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你知道的,
你离不开我。
拿到了吗?
拿到了藏在哪儿裤裆?
那真的很安全,
嗯,
的确很安全。
经过张老头的突袭,
装修工人很小心翼翼的,
没事儿就观察周围的情况。
来精神病院很危险,
如果不是给的价钱高,
他才不会来呢。
没办法呀,
得吃饭呢,
就算是精神病院又能如何?
难道还能莫名其妙的锤死我不成?
当初来之前他就是这样想的,
现在吗?
小心点比较好,
赶紧把活儿干完了,
领了钱吃完麻辣烫压压惊吧。
过了一会儿,
哎,
装修工人翻着工具箱很是疑惑。
箱子里的锤子哪儿去了?
他记得有带出来呀,
先前还用呢。
装修工人抓着脑袋仔细想着,
是不是刚刚拿出来使用,
忘记放回去了。
他起身寻找着,
哎,
哪儿去了?
精神病院还能有小偷吗?
就在他思考这件事的时候,
耳边传来沉闷的声音。
什么声音呢?
他站在走廊中,
朝着走廊尽头看去,
如果没有听错的话,
声音就是从远方传来的。
好奇心是人类走向死亡的特殊途径。
就比如他这样。
听到沉闷的声音,
就忍不住心中的好奇。
渐渐的,
传到耳边的沉闷声越来越响,
越来越清晰,
他可以保证绝对就在前方。
直到他走到一间屋子门口的时候,
传到耳边的沉闷声如此的响亮,
他好奇地朝里面看去,
仅仅一眼就让装修工人如雷轰击似的浑身发颤发凉。
阴暗的屋内拉起了窗帘,
只留了一角缝隙,
微弱的光芒让他看到了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
有人平躺在那里,
还有一个人举着东西狠狠地砸在对方身上。
借助微弱的光线,
他发现那东西就是他丢失的锤子,
有鲜血溅射,
溅的地面都是。
张老头好像发现有人看到了,
慢慢地抬起头。
阴暗的屋内,
一缕光线照射在张老头的嘴巴与下巴,
大半个身体隐没在黑暗中,
若隐若现的能看到一丝轮廓。
张老头嘴角勾起渗人的微笑,
看到了装修工人颤抖着,
双腿抖动得厉害,
有不明的液体顺着裤脚流下。
扑通一下,
他一屁股坐在地面,
表情从好奇逐渐变成惶恐,
瞳孔里散发着惊悚之色,
杀人了,
精神病院,
杀人了,
救命啊。
装修工人大声喊叫着,
连滚带爬地朝着远方跑去,
明明没有人追赶,
但却在一直在左右撞着墙壁,
拍着那些坚固的房门。
有一些不明所以的护工疑惑得很,
什么时候又来一个精神病?
看这症状,
好像患有被害妄想症啊。
这类型可是有点儿危险,
攻击性很强。
此事惊动了郝院长。
人家装修工人来这里维修,
竟被吓成这模样,
他到底要看看是谁如此大胆?
只是当路过666号病房的时候,
看到那两人不在,
他面色大变,
急匆匆地朝着走廊尽头走去。
老院长带着护工进来,
拉开窗帘,
屋内变得明亮,
就看到林有药跟张老头儿坐在不锈钢长桌上,
双脚离地,
晃动着腿,
喝着豆浆。
洒落的满地都是,
你们在干什么?
郝院长问道。
相隔安全距离,
以防发生危险。
喝可乐,
喝雪碧,
郝院长观察周围的情况,
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那位受到惊吓的装修工人在护工的安抚下逐渐冷静下来。
他是真的被吓惨了,
看到屋内没有任何血迹,
顿时松了口气。
他对天发誓,
以后谁邀请他来精神病院装修,
他绝对一巴掌扇过去,
再给多钱老子也不去,
除非翻倍。
郝院长,
这份工作我做不来,
你把锤子还给我,
我就走了。
装修工人说道。
锤子?
郝院长皱眉。
这可是一件杀伤力极大的道具,
留在精神病院那是很危险的。
曾经就有精神病人手持充气锤乱打护工脑袋,
说是打地鼠,
如果真的是那玩意儿,
那就得头破血流啊。
郝院长看了一圈,
最终目光停留在林有药的裤裆处,
他深吸了一口气,
慢慢的移动脚步来到了林有药的面前。
伸出了手,
严肃的说道,
把东西拿出来。
林有药眨着眼,
淡定的说道,
我没有,
那这是什么?
郝院长说道,
林有药低头,
发现锤子把手翘着,
把裤子顶得很高。
林有药扒开裤裆看了一眼,
松开手抬头说道,
锤子拿来哦,
林有药伸进裤裆,
将锤子拿了出来,
周围的一些女护工马上就露出了失望之色,
原来是锤子呀,
郝院长后脚跟向后移动,
做好跑路的准备,
把锤子扔地上,
你过来拿,
听话,
扔地。
地上不扔,
你过来拿呀,
顿时两人僵持着,
郝院长感觉危险性有点儿大,
不管怎么样都得将锤子拿过来,
可现在锤子是被一位精神病人拿着,
这杀伤力就有些恐怖了。
今天是2月29日,
他可不想明天3月1号的生日在医院里度过。
好,
我过来拿,
我相信你是个好孩子。
郝院长深吸一口气,
盯着林有药那纯真的眼神,
倾斜着身子,
慢慢地伸出手。
心脏跳动得很快,
直到他触摸到子手柄,
握紧了锤子手柄,
这才松了口气。
好孩子,
没人知道他短短几秒内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才50多呀,
原本不可能是满头的白发,
但如果精神长时间紧绷,
就能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了。
护工们鼓掌,
哎,
院长好棒啊,
那当然,
院长是真英雄,
如果是我的话,
我肯定不敢。
郝院长笑着,
年轻人们的彩虹屁拍得他很舒服。
好了,
都各自回各自岗位工作吧,
危险解除,
这丢失物也找回来了,
散了吧,
房间内就剩下林有要跟。
张老头两人喝着豆浆,
晃着腿,
悠哉悠哉的,
今天是几号啊?
林有要问道。
张老头捞起袖子,
看着手腕上画出来的手表说道,
3月7号。
林有要淡然的说,
再过12个月,
我就要暂时离开一会儿了。
张老头不舍的道,
啊,
你要离开,
要去哪儿啊?
能不能带着我呀?
你知道我的,
你呀,
是离不开我的,
他们都不相信你,
只有我相信你。
说着说着,
张老头蹲在地上,
抱着林有要的大腿可怜兮兮的说道,
你可一定要带着我好不好?
林有要低头看着张老头。
咧开嘴角笑道,
好,
没问题。
张老头开心的喝着豆浆,
这白酒真甜呢,
这是豆浆可乐雪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