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来现在是没有脾气的,
一个劲儿的磕头道歉,
他明白付家有多强大,
除非是他不想活了,
才会去招惹付家的人。
付思国对着胡来又是一脚下去,
直接踢中了他的腹部,
差点踢得他喘不过气来。
哼,
这次只是对你的警告,
我劝你输了一点,
再被我发现有吓死,
我一定弄死你。
付司国还是想给对方一点教训,
但是军人的条令约束不大,
是是是,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干这种事了。
胡来也顾不上自己腹部的疼痛,
点了点头,
滚开。
几人赶紧把胡莱扶了起来,
随后抱头鼠窜。
看见这些人灰溜溜的跑了,
傅子涵笑了说,
的哥哥,
你太厉害了,
你还好意思提这件事,
偷偷跑出来惹了祸才找我,
你要是下次再这样,
我也不管你了。
傅司国虽然口头上这么说,
但是还是对自己的这个妹妹很溺爱的,
这件事儿到时候再说吧。
傅司蹦蹦跳跳的来到了苗水牛身边介绍道。
哥哥,
我给你介绍一个人,
这个人叫苗水牛,
刚才就是他把我从那些人手里救出来的。
苗水牛经过这件事也已经醒酒了,
还为女孩子这么亲昵的抱着胳膊,
人家的哥哥还在。
苗水牛赶紧把胳膊抽了出来,
说道,
那个你哥哥在这里,
赶紧跟着他回家吧,
下次出来一定要小心一点。
楚妞哥哥,
你可是救了人家啊,
能不能把你的联系方式给我啊?
司涵听到这话,
傅司国直接瞪了眼傅司寒,
可是傅司寒根本就没把傅思国放在眼里,
缠着苗水牛要他的联系方式,
虽然刚才用他的电话给傅思国打了个电话,
但是对于一个妹控来说,
付思国是绝对不会把电话给他的。
无奈之下,
妙水牛也只好把自己的联系方式给了傅司,
傅司甜甜的笑着说道,
水牛哥哥,
等我有空了再找你玩儿,
呃,
好的。
把小姐带回去,
是两个手下把傅子涵护送离开。
随后,
付子国来到了苗水牛面前,
说道,
很感谢你救了我妹妹,
没事,
只是举手之劳,
总不能看着他遭殃吧?
嗯,
教会夫子国也没有说什么客套话,
只是看了一眼丁宁,
随后便离开了。
虽然丁宁这个人没有什么存在感,
但是付思国总感觉这个人不简单,
非常不简单。
包间一下子安静下来,
妙水牛挠了挠头说道。
大哥,
这样就完事了吗?
你要不再去找点事儿干,
这还是算了吧,
现在太晚了,
我们还是回去早点睡去吧,
嗯。
楼下夫子给宠溺的揪着付子涵的耳朵说道,
你这个小东西能不能让我安心点儿啊?
哥疼,
能不能轻点儿?
付司国松开了手,
狰狞的说道,
哈哈,
这一次我们出来是为了给荣家老爷子过寿辰的,
今天晚上之后我们就回家。
啊,
哥哥,
人家好不容易出来一次,
能不能再多玩儿几天?
不可以。
这次我带你出来,
就已经算是破例了。
结果没想到你能给我整出这档子事儿,
你让我怎么安心你在外面玩啊?
傅子涵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没有在无理取闹。
毕竟他知道今天晚上是真的差点出事。
行了行了,
哥哥也没有怪你。
但是哥哥要提醒你,
不是什么人都要相信他,
也不要觉得他救了你就是好人,
想攀上我们傅家的人太多了。
你也会成为他们的目标。
哥哥。
符子涵撅起嘴,
双手叉腰的说道。
我可不允许你这样说,
水牛哥哥他人可老实啦,
才不会是你说的那种人。
你不要老把他们想得那么坏。
见傅司寒这不乐意的样子,
付子国弹了一下他的脑袋说道。
我不管你觉得他人怎么样。
但是你就是要给我多留个心眼儿。
有些事不是我想怎么做就能怎么做的,
稍有不慎,
就可能陷入一个家族斗争当中。
知道啦。
两人上车,
消失在了夜色当中。
丁宁也接到了消息,
今天已经是周六了,
晚上就是荣老爷子寿辰了。
嗡嗡嗡,
苗小牛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
问道,
大哥,
你起床了吗?
先来我们一起吃饭吗?
丁叮诧异道,
你怎么起来那么早?
是啊,
得送二老回去了。
你咋还在这里?
丁宁问道,
这不是他们让我跟着你吗?
所以我就留下来了。
苗雪牛说道,
那好,
我现在就下来。
酒店对面的路边摊里,
苗山牛已经点好了一份馄饨和一碗面,
就等着丁叮来吃了。
大哥,
快点过来,
再不吃就凉了。
嗯,
你父母怎么说啊?
怎么把你留在这里了?
丁宁问道,
瞄准牛说道,
我爸让我继续跟着你多见见世面,
所以我就厚着脸皮再跟你混几天,
瞧你这话说的啥,
我的本事哪有那么大,
还跟着我混几天?
丁叮喝了一口汤,
问道,
今天晚上我要去参加一个人的寿辰,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啥寿宴?
我还是算了吧,
这里带贺礼去,
我可没那么多钱,
霍霍,
妙水牛摇摇头,
切,
人家是看不上我们的礼物的,
带不带的都无所谓的,
你去不去?
闻言,
妙水牛一拍大腿说道。
没问题,
我跟着大哥去。
既然两人选择去参加寿宴,
那也得准备一套体面点的衣服,
不能自已掉面子。
两人吃了早餐,
丁叮别带着苗水牛到商场里买衣服,
大哥,
咱们两个大男人逛商场是不是不太合适啊?
要不你把大嫂叫过来一起逛?
苗水牛提议的。
丁叮瞧了瞧苗水牛的脑袋,
说道,
就你想得美,
等你以后有了媳妇儿,
你就知道了,
陪女人逛街是有多累了。
两人在路边等待了近半个小时,
愣是没看见一辆空的出租车,
毕竟现在是上班高峰期,
花海事实如此,
作为首都的都城就更不用说了。
丁叮用手机查了一下最近的商城,
不用换乘,
已经到达,
只需要半个小时。
于是两人准备坐公交车去,
车上都是各种各样的上班族,
还有很多农民工。
过了两个站点,
有很多人陆陆续续下车了,
两人已有了位置,
可以坐下。
苗牛给2楼打了个电话。
妈,
你们上飞机了没?
待会儿你们到花海市的时候记得给我打电话,
回家的路上要注意安全。
好好好,
我知道了。
你不用挂念我。
嗯嗯,
我知道的,
要起飞了吗?
那我先挂了啊,
你们好好休息。
挂断了电话之后,
车上上来一个50多岁的大妈,
径直走向了苗水牛的位置,
喝道,
还不赶紧起来,
没有看见有老人上来了吗?
这又不是还有其他位置吗?
你对着我说干什么?
苗水牛和丁宁都露出了不解的表情,
而且这个座位似乎也不是老幼病残专用座啊,
你听到了吗?
是不是耳朵聋啦?
我让你给我让座,
你没听到我说的话?
大妈十分不耐烦的嚷嚷道,
顿时引起了周围人异样的眼光。
你们看到了吗?
看到了吗?
居然还有不主动给老人让位置的,
多冷漠啊,
大妈指了车顶上贴着的尊老爱幼请把座位上跟老幼病残的标签,
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行吧行吧,
这个位置让给你坐行了吧。
罗雪佣实在是不想跟这种人计较,
站起来让座,
就找了其他的位置。
对方十分得意地坐下,
但嘴里却说道。
这世道啊,
真是什么人都有,
你们这些来都城讨饭的人真是一点素质都没有,
真是晦气,
喂,
大妈,
你说话怎么这样,
能不能放尊重点儿?
一个女学生不满意的反驳道。
大妈,
你这样是在搞地域歧视,
你这是在引战,
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