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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谈善恶
只谈结构
韩非子驭权底座十五刀
于雷老师主讲
你应该体谅
你应该顾全大局
你应该牺牲一下
你应该感恩
你应该忍让
你应该有担当
这九句话你这辈子听过多少遍
每一句听到的时候
你心里是不是有点紧
有一点闷
有一点想反驳又说不出口呢
最后你叹了一口气
低头照办
你以为你照办的是道德
你照办的不是道德
你照办的是别人塞到你手里的一把刀
让你自己捅自己
我们开始先讲个女人
四十一岁
上海的国企财务总监
他来找我的时候穿的非常得体
黑色西装
低跟皮鞋
头发盘的一丝不乱
坐下一句话不说
先看了我半分钟
然后他说
于老师
我什么都不缺
有车有房有一对儿女
丈夫脾气好
公婆讲道理
爸妈身体健康
我每天准时上班
从来没迟到过
我对所有人都好
但我每天早上醒来我想撞墙
老师
你能告诉我
我哪里不对吗
我看着他
问他 一句话
你这一生做过几件不是因为应该而做的事呢
他想不出来一件
想不出来一件不是因为应该而去做的事儿
这就是今天我要拆的东西
第一刀剃的是我以为他会你跟自己签的合同
第二刀剃的是咱俩谁跟谁
你跟对方共签的合同
这第三刀剃的是你应该别人替你签的合同
让你自己执行了几十年
听好了
这一刀不仅没签你的名字
连签名栏在哪儿你都不知道
你只是从小被告知这就是你
然后你扛着这份合同走了三十年
四十年
五十年
扛到某一天
你在这里问问我
我哪里不对
我跟你讲
你哪里都没不对
你只是扛了一份不该你扛的合同
讲道德陷阱这件事
我们需要请四个古人来出场
一个写过最狠的批判
一个用一生演了最大的反吏
一个用一生演了最小的反吏
还有一个找到了唯一的活路
第一个
韩非子五度篇里有一句话
是中国历史上最被回避也最不可能被回避的话
儒以文乱法
侠以武犯禁
白话
搞道德的人用文字搞乱了法律
注意他用的字
乱
不是补充
不是平衡
是乱
韩非子在告诉你一件事
当一个社会
一个组织
一个家庭用道德来要求人的时候
他实际上在做的事儿是把一套清晰可衡量的规则换成了一套含糊的不可衡量的情绪
规则是死的
对所有人一致
情绪是活的
可以对你严
对他松
对自己人没有道德这两个字
一旦从规则变成情绪
他就不再保护人了
开始吃人
讲第二个人
讲一个把道德演到极致
然后用道德吃掉整个王朝的人
王莽
公元前一年到公元二十三年
王莽是中国历史上道德表演的天花板
他二十岁那年
叔叔王凤生病了
王莽连续几个月不脱衣服不洗澡
清肠汤药端尿盆伺候到死
这件事传出去
全长安都说他笑话
他三十岁那年
他儿子杀了一个家奴
按照汉律
杀奴不重
但是王莽却逼着自己的儿子自杀以谢天下
这件事传出去
全天下都说他公正
他四十岁那年
国家大旱
王莽带头不吃肉不饮酒
把自己的俸禄都捐出来赈灾
这件事传出去
百姓哭着喊万岁
到他五十岁了
全国上下
士大夫
读书人
平民百姓全都认为这个人是圣人在世
公元八年
他篡汉
改国号为新
篡完之后
他做了一系列最有道德的政策
大规模均田
统一货币
废除奴隶按股制改革
每一件都在道德制高点上
结果十五年内心潮崩溃
他被起义军杀死
被砍头分尸
汉朝重建
史家评价王莽四个字
表里不一
但我要跟你讲一句更狠的
王莽的表里不一可能不是他在装
可能是他自己都被自己的德骗了
他在演孝顺
演到自己都相信了
他在演公正
演到自己都相信
他在演为民请命
演到自己都相信
等他相信了之后
他就有了一种我是圣人
所以我做什么都对的认知免疫
这就是道德的最大陷阱
他不仅可以让别人吃你
他还可以让你自己吃自己
一个用德要求自己最高的人
最后用德吃掉了天下
这件事不是历史巧合
讲第三个人
海瑞
明朝的海瑞是中国历史上道德洁癖的极端样本
他穷一辈子
清廉一辈子
刚直一辈子
他给嘉靖皇帝写治安书
骂得皇帝吐血
他自己买好了棺材准备死
海瑞这个人按照道德这一栏给分
可以打一百分
但是关于他
名人笔记里还留着一段让人心里发凉的记载
相传他五岁的女儿跟一个男孩一起吃了一块点心
凯瑞知道了
把女儿关进屋里
对他说
女子与男子授受不亲
你今天吃了他给的东西
女儿从此绝食
几天后死了
这段记载后世的史家多有存疑
未必绝对是真的
但是偏偏他能流传几百年
正因为他跟海瑞的道德洁癖严丝合缝
他做应天巡抚
颁布的政策最严
对豪强
贪官
小民一律严
结果豪强逃了
贪官躲了
小民活不下去了
他做了几个月皇帝
把他撤掉
撤掉的理由是他过言扰民
凯瑞这个人道德分一百分
治理分不到三十分
为什么
因为道德是一把刀
不是一架天平
刀只能切
不能称重
一个只会切的人
不能治国
不能持家
不能爱孩子
用道德要求别人的人
第一个被自己的道德压垮的往往是自己最亲的人
海瑞女儿那段传说就是这句话最冷的一个助脚
你身边最讲道德的那个人
** 你爸
你的老板
你的伴侣
他们身上是不是也带着一把切刀呢
这把刀第一刀切的不是别人
是你
第四个人
瞿伯谕
魏国大夫
孔子一生敬重的人
他比海瑞高十层楼
高在哪儿
高在他对德这件事永远带着戒心
淮南子李给他记了一句话
刑年五十而知四十九年非
活到五十岁回头看
承认前四十九年都有错处
你注意啊
这不是自卑
是一种功夫
他每年都把自己所谓的德拿出来重新审一遍
打一遍折扣
一个人一旦认为自己德行圆满
他就完了
完满是死局
知非才是活路
孔子派人去看望他
问他近况
使者回答
夫子欲寡其过而未能也
我家先生想少犯点错
却还没能做到
孔子等使者走了
连声赞叹
使乎使乎
好一个使者呀
他赞的哪里是使者
是这句话背后的人
修养到了瞿伯玉这个地步
对外的口径仍然是
我还没做到
还有一夜
卫灵公和夫人夜里坐着
听见宫外车声淋淋到宫门口停了
过了宫门又响起来
夫人说这一定是曲伯玉
灵公问
你怎么知道
夫人说
按理臣子过军门得下车
深更半夜没有一个人看见
可是忍者不会因为没人看见就废了礼数
第二天一问
果然是他
你看出他和海瑞的差别了吗
两个人都有崇高的标准
海瑞把标准磨成刀
对着所有人
包括他五岁的女儿
徐博玉把标准磨成尺子
只量自己
半夜没人看见他也量
孔子给他的口语是
君子哉
瞿伯谕
邦有道则仕
邦无道则可卷而怀之
那把尺子他可以收起来揣在怀里
从不拿出去量别人
一个把德对外用的人
最后吃掉所有人
包括自己
一个把德向内用的人
活成了连孔子都执弟子理的长者
两个人差的并不是道德
差的是道德的方向
我们把这四个古人的尺子翻译成今天的认知科学
二零零一年
普林斯顿大学的本诺
莫宁做过一个实验
叫道德许可效应
实验大意是让一批被试者先做一件显得有道德的事儿
比如选了拒绝歧视的答案
然后再让他们做一道实际道德选择题
结果做过显德有道德的人在后面的实际选择里反而更倾向于做不道德的事儿
我们用大白话翻译
一个人
他在显眼的地方做了道德表演之后
他的潜意识就会给自己开上一张道德许可证
我刚才那么道德了
现在我可以放纵一下
可以自私一下
可以吃一下别人了
往往就是这个原理的最大样本
他二十年的道德表演积累了一张天大的道德许可证
最后他用这张许可证开了一道我可以做皇帝的口子
你身边那些张口闭口道德的人
你的父母
你的领导
你的伴侣
你仔细观察
他们越是高频次的强调道德
他们的后台往往堆着越多张我自己可以豁免的许可证
这不是阴谋论
这是认知科学的硬数据
再往下一层
社会心理学有个概念叫身份内化
这个概念是说
当一个外部的标签反复贴在你身上时间久了
你会把它变成我是谁的一部分
你不再觉得他是外面要求的
你觉得他就是我
你是个懂事的孩子
你是个孝顺的女儿
你是个大度的妻子
你是个顾全大局的男人
这些话从你五岁开始就贴在你身上
贴二十年你就以为它就是你
你四十一岁那年坐在这儿跟我说
我什么都不缺
你不知道你缺的是什么
你缺的是不被这些标签定义的你
那个你从没出场过
再往下一层
这是博弈论的内容
在重复博弈里有个理论叫suckers pay off 傻子的回报
他是说
在一个由合作者和背叛者混合的群体里
如果你长期的采取无条件合作的策略
你就会被背叛者反复榨取
你的回报会显著的低于群体的平均水平
无条件合作翻译成中文就是无条件道德
无条件道德翻译成日常语言就是不管别人怎么样
我永远讲道德
讲懂事
讲孝顺
讲大度
讲顾全大局
你扮演这个角色越久
群体里的背叛者越是磨刀霍霍来找你
你不是受害者
你是被你自己的角色喂给狼群的祭品
还有更绝的
心理学家罗伊
鲍麦斯特的研究证明
人的自我控制能力是一种有限资源
每一次忍让
克制
顾全大局都在消耗这个资源
资源耗光的时候
人会突然崩溃
暴怒
抑郁
或者一夜之间变了个人
那些一辈子都很懂事
突然某一天上吊的人
不是一念之差
是积累了三十年的应该把资源耗光了
接下来照镜子
常景一
你是老大
要让着弟弟
你今年三十六岁
你是家里老大
弟弟比你小四岁
从你五岁开始
**跟你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你是老大
你要让着弟弟
弟弟抢你的玩具
让着
弟弟抢你的零食让着
弟弟初中跟同学打架你替他扛
让着
弟弟二十二岁创业
你借给他三十万
让着
弟弟三十二岁离婚
你接他到你家住半年
让着
去年你爸去世
留下一套老房子
**说弟弟没房
老房子给弟弟
你二话不说签字
今年**生病需要二十万
**打电话第一个打的是你
你当时心里那一下是什么呢
是不是有个声音在脑子里说为什么又是我
但你嘴上说的是
妈 你放心
我马上转
挂了电话
你蹲在阳台上
第一次在三十六年的人生里认认真真的问自己一句话
我做老大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跟你讲
你什么都没做错
你只是从五岁起扛了一份不是你签字的合同
这份合同的甲方是**
乙方是老大
这个标签代签人是你
你扛了三十一年
**不会觉得你做错了什么
她只会觉得这就是你应该做的
你弟弟更不会觉得他从小到大就被告知哥哥姐姐就是得让着弟弟
整个家族里只有一个人在受伤
你受伤的原因不是有人故意伤你
是这份合同的执行成本全部由你独自承担
你身上那个老大的标签是你五岁的时候被贴上去的
三十一年没揭掉
揭他长颈
二 你是女人
要懂事
你今年二十九岁
结婚两年
从十二岁开始
**跟你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你是女孩子
要懂事
懂事是什么呢
懂事就是少说话多干活
不顶嘴不张扬
忍一忍让一让
顾全大局
维护和气
结婚以后
你懂事的成本进一步上涨了
婆婆挑刺儿
你笑着说妈说的对
丈夫加班不回家
你独自吃饭
发消息不急
你忙完再回我
丈夫忘记了你生日
你说没事
下次再过
丈夫的朋友来家里喝酒到凌晨
你下楼去买烧烤
上个月你查出甲状腺结节四级
医生说要做手术
你跟你丈夫说了
丈夫说不就是个小手术吗
别太娇气了
你没哭
笑着说好的
但是当晚你失眠到凌晨四点
你不知道你那晚为什么哭不出来
我告诉你
是因为你懂事这个角色已经长进你的肌肉里了
你的身体想哭
你的角色不让你哭
两个力打架打到失眠
你身上那个结节不是飞来的
她是你十七年懂事的成本
在你身体上找了一个出口长出来了
身体永远会替灵魂收账
这把刀塞到你手里的人是**
但**不是恶人
但也是被**塞了一把刀
**也不是恶人
是被一整套文化塞了一把
塞到你这一带
停下来吧
场景三
你是骨干
要顶上去
你三十八岁
你是公司的中层
你被反复表扬为靠得住
能扛事
有担当
过去三年公司经历了三次危机
每一次老板第一个找你
这事儿你顶一下
你顶了
你扛了
你把客户安抚住了
把项目救回来了
把团队稳住了
第三次危机过后
老板跟你说
小张
你这种就是公司中间
你这种人永远是公司的依靠
听完这句话
你心里是热的
回家路上你给老婆打电话
说今晚加菜
我升职有戏了
结果年底升职名单出来
不是你升的
是一个比你年轻五岁跟老板打高尔夫的人
你那天晚上喝了半瓶白酒
你想不通
我那么有担当
为什么不是我呢
我跟你讲
正因为你那么有担当
所以不是你
听清楚
有担当是一个角色
不是一个未知
一个能把有担当这个角色扮演的很好的人
对组织的价值是把这个位置永远稳稳的压在他身上
让他在这个位置上耗一辈子
生你
生了你
他就少了一个有担当的中间
组织最不愿意做的事儿就是把一个稳定供给的祭品移出祭坛
你身上那个有担当的标签是老板替你签的合同
乙方是你
代价是你的三十年
你以为标签是奖章
错了
标签是角
镣好的根挖到了下面
拔它
今天的工具叫未德分离
第一刀给你明账法
第二刀给你明价表
今天第三刀给你的工具叫做为德分离
为是什么
是你站的位置
是你做事的实际权利
责任 资源 边界
德是什么呢
是你做人的内在准则
是你自己心里那个对自己的要求
位是对外的
德是对内的
位德分离的核心是你的德只用来要求你自己
你的位用来决定你做什么不做什么
当一个人用道德来要求你做某件事儿的时候
请你立刻在心里做一个动作
把他这句话翻译过来
翻译规则非常简单
翻译规则是这样的
你一句一句对着翻
第一列写他那句拿德来压你的话
比如你是长子
你就应该养老
你是老员工
你就应该多担待
咱俩这么好
你就应该借我这个钱
这个写在表格的第一列里
第二列把它翻成为他真正要的是你哪一份实在的东西
他要的是你的时间
金钱
机会
健康
关系
这些就是为感动
口碑 感恩
这些不是表格
第三列写谁付代价谁得好处
这份为的代价落在谁身上
后面的好处落在谁身上
代价在你
好处在他
这句话的本质就出来了
他不负为的代价
却套走了你为的产出
第四列写怎么回应
问两句
他有没有承担对应的为
我有没有得到对应的胃
只要有一个没有
立刻响起警铃
你的德只用来要求自己
你的胃用来决定你做什么不做什么
你看明白了吗
所谓道德要求的本质是不负位的代价
却获取了位的产出
白话就是别人用一个虚的德套走你一个实的胃
德是免费的
胃是有价的
一手免费一手吃饱
你听到任何一句你是什么什么你就应该什么什么的话
立刻按照刚才的表来翻译
翻译完做一个判断
第一
对方有没有承担对应的位
没有
立刻警铃
第二
我有没有得到对应的位
没有
立刻警铃
第三
如果我答应做
我未来三年要付出多少
对方未来三年要付出多少
算清楚未得分离的三个动作
第一
把你身上所有的应该全部翻译成为的语言
拿一张纸
左边写应该清单
右边写我从这件事中实际得到的位
你会发现
绝大多数应该对应的是灵位
灵位的应该死掉
第二
建立一个反问句式
永远先于答应之前问出来
反问句式只有一句
这件事做了
谁付代价
谁吃好处
注意
为的代价和为的好处必须可以量化
比如时间
金钱
机会
健康
关系这些是为
情绪 感动 口碑
感谢
感恩这些不是为
如果是代价在你这儿
好处在别人那儿
并且对方说出来的理由是你应该
这就是道德陷阱的标准结构
立刻撤
第三
把你的德对内收回
这是未德分离最关键也最反直觉的一步
不是说你要变成一个没有德的人
你需要变成一个德只对自己用的人
对自己用德
意味着你对自己的承诺
自己对自己的标准
自己的内在秩序
你严苛对外人用位
意味着你跟外面的人来往按照位置
按照规则
按照合同
不是按情绪
不是按应该
不是按道德
徐伯玉做的就是这件事
不倾历崇高之犯
以恕他人
他对自己日日反省
苛求至毫厘
她对部下
对家人
对朋友按位办事
有个女总监
上海人
四十一岁
在我这坐了一下午
回去以后她把自己过去十年的应该清单一条一条写出来了
数下来三十七条
他挨条做了为的翻译
三十七条里竟有三十一条位为零
他从那三十一条里挑了五条最重的
逐条跟相关方谈了一次
公婆那边
她说 妈
我以前每个周日都过来
从下个月起改成每月第一周
丈夫那边
她说从今天起
家里的钱我管一半
你管一半
账目每月对一次
他跟老板说
我不再接非财务口子的额外项目
除非有正式书面的任命和对应的预算
他爸妈那边
他跟妹妹说
妈以后住院你也要赔一半
他自己那边
他每周五晚上从此不安排任何家人聚会
给自己留五个小时
只做自己想做的事儿
我那天问他说你做这些事之前有没有想过他们会带来什么后果
他说我想过
我做之前最害怕的事就是他们说我变了
不像以前那个你了我了
我妹妹说我自私
我婆婆说我冷漠
我丈夫说我不像以前那么好的人了
我问他那你怎么办
他笑了
他说我对他们每一个人说
你说得对
我变了
我不再是以前那个谁都可以从我身上拿东西的人了
我变了
这件事我已经做到了
我看着他
没说话
我看着一个被所谓的应该压了四十年的人第一次站直了
讲到这儿
前三刀剃完了
这前三刀构成了一个完整的思幻象的单元
第一刀
撕掉期待你跟自己签的合同
第二刀
撕勤奋你跟对方共谋藏起来的暗章
第三刀
撕道德
别人替你签的让你自己执行的身份合同
三把刀剃完
你脑子里那些一碰就碎的期待
情分
道德剃干净了
剃完了剩下什么呢
剩下一个什么都不依靠也什么都不被吃掉的你
但是光剃干净不够
剃完之后
你得立
立起一个不依赖任何人性的底座
这个底座的第一块砖是规矩
不是嘴上的规矩
是写在纸上的规矩
从下一刀第四刀开始
我们一刀一刀为你的下半生铺砖
用德要求你的人不是爱你
是想不负胃的代价
却吃胃的好处
从下一刀第四刀开始
我会教你把规矩从你的嘴里
从对方嘴里
从所有人的嘴里拿下来
写到纸上
纸上的规矩比嘴上的承诺重一千倍
两千三百年前
秦国一个外来人做了一件改变中国历史的事儿
他在咸阳南门立了一根三丈高的木头
告诉所有人
谁把这根木头搬到北门
赏十斤
没人信
他把赏金提到五十斤
一个人将信将疑的搬了
他当场赏他五十斤
这个人叫商鞅
他用一根木头把一个国家从靠人质的废墟上拔了出来
二十年后
秦统一天下
下一刀
民法立耻
我教你给自己的家
自己的公司
自己的关系立那么一根喜木
立信的木头
我是于雷
我在第四刀等你
嗯嗯
前三刀剃完了
期待 勤奋
道德三份不该你扛的合同撕掉了
但撕只是开始
光撕不利
你会他后面还有十二刀
帮你把底座一寸一寸立起来
完整十五刀在公众号雷音认知考古
找不到就在公众号里问一声
手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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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十二刀
我们全课里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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