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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界独尊作者犁天播音神龙东西放下吧,
想你也没有胆量缺斤少两。
江尘淡淡笑道。
那三大道场的事,
律无忌最关心的就是这个,
如果三大道场不松口,
他回去会被剥皮抽筋,
三大道场关我什么事?
江尘笑道。
律无忌脸色当场就绿了,
江尘,
你什么意思?
东西你也收了,
难道还想反悔不成?
江尘悠然一笑,
也不说什么,
对乔山乔川两兄弟道,
东西抬进去。
吩咐完毕,
江尘施施然往院子里走了进去,
将律无忌直接晾在了当场。
走也不是,
留也不是,
江尘,
你别欺人太甚,
律无忌急了。
欺人太甚。
江尘的声音幽幽从里面传来,
律无忌,
你想多了,
在我眼里,
你压根儿就不算个人。
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欺你,
赶紧滚,
别在我门口丢人现眼,
你不嫌丢人,
我还嫌丢人呢,
律无忌倒是想发狠,
可是他也知道,
现在发狠正好给江尘找到借口报复他。
这是江尘的地盘,
好汉不吃眼前亏,
江尘你等着,
你收了东西不给办事,
我现在奈何不了你,
我舅舅还奈何不了你。
律无忌心里这么想,
立刻有了主意,
对,
我现在就回去告诉舅舅添油加醋一番急怒,
舅舅让他老人家出手***着江尘。
兴冲冲的律无忌回到杨昭家里,
添油加醋地把今天的事情说了一遍,
把江尘的嚣张跋扈放大了10倍不止。
等他啰啰嗦嗦一大堆讲完,
杨昭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蠢才,
跟江尘一比,
你就是一头猪,
我,
我又怎么啦?
律无忌不服,
一脸无辜,
怎么,
你以为江尘真跟你那么蠢,
收了东西不办事?
就在刚才,
各方面已经有了回音。
所有合作继续。
啊。
律无忌傻眼了,
敢情自己这一通卖弄唇舌,
完完全全是白费了。
脑子一梗,
律无忌又生一计,
舅舅现在合作继续了,
表示三大道场已经不闹了,
那江尘敲了咱们这么一大笔,
这口气难道您老人家就这么咽下去了?
这可不是您的风格呀。
咽下去。
杨昭冷笑连连。
我咽得下去,
也得他江尘有这个胃口,
咽得下去我那些东西。
律无忌一听,
顿时来了精神,
舅舅有什么妙计?
无忌。
你知道你这次错在哪里吗?
你错在冲得太前面了。
当然,
这件事我也有失察,
今后你不要冲得太前,
他江尘得罪的是乾蓝北宫。
我们为什么要给乾蓝北宫冲锋陷阵?
记住,
以后你不要给人当枪,
更是要唆使乾蓝北宫的人去当出头鸟。
律无忌一拍大腿,
是啊,
这次还真是失算了,
本来是乾蓝北宫的事儿,
我为了在大王子面前表现一下,
才稍微积极了一点,
以后机灵点儿。
杨昭分析道,
你这次牺牲这么大,
大王子是看在眼里的,
你正好可以在大王子那里得到更多的好感。
记住,
是龙是蛇,
最终还是要看你自己。
他日大王子登基做了国君,
你是继续窝窝囊囊,
还是想坐上大总管的位置,
就看你自己了。
我在背后给你使力,
那也是有限的。
律无忌若有所思。
四王子叶融的府邸内,
叶融哈哈一笑,
兄弟,
不得不说,
我再一次低估了你的能力。
来,
这一杯酒,
我敬你的,
我也敬江尘兄弟一杯。
田绍也举杯,
他对江尘非常感激,
那种感激跟封年对江尘的感激很像,
惭愧,
希望这次没有连累到四王子。
江尘举杯示意,
又对田绍道,
田兄,
恭喜你晋升副都统。
连累叶荣笑了笑,
我请你来。
王都想看到的就是这种局面,
你越能搅和,
我看着越觉得骄傲,
证明我的眼光很独到嘛?
田绍也是笑道,
江尘兄弟,
这次的事儿对四王子来说也不是坏事,
至少之前的王都没有人可以让大王子吃亏。
这一次虽然明面上大王子没有出面,
但暗地里各个王子心里都清楚,
大王子这次是想借题发挥。
敲打四王子的,
不过这次他失算了。
田绍是军人,
不管他是大队长还是如今的副都统,
他说话永远是直来直去,
不会绕,
不会拐弯抹角。
这也是叶融欣赏田绍的一点。
来喝酒,
江尘倒没想到,
这么一件事儿,
居然还牵涉到了王子之间的明争暗斗,
听他们这么说,
他也不会居高自傲。
酒喝进了肚子,
叶融又道,
兄弟,
我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三大道场会同时发力,
但是有一点我要提醒你,
你现在的地位变了,
身份变了,
关注你的人也多了,
你出出入入要小心一些。
龙牙卫的杨副总管乾蓝北宫的那些人,
没有一个是善茬对,
要提防他们反咬一口。
江尘点点头,
多谢提醒,
我心里有数了。
叶融爽朗一笑,
忽然想到一件事,
说道,
对了,
兄弟,
这次我找你来,
是有件事想告诉你什么事是这样的,
我的老师叶重楼、
叶太傅半个月后要过大寿,
我们所有的王子都要去给老师祝寿,
我这边只有3个名额,
可以带3个人前往参加。
不知道兄弟你有没有兴趣给别人祝寿?
实话说,
江尘其实没有什么兴趣,
但是叶融这么说,
实际上不是征求他的意见,
而是间接邀请他参加,
显然是不容拒绝的。
当下江尘笑了笑,
点头道,
嗯,
王子的老师一定是德高望重的老人,
到时候想必会很热闹,
若能前往涨涨见识也是不错。
对的对的,
顺便也可以拓展人脉,
打开知名度。
你可能刚到天桂王国,
对叶太傅没有什么直观的认识,
田绍听到叶太傅的名字却是一脸的崇敬,
整个身体都端坐的笔直。
江尘兄弟,
叶太傅是当朝护国灵王,
一身修为深不可测,
据说便是宝树宗的长老们对叶太傅的武道修为亦是十分佩服的。
护国灵王。
江尘一怔,
他知道灵境的巅峰强者才有资格称为灵王。
一般能够冠以灵王称号的几乎任何一个,
都是凌驾于灵境之巅。
对。
田绍语气很是虔诚,
江尘兄弟,
四大道场权势大不大?
但是就算是四大道场的门主,
在叶太傅面前同样要自称晚辈,
你说说叶太傅的实力有多么强?
这一下,
连江尘都感到意外了。
天桂王国竟然有这么强的护国强者,
相比之下,
东方王国那个从来就没露面的所谓老祖简直就是个笑话。
叶太傅也是王室的老祖。
江尘好奇。
叶融叹道,
哎,
他的身份,
父王从来不跟我们提,
我们也只知道他姓叶,
却不知道他是不是王室的老祖,
甚至我们只知道他要过寿,
到底他老人家有多少岁了,
也同样不知。
如此神秘的一个老头儿,
倒是让江尘心生了一丝向往之意。
护国灵王,
就冲这4个字,
江尘决定无论如何要去见识一下。
他想看看这个世界的灵境巅峰强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也许能够从他们身上找到一丝关于灵境的灵感。
与龙牙卫的这次风波,
虽然仅仅是小范围的圈子里传播,
但江尘的名字无疑成了一个谁也绕不开的新话题。
不过,
江尘并不在意外界的风风雨雨。
现在贵族身份有了,
宅院也有了,
他在天桂王国等于是有了落脚之地,
一切进入正轨。
下一步目标就是冲击灵境。
以我的底子,
冲击灵境问题不大,
最关键的一点就是灵海的开辟,
灵海的境界决定着我今后武道之路的高度。
可惜我目前和灵境强者打交道不多,
对这个世界的灵境强者没有太多直观的认识。
江尘努力回想当日在东方王国和***宗的灵境弟子有过交手,
到了天桂王国之后,
又与乾蓝北宫的灵境弟子有过交手。
当然,
乾蓝北宫只是宝树宗的一个世俗道场,
所谓的灵境强者都是半桶水,
除了刘灿是真正跨入灵境一重天之外,
其他几个都是半步灵境,
倒是***宗的那几个弟子一个比一个强,
那徐振也就罢了,
比刘灿这个灵境一重天强不了太多,
余玠的修为应该有灵境二重甚至三重天的。
力量,
而最后出现的楚星汉,
实力又远胜于余玠,
估计有灵境四重天甚至更高的力量。
但是从他们施展的力量来看,
局限性很大,
似乎一直都是局限于水属性一脉。
难道说他们的灵海塑造从一开始便是偏向挖掘水属性天赋吗?
接触的灵境强者实在有限,
能够平心静气切磋武道的,
暂时更是一个都没有遇到。
当然,
江尘和这个世界其他武者不一样,
他对武道的认识甚至超过了这个世界最顶级的强者,
虽然他前世不能修炼,
但他凭借一身理论,
调教出无数纵横诸天的天才,
这些天才任何一个来到这个位面,
恐怕都可以碾压这个位面的顶级强者。
所以江尘有这个自信,
他并不迷茫。
上一次悟道,
我已经知道,
所谓的十二脉真气其实是一座桥梁,
是一个从凡化灵的过程,
灵境也仅仅是摆脱凡俗的第一步,
真正要获得掌控诸天、
重塑轮回的力量,
这条路不知道还有多远。
江尘很清楚这条武道之路会有多么漫长,
纵然他有别人不具备的优势,
但在这一条路上也容不得半点马虎。
我有前世记忆,
这是我的优势,
但是这个位面的物质显然很贫乏,
我必须要利用自己的优势,
尽量收集这个世界最好的资源为我所用。
江尘知道,
武道之路不但是与天斗,
更是与人斗,
资源是有限的,
而修士一代接一代是无限的,
无限的人争夺有限的资源,
势必有人。
成龙有人成灰,
而他这次敲竹杠,
江尘也是深思熟虑过的,
杀掉律无忌这种小人物,
也就是一时解气。
在江尘看来,
律无忌也就是一只蹦Q的蟑螂,
要杀他,
机会有的是,
但是敲来那一笔灵药却是江尘急需的,
他要突破灵境需要一个过程,
同样需要一些辅佐,
让他少走一些弯路。
少主,
青羊谷那老怪头又来了,
就在江尘冥想之时,
薛同前来禀报,
乾蓝南宫和多宝道场那边,
江尘都有回访这青羊谷的费老头儿,
江尘是故意晾着他,
让这老头儿着急的。
江尘抓住了费老头儿的心理,
他也是有心要驯服这老头儿,
所以一直吊着他胃口,
让这老头儿主动来找他。
江晨,
你这小子太不地道了吧?
你说说老头儿我够不够义气,
为了你的事儿直接跟上官翼翻脸,
你倒好,
这么多天就是不给老头儿一个说法,
气死我了,
气死我。
这怪老头儿咕噜咕噜大口灌着茶水,
一边抱怨着,
一双眼睛贼兮兮的看着江尘。
费老,
这可怪不得我,
你也知道,
我刚到王都,
各种焦头烂额的破事儿扑面而来,
你看这回要不是您出面,
我能不能从龙牙卫的黑牢区出来,
都是一个问题啊。
这话费老特别爱听,
嘿嘿一笑,
随即似乎想起自己是来***的,
是不是应该严肃一点儿?
当下面孔故意一晚。
呃,
江晨,
你上次让我到王都来找你,
现在我来了,
那件事儿你打算怎么安排啊?
老头儿,
你知不知道你的演技真的很差,
别装什么深沉了,
这是技术活,
真不是你能玩得转的。
费老翻了个白眼儿,
大马金刀的往椅子上一躺,
反正今天要是不给我个说法,
老头儿,
我就赖你这儿了。
以后吃你呢,
住你呢,
你上茅房我也跟着,
你找女人我还得跟着,
反正我是打算跟你卯上了。
江尘无语,
玩深沉,
这老怪头肯定玩不转,
但是玩无赖,
这老头儿绝对是行家。
老头儿真要这么狠?
脸皮薄吃不着,
脸皮厚吃个够,
老头儿,
我别的本事没有,
这脸皮还是很厚的。
老头儿不以为耻,
反以为荣,
算你狠。
江尘竖了个中指给他,
随即笑嘻嘻问道,
说吧,
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不是废话吗?
当然是让你引荐那位前辈高人呐,
引荐之后呢?
请教洗尘素心丹怎么炼制的呗?
老头儿有点儿不耐烦,
我说,
江晨,
你不会是想反悔吧?
这些都说好的事儿,
你总问个不停干什么?
反悔,
你看我像那样的人吗?
我的意思是,
引荐了之后,
万一人家不肯指点你怎么办?
这个问题也是费老头儿最担心的一个问题,
被江尘这么一问,
一下子愣住了,
喃喃道,
呃,
不肯指教,
不,
不肯指教,
哎呀,
那,
那怎么办?
旋即一拳砸在大腿上,
语气发狠,
哎,
他不教我,
我就拜他为师,
这总可以了吧?
拜师,
你觉得那样的世外高人会收你这个又老又糟的老头儿做弟子吗?
费老头儿又傻了,
是啊,
人家跟他没有任何交情,
凭什么收他这糟老头儿当弟子啊?
呃,
大不了,
我我,
我做他药仆,
做他的随从,
这总可以了吧?
费老头儿也是个狠人儿,
咬牙切齿道。
这太委屈你了吧?
江尘笑呵呵道,
你懂什么?
费老头儿洋洋得意,
所以说你们年轻人鼠目寸光,
觉得给人做药仆当随从就丢人,
你也不想一想能够掌握洗尘素心丹的大人物,
那都是手段通天的存在,
能跟在这种大人物身边学得一丝半点儿,
那都是受益无穷的。
你毛都没长齐,
跟你说这些,
只怕你也不懂。
江尘促狭地笑了笑,
老头儿这么说,
为了学本事,
什么节操都不要啊,
节操是什么?
老头儿怪笑一声惫懒,
问道,
这东西能卖钱吗?
如果可以的话,
我打包出售。
哎呀,
你有没有想过,
万一那个高人比你还年轻呢?
你不觉得掉价吗?
江尘笑呵呵问,
你又说外行话了,
修炼界,
年龄就是一个符号,
多少年轻天才身边跟着一批老不死的随从,
你觉得他们会掉价丢人吗?
他们乐呵着呢,
强者为尊,
懂不懂啊?
费老头儿一副语重心长的口气。
江尘无语,
看来这老头儿真的没有节操这种东西,
也不知道这老头儿被人虐得有多么惨,
才会形成这么奇葩的人生观。
这么说,
谁教你洗尘素心丹,
你就算卖身也无所谓喽。
费老头干笑一声,
别说卖身,
就算把整个青羊宫一块儿卖了,
老头儿我也不眨一下眼睛,
此话当真。
江尘悠悠笑道,
如假包换,
哎,
我说你能不能别那么多废话啊?
到底什么时候引荐给句痛快话啊?
费老头儿不乐意了。
江尘嘴角挂着好整以暇的微笑,
悠然望着这抓耳挠腮的怪老头儿,
那你跪下磕头吧。
江尘淡淡丢出一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