿松开手。
舒隽,
你知道这房间是谁开的吗?
当然是你开的,
难道是我梦里开的啊,
最坏,
她羞涩的在他怀里轻轻撞了一下她,
握着她的手,
让她看着她的眼睛。
她诚恳的说,
这个房间其实是曼清开的,
她昨天借我手机打电话,
把我手机里面媳妇的号码换成他的,
约我来这里。
我以为是你,
我把他骂走了。
如俊,
你相信我吗?
我什么都没有做,
我只有你一个人。
她起先是惊异,
最后又一脸信福荡漾的说,
原来如此啊,
我相信你,
你会一直对我好,
不做对不起我,
伤害我的事,
对不对?
他乖乖点头,
帅气的脸上浮出了孩子般的单纯,
我只有你,
也只要你。
她走后又敲了很久的门,
我就反锁着门给你打电话,
我要你来陪我,
你是我媳妇儿。
她的手臂从她后。
环绕她腰部一圈,
手掌抚摸着她的小腹,
手指在他腹部上画了一个圆圈,
他说,
以后这里会有我的孩子。
她说着,
透侧着滴了下来,
垫在她的胸前,
温柔的拱了拱她身上好闻的体香,
她身体的柔软让她安宁和舒服,
她是任何女人都不能取代的。
那天的情人节,
他们把彼此的最初交付给对方。
他们在那间房间里度过了浪漫而缠绵的一夜。
她的身体埋在她的身体里。
她说她的身体像一个温暖的房间,
她想住进去,
再也不出来。
她从16岁的叛逆倔匠长成20岁温顺乖巧的样子,
她为她坚守一个女孩对一个男孩最深厚的爱。
她弯起身子,
搂紧她的腰,
她的胸膛是他的天空。
她在她耳边重复着说。
我是你的。
我是你一个人。
说着,
她都要融化了,
她咬着她的耳垂,
低喃着说。
我终于得到你了,
你真美。
像仙又像妖精。
他一声声喊着他的名字,
他听得好像自己飞在了云端。
最后,
两个人相拥而卧,
他的发丝落在她的胳膊上、
脖子上。
他说。
我这辈子做过最幸福的事。
就是我把我的第一次保留着。
给了你。
无憾了吧?
深爱一个男人,
女人会想把最纯洁最完整的自己交给他。
哪怕以后没有能在一起,
哪怕最后那个男人离开了。
但是一生只有那么一次,
可以无怨无悔的去爱。
给了你,
我不后悔。
有多少女人可以在很多年以后遇到那个男人说出这样的话呢?
大多数会后悔吧,
后悔当年的年少无知。
如卷,
他不后悔。
深爱过,
拥有过。
才知道,
过程往往比结果更值得珍惜。
想必曼清也不会想到,
她本想设一个局,
一个小阴谋来得到徐斯年,
破坏他们的感情,
却成全了徐斯年和秦如雪。
是在哪里看到这样的一句话,
不要在十七八岁的年纪轻易的爱上一个人,
因为那时候爱的人会是这辈子最爱的人。
徐斯年,
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不会再有别人了。
他曾假想过,
如果有天如俊离开了他的生活,
他会是怎样的一个场景。
她想她也许活不下去,
也许会活得不像活着。
爱的最深境界,
除了情人眼里出西施,
另一个就是离了你。
我再也活不下去,
那个人,
他深深长在你的生命中,
盘根错蔓,
牢固的双生。
他是他生,
他是他生,
若相离,
另一方无法生存。
我将每个人的一生都或许会经历这样的一种爱情,
爱或死,
热烈燃尽,
此后的爱情也许更多只是生活,
而不是生命。
朱隽把那三个裂了缝的杯子放在一个盒子里。
他问过徐斯年,
他说很奇怪,
他在陶吧做杯子,
无论怎么认真学,
怎么用心做出来的杯子都有个裂缝,
一杯子一辈子怎么可以有裂缝呢?
他说他想多了,
杯子是物品,
怎么会和一辈子的光阴有关系呢?
杯子裂缝没事儿,
她和她的一辈子绝不会有裂缝和瑕疵。
再身后,
再浓起蜜意,
当你这一辈子拿到阳光下细细照看,
还是会找到那一条带着光的裂缝。
弯弯曲曲的狭长的缝隙,
但缝隙的那一头是天空,
是明媚如君也相信,
其实有缝隙,
那也是光阴这把刀消磨的光阴的背后,
则是见证了多年******,
此之不渝的坚定。
他信他,
除非亲眼所见,
否则任何人说徐做了负心的事,
他都不会相信。
徐是多么乖巧听话的男孩子呀,
女人堆里她那么骄傲不屑一顾,
在他面前又是那么温润谦和。
世间还会有比他更完美的男孩子吗?
他没有哪一个方面特别特别出色出众,
他不是貌比潘安,
又或者才华横溢。
但她是综合起来最好的那一个,
没有缺点,
好像哪里都很不错,
干净温润,
澄澈如隽。
总喜欢靠在他的怀里细嗅她的体香,
特别的男人味。
她深深迷恋上了她,
注定要她把曾经欠缺的爱都炙热的还给他。
他们的感情上升成了如卷所说的第三种爱情。
有身体交付,
又情谊交付,
从懵懂的爱恋变成了相互依赖的亲情。
她的外在看起来很大,
男人她,
保护她,
像个超人,
她生活中所遇到的所有麻烦,
她都给她解决。
什么叫安全感呢?
什么又叫踏实呢?
无非是这个男人让你坚信,
再美艳再妖娆的女人也抢不走她,
她是你的,
谁也抢不走。
他也不一定非要是天塌下来替你顶着,
她也许就是那个在过马路握紧你的手,
灯泡坏了会给你换上新灯泡,
你生理期,
她不让你碰凉水,
她洗干净衣服晾好,
摸摸你的头,
夸你真乖,
宝贝,
别急,
有我呢。
这句话听着真窝心,
这才是如隽想要的安全感和归属感。
她不需要多有钱,
她只要舍得为她花钱。
相售的时间过得太快,
在上海那三年,
光阴像长着翅膀一样飞走了。
在学校的时候,
会每天见到徐斯年,
放假,
他和徐斯年一起手牵手回家,
他们像最恩爱的情侣那样水到渠成。
如徐斯年所说,
等他毕业了,
他们就结婚,
有一所小公寓,
他挣钱养家,
她煮饭给她吃。
徐斯年在校的优异表现,
让他还没有毕业就顺利的迁入了一家大型通信公司。
他是微电子专业,
工作也很对口。
他开始实习,
顺便找房子要搬出学校。
他问如卷,
要不要搬出来和她一起住,
相互有个照顾?
如卷再念大四,
课业也不多了,
他更多的时间都是在学画画上。
她想了想,
就答应了她。
她想和她住一起,
每天早上睁开眼就可以看见她,
每晚都枕着他的胳膊睡觉。
她给她哼摇篮曲,
哄着她睡觉。
她这个想法告诉了柴火,
柴火问她想清楚了没有。
恋爱和同居可以两码事。
他说想清楚了。
他想和他在一起。
柴火提起自己的那套两居室。
茶火说。
楚轩,
要不我们住一起吧,
省得你们到处跑着租房子,
上海租房价格那么高。
徐斯年刚开始实习。
你们就搬到那套公寓去吧。
舒隽不同意,
他觉得柴火对他付出的太多了,
他不能再要柴火的东西。
柴火说,
那你们付我房租吧,
一月300块钱,
你呢,
就做饭给我吃,
让我尝尝你的手艺。
我也搬回那里,
我住一间房,
你和她住一间行吗?
舒隽最后答应了。
他看过那套公寓,
太漂亮了,
家电和装修都是一流的,
房间的布局也是如俊喜欢的。
从窗帘到窗帘,
都是柴火亲手安排的,
都按照如卷的喜好来做的。
徐四年也觉得300块钱很便宜,
他的实习工资3000多,
他想多存点钱好买房,
上海租房没一两千根本拿不下来。
暂时住在柴火的公寓里也不失是一种好办法。
再说,
柴火是如卷最好的姐妹,
她上班去了,
如卷有柴火陪伴,
她也觉得放心。
重要的是,
如隽喜欢住在这里,
房间阳光很好,
每个晴天的清晨,
都会感受到阳光从落地窗斜斜的照在床尾。
她就在这样的窗户旁画画,
穿着长长的修身T恤,
赤着脚在地板上跑来跑去。
只是有时候许斯年会感觉怪怪的,
好像柴火看她的眼神总是不太对劲,
他也说不出怎么个不对劲法,
也许是自己太敏感了。
他把这个事跟如隽说了,
如隽鄙视了他一个白眼,
说,
切,
你这个自恋狂,
你以为柴火喜欢上你啦?
才不会呢。
柴火的爸是京城高官,
追求她的男孩儿个个都是精英,
她会喜欢好姐妹的男人吗?
又不是她缺男人追求。
徐斯年忙辩解说,
我不是说她喜欢我,
我只是觉得哪里好像不太对。
如卷一唇封住她的口吻,
她然后趴在她的身上,
手指摸着她的小胡茬说。
别胡思乱想,
茶壶对我很真心,
是真的把我看作朋友,
他帮助我很多,
你不可以乱想柴胡,
你要尊敬她,
也把她当朋友。
徐斯年点头,
吻上她,
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如今每天还在被窝里,
徐斯年就起床准备上班,
她缠着她的脖子和她吻别,
到了八点才起来敲门叫醒柴火,
和柴火一起去上课或者去画室,
柴火总是静静的看他画画。
他上网查各种好吃的菜,
变着发做美味佳肴给柴火和徐斯年吃。
每一次热腾腾的菜端了上来,
她就双手撑着下巴,
望着左边的徐斯年,
又望着右边的柴火,
她期待的问,
好吃吗,
好吃吗?
一次厨艺不佳发生了失误,
徐斯年搂着她指着菜说,
老婆,
这盘菜有些咸了,
下次记得少放一点点盐啊。
可柴火提出反对意见说。
哪里咸啦,
我吃正好。
如隽,
你做得很棒,
很好吃,
辛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