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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节过去
田间变成惨败的田间
太阳的光线渐渐从高空忧郁下来
阴湿的气息在田间到处撩走
南部的高粱完全睡倒下来
接接连连的望去
黄豆秧和揉烂的头发一样砰砰在地面
也有的地面完全拔秃着的
早晨和晚间都是一样
田间憔悴起来
只见车子
牛车和马车轮轮滚滚的
栽满高粱的穗子和大豆的赶秧牛们留着口弦余直的挂下着发出响动的车子前进
福发的侄子驱着一条青色的牛向自家的长院载脱高粱
他故意绕走一条曲道
那里是金枝的家门
他的心胀裂一般的惊慌
鞭子于是想来了
金枝放下手中红色的辣椒
向母亲说
我去一趟茅屋
于是老太太自己串辣椒
他穿辣椒和纺织一般快
金枝的辫子毛毛着
脸上完全充了血
但是他患着病的现象把他变成和纸人似的向北风飘着死出现在房后的围墙
你害病吗
到底为什么呢
但是成业是乡村长大的孩子
他什么也不懂的问
他丢下鞭子从围墙宛如飞鸟落过墙头
用腕力撸住病的姑娘
把他压在墙角的灰堆上
那样他不是想要接吻
他也不是想要热情的讲些情话
他只是被本能指使着想要动作一切
金枝大思着一般的说
不行了
娘也许知道了
怎么没人还不见来
男人回答
哎
你的叔不是来过吗
一点都不知道啊
他说你娘不愿意
明天他和我叔叔一道来
金枝按着肚子给他看
一面摇头
不是啊不是啊
你看到这个样子了
男人完全不关心他
小声响起
管**的活该愿意不愿意
反正是改了
她的眼光又失常了
男人仍被本能不停地要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