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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小孩子好像都是被一些缺陷牵引着长大的
皮肤黑
头发黄
个子矮
长得胖
大舌头
甚至换牙时候的牙豁
都能是那么的让我们不能接受
这些不足有些会随着年龄的长大而成为记忆里的顽曲
有的却深深的刻进了性格
成了人生不能愈合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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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她遇见
在富裕度假村
我和她遇见
我们玩牌
他输掉了身上所有的钱和首饰
甚至他的玳瑁框子的眼镜
最后一次
我们赌讲一个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故事
他又输了
勉为其难的开始说起他的故事
可我真后悔让他开始说这个故事
因为它实在太长了
我几次几乎睡着了
而清晨的曦光已经从这个空荡荡的俱乐部的圆拱形玻璃里照射进来
我在来势汹汹的睡意中忽然意识到
自己一定赶不上这个早上的船离开这个热带小岛了
后来我渐渐跌进了睡眠
不过没想到的是
在梦里
我又回到了童年
那里正在张灯结彩
像是过一个特别隆重的节日
我和所有的同伴一样
穿着花衣裳
站在老槐树下数树上的灯笼
那个节日好长好长
从春天过到秋天
从眼底飞红到眼白浑浊
等那个节日过完
灯笼熄灭
人潮渐渐散去
我经过一座空空如也的大房子的时候
看到在紧锁的大门前
那个女人双手抱膝
不太舒服的坐在门口的台阶上
她还在说着那个故事
看不到尽头
我是个侏儒
永远可以享有半价车票的福利
必要时候还可以出示那张总是可以换来不少同情和怜悯的残疾证
没错
残疾证
可是你看啊
这些都曾令我感到羞耻
当我还是刚刚长成的姑娘的时候
那时我是那么敏感而脆弱
当我走在拥挤的人潮里
就会觉得非常憋闷
人们很轻易的就能夺取我的阳光
或者把它们用过的脏浊空气
像给小狗刨一根烂骨头那样施舍给处于低处的我
低处的空气常常携带着人们每日生活中生出的罪恶
诋毁
妒忌
霸占
欺辱
这一切都在人们歌颂和追随高处的伟人时
悄悄的抛向低处
他们不知道
污浊的空气被低处不安适事的孩子吸进肺里
令他们悄无声息的变质
现在你知道为什么成长的过程里
你丢失了童年时的纯洁
终于重蹈你父母亲的覆辙
变成了一块再也洗不干净的破抹布
你是否觉得我在标榜自己的超脱和清醒
似乎因为身为侏儒
总是身在低处
一直持有弱者的身份
反而令我看得透彻明白
好似初识绝尘的高人
也许是吧
我没有尝试过长得高大
也许是我把你们高处的人生想的太复杂
其实来去不过几十年
高高低低
复杂亦或简单
只要习惯了便好
就像我
当我还是个小姑娘的时候
曾经因为侏儒这一异于常人的特殊身份要死要活的
我那几年最好的光阴好像都用在与这紧箍咒般强加于我的身份的反抗上
侏儒二字像是一句诅咒
仅仅两个字
却足以牢牢的把我钉在最冰冷的砧板上
这两个字是打在我身上的印记
一种终生相伴的病
但我已经不再害怕
我向它臣服和妥协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它仿佛变成了一层被我褪去的皮
充满了连我都不再熟悉的气味
也许我应该把它挂起来晒干
待到排演皮影戏的时候
他就可以派上用场
而那时
我和我的侏儒的皮已经剥离
我们终于是单独的两个个体
这也是为什么我能给你们说这个故事
因为它是我那张褪去的皮
丢在从前的某个角落里
我讲出它
代表我来认领它
这样一切归于安和的事情
竟然并排
等到我变得苍老
只是那样快
所有事都平息
我心已经止水了
我甚至不再需要姓名
这样人们不会记着我
不会寻找我
不会缅怀我
好了
我们从最近说起吧
从我重新回到这个城市讲起
因为
也许这是我的转折
我几乎以为我交到了绝好的好运
嗯
说起这次回来
真的是感慨万千呐
我见到了阿森的孩子
米米
果然不出我所料
她和我小时候的模样很像
不过幸运的是
她并不是侏儒
她的四肢很匀称
手长脚长
有迷人的比例
这个孩子转眼已经十岁半了
比我都高出一截
可我分明记得
我离开的时候
他还是一个像小南瓜那么大的婴儿
我只是抱过他一次
在他刚刚出生的时候
她生下来很瘦弱
比一般孩子都要瘦小
虽然医生明确表示他与一般孩子一样健康
可是我们家的人个个脸色难看
丝毫不能感到释然
他们非常害怕这是我的一个翻版
这种害怕令他们变得偏执和武断
他们一致认为我不应该接近他
仿佛侏儒症是一个可以像流行感冒一样可以传染的病
他们原本都视我为空气一般不存在的
然而忽然间
这个婴孩的出生却提醒了他们这个耻辱
他们忽然觉醒
对我充满怨怒
我没有再曝过敏悯
小孩长大只是转眼间的事
当我再想要抱他的时候
我却已经抱不起来了
我知道
再一转眼
他就可以俯视我
或者也像他爸爸一样露出鄙夷的表情
这样想来
我的离开倒是好的
一个侏儒作为亲戚
只会显得无能
丢尽家人的颜面
可是如果这个侏儒是远方来的陌生人
那么她完全可以被想象成诸如身负法力的精灵
亦或是曾经挽救公主的善良矮人
她很喜欢我
包括我简短的身材
有时候忍不住好奇
还会伸过来一根拇指碰一碰我的脸
我脸上突兀的皱纹把她弄糊涂了
她只是觉得我很怪异
好像没有了性别
没有了年龄
明明是个有礼貌的好孩子
却不知如何称呼我
只能拟拟的对着我话
老实说
我喜欢她这样叫
因为这样好像把我也当作孩子
我和她玩简单的纸牌游戏
我故意输
并非让着她
而是喜欢看她赢了之后的小得意
下河
像劳动后的小铁铲一样趾高气昂的抬到最高
我又要说
我看着他想起了童年的自己
事实上
没有人说过我和他童年长得很像
我又几乎没有照片
因此
也许它与童年的我相像
不过是一个离善的心愿罢了
很多时候
看着它
我就会满心期盼
好像忽然富涌的泉水
叮咚叮咚的乱响
我期盼我童年时如她一样美丽
心中亦充满小小的得意
我期盼我被这样疼爱过
并且在被疼爱的时刻不曾想过会失去期盼将来的人很多
但是如我这样虔诚的记觎这一件过去事件中发生的事情
大概不会有几个
这样的日子
令我有些过分着迷了
你可以体会吗
当你和一个可爱的孩子面对
然而这个孩子却不是一个与你分属不同时间层面的生命
他还参与了你
他渗透和延伸到你从前的生命里
你是给他牵着的
他把美好的动作传递给你
你兴奋的注视着
等待着
嗯
有时候
人会有一些不自知的不由自主
无形当中
你就像个提线木偶一样
被左右了人生
这世间的丑恶和美好一样多
有的人选择了面向阳光
有的人走进了阴影
勇敢面对自己
正视自己
接受自己
我知道不容易
但那是我们今生努力争取的最重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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