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和看门大爷打了个招呼
陈歌就进入到了乐园当中
越往里走
他就越觉得不对劲
周围的娱乐设施明明和平时都一样
但是看着给人的感觉却有点破旧
好像是落了一层灰
按下了复读机的开关
陈歌从背包里取出了碎颅锤
慢慢的靠近自家的鬼屋
深夜的游乐园有点阴森
陈歌走的很慢
有点不对呀
难道说怪谈协会的最后一名成员还没有离开吗
当他靠近鬼屋三十米的时候
远处的树丛忽然摇晃了起来
陈歌眯起眼将
将碎如锤横在了胸前
几秒钟以后
树叶被挤开
接着一只白猫探出了自己小巧的脑袋
异色双瞳在黑夜之中格外的显眼
白猫看到陈歌以后
蹭的一下窜了出来
跳到了他的肩膀上
似乎只有这里比较安全
有外人进鬼屋
你好歹象征性的抵挡下
光知道跑
陈歌摸着白猫的脑袋
它好像是吓快了
继续往前走
陈歌停在鬼屋防护栏的旁边
门锁完好
看来对方不是从正门进去的
绕着鬼屋走了一圈
陈歌最后停在了鬼屋卫生间窗户那里
因为之前进鬼的事情
他把这扇窗户给封死了
可是现在
这窗户又被打开了
看来果然是奔着血门而来的
陈歌把窗户彻底的打开
然后把白猫放在了窗台上
见白猫没什么反应之后
这才翻窗跳进了卫生间
似乎是有人在这里动手了呀
墙角的拖把扫帚散落一地
卫生间刚换好的房门被撞坏
墙壁上的镜子布满细密的裂痕
厕所隔间上的木板也都被拆了下来
张雅在影子里沉睡
许殷也一直和自己待在一起
除了她们俩
鬼屋里边还有谁能够和怪谈协会的人对抗呢
此一次怪谈协会孤注一掷
肯定是带着红衣一起来的
陈歌并不认为自己的鬼屋里能够有跟红衣交手的存在
那自己是不是忽略了什么呢
他打开卫生间的灯
一点儿一点的清理地上的垃圾
搬开所有的木板之后
终于是有所发现
在隔间那扇血门前
还躺着一个残破的布偶
是他吗
这一幕似曾相识
陈歌第一次去做噩梦级别任务的时候
也是这个布偶挡在了镜子前
没有让镜鬼出来
双手把布偶抱起
陈歌父母失踪以后
警方只在那附近找到了两样东西
黑色手机和这个陈歌小时候制作的第一个布偶
完成第三件噩梦级别的日常任务之后
陈歌也弄清楚了布偶的身份
这个守护着鬼屋和新世纪乐园的可爱灵魂
正是罗董事的女儿
掌心的布偶身上有多处的划痕
后背更是有一道半指长的裂口
里边的棉絮都被扯了出来
陈歌把棉絮放回到布偶身体之中
轻轻的把布偶放在洗漱台上
做完这一切之后
陈歌看向隔间的门
布偶堵在门前
这说明怪谈协会应该是没有得手
他们的目的就是这扇门
但是仅仅从外表来看的话
这血门好像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
陈歌有些不放心
他把门打开
在拉开门板的一瞬间
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儿
低头去看
门后面画着一个奇怪的恶鬼图案
它呲牙咧嘴
背着各种刑具
更恐怖的则是
这个怪物身上长着十只眼睛
而此时所有的眼睛好像都在盯着陈歌
凶神恶煞
陈歌脑海之中第一时间就浮出了这么一个词
怪谈协会的人
为什么都要在门后画上一个恶鬼呢
这有什么特殊的寓意吗
鬼屋里非常的安静
被恶鬼身上的十只眼睛盯着
就算陈歌经历了很多
也觉得有点不舒服了
围绕着新世纪乐园
一共发生了五起凶杀
死者的眼睛全部被挖去
受害者丢失的眼睛
会不会就在这只恶鬼身上呢
陈歌慢慢蹲下身体
用指尖轻轻碰出门板
那图案不是画在门上的
更像是嵌在门内的
用手去触摸表面
什么也感觉不出来
在去活棺村之前
颜队和自己说过挖眼案的一些事情
死者全部都是有罪之人
包括抢劫
小偷
还有通缉犯等等
用来进行仪式的是有罪之人
而门中的恶鬼又恰巧背着各种刑具
似乎是象征着惩罚
最奇怪的就是这些恶鬼突然绘制在门内
正对着门后的世界
陈歌思索很久
也没弄明白怪谈协柜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等到今夜十二点开门的时候
再过来看一看吧
陈歌把房门关好
为了防止意外发生
他把地上的木板又重新捡起来
钉在了隔间门上
处理完这些
陈歌抱起被撕破的布偶
带着白猫进入了工具间
打开灯
找到针线
陈歌开始修补布偶
会针线的男人很少
不过陈歌是个意外
鬼屋之前并不景气
演员的服装大多都是他自己做的
在手被扎了无数次以后
陈歌终于成了一个裁缝
缝纫针线样样精通的男人
我爸妈从小对你比我都好
要是让他们看见你受伤
肯定特别心疼的
陈歌耐心缝合布偶后背上的伤口
手里边的布偶虽然简陋
但是陈歌知道这其中躲着一个美丽纯净的守护灵
修补到一半的时候
陈歌忽然发现这布偶的袖子里有一根又长又细的红色钉子
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这钉子不是从第三病栋院长室带回来的吗
第三病冻试炼任务的时候
陈歌在院长的柜子里发现了很多信件
那个柜子没有被外人碰过
四角都被这种长钉子钉死了
当时陈歌觉得这钉子有镇邪的功效
所以在后来去取碎颅锤的时候
顺便把红钉全部拔了出来
带回了鬼屋
钉子前端有血迹
说不定是凶手留下的
明天呢
可以找严队
人他帮忙鉴定一下
陈歌把钉子收好
又开始修补布偶
时间慢慢流逝
无聊的白猫跳进线团里自己玩了起来
最后也不知怎么弄得
身体被线团缠住
拖着放线团的小筐满屋跑
陈歌没有管它
把布偶后背上的伤口补好
将轻轻轻的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