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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音无心居士。
第116章。
说到这俊儿的婚事啊,
嗨,
我这才想起来。
还有个事儿得麻烦老二你们呢?
呃,
那个你也知道。
最近咱们老宅过的紧呐。
俊儿说,
亲,
这事儿还得麻烦你这个做叔的呀。
这次王媒婆提的这个女方家,
可真是个好人家。
要过了这个村儿,
那就可没这个店了。
我想着能不能先从你这儿借二十两银子给俊儿张罗一下。
过段时间你等我手头宽绰了,
我再还给你们。
啊。
二十两啊。
大伯的话音才落,
母亲陈氏这边就惊讶出声了。
说个亲,
哪用得了二十两银子,
这又不是娶回家。
再说了,
你们家说亲,
凭啥我们出钱呢?
还钱说的好听,
以前借的钱还没还呢。
爹啊,
呃,
干啥又从二叔这儿借钱呢?
以前你从二叔这借的钱都还没还呢。
我不同意,
这亲事儿啊,
你们就别费劲了,
以后啊,
我靠我自己。
朱平俊的声音也在同时一下子在屋里就响了起来,
那嗓门还大得不行。
这小子虽说自信到了自负的地步,
但是还蛮有责任意识的。
朱平俊这一嗓子下来,
朱平安眼瞅着大伯的脸唰的一下红的跟那关公似的。
然后这屋里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最后啊,
是祖父止住了乱局,
开口让朱父先借大伯十两银子。
先给朱平俊把这婚事定下来。
因为是祖父发话了,
陈氏尽管不乐意啊,
还是拿了十两银子给了朱父,
朱父给了大伯。
在送祖父、
祖母、
大伯等人离开的时候,
朱平安找机会把朱平俊叫到了自己的房中,
小声的跟朱平俊交代了几句。
并且再三叮嘱了朱平俊按自己说的做,
才将其送出了门外。
自己能做的可都做了,
就任云舒云卷了。
外面吹起了北风,
这夜晚呢,
格外的冷。
母亲陈氏晚饭收拾完餐桌之后回到了卧室,
有些心不在焉。
朱父给陈氏兑好的洗脚水才放到脚下。
陈氏洗脚时,
差点儿都将洗脚盆给踩翻了。
嗨。
咱家现在也不缺钱了。
借给大哥些。
也使得。
大哥说了会还的。
朱父以为陈氏心疼傍晚借给大哥朱守仁的十两银子,
不由得闻声劝慰道。
那还不知道猴年马月呢?
陈氏撇了撇嘴。
我呀,
也没指望你大哥能还钱。
俊儿也是我看着长大的。
给俊儿说亲呐。
咱出些钱也是应该的。
朱父闻言讪笑。
他也知道自己大哥的秉性。
前几次私下找自己借的钱,
都没有一点还的意思。
别说还了,
借钱的事儿大哥提都没提过。
他爹呀。
这一转眼,
俊儿都说亲了。
你说。
咱家彘儿是不是也该说亲了呀?
陈氏漫不经心的匆匆洗过脚,
便看着朱父那双眼亮闪闪的就问道。
不急吧?
俊儿比彘儿大一岁呢。
再说,
彘儿就快要去京师考试去了。
可别让他分心了。
朱富这才知道,
陈氏心不在焉,
不是因为借钱的事儿而
而是为了彘儿的亲事。
听了陈氏的话,
朱富略作思考,
便摇了摇头,
然后弯腰将陈氏洗完脚的洗脚水端到自己跟前。
将自己的鞋脱掉。
用陈氏的洗脚水将自己的脚也洗了洗。
也是哈。
这儿,
这眼瞅着就要去进京赶考了。
这才回家几天呢啊
陈氏讲起来,
朱平安快要去天子脚下参加考试,
这要是影响了考试可就不好了。
所以,
陈氏便将给朱平安说亲的想法暂时给压了下去。
另一处房间里,
朱平安还不知道自己差点儿就被说亲了呢。
此时,
朱平安正坐在靠窗书桌前,
借着油亮的灯光,
正在翻阅着从李大财主家借来的书册。
看一会儿,
抄写一会儿。
等手冷到难忍的时候,
将手放到袖子里暖上一会儿,
再提笔继续抄写。
朱平安一开始真的是把这八股文作为科举入仕的工具。
原本完全是批判的态度。
但是看得多了,
读得多了,
朱平安也慢慢也从这八股文中读出了钦佩和景仰。
这八股问呢?
没有宋词的风情万种,
也没有唐诗的豪迈气象。
但是却有独特的思维缜密。
他也可以是气势恢宏,
也可以是清新淡雅。
更可以文采斐然,
气象万千。
即使是限定在严格的八股格式之中,
其实也给真正有学识有才华的人留下了创新求艺的空间了。
最主要的,
这也是寒门子弟近身的阶梯呀。
青灯冷卷苦涩后,
那还有金榜题名的喜悦呢。
朱平安将一篇八股范文抄写完之后,
便仔细的研读起来。
将其思路以文笔跟自己之前根据题目写的八股文核对了数遍,
取其精华,
查找不足,
这一时间是大有收获呀。
这篇八股看完了,
朱平安又提笔重新写了一篇八股文。
可是写到一半儿的时候。
油灯忽的就熄灭了。
窗户紧闭,
这没有风可以吹进来,
油灯却突然就熄灭了。
此刻外面夜深人静,
那风吹的声音阴测测的,
如鬼叫一般呢。
呃,
难道说。
这朱平安手扶着油灯,
身体就是一顿。
哎。
只听此时屋内一声叹息,
静静的飘荡。
着灯啊。
又没油啦。
朱平安身体一顿,
叹了口气。
前些天就注意到了,
这油灯里的灯油不多了,
但是忘了加了。
此刻油尽灯灭,
可是文思泉涌,
这八股文也才写了一半儿而已。
这种感觉呀,
就像那男女之间做很有意思的事情,
做到一半儿啊,
就被掐住了命脉似的。
不得已,
朱平安只好又披了一件厚衣服,
提着油灯,
推开门往灶房而去。
母亲陈氏将灯油都放在灶房了,
加油必须要去灶房而已。
外面夜深人静,
月光清冷,
勉强都看清这脚下。
朱平安进了灶房,
用火石将灶房的油灯点着了,
然后借着灯光将自己的油灯加上油,
然后再点上火,
接着吹灭了灶房的油灯。
朱平安提着油灯才出这灶房门,
就看到一个黑影站在门口,
在这月光下,
很突兀的就出现在哪里。
朱平安差一点没将手里的油灯给扔到地上去。
这儿啊,
是你啊。
嗨,
我还以为家里进贼了呢。
怎么还不睡呀?
朱父的声音传过来。
哎呀,
爹呀。
不知道这样会吓死人的吗啊?
朱平安一脸幽怨的看着自家老爹,
晃了晃手里的油灯说道。
爹啊
刚才儿子房中的油灯没油了,
我就过来加了些油。
这都快子时了。
别再看书了,
睡觉吧,
侄儿。
正房的房门推开了,
母亲陈氏打着哈欠站在门口说道,
嗯,
哎,
知道了,
娘,
我这就睡了。
朱平安应道。
朱父和陈氏相继回了房间休息,
朱平安提了油灯进了卧室。
将油灯放在了桌上,
坐在桌前,
继续将自己没做完的八股继续往下写。
等到第二天早上,
陈氏下床的时候,
透过那窗发现昨晚睡的很晚的朱平安,
此刻又坐在这院子里那块大石头前练字了。
不由得心疼不已啊。
这傻孩子,
起这么早干嘛呀?
昨晚睡好了吗?
彘儿这么用心攻读啊,
真的是不舍得再打扰他了。
陈氏便将给朱平安说亲的想法又给放下了。
他爹呀。
去把那鸡窝里那老母鸡捉了一只,
杀了做汤喝啊。
陈氏站窗前,
扭头跟正在起床的朱父说道。
昨天老张家不是才送来一只处理好的公鸡的吗啊?
朱父一边穿着鞋,
一边跟陈氏说道。
攻击呀。
哪有咱家的老母鸡补啊?
我看彘儿又起这么早。
昨晚呢,
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的。
得好好的给他补补。
陈氏看着窗外用功的朱平安,
心疼的说道。
行,
只要你不心疼啊,
那就行啊。
朱父笑了笑。
让你杀就杀,
这话真多,
是不是大老爷们儿啦?
陈氏用力的瞪了朱父一眼道。
嘿嘿,
我这是不是大老爷们儿你还不知道啊?
朱父一语双关的嘟囔着,
还说什么呀?
话还没说完呢,
就被陈氏红着脸,
用力的在朱父的胳膊上扭了一记。
朱富呢,
也不喊疼,
咧着嘴傻笑。
笑什么笑啊?
把夜壶倒了去。
陈氏红着脸瞪了朱父一眼,
头一扭,
出门做饭去了。
朱平安正在石头上练字呢,
忽然就听到院子鸡窝里一阵鸡飞狗跳啊。
扭头就看到这朱父头顶上几根鸡毛,
抓着一只老母鸡,
嘴里还念叨着小鸡,
小鸡,
别发怪,
然后干净利索的一刀下去了。
烫热水,
拔鸡毛,
开膛破肚,
一气呵成。
之后就拎着白条鸡去灶房向陈氏邀功去了。
一看就是母亲要给自己加餐了呀。
有家如此,
夫复何求啊?
朱平安只觉得这浑身充满了力气,
下必如流水,
顺畅极了。
这老母鸡很肥呀。
光机油就有一大碗。
母亲陈氏在早上只炖了半只老母鸡。
加了些干蘑菇和红枣儿,
汤鲜味美,
暖胃养生。
吃过饭之后,
家中就陆续有人来了,
或是贺喜送礼的,
或者是头线的等等。
送礼的呀,
母亲陈氏都没有收。
投线的呢,
都是朱平安,
根据情况具体甄别,
分情况处理。
这种情形一直持续了两日,
才慢慢的恢复了正常。
牛羊散漫的在这向阳的山坡啃食着落叶和干草。
那放羊的小童裹着棉袄,
靠着树干呼呼大睡,
宛如世外桃源似的。
朱平安从山坡下经过,
斜挎着书包往上河村走去。
这上河村李家呀,
已经习惯了住平安了,
从进门到去书房,
那自然的就像回自己的家一样。
当然,
如果没有某位腹黑任性少女的话。
喂。
周平安。
你怎么可以不敲门就进来呢?
书房内,
李叔手持棋子,
娇艳无伦。
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睥睨了走进门的朱平安一眼,
似笑非笑,
满脸是刁蛮之气。
纯美的脸蛋儿,
刁蛮的脾气。
这感觉呀,
就象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罂粟花,
在整个室内悄然的开放了。
总是给人一种窒息的美丽,
犹如天使与恶魔。
书房又不是闺房。
朱平安淡淡的回道,
带着一股子凉风进了书房了,
你个登徒子。
腹黑少女李姝用力的瞪了朱平安一眼,
撅起嘴巴,
桃腮欲晕。
似乎在控诉着朱平安调戏了她似的。
喏,
这是最后几回的内容哈。
朱平安说着,
从书包里掏出了一本用针线缝好的册子,
放到了书桌上。
然后又从书包里掏出了上次借的书,
向这腹黑少女晃了晃,
示意,
啊,
这一本也不少。
然后就往书架那儿走去。
腹黑少女正在和包子小丫鬟下象棋呢。
见到朱平安对自己爱答不理的颇为不满。
用力的瞪了朱平安的背影几眼,
然后将不满的气氛发泄到那象棋上了。
谋子攻杀压迫,
刷刷刷,
三下五除二,
就将本就相形见绌的包子小丫鬟的棋子给吃了大半。
小姐。
这包子小丫鬟输红了眼了,
委屈的看着自家小姐。
谁让你这么笨的。
我都让你3个子了,
你还这么不禁打,
哼,
真是扫兴。
腹黑少女李姝生气的一划拉棋子,
将棋盘弄得一团乱。
包子小丫鬟委屈的鼓着嘴巴。
忽地就看到了正在书架后借书的朱平安了,
那水汪汪的大眼睛一亮啊。
然后看着自家没能尽兴的小姐道,
小姐。
我下棋不好。
不过,
有一个人下棋肯定好。
腹黑少女眸子一闪,
似乎一下就猜中这包子指的是谁了。
不过这面上却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淡淡的问道。
谁呀?
朱平安呢?
他可是举人耶。
那象棋肯定下的好。
包子小丫鬟说道,
哼。
她呀,
腹黑少女哼了下鼻子。
谁知道下的好不好啊?
包子小丫鬟画儿的眼睛转了转,
便从座位上起身了。
向着书架后正在翻书的朱平安走了过去。
走到跟前之后说了两句话。
腹黑少女李姝就看着朱平安往自己这边看了过来了,
然后就看到朱平安呢摇了摇头。
一看就知道,
包子小丫鬟过去是让朱平安过来跟自己下棋的。
可试,
朱平安竟然摇头了。
这让腹黑少女李叔非常不满,
嘴巴撅得老高了。
你不乐意陪我是吧?
喂。
周平安。
过来陪我下棋。
腹黑少女一撅嘴巴,
颐指气使。
朱平安闻言看了腹黑少女一眼,
不屑的勾了下嘴角,
你。
腹黑少女气的跺了一下脚。
此时,
包子小丫鬟花儿正在劝动朱平安的。
结果自家小姐这一嗓子呀,
自己软磨硬泡的功夫可就白费了e
你。
你赢我一局。
你就可以任选一本书。
以后就是你的了。
怎么样?
敢不敢?
腹黑少女挑衅的看着朱平安,
纤纤玉手随意的把玩着一颗棋子。
哼,
有何不可呀?
闻言,
朱平安有了兴趣了,
正好自己看中了一本书,
这本书很厚。
这如果要抄写的话,
得抄好几天呢。
如果自己此刻跟腹黑少女李姝下着象棋,
要是赢了的话,
那这本书可就属于自己了,
稳赚不赔的生意干嘛不做呀?
说实话,
以前前世上学时没少玩儿这象棋,
也特意查过不少的棋谱,
自己围棋下的不好,
象棋可以说是拿手的很呢。
最喜欢舍弃棋子来购置陷阱,
让对方不知不觉的步入陷阱,
一击必杀。
于是包子小丫鬟殷勤的帮着朱平安和腹黑少女李姝摆好了棋盘了。
另一边的老妈子小丫鬟也都各司其职的端茶倒水什么的伺候的起来了。
第一局。
李姝当头炮,
朱平安上马,
这一局才开始。
李姝就频频过关。
在朱平安,
一次。
多次吃掉朱平安的棋子。
不过呀,
当李姝洋洋得意的时候,
朱平安只走了一步杀棋,
便在没吃李姝一子的情况下赢得了这一局。
第二局,
李姝就谨慎了很多了,
但是仍然被朱平安构陷进了棋局之中,
不知不觉输了第二盘。
你呀,
就会在背后耍诈。
连输了两局的腹黑少女李姝啊,
是一点儿都不服。
然后第三局,
朱平安就像专门回应李叔这句话似的,
一上来就是咄咄逼人的攻势,
接连是两头蛇大胆穿心炮辗丹沙招式频出,
让李姝一方的驹马炮接连吃掉,
最后只剩下了一个光杆老将,
其余的片甲不留。
李姝当时的表情几乎都要生吞了,
朱平安呢?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就在朱平安要最后将军的时候。
只听对面的李姝抽风似的念了这么一句话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