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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24桥明月夜播讲蓝染七月有点儿闲。
第270集。
重点不在这儿,
重点是。
林苏解释,
那天我已经告诉你了,
你也已经将我丢河里泡一回了。
他的话逻辑性还是有的,
惩罚过了就不兴第二次惩罚啊。
章雨撇着嘴儿。
我管你今天来做什么。
做什么送礼啊?
送礼是我的强项啊,
今天主要是来看你的,
我不是告诉过你吗?
新的香水出世了,
第一个想用的就该是你,
来来来,
这是给你准备的。
掏出一瓶儿,
一把抓住亦雨的小手,
硬塞进去,
张一宇的手一抬,
真想一瓶子砸死他。
但阳光之下,
她看到了这首词。
暗淡轻黄,
体性柔,
情疏迹远只香留,
何须浅碧轻红色,
自是花中第一。
美得入骨的文字,
字字生香,
打入了章雨毫无准备的心田。
她一声轻叹,
冤家呀。
他硬是知道这些女孩子最喜欢什么。
1雨你参加宗门大比过了吗?
章雨眉头一挑。
当然过了,
离取得瑶池仙令只剩一步之遥。
那太好了,
到时候兴许咱们可以一块儿去参加瑶池大会。
章雨心头不知为何突然注入了一种叫做期待的东西。
你真准备去?
我原本不想去的,
但是你去我肯定得去啊,
万一有人想欺负你,
我负责弄死他。
你少吹牛皮,
论文道你厉害,
修行路上你菜鸟一只。
章亦雨横他一眼,
呃,
也是哈,
我是文人,
文人不打架。
呃,
这样好了,
换一下,
如果有人欺负我,
你负责弄死他。
切,
你个无赖。
章亦雨噗哧一笑,
所有的事儿都过去了,
雨过天晴。
章居正坐在书房之中,
望着窗外一湖柳庭水,
不知道在想什么。
突然,
他身后浮现出了影子。
那小子来了,
嗯。
章居正霍地回头,
影子微笑道。
他似乎知道做错了事,
正在抓紧时间弥补呢。
怎么弥补?
还能怎么弥补?
见人就送礼呗。
看门的老邓收了他10坛,
白云边老李也收了10坛,
这老李今天第一次调过来,
你看这老捡的,
连小杏儿这丫头也得了,
十几瓶香水,
一堆丫头在那分赃,
个个都乐疯了,
哼,
亦小姐陪她说话呢。
亦雨昨天嘴巴翘得八丈高,
这回不想收拾他了。
开始好像是打算收拾收拾,
但这小子送她一瓶香水,
丫头就被收买了,
笑成了一朵花儿,
看来危机已解,
雨过天晴了。
这个没出息的。
章居正狠狠一巴掌拍在大腿上。
章浩然终于出来了,
带着他新婚的媳妇儿一起出来的,
一出来就听说林苏到了,
他直接开跑,
可怜的新媳妇儿都给忘了。
你终于来了,
章浩然一拳头砸在林苏的肩头上,
后面那个新媳妇儿愣住了,
这还是他那个温文尔雅的夫君吗?
新婚快乐,
林苏来了句常规祝福。
章浩然咧嘴笑了。
想我快乐,
你倒是送礼啊。
后面的新娘子一个踉跄,
差点栽倒啊,
扶额回避,
这,
我这嫁的是啥呀?
这见面就向人要礼物,
没脸见人了。
我靠,
你还真不矫情。
林苏的手一抬,
一个袋子丢给他。
里面有酒、
文玩儿,
还有新出的香水儿,
还有香皂若干,
我就带这么写啊,
你可别一个人都给吞了,
分给秋墨池他们几瓶,
特别是李阳新啊,
这小子整天钻青楼,
没点香水,
你让人家怎么混?
章浩然很开心,
向后面招招手。
娘子,
你过来,
我给你介绍介绍,
哎,
你怎么将额头给捂上了,
你头疼啊。
杜嫣然将手从额头上拿下来,
硬着头皮走了过来。
见过公子?
嫂夫人,
林苏还了一礼。
娘子,
这位是灵族公子,
本届大苍状元郎杜嫣然猛地一惊,
状元郎,
你引以为神物的煤瓷器、
白云边春泪香水都是他制作的。
啊,
杜嫣然嘴儿微张,
震惊非常煤瓷器,
春泪香水是吸引他加入大苍的关键原因。
他绝对想不到,
这些神物居然不是出自绝代工匠之手,
而是出自于这个闻道巅峰状元郎之手。
闻道跟器物有关系吗?
墨家的人的确精通器物之作,
但墨家的人可不是大苍的人。
我来看看你有没有什么新的东西。
也没有什么新的东西啊。
章浩然检查袋子,
突然,
他目光一落,
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瓶子,
正是桂花香水。
章浩然立刻发现了他的不同。
这跟春泪不一样。
它也是春泪大品牌下的一个新品牌,
只不过并非天米花所制作,
而是桂花所制。
眼前是深秋,
只有桂花,
明年春天可以再增添几个品牌。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
所有人震惊不轻,
再增添几个品牌几个。
数千年来,
香水才多少个品牌?
顶级的几乎几百年未变了,
在他手中却是一个鸡增加几个。
也有事啊,
不辞。
暗淡轻黄体性柔。
情疏意远只香留,
何须浅碧轻红色,
自是花中第一流。
这对桂花的描写绝了,
该当又是一首七彩词,
那是自然。
林苏笑道。
章浩然长长叹了口气,
来吧,
送上你真正的贺礼。
已经震惊的两女这下不淡定了,
什么还有贺连?
这一袋子已经无比珍贵了好吗?
你还要贺礼?
非得是诗词啊。
当然,
你当初答应过,
送我一首最好的诗词。
我当初的确答应过送你一首词贺新婚,
但我现在改主意啦。
章浩然的眼睛猛地鼓起,
别发毛啊,
我给你更珍贵的。
青瓷。
他媳妇儿两个眼睛睁的老大。
青词真的吗?
有可能见证一首青词的诞生。
章亦雨鼻尖儿也突然冒汗了。
青瓷青诗,
他最是有感。
当日,
林苏一手木兰辞成传世青瓷,
直接成就他的领域法宝,
凭这法宝,
他在宗门之中已经真正可以做到力压群雄。
文道伟力跟修行宗门相结合,
产生如此异常的变化,
让碧水宗全体震动,
也正是因为这个,
才让宗主认真的审视跟林苏的关系,
将对林家出手的打算暂时搁置。
不是青诗青词,
而是关乎你的文路。
章浩然全身大震,
进入文心大儒境,
下一步就是文心极致。
他当时摘取的是儒家文心,
而且是上品文心。
以章家底蕴而言,
踏入文心极致,
指日可待。
一旦踏破文心,
及至就会面临文路上最大的大考,
破文路。
他可以破文路吗?
这是整个章家共同的拷问。
现在林苏告诉他,
他送的礼物跟文路相关。
林苏道。
这张纸就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手一抬,
一张纸递到章浩然的手中。
章浩然颤抖的接过,
上面没有诗,
没有词,
只有满满的一页的字,
他的心头大跳,
词牌的创作规则,
词牌的注意事项,
词牌的标准格式,
词牌的核心要义。
他给他的不是一个现成的词牌,
更不是给他一首新的词牌,
让他欺世盗名,
而是告诉他词牌创立的规则。
读懂了这张纸,
他就有可能创新词牌。
创立新词牌,
他就可以突破文路。
章浩然完全不动,
细细的看着这些字,
他眼睛前所未有的亮。
大约一刻钟,
他手一收。
谢谢了兄弟,
这份真的是一份前所未有的厚礼。
看过了,
你可以跟其他几个分享,
但不要对外啊。
林苏道。
好,
我跟他们单独交流,
这张纸我现在就毁了他。
章浩然轻轻一震,
上千字的纸碎成碎片,
纷纷而下,
以他的文采,
区区千字自然已经记熟。
走吧,
去那边聊聊。
林苏跟章浩然去了湖边小亭。
两女面面相觑去了另外一边儿,
男人要谈正事儿了,
女人不妨风花雪月品香水儿品妙词,
看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大方。
这家伙的大方让他们吃惊,
这里面的东西,
各类顶级货色,
几乎可以开个店铺了。
而章浩然和林苏的谈话也让他们很吃惊。
3000里外的海宁江滩已经转晴了,
孙老头和老伴儿一大早就来到田里,
对,
就是林苏便宜岳父岳母。
这老孙头一家虽然很低调,
但其实是海宁江滩的隐形富豪,
为啥林苏当初给了他家一千一百两银子呀?
1000多两,
在流民群体中,
那是超级富豪,
这钱财老头儿不敢外露。
他家女儿跟林三公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他也半点儿都不敢透露啊,
这老孙头就是这种人,
他可不会拿三公子的名头去唬人呢。
何况自家闺女跟人家在房子里玩儿的那种名堂也不好跟人说呀。
所以呢,
整个江滩关于孙真的记忆很淡,
他们绝对不会知道,
其实孙真跟绿衣陈姐这两大巨头不,
后面还有崔莺啊,
孙真本质上跟这三大巨头是一个级别的。
孙真走了之后,
林苏没有单独来过孙家,
似乎也已经忘了孙真还有父母,
但是孙老头和孙家老太太却能感受到三公子的关怀。
孙家做房子,
200残位,
亲自动的手,
所有材料都没要。
老孙头过问,
房子做好了装修,
家具也都是直接送到家里的。
去年过年的时候,
老孙头老家那边来了两个兄弟,
来了拖家带口的一大队。
老孙头儿就面临着海宁江滩几乎所有人都面临的一个难题,
海宁江滩日子过好了,
老家那边的人千里来投,
导致海宁江滩的人口急剧增长。
老孙头尝试着跟邓伯提了一嘴,
邓伯二话不说,
亲自安排老二老三进场上班,
一下子将一大家子的生计给解决了。
海宁新学建成,
首批招生5000人。
几十万流民谁不想进,
但名额有限呢?
一般人根本进不去。
也就是邓伯大手一挥,
老二老三家的三个儿子也全都入了学。
这样一来,
两个兄弟看老孙头就像是看神仙了。
口口声声说,
大哥,
你在江滩真的是太太太吃得开了,
什么难题在你这儿都不是难题。
老孙头脸上有微笑,
内心却是纠结,
老邓,
你到底是自己做的呀?
还是我女婿那边打过招呼,
你倒是露个口风啊。
但是没人露口风啊,
所有事情都是心照不宣的。
小雪、
小月偶尔回到江滩,
也必定会过来看看,
给他带过来一些过年呐过节的用品。
当问到孙真的时候,
小雪也只是笑说,
孙姐姐去修行了,
过不了2年就会回来。
今日久雨初晴,
老孙头夫妻俩在江滩地里平整土地,
今年最后一季葶米马上就要开种了。
踏入葶米地儿,
看着前面的江堤,
老太太遥望远方。
珍儿是去年这个时候走的吧?
比这些池,
他在葶米下种的那天遇上三公子的。
后来还在林家住了接近一个月才走。
一年啦,
不知道他到底在哪里。
别担心了。
有三公子关照着,
哪轮到咱们呢?
老孙头的声音突然停下了,
怔怔地看着前面的江堤。
江堤上,
一个老头儿骑着一个黄牛慢慢的走过。
怎么了,
老头子?
这个老头儿好生奇怪呀。
什么地方奇怪?
啊,
他好像不是江滩上的人。
老太太也看到老头儿的脸,
一张脸每分每寸都是种田人的模样,
但是她不认识。
在庄户人家眼中,
黄牛就是陪伴,
农忙之时,
老牛出大力,
平日里黄牛就让它休息,
所以一般庄户人家可舍不得骑在黄牛背上。
这或许是庄户人家和黄牛之间的一种默契。
不是,
身在这个阶层,
是无法理解这种默契的。
黄牛背上的老农目光扫过四周的田野,
在前面水车上定格,
久久不动。
突然,
他下了黄牛,
漫步走过田野,
来到老孙头儿面前。
老哥问你个事儿,
这水车何人所制?
老头儿笑了。
江滩之上的新奇物事,
自然都是三公子所制啊,
老哥既是本地农人,
怎会不知?
我不是本地人。
不是本地人牵头黄牛老孙头儿有点惊讶。
老头儿跟着问。
三公子是谁?
老孙头更惊讶了,
天下间还有不知道三公子是谁的,
直接说了。
三公子乃是天上的星宿,
下凡神仙一般的人物,
姓林名苏。
林苏,
神仙一般的人物,
老哥,
你这牛皮可吹大了啊,
你且说说他有些什么奇异之处。
说出来吓死你个乡巴佬,
我家三公子,
大仓状元郎在前面学府写下5首七彩诗。
我家三公子是江滩的神,
看看脚下的江堤,
这是他改造的,
你脚下的路是他修的,
前面的厂子是他的,
河那边原来只是荒地,
现在是花园,
花园后面是义川湖,
全都是他改造的。
老头儿脸上恬静的笑容一点儿点儿地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震惊。
他跨上黄牛,
黄牛一步踏向江堤之外,
眼看就掉落成江,
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黄牛一步步踏向天际,
在众人眼皮子底下,
步步虚空走向京城。
神仙呐,
老孙头一屁股坐在田州镇府之中。
邓伯霍然抬头。
农家的人。
正在跟他谈事的陈姐脸色也变了,
邓伯说的这个农家不是农村人,
而是农圣圣家。
着农衣执木锄,
骑黄牛行天下,
这就是他们的标配。
农圣圣家不在大苍,
而在大青国。
圣家之人巡视江滩,
又会对江滩带来何种影响?
绿柳山庄,
林苏的表情很严肃,
章浩然告诉他一些事儿。
曲州知州由宋都接任,
小章同志很乐观。
让你家亲戚接任曲州知州,
好事儿啊,
宋都正妻跟你娘是亲姐妹,
怎么着也有一份香火情。
纵然不好明着跟朝廷对抗,
暗地里也总会对你林家产业给三分照顾,
你呀,
就别再折腾曲州知州了。
林苏脸上的笑容慢慢露出来,
附和道。
是啊是啊,
我家至亲主政曲州,
那还有什么要折腾的?
章浩然也露出某种传说中的笑容。
给他递过来一杯茶。
我跟你悄悄说下。
这回杨德被杀,
是不是你暗地里使的劲儿?
什么话?
杨大人为官清廉,
高风亮节,
英年早逝,
我美媚,
思之悲泣。
张浩然露出牙疼一般的表情,
静静的看着他,
行了,
行了,
你别这么假,
行不行?
你真当我不知道杨德是个什么货色?
算了,
说说另一个人吧,
秦放翁,
他真的有可能获释啊。
林苏手中的酒杯停下了。
张浩然道。
很吃惊是吧,
我也很吃惊。
说说看到底怎么回事儿?
张浩然说了。
秦放翁当日被圣旨拘捕下狱天牢秦家所有人也都被拘。
离满门抄斩只有一步之遥。
但陛下没有直接处决他,
而是由大理寺刑部进行审讯。
这一审,
事情完全改道。
秦放翁称,
泽州老家那边的事情,
他完全不知情。
他已经整整5年没有回过老家,
跟老家那边也没有任何的信息来往。
圣云不知者不罪呀。
大理寺礼部、
吏部、
兵部四大尚书联名上奏称,
秦放翁五年来为陛下镇守曲周,
劳苦功高。
不能因为老家有人犯国法而遭受无妄之灾,
陛下以人治天下,
不可寒了功臣之心。
一时之间,
满朝附和,
释放秦放翁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林苏满脸黑气,
陛下答应了。
陛下的态度没人知道,
但种种迹象表明,
秦放翁的事情大不了他家家眷都已经放了,
太子殿下亲自给他找了个住处。
全程都在传,
秋祭之后,
秦放翁将会释放,
甚至有可能重回朝堂。
秋祭与春祭并列,
乃是大仓两大国祭之一。
春祭祭列位先祖在天之灵,
而秋祭祭的是天地神灵,
感谢列位神仙保佑风调雨顺,
五谷丰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