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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空留由雪月之下西塘领衔演播。
第304期。
那边顾晏惜在等了半日后,
终于见到了吴永。
参见世子,
你。
顾晏惜看他一身盔甲着身,
眉头微窜。
这是怎么回事儿?
有战事?
吴永把头盔取了下来,
放在一边,
一气儿灌下了一整壶的茶,
才回话,
草原上最近不安分。
昨晚上又得知您进了城了,
原本打算今儿哪儿都不去,
就在府里候着。
没想到天还未亮,
就得知关外有异动。
听说那边已三月余无雨,
草地损伤严重,
死了不少牛羊,
是过经呈折子上去了。
顾妍西瘟疫沉吟此事回去后本官会向皇上禀明,
你先便宜行事,
哼,
大便再好不过。
吴永神情显见的一松。
下官不敢进门,
边关怕是会不稳。
边关何时稳过,
不过是一年年守住罢了。
吴永一愣,
旋即失笑。
可不就是如此,
吴家的存在不就是为此吗?
顾晏惜从怀里掏出一张纸,
这几人看好了。
吴永拿起来打开一看,
嚯,
可不就是在阴山关也有威名的那几个?
他们有异心?
有没有异心,
暂时还不好说。
有图谋却是真,
我若说他们是一伙的,
你可信?
一会儿。
吴永沉了脸,
这几个人里,
可有几个还是死对头?
平日里,
他没少听下边人说起两方又干架了,
这是想要蒙蔽谁呢?
留意便是。
是下官明白了。
顾晏惜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花家不能太引人注目。
把着些度。
世子花家有如今的名声,
真和下官没什么关系,
花老大人的本事啊,
摆在那里,
不过随便一出手就有了这效果,
有这么个人在这里,
您让我不用,
这下官可做不到啊。
吴永嬉皮笑脸的一点儿没有要应允的意思,
有他们在啊,
下官轻省了不知道多少,
下官可还想着能更轻松些呢,
怎么用是你的事儿,
再往上写折子的时候,
不要过多的提及他们过犹不及的道理。
你当懂的。
吴永自是明白他的顾忌,
点头道,
那有些功劳,
我便先冒领了,
心里有数就好。
顾晏惜看向神情间没有了郁色的男人,
身体彻底好了,
好了,
那师徒俩啊,
都挺厉害。
吴永眼神微闪,
哎,
这次怎么没见着你带上郡主一同醒来啊?
顾晏惜看向他,
眼神锋利如刀,
就在吴永要承受不住,
打算转开话题的时候,
替他说道,
她过几天会到。
吴永眼神一亮,
旋即若无其事的说起了旁的。
顾晏惜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
芍药的事,
他向来随他心意,
不论何时,
他总不会无处可去。
太阳西沉,
书房的门才再次打开。
守在门口的花柏礼先是看了眼长姐禀报道。
陆先生来了有一回了,
父子几个心情都有些复杂,
可无论心里怎么想,
他们都是要见的。
往大了说,
两人这已经是私相授受了,
被人知晓了,
还不知道得被说成什么样。
他们见过后,
即便名份没有定下,
那也是过了明路的花家都认可,
外人也就没资格在那指手划脚。
花平宇嘴巴抿成了一条直线,
诗书传家的花家何时出过这等事?
但芷儿是他为花家牺牲良多的女儿,
她这个做爹的,
就是咬着牙也得帮着担下来。
顾晏惜由二房的花家子陪着在堂屋等候。
听到脚步声,
他迎到门口,
花屹正几个人一进来,
他便躬身行礼,
小子,
拜见各位长辈。
这种对象来家里见长辈的感觉实在是有些窘,
花芷脸有些热,
又有点高兴,
脸上笑意盈盈。
花屹正眼角余光看到,
心里叹了口气,
神色缓和下来,
抬手虚扶,
哦,
免礼寒舍简陋,
让陆先生笑话了,
不敢顾晏惜,
回得中规中矩,
明明在皇上面前亦能应对自如,
这一刻却觉得手心湿润,
心跳加速。
分宾主落座,
花屹正打量这个曾见过几次的陆先生,
芷儿既说他的身份复杂,
不便透露,
那自便也不是寻常人,
从他的气势也能看出,
这不是一个居于人下之人,
却不知京城之中何时多了这号人物,
莫不是新入京的?
他并不愿意芷儿和身份复杂的人有所牵扯,
可芷儿那话却极有。
道理,
一个男人若非上了心,
不会定时去陪着吃饭,
不会千里相随,
亦不会有打动芷儿的那些尊重。
他们之所以愿意成全,
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芷儿以后要再觅得如意郎君,
难了。
她太能干,
便是有人把她娶回家,
也是为了她那份能干,
而非她这个人。
能压得住她的男人太少了,
也少有男人愿意被太过能干的妻子压过一头,
夫妻间也难和谐。
如今有这样一个男人,
既不阻碍芷儿当家做主,
又有足够的本事能够和她并肩,
就凭这一点,
他们也需得慎重考虑。
再次在心里叹了口气,
花屹正道,
哎,
听芷儿说,
你对花家多有看顾。
老夫在此多谢啦,
我并没有做什么,
是阿芷能干,
反倒是阿芷帮了我许多。
几人听着,
面上都是一松,
不倚功自恃挺好,
他们担心的也不过是他仗着帮过花家而看轻了芷儿。
花平宇突然开口,
陆先生,
家中尊长,
可愿你这般和花家纠缠。
世叔唤我一声,
宴席便是。
顾晏惜不卑不亢。
家中父母皆已不在。
我知行事无需向他们交代。
父母已经不在了吗?
花平宇看了父亲一眼。
也就是说,
他们无需担心对方家中会低看了芷儿去,
这样挺好,
气氛实在是有些尴尬,
双方都有些不自在,
花芷更是如此,
她索性站起身道。
我去厨房看看。
花芷一走,
屋里更加安静的针落可闻,
最后还是顾晏惜打破了沉默。
我待阿芷之真心,
天地可鉴,
惜她敬她,
也定会发乎情,
止于礼,
不做辱她名声之事,
请诸位信我。
他坦荡的态度让人心生好感。
花屹正看向下手之人,
虽然脸上的疤痕让她看起来面相有些凶,
可在他们刚才进屋的那一刻,
她第一眼看的是芷儿,
那一刻的温柔骗不了人,
面对他们的紧张,
她也感觉出来,
若非在意他们的态度,
她又岂会紧张?
抛却心中的那些顾忌,
这个男人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