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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落第几瓣
泪痣被夜擦淡
酒杯里
冰在哭
也在融
我是她影子里最长的黑暗
被宠成玫瑰
却忘了野草的姓
香奈儿第几套
月光第几段
都只为模仿他心上那株兰
一千万买断五年
签字时我笑得比雪还轻
“谢谢照顾”——笔尖是刀锋
支票当子弹
推我上膛
替身雪
落进最长的夜
我把自己点燃
替他暖寂寞
天亮之前
我要做回火焰
把整座冬天
烧成春
天
轮椅上的他
睫毛像冻湖
摩斯密码在指尖悄悄打鼓
我学护工
也学刺客
把毒地、股权、黑夜
一页页翻成黎明底牌
他们笑我疯
笑我捡垃圾
我把垃圾堆成山
埋他的皇冠
“活死人”忽然睁眼——
一声好久不见
判了旧世界死刑
替身雪
落进最长的夜
我把自己点燃
替他暖寂寞
天亮之前
我要做回火焰
把整座冬天
烧成春天
雪化了
泪痣淡了
股份、戒指、轮椅、旧照片
都抵不过一句——
“等我站起来
一起去看外面”
替身雪
原来也是春前信
我曾
是你影
如今我是光
若长夜必来
就让我做星
照你也照我
照所有无
望
冬至夜太短
余生正翻篇
我把名字写回自己眉间
雪停了
泪干了
新的草
从子弹
孔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