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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你这妮子
竟然忍心诓你姑父玩儿
来人说道
梁澍心想
是何人来捣乱
原本自己还计划好要来吊耶律楚材胃口的
灵璧
又来我这儿蹭茶吃
耶律楚材玩笑道
蒋瑄道
是
也
不是
哦
嫂夫人煮的茶自然是别有一番风味
再者
我在你这里喝茶
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所以
今日特地前来送你两斤好茶
好茶
我看是你想吊我胃口才是
蒋瑄瞧了瞧梁澍
道
郑景贤已经收了你做医官
你干嘛还要对你姑父藏着掖着
梁澍撅嘴
我的确是想吊姑父胃口
耶律楚材拍拍她的脑袋
让你鬼点子
蒋瑄大笑
耶律楚材忙问
什么茶
从大理来的茶叶
也不知道叫什么
我喝过一次感觉神清气爽的
莫非是平民百姓自家上山采的茶
或许是吧
你们现在要去喝茶
梁澍插嘴
蒋瑄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是啊
梁澍悻悻道
那便快去
不然天色晚了世叔怎么回去
蒋瑄笑道
又没人要谋害我
我怕什么天黑走夜路
没听过夜路走多了也会遇见鬼
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么
耶日楚材提醒
蒋瑄还是笑着道
没事没事
下次不许你这样跟你世叔说话
虽说蒋瑄大你十岁但终究还是长辈
梁澍低头不语
蒋瑄劝道
你别吓她
她也是为我好
你这么一说她往后哪里还敢跟我多说话呢
耶律楚材道
我只不过说了一句她都没还口
你倒是替她顶
好了你们就不要再争执了
梁澍道
蒋瑄道
走吧
我们出去煮茶喝
我若说我是个琴痴
那你蒋瑄可称得上是个茶痴不可
耶律楚材摇头
梁澍捧着茶碗
内心忐忑不安的轻问蒋瑄道
医官的调遣是由世叔安排
那我可不可以问一下世叔
我是在窝破台的营里还是在察合台的
蒋瑄略一思忖
道
本来我是想把你安排在窝阔台王爷大营
这样有什么事我还能照料到你
可是昨天我一想
要是将你这么安排又怎么能够历练你呢
所以我就把你放在察合台王爷那儿了
你也别害怕
我也是考虑梁治和梁洪
也在那里
把你调过去也是名正言顺的一家团圆了
你说呢
世叔想得周到
你待会儿回去准备一下
过些天就随众人搬到察合台的营地去
远处的山上
篝火燃烧
梁澍随口问道
那里还有人聚会么
蒋瑄说道
成吉思汗在哪里
让人占卜
不但找过萨满
其他的方术士也找去了
看来是有大事
否则也不至于这么小心谨慎
各处神灵都要卜问
耶律楚材接过苏林秋递来的茶碗
说道
西边有兵祸
西边
蒋瑄纳闷
哲别他们不是攻打西辽很顺利么
是啊
但是他们在班师途中遇到一个人
带来了很不好的消息
什么
花剌子模的一个边城守将
杀掉了蒙古派去的商队
还私吞了贵重货物
大汗为此十分震怒
不知道大汗
作何打算
依大汗的脾气恩仇必报才是
只是有人给他出主意让他先礼后兵
神秘人
嗯
还没有弄清楚他的来历
耶律楚材点头道
大汗手下将领也很是好奇
托雷一次抄道拦住他准备知晓他的真面目
却被他揍得屁滚尿流大
大汗不仅不袒护自己儿子
反而还斥责他不遵从自己旨意
介入调查神秘人的身世
原来草原
也会有这样的神人
只可惜
我只听闻你们说他如何神秘
却从未知他做过什么料事如神的事
耶律楚材淡淡一笑
我也不置可否
大汗如此高看此人想来定有缘由
我也拭目以待
好在迄今为止那人并没有带着大汗做蠢事
大汗反道比原来处事公允了许多
我原来担心他是个不学无术只会骗人的方士
害怕他将大汗带的如始皇帝一般人神不分
政事荒废
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
可能真的是我多虑了
苏灵秋道
但愿那人能将成吉思汗残忍的心智改一改
这才是百姓的大幸
楚材道
你还是对大汗怀有偏见
苏林秋道
不管帝王多么雄才大略
伤害无辜之人就不是好人
蒋瑄拍手笑道
你们夫妻二人真是有趣
向兄弟如何取笑
嫂夫人莫生气
小弟并非恶意
蒋瑄拱手求饶
苏林秋这才不追究了
梁澍掩口轻笑
你笑什么
耶律楚材道
梁澍依旧笑道
我笑你们这些士大夫
难得清闲
口中还是不离天下之事
看来也是痴人一个
蒋瑄问道
我瞧你在我走后又重新开始研读诸子经典
很是欣慰丢下很久了
现在拾起
倍感亲切
仿佛爹爹就在我身边瞧我看书
蒋瑄笑道
以后你在军营里做一个医官
会很苦
也可能很脏很累
但是我希望你能向郑景贤看齐
他不但有悬壶济世的救人之心
也是一位深谙儒家经典的贤人
郑大人的品性
我只见我他一面就能感受到
是啊
既然让你到营里历练
我们就不会在你身边
梁治梁洪也不可能都伴着你
他们已经从工匠成为平民
却也要顾及自己的谋生
我会努力跟着医官们学好医术
以便日后自谋生路不屈居人下
你既然已经表明心迹不做一个娇女子
那么
不要后悔
选择了就一往无前的走下去
只是
真要上战场
梁澍迟疑
耶律楚材诧异道
你害怕上战场
我为什么要救杀人犯
那我问你
你现在是一个医生
还是一个金国人
都是
我就让你选一个
金国人
那好
你还是别去察合台的营地
好好跟着我过活
为什么
你如果是一个医生
你跟着军队上战场
必须以救死扶伤为首要
如果你认为你是金国人更为重要
那你又何必跟着一群蒙古人上战场
做他们的后方你
你的心底并没有答案
这样迷茫又怎么能将其中一件事做好呢
您还认为自己是金人吗
我从前
是金国人
现在是蒙古国人
但是
我始终是一个契丹人
这个改变不了
您是为了给契丹报仇投靠蒙古
还是为了高官厚禄
耶律楚材颇为气愤
俗不可耐
你竟然教我时时以天下大义为重
四海之内皆兄弟
那我不忍救活杀人犯怎么能算是有错呢
是不是杀人犯自然有有司查断判决
若真是
也该是有司依照刑律将他们绳之以法
而不是你这个大夫私下见死不救将人害死
这样不但有辱医者父母心的名声
还违背了刑律
耶律楚材掷地有声
梁澍也被他的认真震撼
蒋瑄走过来
拉住耶律楚材想劝慰他
对梁澍这样的少年不要太认真
苏林秋揽住梁澍
对楚材道
好了
这些事你慢慢同雨卿讲便是
这是在家里又不是朝堂上
转而又对梁澍道
你姑父认真了
梁澍此时正找台阶下
忙接话
谁说不是
难怪成吉思汗当初对姑父也是刮目相看
姑父认准的事从来都是不屈不挠的
你们愿意
要是就此僵着
我可继续喝茶不管你们的事了
项瑄打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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