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集。
看着眼前奔来的黄袍道士,
狗娃被吓得魂儿都要冒出来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
这人看见李火旺送给他的东西,
忽然有如此的反应。
眼看着那道人握着那铜钱剑快要冲到他面前的时候,
狗娃双手握住那朽木如意,
慌张大叫,
向那道人甩去,
看你讨厌的厉害,
然而,
既然道人有谋算狗娃东西的打算,
怎么可能不防备呢?
一道符箓剪成的黄纸小人儿忽然从道人袖口中飞出,
挡在了面前。
当狗娃手中的朽木如意挥下,
那纸人瞬间一软,
皱巴巴的向着地上摇摆飘去。
虽然纸人只能抵挡片刻,
可已经给了黄袍道人时间。
没等狗娃挥第二次,
他手中的铜钱剑已经向着狗娃两人斩了过去。
惧轮陀颤Q碎,
铜钱剑上那缠绕着铜钱的红线急速拉长,
一枚枚老旧的铜钱连成一道长鞭,
带着残影儿狠狠地劈在狗娃拿着如意的手背上,
随着他用力一拉,
瞬间狗娃的手背皮开肉绽,
那朽木如意跟着狗娃的一根手指头向着一旁的假山上飞去。
惨叫的狗娃捂着自己几乎快断掉的手,
绝望的不知所措,
原来是两个雏,
脸上带着一抹邪笑的黄袍道人双眼一眯,
随着他手腕一抖,
那串带着血的铜钱再次飞了回来,
而这次的目标不是狗娃的手了,
而是他那黄白相间的脑袋,
我。
我要死,
我要死了,
看着近在咫尺的铜钱,
这是狗娃脑海中唯一的念头。
千钧一发之际,
一只手从旁边伸了过来,
稳稳地抓住了铜钱剑。
那一枚枚锋利的铜钱虽然切开了这只手,
但也只是紧紧切开了表皮。
哦,
黄袍道人有几分意外,
盯着眼前疼得倒吸冷气的少年郎,
要知道他这把七星剑能斩妖除祟,
徒手能接住这人,
怕是有两把刷子。
下一刻,
他收回了铜钱剑,
有些忌惮的看向吕秀才。
出门在外,
动手前还是问问清楚为好,
他就怕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如果为了一条心素舌头,
那就有些犯不上了呀。
小子,
你师从哪门呢?
我告诉你。
我师父是李火旺。
你,
你要是敢动我们,
你就死定了。
明明神打功练成之后能刀枪不入的,
结果却被他割得出血了。
吕秀在此刻只希望能通过李火旺的名号来吓退对方。
李火旺没听过,
而且这人只报了师父的名字,
并没有报师门,
看来这小子跟他师父都是野修。
看着那道人若有所思地站在那里,
狗娃明白他肯定不怕李火旺。
呼吸急促的狗娃捧着那流血短手,
连忙快走几步,
挡在吕秀才面前,
对着那道人接着威胁,
我们是白莲教的,
你别惹我们,
我们白莲教人很多的。
哦,
白莲教呢,
那就好办了。
黄袍道人脸上顿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下一刻,
他果断的再次挥起手中的铜钱剑来,
整个天底下试问谁不知道白莲教是最没有后台最好欺负的,
而且天天东躲西跑,
跟群老鼠一样动静大点儿都生怕监天司闻着味儿跟过来,
双手抓住挥来的铜钱。
吕秀才已经崩溃了,
你**不说话能死吗?
你他娘的狗娃生儿子没屁眼儿。
眼看这一幕,
狗娃果断地扭头,
头也不回地向着前院儿冲去。
在吕秀才的怒骂中,
狗娃直接一溜烟儿的不见了踪影,
你们白莲教不都是入教皆兄弟的吗?
怎么这就是你们的白莲教的兄弟?
道人一边嘲讽着,
一边向吕秀才加大力道,
吕秀才虽然学会了神打,
可顶多皮厚点儿,
面对道人只能被动挨打,
一点儿反击能力都没有啊,
没过一会儿,
他就被打得遍体鳞伤,
抱头缩成一团。
看着地上的少年,
道人冷冷一笑,
左手一翻,
一个墨斗儿出现在他手中。
差不多了,
也该完了。
随着他用手指按住墨轮,
把手中墨斗立起来,
那粘稠的黑墨缓缓流下,
如同沥青般染黑整把铜钱剑。
看到这一幕,
吕秀才怕了,
可这时候逃跑根本没戏,
他当即痛哭地跪在地上,
向着那道人磕头求饶,
高人,
我们不是有意和你作对的,
求求你,
饶了我吧,
我立刻就滚,
求求你,
求求你。
就在这道人举着那长剑向吕秀才准备斩去时,
一道寒芒从黑暗中射出,
一根缠着白线的铁针隐蔽的向着道人的脸上射去。
眼看着那白毛针即将插到道人脸上的时候,
他脖子处瞬间拱起一个长着胡须皱纹的婴儿,
脑袋从衣服里钻出,
满口烂牙的嘴巴一张,
直接把那长针叼在了嘴里。
你们竟然敢合伙偷袭本道爷。
黄袍脸上逐渐开始变红,
一根根青筋在他的额角暴起。
可看得出,
相比之前的漫不经心,
现在的他是真生气了。
去。
随着道人向着针射来的方向一指,
地上的黑大褂儿飘了起来,
向着狗娃追去。
紧接着,
他双眼一低瞪向了瑟瑟发抖的吕秀才,
手中沾满粘稠黑墨的铜钱剑举了起来,
毫不犹豫地向着他的脑袋砍去。
他打算先斩了这个,
再去收拾第二个啊,
淤泥源自混沌启,
白莲一现盛世举,
无生老母救命啊,
在这必死的危机下,
吕秀才用那从未有过的虔诚态度向着那白莲教的天生老母祈求着。
就在那黑墨铜钱剑切开吕秀才衣物斩向他肉身的瞬间,
一道白光迸出,
铜钱剑上的红线寸寸断裂,
整把铜钱剑瞬间炸开,
零散的铜钱跟着黑色的墨汁四处飞溅。
愠怒的道人被这一幕给镇住了,
他眼中带着惊恐,
连连后退三步,
这,
这不可能,
无生老母早就死了。
而等吕秀才发现自己没死后,
惊讶地直起身子,
因为衣服破裂,
他怀里的那块画布落在了地上。
我啊。
我没死。
画布中是一朵简单的白莲花,
看到这莲花的瞬间,
道人再次连忙后退,
这不可能,
无生老母早就已经死了,
你们这些白莲邪教只不过是一帮弃子罢了。
可无论道人嘴里再怎么说着不相信,
身体却格外实诚,
等他说完这句话时,
人已经站在墙边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