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集。
陈晓露起胳膊,
露出4个杏仁大小的红斑,
这都是不小心被蚊子叮咬的结果。
靠,
这边蚊子这么猖狂啊。
卢灿看了之后挠了挠头皮,
真心的没想到他们吃了这么多的苦头啊。
平时还好一点儿啊,
我们呢,
熏上过江藤,
事后呢,
蚊虫不敢靠近了,
但是就怕下雨啊。
陈晓摇了摇头,
指了指那只巨蚊。
下雨之前呢,
这些生活在沼泽之中的蚊子真可怕呀,
跟疯了似的四处叮咬。
几天前下雨,
我亲眼看见一群蚊子将一只迷路的猴子活活的给抽死,
就在我们营地前。
等我们出来之后,
那只猴子就剩下皮包骨了。
我了个去呀,
卢灿浑身打了个寒颤呢。
河谷的水汽聚拢得极快,
外面的天色说阴就阴了下来。
隔着帐篷啊,
卢灿隐隐听到一阵嗡嗡嗡的声音,
有些像蜜蜂出潮的那种感觉。
来了,
少爷,
您看,
陈晓站在塑胶窗户前,
示意卢灿顺着他的手指方向看去,
二大汉、
杨坤还有卢灿,
3个脑袋挤在窗户前看,
稀罕。
哗,
从远处的河谷造舌处升起了一团黑色的烟雾,
并且逐渐的加大加厚,
接着这团烟雾朝着营地方向汹涌扑来。
这些该死的蚊子,
在这10多天的消灭战之中,
他们已经清晰地记得,
这里有一波对手,
一聚集便直接扑了过来。
卢灿有密集恐惧症,
不由自主地抱紧了双臂。
这****太可怕了呀。
三五分钟之后,
他能清晰地听见蚊子撞击在帐篷的各个角落的噼噼啪啪之声,
巨蚊风暴,
这就是啊,
蚊虫撞击在帐篷的帆布纸上,
竟然能发出啪啪声,
如同雨点敲打在上面,
真的是难以置信。
整个营地处于蚊云的笼罩之下,
那6吨燃烧起来的过江藤篝火也显得暗淡了很多,
不停地爆出嗤嗤声。
如同轮胎放气,
这是许多巨蚊被火疗伤疗死的声音。
想想山洪、
蟒群、
巨蚊群、
猴灾,
还有辨不清的迷瘴,
这趟探宝还真的不容易呀。
卢灿有些明白了,
上辈子古伯为什么致死呢?
也没有起心思去动这个宝藏。
估计啊,
他第一次探路的经历,
让他再也不愿意去涉险了。
卢灿抱紧了胳膊,
杨坤和阿尔达汗两个人脸色也不太好看,
尽管知道这些蚊子不可能破开厚厚的蚊帐,
但是这种处于风暴眼的感觉。
真的不好受啊。
帐篷之中很暗,
丁一忠呢,
准备去点蜡烛,
被陈晓一把抓住,
别等蚊群过境之后再点呢。
这是蚊群过境,
哎,
新鲜词汇呀。
见帐篷那几个人都盯着自己,
陈晓挠挠头,
有些不好意思,
我是瞎琢磨的,
每次下雨之前,
沼泽地的蚊群呢就会起飞,
他们最终呢,
会飞到树林里面,
我估摸着是不是蚊群也知道去树林里去避雨,
所以呢?
如果点灯啊,
这些蚊群呢,
就会死活不走,
所以先别着急点蜡烛啊。
哎,
别说十有八九,
还真是这样啊。
生活呀,
是最好的大学了,
实践是最好的老师,
卢家卫队在一次次行动之中一点点成长。
譬如这次的潘云耕,
就有一丝大将军指挥若定的风范,
而眼前的陈晓呢,
也是在摸索着野外生存的点滴经验。
这很棒啊,
罗三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事实证明,
陈晓的观察是准确的。
10多分钟之后,
营地上空的蚊云逐渐转淡,
连撞击帐篷的声音也小了很多,
明显的,
蚊群的大部队已经离开了。
不过,
帐篷依旧没有打开。
一道雪白的闪电划过胡康河谷的上空,
闪电的一头似乎已经触及到沼泽的地面。
卡啦一声巨响之后,
从遥远的天际,
仿佛重型卡车驶过桥面,
发出巨大的轰隆轰隆轰隆的回响声。
似乎啊,
在同一瞬间,
雨点噼里啪啦的落在了帐篷顶上,
像冰雹砸在地面的声音,
脆而又响。
热带雨林的雨狂暴而又猛烈,
似乎是老天爷在发泄他的愤怒。
山坡之上,
雨水以清晰可见的速度逐渐壮大,
然后形成一股力道强劲的山洪向山下奔去,
真是大自然的奇景啊。
不过呢,
大家都没有心情感慨,
今天先是蚊群,
后是暴雨,
似乎有些出师不利呢。
阿尔达汗对卢灿耸耸肩,
虽然没有说话,
但是卢灿明白这事呢,
对这次取宝过程的艰辛表示感慨呢。
也是啊,
上次英国霍克森村庄呢,
取的过程太顺利了,
衬托的这次如此的艰难。
啪啪,
外面响起两声清澈的枪声,
接着四角都响起零星的枪声。
怎么回事儿啊?
杨坤站起身来问道。
丁一忠和丹拓的手探入兜中,
都在做防备。
上次遭遇克钦武装的事情让他们警觉性提高了许多。
要知道,
胡康河谷这边同样属于克钦邦,
只不过隔着原始丛林,
他们过不来罢了。
没事儿,
没事儿,
陈晓从窗户那头啊探头向外看了看,
摆摆手示意。
执勤的兄弟正在驱赶闯营地避雨的野兽呢。
每次下雨啊,
山谷那边那些不长眼的猴群,
野牛、
野猪之类的都往铁丝网这边撞,
想要来避雨呢。
上午来的路上啊,
那进山挖宝的兴奋劲头已经消散殆尽。
卢灿此刻只想明天进山,
打开山洞,
看看里面究竟有什么。
赶紧把这件事儿了结,
这原始雨林的生活呀,
太心惊肉跳了。
暴雨呢,
一直下到了天黑,
才稍稍的转小。
从山坡看,
河谷已经是一片泽国了。
胡康河汹涌咆哮,
像一位醉汉,
******一切挡在他面前的物体。
潘云耕掀开门帘,
披着雨衣进来,
卢灿对他招招手,
这么大雨,
我们修的山路会不会冲坏?
等她脱下雨衣,
卢灿示意她坐到折叠桌旁,
并为她冲了一杯咖啡。
没有亲自走一趟,
根本不知道这些安保队员这些天究竟吃什么苦头啊。
这其中,
潘云耕作为领头羊压力更大。
谢谢少爷啊,
他接过咖啡,
轱辘一口,
才抹抹嘴说道,
肯定会有一部分损毁,
但是没关系,
只要路基没有垮塌就行,
我们两台鬼手都回来了,
明天走一趟就能修补上。
明天能打开通道吗?
我的意思是最近几天能收工吗?
阿尔达汗呢,
也坐了起来,
摊摊手示意。
这趟旅程啊,
给他的感觉也不太美妙啊。
如果只是看看应该可以,
明天呢,
我们就可以进山炸开封洞的石块。
潘云耕想了想,
说道。
我们估测呀,
内部应该没有过于沉重的大件儿,
否则东瀛18师团他们当初也很难进入。
再一点呢,
我们发现洞口并不大。
他补充说道,
如果没有大件物品的话,
后续工作会很快的。
卢灿扭头问李林灿。
老爷子,
您明天要不就先不用上去,
等我们清理完洞口碎石,
您再去滚犊子,
明天我们一起去。
李林灿直接瞪了他一眼。
第二天一大早,
卢灿一行60人在两台小型挖掘机的开道之下,
踏上泥泞的山路。
这条道路沿着河谷边缘挖出来的,
一侧是山,
另一侧呢临水。
向下看去,
洪水之中还裹挟着昨夜暴雨时被冲进河流的野猪、
麋鹿、
山羊的尸体。
每人的一根长2米的高尔夫球粗细的哨棒,
行路的时候呢,
可以当拐杖,
爬山的时候啊,
可以打草丛,
遇到小一点的蛇虫之类的也能对付一下这武器啊,
还是昨夜潘云耕他们突击削制的。
这东西真不错呀。
今天呢,
天气放晴,
连带着大家的心情也好了起来,
阿尔达汗挽了个棍花,
手掌反搭在眉头之上,
做了一个孙悟空的造型,
逗得大家哈哈大笑啊。
人多势众,
个个都背着凶悍的武器,
没有兽群不开眼,
敢闯进来的。
5km山路虽泥泞,
但是并不算难走,
花了一个多小时走完。
潘云耕招呼大家歇息10分钟,
稍后呢,
还有2km,
那才是真正的考验。
他们修建的公路只能抵达这里,
再往前不准备再修了。
昨晚,
几个人商议决定直接用两台鬼手压出一条路来,
然后沿着路基两侧撒雄黄粉。
这雨林之中,
只要不遇到蟒群,
安全上还是有保障的。
卢灿呢,
很怕死,
一行人就数他裹得最严实了。
身上穿的是矿口用的靴裤,
从脚到半腰都是一体的,
上衣的袖口、
衣领呢,
全部扎严实,
是加厚的迷彩服。
头戴雨林中常用的斗笠。
戴垂巾能将后脑、
手及颈部裹得异常的严密。
安全是有保障了,
可是热呀,
扶着气喘吁吁的李林灿,
靠在鬼手的车轱辘上歇了一会儿。
罗灿呢,
撩起斗笠前的面巾,
将身上斜挎的军用水壶解下来递给他。
老家伙这一路上累得够呛啊。
他自己呢,
往前走了几步,
解开靴裤,
对着山脚放了泡水。
咦,
这是卢灿重新扣好靴裤,
眼睛却落在不远处的一个树木之上。
树高呢,
有10多米,
只有碗口粗细,
褐色的树皮,
树干笔直,
无枝杈,
直到10多米高的树冠部分,
才分叉出来七八根枝叶。
其枝叶上长满不对称的羽状复叶,
长卵状树冠顶部缀着两串红色果实,
鲜艳欲滴。
李老过来看看。
卢灿连忙喊道。
什么事儿,
怎么了?
潘云耕带着一群人快速的围拢过来,
他还以为卢灿遇到什么了,
你来看看这是不是东革阿里?
卢灿指了指这棵孤零零的小树。
上辈子东革阿里卢灿听过,
见过并且试过可不止一次啊。
2010年左右呢,
玉器生意下滑,
卢灿的一位朋友将店面转让,
做起了东革阿里的销售。
可惜啊,
遇到***对医药保健品的严打,
最终他得精光。
此时呢,
他在湘乡的名头呢,
还并不响亮,
但是卢才知道,
这玩意儿啊,
又叫马来西亚人参,
号称壮肾最强。
托那位朋友的福呢,
奴才试过这玩意儿,
虽然没有广告中所说的那样强劲,
哎,
但是效果儿啊,
还是不错的,
尤其呢,
是常年小片冲茶服用,
对身体很有好处。
可就卢灿所知,
东革阿里呢?
只生长在马来西亚和印尼,
怎么缅甸也有呢?
鲁灿,
越看越像,
而且这一只株最少有上百年的树龄啊,
如果是真的,
那就是宝贝一株啊。
要知道,
市场上的东革、
阿里5年生算是良品,
10年生是优品。
50年生是圣品,
好吧,
似乎没有遇到过。
东阁,
阿里什么东西啊?
李林灿摇摇头,
这棵树他可不认识啊,
奴才发现,
在场的除了自己就没人认识这棵树,
算了。
问道于盲,
不如自作主张,
直接把这棵树挖起来就得了,
见到树根自己就能准确判断。
他挥挥手,
示意挖掘师直接将鬼手开了过来。
潘哥把这棵树连根挖起来不太难,
只有一根主根,
不要弄断主根就行,
挖一棵树而已,
机械设备、
人力和工具都很充足。
把山壁的泥土剖下来一大片之后,
这棵树长达3米多的树根逐渐的露出,
还真是东革阿里。
见到黄褐色的主根,
卢灿无比确认。
也就20分钟,
这棵树完整地躺在路边,
树干带树伞的高度足有20米,
树根长度有3米多,
就是一棵缅甸热带雨林中生长了上百年的东革阿里呀,
好东西,
卢灿搓搓手,
真没料到刚一进山就能遇到这种天然的宝贝呀。
什么树种啊,
很珍贵吗?
尔达汗不懂,
脚呢,
踢踢树干,
没看出来珍贵在哪里呀?
哼,
你这种常年泡夜店的,
可以多喝点儿。
卢灿的一句话他秒懂了,
真没有效果啊,
他立刻来了兴趣,
追问着说道,
马来西亚人参,
你说呢?
卢灿白了他一眼,
嘿嘿,
他搓搓手,
卢灿的人品还是信得过的,
基本上不骗人呢。
他伸出手指比划了1/3。
这儿不用我了,
把根锯下来安排人送回营地再说送他一部分,
这是肯定的,
可卢灿自己也有用呢,
家中那么多老头子,
这玩意儿啊,
可不仅强肾,
对糖尿病、
高血压、
痛风呢,
都有保健的效果啊。
这次回湘江,
可以让郑光荣去马来西亚和印尼进木料的时候捎带一点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