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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集
冯二抱着一床新被子回来了
后面跟了大脚的堂弟牛为
冯二把被子交给儿子
从怀里扯出了一挂鞭
他说
再怎么说
儿媳妇过门也得放一挂鞭呐
他找了根杆子让牛为挑着到大门口等候
自己又跑到厨房里帮老婆烧水
水刚烧开
只听牛为在门外喊
哎 来了 来了
老两口跑出去
果然见花二镜子扶着秀秀在往这里走
在他们俩的身后跟了一街筒子看热闹的人
这边牛为把鞭点上
一团团蓝烟就在冯二门前弥散开来
大脚没敢出门
他站在院里不知如何是好
心里跳了像揣了兔子
他见西边锅屋里热气滚滚
心想
我去下面条吧
就去堂屋端了娘擀好的面条去了锅屋
揭开锅盖下上
又蹲下去烧火
院中呼呼啦啦站满了人
他也没敢扭头去瞅
是老嬷嬷发现了儿子
老嬷嬷说
哎
你蹲在这里干啥
还不看你媳妇去
面条熟了
娘接锅看看
果然熟了
便赶紧找碗盛
盛好就让大脚往堂屋里端
大脚走到堂屋
这才看见了秀秀
只见她一张小脸白的像纸一样
坐在那儿一声不吭
花二镜子正紧张的扶着她的胳膊
大脚将两碗面条往桌上一放
羞羞的说 嗯
吃饭吧
他看见秀秀瞅瞅面条
又抬眼瞅了瞅他
花二镜子抄起筷子递给秀秀一双
哎 吃吧 大小姐
秀秀苦笑道
谁还是大小姐
花二镜子急忙改口
哦
他表嫂子
快吃吧
秀秀便端碗吃了起来
看来她真是饿了
冒尖的一碗面条顷刻间就进了肚
丝毫没显出大家闺秀的温文尔雅
她吃完抹抹嘴
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戴
花二镜子也吃完
他说
俺想睡觉啊
那就睡
就送秀秀去了东厢房
进去安排好了
他走到院里对看热闹的人大声道
哎呀 走吧 走吧
人家睡觉了
一院子人便乱哄哄的出门走了
赶走了众人
花二镜子来到堂屋
向坐在那里发呆的大叫道
晚上你记着
等她来了月信再同房
不然养个小痲高
你还当是你的主娘急忙点头表示赞同
你镜子说的事
千万要记着
听着这些话
大脚面子如酱
秀秀这一觉直睡到第二天中午
夜里
大脚坐在她的脚头陪她
他看着床那头睡着的秀秀
恍如梦中
他说啥也想不到
宁家的大小姐今**睡在他这一张散发着浓烈汗臭味的破床上
小时他是常在街上见秀秀的
那时她与苏苏姊妹俩经常牵了手在街上玩
但姊妹俩长大之后
大脚就很难见到她们了
这五六年间
总共就见过一两回
最后一回是去年的春天
他在地里干活
田氏带着两个闺女走娘家回来
路过南陵
田氏让小说用车子推着
姐妹俩则跟在车子后面走
秀秀一身月白衣裳
衬了张红扑扑的小脸
要多好看有多好看
在抬眼偷看的刹那间
不知怎的
他就像踩了个异物
一股麻酥酥的感觉从那只大脚开始
嗖嗖的窜到了头顶
这会儿看着那张让黑发半遮着的俏脸
大脚又有了那种感觉
这感觉让他一阵阵浑身发颤
他不敢再看了
便像一条狗似的缩在秀秀的脚头
迷迷糊糊熬到天亮
第二天早晨
冯二两口子商量道
中午应该做顿好饭让秀秀吃
冯二不假思索的说
我去借去
鱼鱼老婆一瞪
出闺家是大
这样哄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