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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光斜斜地洒
我蹲在地看蚂蚁搬家
它们扛着碎屑像扛着整个家
我吹一口气它们就乱了步伐
一场风暴在它们的世界里骤然崩塌
我笑了笑它们多像一出戏啊
可笑着笑着心里忽然就凉了
若我也是在谁的掌心里挣扎
那我刚才那个笑是不是也很傻？
哦神明在看着我们
而神明的头顶上
还有神明在眯着眼神游太虚
哦我们在演着一出戏
这出戏的外面
还有另一出更漫长的戏
哦神明在看着我们
而神明的头顶上
还有神明在眯着眼神游太虚
哦我们在演着一出戏
这出戏的外面
还有另一出更漫长的戏
我们为了一句话争得面红耳赤
我们为了爱和恨把自己伤得彻底
我们抬头看天以为那是极限
却不知天外有天层层叠叠
而我们在最里面像一群被观赏的偶
那个最高的神他会不会疲倦？
他看着我们会不会也觉得有点厌烦？
他是不是也像我一样
看着看着就走神了
然后打个哈欠把这一页轻轻翻篇儿
哦神明在看着我们
而神明的头顶上
还有神明在眯着眼神游太虚
哦我们在演着一出戏
这出戏的外面
还有另一出更漫长的戏
哦神明在看着我们
而神明的头顶上
还有神明在眯着眼神游太虚
哦我们在演着一出戏
这出戏的外面
还有另一出更漫长的戏
也许根本没有"最初"
也没有"最后"
只有这无尽的循环
我们是观众也是演员
是神明也是尘埃
那就演吧
演得再真一点
哪怕知道是假的
也要在这层层叠叠的梦里
留下一点点滚烫的泪痕
我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天有点晚了该回家吃饭了
至于谁在看我？
随他去
也许他也在忙着看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