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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康熙最悲惨的女儿
十九岁时作为和亲工具风光远嫁蒙古
却在婚姻中受尽折磨
丈夫对她长期冷淡甚至家暴
后来因猜忌她与侍卫有私情
最终在三十七岁那年被一脚踢死
结束了她苦难的一生
她就是康熙的第五女和硕端敬公主
和硕端敬公主出生于公元一六七四年
康熙的第五个女儿续世为三公主
母亲是富贵人赵家世
赵家氏在后宫地位低微
终其一生都只是个贵人身份
既没有家族势力撑腰
也没能像荣妃和乌雅士那样获得康熙的专宠
而且端敬公主出生的时间也有些生不逢时
当时正值三藩之乱
康熙发妻贺社李氏还因难产去世
整个皇宫都笼罩在压抑的氛围里
在后宫
母妃的地位往往决定了公主的待遇
好在端敬从小天资聪颖
性格娴静
还很擅长写诗和画画
不同于其他公主的交纵
她总是安安静静的待在书房
要么临摹康熙的书法
要么跟着宫女学做女工
康熙每次处理完政务去储秀宫
总能看到这个小女儿坐在窗边看书
阳光洒在她身上
像一幅安静的画
或许是这份难得的陈静打动了日理万机的皇帝
康熙对这个出身不高的女儿格外偏爱
当时康熙最宠爱的女儿是顾伦荣现公主
生母是荣妃马家氏
可他给端敬的赏赐却从不逊色
八岁时就破例赏了一套嵌宝石的金项圈
十岁便允许他跟着皇子们一起听太傅讲课
这在清朝公主中极为罕见
宫里的太监宫女都说二公主顾仑荣现公主得的是热闹的宠
三公主
得的是走心的疼
但皇家的疼爱从不是纯粹的温情
随着端敬一天天长大
一个无法逃避的命运正悄然向她逼近
就是满蒙联姻
自努尔哈赤建立后金起
南部封王
北部断亲就成了清朝的基本国色
通过将皇室女儿嫁给蒙古王宫
既能拉拢草原势力
又能监视蒙古各部
两百多年间
满蒙联姻多达五百八十六次
平均每年就有两次
作为康熙的女儿
端敬从出生那天起
就注定要成为维系边疆稳定的纽带
公元一六九一年
十七岁的端敬出落的亭亭玉立
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
当时康熙正全力筹备征讨噶尔丹
而蒙古喀拉沁布的态度至关重要
这个部落位于如今的内蒙古赤峰一带
东结辽沈
西联京师
是巩卫京畿的屏障
平定三藩时还曾出兵相助
堪称清朝的铁杆盟友
为巩固与喀拉沁布的关系
康熙将目光投向了该部杜棱郡王扎实的次子嘎尔桑
十八岁的噶尔桑出身蒙古贵族乌良罕氏
是成吉思汗四之一者勒蔑的后裔
在部落中地位显赫
更重要的是
扎什明确表态支持清廷征讨噶尔丹
将端敬嫁给他
既能拉拢扎什父子
又能让喀拉沁布更紧密的绑定在清朝的战车上
公元一六九二年正月
康熙正式下旨册封皇舞女为和硕端敬公主
何硕是清朝宗室女子的第二等封号
通常授予庶出公主
而康熙特意给端敬这个封号
既是对他的认可
也是在向喀拉沁布示好
告诉他们镇嫁过去的是受宠的公主
康熙为了让女儿在草原上不受委屈
做足了准备
光是嫁妆就备了整整八十乡
里面有金银珠宝
绫罗绸缎
古玩字画
甚至还有专门从江南定制的丝绸被褥
考虑到蒙古气候寒冷
他下令在喀拉沁草原修建一座公主府
完全仿照京城王府归置
有正殿 偏殿
花园
甚至还有暖阁和西一台
光是工匠就调了三百多人
耗时半年才建成
还特意挑选了十户满足陪嫁户随公主一起远赴草原
出嫁前
康熙赵端敬到御书房
指着地图告诉他
喀拉沁是咱大清的北大门
你去了那里
要像你姑奶奶固伦淑惠公主那样与驸马和睦相处
端敬知道父亲说的和睦不只是夫妻情分
更是政治责任
他曾听说姑奶奶舒慧公主嫁给蒙古巴林部郡王后
夫妻恩爱
还帮着清廷稳定了巴林步
于是在心里悄悄期盼自己也能遇到一段像姑奶奶那样的婚姻
同年十月
十九岁的端敬公主在浩浩荡荡的送亲队伍护送下离开了京城
奔赴千里之外的喀拉沁草原
送亲队伍绵延十里
旌旗飘扬
看似风光无限
可没人知道
这支队伍正把年轻的公主推向未知的深渊
刚到喀拉沁时
端敬努力着适应草原生活
公主府确实如康熙承诺的那般舒适
陪嫁来的宫女太监把一切打理的井然有序
嘎尔桑表面上也对他彬彬有礼
逢年过节都会按礼仪道公主府请安
端敬曾天真的以为
只要自己恪守本分
这段婚姻总能慢慢变好
但他很快发现
嘎尔桑对这场婚姻充满抵触
这个从小在草原上长大的蒙古王子
性格粗犷暴躁
信奉强者为王
他打心底里反感这种被安排的婚姻
认为端敬就是清廷派来监视喀拉沁布的沿线
新婚刚过三个月
嘎尔桑就以巡视边防为由
带着随从离开了公主府
一去就是半年
更让端敬难堪的是
嘎尔桑在外面毫不避讳自己的风流
他经常在草原上强抢民女
甚至把别的女人带回王府
这些事传到端敬耳朵里
他只能默默忍受
作为皇家公主
她不能像普通女子那样哭哭闹
因为他的一举一动都关系着蜻蜓与喀拉庆步的关系
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政治风波
孤独成了端敬生活的常态
他听不懂草原语言
不适应蒙古习俗
身边的陪嫁户虽能说惊话
却不敢与他深交
每当夜深人静
他总会站在公主府的高台上
望着南方京城的方向流泪
他给康熙写过几封信
字里行间满是思乡之情
却从不敢提噶尔桑的冷落
他知道父亲需要的是和睦的表象
而非他的委屈
康熙似乎也察觉到了女儿的处境
从康熙三十七年到康熙四十五年
康熙三次巡视喀拉沁布
每次都特意住在端敬的公主府
皇帝的到来让嘎尔藏不得不收敛
每次都表现的对端敬体贴入微
陪着他给康熙请安
一起设宴招待随从
康熙看着女儿和驸马相敬如宾
满意的对身边人说
端敬在这过得很好
振放心了
可康熙一走
嘎尔桑就恢复了原形
更让他不满的是
康熙借着巡视的名义
在喀拉沁部画出大片土地修建木兰围场和避暑山庄
说是皇家猎场
实际上是压缩了喀拉沁布的牧场
嘎尔桑多次向清廷抗议
却都被康熙以边疆大计为由驳回
他不敢对康熙发火
这份怨气便全撒在了端敬身上
在他看来
这个来自京城的公主就是蜻廷侵占他家园的帮凶
端敬成了这场政治博弈的夹心饼干
她既要承受丈夫的冷暴力
又要履行监视喀拉沁步的使命
她确实会把部落的动向悄悄汇报给康熙
但这并非出于自愿
而是作为公主的责任
这种双重身份让他越来越痛苦
也让达尔桑对他的敌意越来越深
公元一七一零年
端敬已经三十七岁
这年春天
公主府来了一个新的侍卫
名叫俄敦
额尔敦是京城奇人
因为父亲曾是康熙的御前侍卫
被特意派来保护端敬
他性格开朗
能说会道
经常给端敬讲京城的新鲜事
讲康熙处理政务的趣事
甚至会唱京城里流行的小曲
久违的乡音和熟悉的话题让端敬灰暗的生活有了一丝光亮
他常常找俄尔敦聊天
问问宫里的姐妹近况
说说自己小时候在储秀宫的生活
在他看来
这只是孤独中的一点慰藉
可在旁人眼里
这段交往却变了味儿
很快
公主与侍卫有私情的流言就在喀拉沁部传开
有人说看到两人在花园里说笑
有人说噶尔敦深夜还在公主的偏殿
这些流言像野草一样疯长
最后传到了嘎尔脏的耳朵里
此时的噶尔桑正因牧场备战而一肚子火
听到流言后怒不可遏
他虽然不爱端敬
却绝不能容忍戴绿帽的羞辱
更不能容忍这个眼线公主在她的地盘上放肆
她骑上马狂奔回宫主府
正好撞见端敬和额尔敦在廊下说话
嘎尔脏红的眼冲了过去
不等两人反应
就对着端敬狠狠踹了一脚
这一脚又快又狠
正好踹在端敬的腹部
端敬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裙摆
她看着眼前暴怒的丈夫
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不解
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却再也没发出声音
额尔敦吓得赶紧上前查看
发现端敬已经没了气息
嘎尔桑这才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
他杀的不是普通女子
而是大清的公主
惊慌之下
他立刻封锁消息
对外宣称公主突发疾病暴毙
同时派人快马加鞭向京城报信
当消息传到康熙那里时
他正在木兰围场狩猎
听到女儿暴毙的消息
这位历经风浪的皇帝愣了很久
他绝不相信身体一向康健的女儿会突然去世
更何况三个月前端敬的心里还说一切安好
但他没有立刻发作
喀拉沁布正值敏感期
噶尔丹的残余势力还在蠢蠢欲动
他不能因为女儿的死引发边疆动荡
康熙强忍着悲痛
下旨按和硕公主的规格厚葬端静
同时暗中派亲信前往喀拉沁布调查真相
可嘎尔桑早已打点好一切
所有知情的仆人都被他控制
一时间竟查不到任何证据
转机出现在第二年
有人向清廷举报嘎尔桑在端敬的丧妻内不仅没有守孝
反而霸占了不明的妻子
甚至私吞了朝廷下拨的公主置赃银两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康熙的怒火
丧妻期间淫乱
还敢贪污皇家银两
这是公然挑衅王权
康熙立刻下令将噶尔桑押解到京城审讯
在严刑拷打和各种证据面前
噶尔桑的手下终于招供了当年的真相
公主并非暴病而亡
而是被噶尔桑一脚踢死
康熙得知真相后
气得浑身发抖
当场就要下旨将噶尔桑凌迟处死
但冷静下来后
他又犹豫了
喀拉钦布的稳定太重要
如果严惩嘎尔桑
很可能导致部落叛乱
得不偿唐尸
最终
康熙选择了隔去噶尔桑的郡王爵位
将他终身囚禁在端敬公主的旧居
用余生忏悔
公元一七一九年
端敬的灵柩被正式安葬在喀拉沁旗世家满族乡的公主陵
这座陵墓占地十余亩
有四柱式牌坊
汉 满
蒙三体文字碑
是所有嫁往蒙古的清朝公主中
唯一一座建有牌坊的陵墓
这或许是父亲能给女儿的最后一点补偿
公元一七二二年
嘎尔藏最终精神崩溃而亡
享年五十岁
雍正即位后
按照康熙的遗址将他的遗体送回喀拉妾与端敬合葬
这对生前充满怨恨的夫妻最终以这样的方式永不分离
成了历史的讽刺
端敬公主与嘎尔桑育有良子一女
长子敏朱尔拉布坦
后来袭逢镇国公
女儿嫁给了废太子印仍至子洪熙
算是延续了与皇室的联系
但这些都无法改变端敬惨死的命运
如今和朔端敬公主陵已经成了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那座历经三百年风雨的石牌坊依然矗立
上面的雕刻虽有风化
却依稀能看出当年的精美
目前的三体文字碑上写着
绣书深宫
贵而能签
短短八个字
道尽了这位公主的一生
出身深宫
身份尊贵
却活的卑微而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