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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很多人都要面对别人安排的生活一样
一九三零年
萧红被思想保守专治顽固的父亲勒令退学完婚
他不愿意
后因劝伯父不要再增加地租而遭到毒打
就离家出走
又被父亲宣布开除祖籍
在外漂泊期间
偶遇正在同一所城市上学的弟弟
写下了如下的文字
初冬
我走在清凉的街道上
遇见了我的弟弟
莹姐
你走到哪里去
随便走走吧
我们去吃一杯咖啡好不好
莹姐
咖啡店的窗子在帘木下挂着苍白的双层
我把领口脱着毛的外衣架在衣架上
我们开始搅着杯子
铃铛的响了
天冷了吧
并且也太孤寂了
你还是回家的好
弟弟的眼睛是深黑色的
我摇了头
我说
你们学校的篮球队近来怎么样
还活跃吗
你还很热心吗
我掷篮筐掷的更进步
可惜你总也没到我们球场上来了
你这样不畅快是不行的
我仍觉着杯子也许漂流久了的心情
就和离了岸的海水一般
若非遇到大风
是不会翻起的
我开始弄着手帕
弟弟再向我说什么
我也不去听清它
仿佛自己是深坠在深远的幻想的井里
我不记得咖啡怎样被我吃干了杯了
茶匙在叫着空的杯子时
弟弟说
再来一杯吧
女侍者带着欢笑一般飞起的头发来到我们桌边
她又用很响亮的步子遥遥的走了去
也许因为清早或天寒
再没有人走进这咖啡店
在弟弟默默看着我的时候
在我的思想宁静的玻璃一般平的时候
臂间暖气管小小嘶鸣的声音都听得到了
天冷了
还是回家好
心情这样不畅快
长久了是无益的
怎么
他坏的心情与你有什么好处呢
为什么要说我的心情不好呢
我们又都搅着杯子
有外国人走进来
那响着嗓子的嘴不住在说的女人就坐在我们的近边
他离得我越近
我越嗅到他满意的香气
那使我感到他离得我更辽远
也感到全人类离得我更遥远
也许
他那安闲而幸福的态度
与我一点联系也没有
我们搅着杯子
杯子不能向起初搅的发响了
街车好像渐渐多了起来
闪在窗子上的人影迅速而且繁多了
隔着窗子可以听到隐雅的笑声和隐雅的踏在行人道上的鞋子的声音
莹姐
弟弟的眼睛深黑色的
天冷了
再不能漂流下去
回家去吧
弟弟说
你的头发这样长了
怎么不到理发店去一次呢
我不知道为什么
被他这话所激动了
也许要熄灭的灯火在我心中复燃起来
热力和光明鼓荡着我
那样的家
我是不想回去的
那么漂流着
就这样漂流着
弟弟的眼睛是深黑色的
他的杯子留在左手里面
另一只手在桌面上
手心向上翻张了开来
要在空中摸索着什么似的
最后
他是捉住自己的领巾
我看着她在抖动的嘴唇
莹姐
我真担心你这个女浪人
他牙齿好像更白了些
更大些
而且有力了
而且充满热情了
为热情而波动
他的嘴唇是那样的褪去了颜色
并且他的全忍有些近乎狂人
而且安静完全被热情侵占着
出了咖啡店
我们在接着薄碎的冰雪上面踏着脚
初冬早晨的红日扑着我们的头发
这样的红光使我感到轻快和寂寞
弟弟不住的在手下摇着帽子
肩头耸起来又落下了
心脏也是高了又低了
渺小的同情者和被同情者离开了世界
停在一个荒败的枣树园的前面时
她突然把很厚的手伸给了我
这时我们要告别了
我到学校去上课
她拖开我的手
向着我相反的方向背转过去
可是走了几步又转回来
莹姐
我看你还是回家的好
娘的家
我是不能回去的
我不愿意受和我站在两极端的父亲的豢养
那么
你要钱用吗
不要的
那么
你就这个样子吗
你瘦了
你快要生病了
你的衣服也太薄啊
弟弟的眼睛是深黑色的
充满着祈祷和愿望
我们又握过手
分别向不同的方向走去
太阳在我的脸面上闪闪耀耀
仍和未遇见弟弟以前一样
我穿着街头
我无目的的走
寒风刺着喉头
时时要发作小小的咳嗽
弟弟留给我的是深黑色的眼睛
这在我散漫与孤独的流荡人的心板上
怎能不慰温了一个时刻
萧红的记忆里总少不了悲伤和痛苦
但也有深深的固执和坚强
她从来就没有放弃过走向幸福的机会
尽管她的幸福不被更多人觉察到
但她一直鼓励着自己要顽强
初冬的时候
与您分享这样的文字
祝福每一个即将步入寒冷季节的人们
内心都怀着温暖和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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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超宇
明天见
相逢对白
无声存在
遇见也承载
却又装不阴霾
那是你教会我的传奇
梦里外没有关心话语
只想多看几眼你样子
撕碎回忆
控制梦境
那是我对你的场景啊
我触摸不到你的温度
我抓不住你
打不得走
只能在两眼余光中见到你熟悉的笑容
梦里外我都看不清的你
世界都在嘲笑我的秘密
关掉你所有存在的信息
尽管此刻只想你
梦里外没有关心话语
只想多看几眼你样子
撕碎回忆
控制梦境
那是我对你的长情
梦里梦外
思念承载
春去秋来
银蛇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