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声小说济公大传第686回预知仇,
昔逞恶曲吟。
江南有丹菊,
经冬犹绿林。
岂宜地气暖,
自有岁寒心。
接演济公大传。
话说济公在蔡攸绪姑母家,
一面喝酒,
一面儿把两个男女幽魂又重新发回了阴曹地府。
这是做个好事儿,
成全这对痴男怨女。
打发完了,
正要告诉蔡攸绪在盛饭,
在添酒,
忽然就觉得自己心潮一动,
打了一个冷战。
掐指一算。
不对。
大叫不好,
拍案那叫不好,
不好,
我要大难临头。
他这一喊,
可把周边的人吓坏了。
这一天下来,
他们都知道这和尚多的能耐啊,
还有让他觉得不好的事儿,
还有让他觉得大难临头的事儿吗?
慌慌张张,
焦国勋就问师父为何如此,
有什么可担惊的?
济公捂着胸口,
啊,
又有冤家来找我了,
就在这3天内就要到了,
我就在这儿等着,
哪儿也不去。
曹大儿说,
那么。
既然是师父的冤家对头来找师父,
师父,
你为什么还在这儿等着呀?
你为什么不找地儿躲一躲呀?
让他找不见你不就完了吗?
他找不见,
他也就走了,
你干嘛还在这儿?
济公摆摆手,
你们不知道这个冤家呀,
特别的邪乎啊,
他能前知五百年,
后知五百载,
无论我避的哪儿,
他都能够算出来,
我还是老老实实等这儿,
我别躲比较好。
焦国勋说,
您说的这是诸葛亮吗?
济公呸了他一下,
好好说话,
说他干什么呀?
哼,
哎呀,
总之济公这一闹,
晚饭吃的也都不高兴。
其他人草草的吃了两口,
各自休息,
也就是庙然那么一会儿,
一闭眼,
一睁眼,
外边东方发白,
天光渐亮,
红日初升。
天亮了。
济公,
看看焦国勋,
曹大儿,
你们俩这时候天亮了,
你们回去歇着吧啊,
这个呃,
养精蓄锐我还得用你们,
后天晚上你们俩人给我多准备些,
呃,
这个干柴,
多准备些火把,
呃,
白天就得给我送到这儿啊,
然后呢,
过来帮忙,
呃,
各自的给我出钱雇20个这个棒小伙子啊,
这个提早来,
你们二人带着来这儿,
呃,
都要或选这个身手利落的上房,
呃,
跳瓦,
这个都都省劲儿的啊,
这是找那个飞贼贼好啊,
飞贼这拿着刀枪剑戟,
听我的号令,
到了晚上,
咱们还得跟我的冤家大战一场,
胜负还不知道呢,
全。
靠,
你们了,
听明白了吗?
俩人听着心里边儿就害怕,
可是又不敢不帮忙,
又不敢多问,
只得点头。
济公似乎知道他们的想法,
你们俩不用害怕啊,
什么事儿都没有,
包了我这一情儿,
我是自有报答,
且保你们安全。
行吧,
师傅,
我们遵命。
俩人转身出去,
各自准备。
济公呢,
应在蔡攸绪他姑妈家。
把蔡攸绪叫过来,
小蔡呀去,
再准备些好酒啊,
准备狗肉给我,
这个我呀必须呃,
玩命的吃4天啊,
吃饱了喝足了,
我才能跑呢啊。
蔡攸戏说,
您不是在等着吗?
您怎么还跑?
你就别管,
就咱这个,
这关系咱这个啊之间的处的这个朋友能不能办这个事儿,
供我酒,
供我肉。
蔡攸绪自己家的亲戚啊,
被济公救了,
家里着火没烧死,
自己蹲茅房。
差点遭土劫拍死,
这都是济公救的命,
心里边儿十分的感激,
他恨不得多报答报答济公的说,
一听说这个,
那没有无可无不可呀,
我们家所有的钱都供您吃喝啊,
我孝敬您,
我一定得孝敬您。
这一说呀,
济公也高兴,
他也高兴,
为什么呢?
有个机会能给和尚供奉啊,
他们信佛的都知道,
你得供奉圣僧哎,
连连称好,
好酒好肉,
应有尽有,
我马上就弄去,
师傅,
您在这儿能住多少天就住多少天,
我是万分的感激啊,
住这儿,
吃这儿,
喝这儿,
还得感激。
说完了,
出门到这个镇里边儿去买东西去了。
济公一看他出去了,
自己忙活自己的事儿。
一伸手把自己的衣服。
扯开了啊,
干嘛呢,
要做法儿,
刚想做法。
自己好像想起什么事儿来,
慢点,
那么我这时候还有事儿呢,
我不能先问自己啊,
我得先办事儿,
那位说什么事?
那俩游魂的事儿啊,
对不对?
人家答应张凤英侯淑英家去啊,
其实他得伺候怀阳啊,
他得去吊唁,
那么我得买点东西,
买一些纸钱儿啊,
香蜡纸马之类的,
我得送去。
啊,
突然就想起这个事儿了。
等着吧,
等谁等蔡由绪,
蔡由绪回来了。
再跟他说,
让他买去,
不多时,
蔡由绪就回来了。
济公又吩咐他去办点这个香蜡纸马五供纸钱我有用,
您要这个干嘛呀?
你别管,
快买去啊,
赶紧。
这样儿,
蔡由绪又出去了,
跑两趟。
济公看他又走了,
由打怀里取出两张红纸来。
拿着笔在上边儿就开始写,
写什么呢?
未婚女婿张凤英拜挽,
下面写香烛、
纸帛四个大字,
第二张纸上写未婚妻侯淑英。
啊,
写好了,
搁那儿,
蔡由绪已经把东西都买回来了。
回到房中,
济公站起身,
咱们。
去吧。
蔡由绪说,
咱上哪儿去,
你别管,
你跟着我说着话,
把那两个红纸条就交给了蔡由绪。
蔡由绪也是读书识字之人呢,
拿过来一看,
哎呀。
师傅,
这纸写的不合适吧?
啊,
这这,
我你这俩人儿,
我听说了也是本镇的,
死了咱们去吊丧啊,
他俩人都已经死了,
怎么还写他们的姓名列外,
这是风俗。
风俗啊,
他说,
人都没了,
这名儿不让写,
济公乐了,
你不用管,
我自有道理,
你跟着我去就完了。
说罢径自的往外就走。
蔡由绪这段时间也知道济公是什么脾气,
也不敢多问,
就跟在后边儿,
一路就奔闵家镇,
走了有这么半个小时左右,
搁那时候说呀,
一碗茶的功夫就进了这个镇子。
济公一进这就告诉蔡由绪,
先到张凤英家门口等着啊,
等他一会儿一块儿进去。
蔡绪答应的本地人都知道,
手提着香蜡竹帛,
就自己去了济公,
自己溜溜达达往前走。
走到一个杂货铺的门口,
见这个门前呢,
挂着两个琉璃葫芦瓶,
琉璃搁现在说您就可以理解为玻璃啊,
但不是玻璃啊,
为了让您知道大概什么样啊,
什么琉璃瓦您就知道了,
就那个玩意儿,
琉璃烧的葫芦瓶大得有五六寸,
看着这个玲珑可爱,
这杂药铺门口挂着个这个。
哎,
一伸手就摘下来了,
听后文拿着就走。
店里边儿这伙计一看,
一个穷和尚拽了门口的琉璃,
不是,
这是招牌呀,
我卖这个东西,
他怎么拿着就走,
这不分明去偷吗?
哎呀,
一声喊,
掌柜的,
有个穷和尚偷咱们琉璃瓶。
啊,
这一喊,
扭打柜里边就出来了,
追出了门面,
一把就拽住了济公和尚。
光天化日之下偷东西啊,
赶紧把那琉璃瓶还给我,
我念你是出家人,
我不打你。
济公看了看他,
要这个啊,
要这个,
这是我们店里的东西,
你这是偷好行,
给你。
说着话,
把琉璃瓶儿往前一递,
伙计刚想接,
和尚一翻手,
啪。
把这琉璃瓶摔在地上了。
摔了个粉粉碎琉璃吗?
玻璃那样的是不是摔成十好几片儿,
满街都是碎茬子呀?
嘿哟,
把这伙计给吓得呀,
哎呀,
济公摔碎了琉璃瓶,
一伸手把那伙计当胸就给拽住了,
赔我的宝贝儿,
赔我的宝贝儿。
你摔坏了的,
我瓶子。
伙计说,
你,
你明明偷了我们两个琉璃,
怎么还我陪你宝贝儿啊。
和尚一听啊,
偷你俩呢,
这还,
还有一个啪,
把那给摔了,
操赶谢来,
忘了那个了,
给你偷我赔我俩宝贝儿,
你赔我的,
你赔我,
你给我摔一坏了,
你这还坏的。
伙计说,
你这个穷和尚,
你有病啊,
你这不讹人吗?
俩人在街上就这么啊,
吵吵起来了,
两旁呢,
店铺当中也有人左右呢,
也有买东西啊,
走道的,
过路的,
大伙儿轰隆就围过来的,
哎,
这看热闹吗,
里三层外三层围了好几圈儿,
把俩人儿围到中间了,
这伙计啊,
一看来了人了。
高兴了,
怎么呢,
这是本地的店呢,
都是本地的人呢,
这和尚是个外乡人,
所以呢,
他好像就是伙计,
很有底气啊,
我本地的人支持我,
哎,
把事情都学说一遍,
这个和尚怎么怎么样,
怎么怎么拿了我们店里的东西,
怎么怎么,
我跟他一要,
他把这皮儿摔了,
怎么怎么的,
这么一说,
众人往地上一看,
果然都是琉璃的碎片,
摔得满是。
就有这个,
你看当地的人嘛,
本地人向着本地人吗?
就有人说这和尚不对啊,
出家人,
你偷人家东西,
偷完了东西人家要吧,
你给人家不就完了吗?
你还讹人家,
你这不对啊,
和尚是吧,
走吧,
赶紧的,
济公呢,
嘴上不吃亏,
这你们呃,
你们这是诬陷我和尚,
我偷他这东西,
你们有什么凭据,
谁知道?
旁边就说,
你看地上的碎片,
这不是凭据吗?
啊,
他店里边儿有这两个琉璃瓶,
这是哪儿来的,
我们都知道啊,
他挂在这儿当幌子,
那是招牌啊,
那是广告啊,
那是由西贡贩来的。
挂在店门门口,
就是招揽人,
给人家瞧瞧,
所以这殿中就这么两个,
并无第三个,
我们都知道啊,
现在你把它打碎了,
那不是你偷出来的吗?
济公摆摆手,
哼,
他殿中有两个,
对呀。
我们知道有2个啊,
然后第3个吗。
大伙儿说,
那倒不知道,
我们这周边的邻居,
我们都是买卖铺户,
我们就知道他有2个没有,
第3个啊姨,
有的都没卖出去吗?
济公点点头,
那么咱们到他店里边儿瞧瞧去,
如若这个琉履瓶呃,
不在店里边儿,
那么这就是我和尚偷的啊,
要是要多少我赔多少啊,
我和尚,
我不耍赖,
如若这个琉璃瓶还在这店里边儿,
丝毫未损,
你们这叫诬良为贼,
你们这是有意嫁祸,
你们这是诬告,
你们就得担这个罪名,
跟着我打官司。
这一说。
围观的众人都不说话了,
为什么呢?
跟我有什么关系?
事不关己,
高高挂起,
我跟你抬这杠干嘛呀?
哎,
就跟那伙计有关系。
伙计一听这话,
心里边儿琢磨,
我亲眼见他拿走的啊,
亲眼见他摔碎的,
怎么还会有第三个呢?
啊,
还有第三个第4个,
难道他摔完了以后,
店里还有第三个第4个挂账?
不可能,
这和尚就是狡辩呢,
你这叫啊,
无理搅三分呢,
我吃你这一套呢。
当时这伙计上前一步,
拍着胸脯在这儿。
挺着身子抬杠,
店里边儿如果还有琉璃葫芦瓶挂着,
就算我无良为贼,
我认这个罪他你光说认罪不行啊,
认完罪了,
你打算怎么着怎么着啊,
你罚我一百两银子。
啊,
充作地方的善举,
什么叫充作地方的善举捐了。
哎,
你,
我出一百两银子拿出来做公益做慈善,
嘿。
这立事立的可挺贵呀,
一百两银子,
各位,
我在这儿反复的说啊,
说这个一百两银子等于多少,
怎么多少咱不算了啊,
就算是大钱吧,
按照据说过去的老百姓见着银子的时候少,
一般用的都是铜钱,
你就知道这是多少钱,
一百两银子。
这一说呀,
大伙儿都窃窃私语,
哗哗,
这啊,
看这和尚怎么接招啊,
那个这和尚也乐,
行,
就这么办。
伙计说,
别,
别说,
行啊。
有一就有二,
有正就有反啊,
你如果没有怎么办呢?
和尚,
你应该怎么样呢?
济公略一沉吟,
若是没有你们把我和尚的脑袋拧下来,
就我死而无怨,
口说无凭,
咱们在中间得找一个担保的。
过去都是这样的,
不论是买卖还是赠与,
怎么怎么着都得有个保人,
众人跟这个伙计平常都是邻居啊,
都是左右店铺的,
这伙计们没事儿还给送送东西,
都比较熟,
大伙儿呢,
都帮他,
都挺深啊,
我们大伙儿在从中作保,
只怕到时候你不肯让人家把你脑袋拧下来,
这应该怎么办呢?
你到时不让拧怎么办呢?
谁还能杀人吗?
济公乐了,
我和尚就一个人,
没有家,
没有亲戚,
你们众人一齐动手啊,
把我脑袋拧了,
也没人找你们来偿命啊。
这帮人一想,
对。
不差那位说,
真敢真改呀,
过去真这样,
******,
而且在那个时候法律也不健全,
不敢犯众怒啊。
大伙儿一齐动手,
谁也不敢说什么。
大伙儿说好,
那咱们就看看去。
济公说很好,
走吧。
一众人稀里呼噜又走回来了,
走到这个路中间的时候,
济公嘴里边呀呀呀。
别人不知道,
咱听书的知道,
这是口念真言,
等到念完了,
走到店里边儿,
大伙儿这个眼光,
那是四处的搜寻找啊,
远远的瞧见,
原来挂瓶的那个地方早已经没有瓶子了。
大家跟这个伙计心里边儿都很得意,
你看看信说话,
这个穷和尚的脑袋,
今天是必然要被我们给揪下来了,
嗯,
看他到时候怎么个说法,
他怎么跪地下求我们。
走到店里,
到了那个挂瓶子那个地方,
伙计用手一指,
看看没有吧,
什么都没有,
你刚才不说这瓶子店里吗?
和尚来,
把脑袋伸过来让我们揪。
济公乐了,
什么玩意儿?
你们都眼瞎吗?
躲开我,
我给你们指在哪儿挂着?
济公也走到原来挂瓶子那个地方,
用手一指看这是什么玩意儿,
你们大伙儿自己瞧。
众人拢目观瞧。
俩。
琉璃葫芦瓶端端正正的在那儿挂着。
不对呀,
大伙儿揉眼睛再看,
确确实实两个琉璃葫芦瓶就挂在那儿,
完完整整大伙儿都呆在那儿了。
那伙计吓得也傻到那儿了,
坏了,
这瓶子真在那儿,
我真得掏一百两银子做慈善了。
哎哟,
瞎闹白扔,
大伙儿都看着,
我不能反悔呀。
那位说,
这伙计有钱吗?
有钱呢,
他费尽心机才骗他钱,
他哥哥刚死。
这小子混蛋,
哥哥死了,
哥哥发丧完了,
把他那寡妇嫂子给卖了。
这寡妇嫂子长得挺漂亮,
卖了二百两银子,
今天跟和尚打赌,
让和尚给坑去一半儿,
又一想,
不对呀,
方才明明我见他给摔碎了,
这时候怎么好好的挂在这儿,
莫非和尚身上跟着鬼怪,
他会大搬运不成?
想到这儿,
就走进店门,
用俩手摘下来,
仔细一看,
这个瓶子一点儿破损的地方都没有,
而且这瓶子上面还有堆的灰尘,
明显就是在那儿挂,
时间长了,
没人动过呀。
拿下来,
左右的邻居大伙儿传递着看,
看了半天都不说话了。
济公一看,
这帮人都不说话了,
他说话了,
你们众人可看明白了吗?
啊,
赶紧把银两取来,
不能缺一点儿啊,
大伙儿面面相觑,
都不说话。
济公接着催,
怎么回事儿啊?
啊,
怎么着,
你们说话不算数吗?
那是我的钱,
你们要不,
那我到地方官告你们去,
我告你们衙门啊,
你们这些人一个也跑不了。
大伙儿面面相觑,
其中就有一个岁数大点的站出来了,
劝和尚,
你就别这么执拗啊,
他做个伙计,
每月不过一两千文的工钱,
哪有这么大数?
这个一百两给你开在我们大伙儿的份上,
你饶了他们。
济公呸了他一口,
呸,
刚才你还向着他呢,
这个那可不行,
我要输了,
你们这些人还不得来揪我脑袋呀,
大丈夫一言驷马难追,
哪儿像你们这么反悔呀?
哎,
这大伙儿让人和尚说的,
哎,
没话说呀,
都无言以对。
那么和尚要向地方官去控告,
他要到衙门去告,
这帮人都是平头小百姓,
平常是罪罢,
见官没办法呀,
大家只得把这伙计拉的一边是暗暗商议,
叫他赶紧取银子来跟人打赌,
把钱给这个和尚是息事宁人,
那伙计就说是没钱,
正在这纠结的时候,
就听镇子东边有人高声喧嚷,
是又有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