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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集
我看着爷爷
他也看着我
然后他终于算是止住了笑
那一看甚至都分不出真假的笑
对我说道
先坐
他拿了一个杯子
给我倒了杯热水
我也没拒绝
这等于说是我来这边当了一个客人
喝了一杯茶
我整个人都暖了不少
四处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
也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或许在我刚看到爷爷的时候
会不忍心去问这个我失复得的老人一些问题
但是这并不代表我没有疑问
相反的
是太多太多了
多到我都不知道从哪一个疑问开始去着手
发生在我身上的这一切的一切
都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从我眼前的这个老人被一鞋拔子抽死开始
结果这个当年逢七就会连身体都回来找我的老人
此时正坐在我的眼前
跟几年前的他没什么区别
或许唯一少的就是他的铜烟枪
而那个烟枪已经跟随父亲被我葬在了神农架里
这个老人的忽然出现
甚至给了我到底我现在是在做梦
还是说这几年的时间里我都在做梦的感觉
我看着爷爷
就这么看着他
难道您老不认为
咱俩终于见面了
很多事儿
您都需要给我一个交代吗
他看了我一眼
把水壶从这个炉子上拿了下去
还不到时候
先烤烤火
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就在他不注意的时候
冰凉
一片的冰凉
跟我在他还魂的时候
我触碰到他的肌肤一样
他要挣脱
却被我有心算无心
我把他的衣袖往上面隆起了一点
他的反应很快
缩回去的更快
但是我还是看到了我想要去看到的东西
他的手是冰的
他的胳膊上有一块一块的尸斑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么
关于您的
您是活着还是死了
我看着的说
他看了看我
哼 你这孩子
就是跟林八千学的
哼 不老实
之后
他不再说话
我也不说
爷爷跟二叔给我的感觉是不同的
二叔很多时候
有些话他不说
我想问
却不敢问
而爷爷
我则是不能问
不忍心问
我想要知道的
他能说的
肯定会告诉我
他不能说的
我也不会去强迫他
在分寸上
他绝对要比我把握的好
爷爷身上的谜团到底有多少
我数不过来
只能说
他的一生都是一个谜
生前在布局
死后整个人都成了一个巨大的谜字
我们就这样干坐了很久
我不说话
就说明了我在等
过了一会儿
爷爷说道
算了
我也知道
或许真的瞒不住你
他站起身
在墙上拿了一个巨大的军大衣披在自己的身上
说
走
跟我来
我跟着他
就算爷爷要跟我说很多真相
我也一样的平静
或许我一直都知道
这一天总会到来
那个谋划了一生的爷爷
总要给我一个交代的
我们出了这间草屋之后
爷爷走在了我的面前
穿上军大衣之后的他
显的整个人的脑袋特别小
走路都有点颤颤巍巍的
好像随便来一股风都可以把他给吹倒
他的背影看的我鼻子有点发酸
我走上去
扶住了他
他却对我笑了笑
说
用的着去扶
我再一次说了一句
他抬起头
对呀
高个屁
啥样的高手才算是高手呢
最终
他还是挣脱了我
不想让我去扶着他
我放缓了脚步
就这么跟着他
我们要走的方向是那个跟林家庄几乎一模一样的陵杆
爷爷用手指指了指那个陵园的方向
说
这件事儿
谁都不是一开始就会知道的事儿
就跟你现在可能知道的一样
如果你按照我的计划一直在走的话
那你现在应该见到了孟尝那个老家伙
他也告诉了你我们三兄弟的事儿
对
他不会骗你
可是爷爷
我一直感觉
我见到一个人
就会给我一个说法
却会发现很多自相矛盾的地方
我认为每个人说的都是实话
但是实话之间却有驳论
这是为啥
我问道
那是因为
不是每一个人都会陪你走过这一生的谋划
有的人可能只陪了你一段路
看了一段风景
但是你之后的世界他不了解
就是这样吧
一个人一辈子会面对无数个选择
有些是对的
有些是错的
我也是
当然
也有很多你现在发现是对的事儿
却在之后被你发现是错的一样
最开始的时候
我们认为鬼道就是土伯的嫡系
土伯就是我们的老祖宗
就这样
但是你一步步的会发现
你所认识的也不一定是对的
好吧
你别这么看着爷爷
我只能说
再后来
我们发现了土伯的秘密
他有一个阴谋
爷爷说道
说到这里的时候
我们就算走的再怎么慢
也走到了那个陵园之中
那个陵园里个别的有墓碑
但是很多的没有碑
只有一个孤零零的坟头
当爷爷走到这个陵园的时候
本来非常安静的地方
忽然阴云密布
那一个个坟头里开始有东西挣扎一样
我甚至看到了很多坟头里伸出了长满了白毛的手
他们在剧烈的挣扎着
想要跳出那个小小的坟丘
这突然的情况如同万千尸体一起诈尸了一样
把我吓了一跳
这
这是怎么回事
我问爷爷
却看到爷爷满脸愁云的看着那朵乌云
过了一会儿
爷爷叹了口气
抬起左脚
跺在了地上
一瞬间
我甚至有种爷爷一脚可以震撼整个天地的感觉
这一脚
几乎让这里地动山摇
都急什么
快到时间了
再等等
下一刻
那些手就这样缓缓的沉入了地下
一切归于了平静
爷爷这一脚
定下了整个山河
而我站在那里
被震撼的无以不加
爷爷的脸上
在那一刻
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布下了泪水
那是一种无法去言明的情绪
这里有一个陵园
藏下了无数英灵
当年
我也是帮凶
这就是神农家路口处见官的秘密
他放佛陷入了一片追忆当中
对我说道
爷爷说完这句话的时候
我忽然就想到了很多东西
或许爷爷说的没有错
二叔当时说的也没有错
其实我可以看透
可以想到很多东西
神农架入口处的监棺
那是一个阴谋
关于一个诅咒
白毛的诅咒
我身上到现在都还有这个诅咒
只要在那个许愿墙那里许过愿
然后就会受到诅咒
在晚年的时候
会有一种神秘的力量驱使自己来到这里
自葬己身
看到这里的时候
我忽然看向我爷爷
他的那句话
当年我也是凶手
我有点清楚了
也有点迷茫
您也是凶手
是
是什么意思
这个神农架的诅咒
也跟您有关吗
我问他
你看不出来什么么
爷爷看着我说道
他一跺脚
天地为之色变
其实我也可以想到的
就是那些神农架里的千棺
他们有神秘的力量
牵引着人葬到了棺材里
然后就在不久前
我们发现那些棺材是空的
我看过一个牧师的笔记
上面说的一句话是
他不原因出卖自己的灵魂给魔鬼
他要忠于上帝
现在可以知道的是
如果把自己葬在那个神秘的千棺之中
会消失掉
我们之前就把那个消失假设为他们被恶魔召唤而去
现在
看着这个陵园
这些孤坟
爷爷的那句话
这里葬的是豪杰的英灵
我似乎真的明白了一切
千棺的秘密
那里边的人
不是去侍奉魔鬼了
而是被葬在了这里
就在爷爷看守的这片陵园里
那么
我们之前猜测的魔鬼
是不是指的就是爷爷
爷爷才是一切最终最大的boss呢
明白了吧
爷爷笑着问我道
明
明白了点儿
但
但是更多的不是很明白
我耸了耸肩膀
说
我不相信爷爷就是魔鬼
我宁愿相信他是一个大侠
侠之大者
为国为民
我记得那个头陀对我说的一句话
林家人
敢为天下安敢为天下先
你现在明白的
是你要明白的
你现在不明白的
你早晚也会明白
爷爷笑着对我说道
说完
他笑着往前走去
那些坟
虽然是千里孤坟
但是每一个坟前都有一株小花
似乎是有人在祭奠过一样
那是一株血红色的小花
我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
这叫彼岸花
彼岸花开
花开彼岸
每一株坟前都会有这么一株花
这就是他们的宿命
但是千百年来
只有一个墓前的彼岸花开出了果实
我们认为他是最特殊的一个
他可以贯穿阴阳
他会是最后一个阴阳师
爷爷说道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
我站住了脚步
我对阴阳师这三个字是过敏的
真的 阴阳师
塑造一个阴阳师
贯穿阴阳
我会想到很多东西
最多的是我那个千古绝唱的老娘和那个淡然去赴死的老爹
那个最特殊的一个
是我么
我问爷爷说
很明显是这样
你就是最特殊的那个
爷爷说道
我真的受够了
真的
为什么会是我
这是我一直都想不明白的事情
真的
我自己是什么斤两我知道
我不认为我本人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真的
随便拉一个人都可以比我做的更好
虽然我现在可能真的有了这条龙
有了这个八阵图
但是我说句真心话
这玩意儿就是给一个傻逼
他也能变的很厉害
为什么会是我
怎么可能会是我
我说出了我憋在心里的一句话
我曾经多次的在梦里梦到过爷爷
我都泪流满面的问他
为什么会是我
彼岸有花
跨曰彼岸
彼岸有果
为天下安
这是一句谮言
神的寓言
不会错的
爷爷看着我说道
一笑又是满口的黄板牙
我好想一次性听个明白
我对爷爷说道
你会很快都明白的
小凡
这里有孤坟千万
都在等着你的归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
爷爷说这一句话的时候
我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似乎是在赶我走
这一次
我不知道怎么跟他的碰面
估计要结束了
我慌了
我还有太多的东西没有得到
我怎么可以走
有人以天下为一个大局
摆了一盘棋
太古之后
天下再无神
是一个阴谋
一个最大的阴谋
张道陵嗅到了这个阴谋
这才脱离了鬼道
最初我以为这是维持天下阴阳的一个平衡
我发现我错了
这只是为了成全一人而已
那个人就是土伯
图柏摆下了一个惊天的大棋
与他下棋的我没有资格
你爷爷我真的算不上什么高手
啥是高手
千里之外取人首级
还是出窍神游于九天之外
这些爷爷都做不到呦
我也就是一颗过河的卒子
舍不得死
就是看看这盘棋到底会走到哪一步
棋者
奕者
高手过招
一步之差
失之千里土伯以天下苍生为棋
但是有一个人玩的更大
他以土伯的棋为棋
以棋破棋
他自葬己身与千百年后醒来
去吧
替我转告林八千一句
他所做的
知音不想
这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