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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集
玛丽是喝喜酒前一天的上午才给我来电话的
电话中
她祝贺我即将进入真正的东方
我听出来她话中的那个褥字
声音很亮
很玄
我知道他的玩笑中包含的意思
他还说
他明天晚上一定要来代表几个未亡人与已亡人来向我祝贺
我听懂了他这种话的意思
知道他说的那个蚁王人是谁
感到心里冷飕飕的
与玛丽的电话刚放下
另一个神秘电话就打了进来
是那位西海博士打来的
那略带慢性咽炎
颇具沧桑感的嗓音让我的脊背一阵发凉
这声音就像是从地狱里发出来的一般
他没有向我传达什么指示
仅仅是向我祝贺新婚大喜
我所想
他一定是趁此机会来试水的
他想试一试我不久前给他的那些信息是否真实可靠
现在他可以放心了
这确实是我的家里
我也是个讲信用的人
但他这次电话打到我家里时
恰好英竹就在边上
英竹正在打扫卫生
这个电话一开始是他接的
然后他就满脸疑惑的告诉了我
后来我与博士的讲话他都听到了
完后我向英竹解释了一句
老婆是业务上的事儿
他笑一笑
嘴朝我撸撸
意思是让我把穿在身上的衬衫脱下来
我脱下衬衫一看
果然该洗了
领子上一大片乌黑发亮的污渍
英竹的体贴让我感觉很温暖
在学校里
他成绩很好
除了长相不及忌讳之外
其他方面他都不亚于忌讳
但我当时真的没有太注意到他
他与我恋爱之后
他的许多看法得到了佐证
他毕业之后
如愿以偿的分到了一所贵族小学里做英语教师
那一次与季慧分手的晚上
我在王朝旁边的据点酒馆里碰到了英竹
他碰巧也在那儿
过去我们也认识
但不熟
是演话剧前的线
还好那晚英竹在那儿
我一个人在酒吧里已经灌了一瓶XO了
可能是整个白天我都气糊涂了
出了门钱都没带
又大醉不醒
当时我的窘境可想而知
亏得善解人意的英竹那时走了过来
不但帮我付了酒水费用
还毅然把我硬拉死拽送回了家
次日我便得了严重的感冒
吃头包吊盐水
又折腾了八九天
这得亏还是有英主的帮助
他一连来了几天
我的病才好了起来
那一次生病
玛丽也来看过我
我知道是纪会让他来的
或者说
他是代表继会来的
中心思想都是让我原谅继慧这一次
我像扔在茅坑里的石头
又臭又硬
我仍追问那个逃走的男人是谁
玛丽摇摇头
叹了一声息
只得又走了
据说继慧与我分手后
他回了一趟西海
他在那边待了三个月
开始了小说运动
这本书的再版书夹印了之后很快就上市了
那时玛丽来电
让我无论如何再去瞧上一眼
我仍在气头上
哪有闲工夫去看季会那本无病呻吟的小说呀
故没有搭理他们
注意还是英竹向我推荐了此书
他说这本书是继会的感情自白
甚至还有点儿少年维特之烦恼的自省
我才去买了一本来看一看不要紧
觉得许多话都是忌讳向这个世界上的男人说出来的
比如女人有时真的好傻
她可以为了爱一个男人而宁愿自己挺着一颗又重又大的肚子
只为了替那男人生下一个跟男人性的下一代
还得承受生完小孩后的体质变差身材变形的后遗症
但男人不用
女人有时真的好傻
可以为了爱一个男人而放弃父母给她的二十多年的姓
而跟着老公的姓又被冠上太太二子
但男人没变
男人啊
若您的身边有这样的一个傻女人时
请当他的笨男人
好好珍惜她
照顾她吧
我该跟英竹结婚了
婚姻对英竹来说
是绝对的归宿
可我还是来不及想这个问题
但我突然醒悟过来
英竹这样厚道保守又会体贴男人的女人
才是我该找来结婚的女人
可我这样的男人
到底又是一个什么呢
玛丽说的不错
我本来就是两种染色体游到一起砸混起来的恶魔
那一天离开祭会后
我又瞒着英主钻到了王朝夜总会里去找了两个不同姓名的女人进行了发泄
我强调
那只是为了报复
陈云昌的案件又有了新的情况
有十个查出了艾滋病毒携带者都被隔离去了马江会塔
这是市疾控中心的工作布置
会塔在马江的一个嘎拉角落里
那里有一个精神卫生中心
俗称的精神病院
近来采访艾滋病患者
这已经不是我的任务范围了
可去采访那一天
我同事小公却病了
与院方约好的采访又不能取消
王总编骂了一句娘
颇为严肃的马上打电话通知了我
法官
你再放一放手里的工作吧
又要叫你去历险了
跟上去
把爱子女那个什么玩意儿的最后一期裁写出来可以吧
是不是先前说到的那些艾滋病人啊
你看记住了
只是艾滋病毒携带者
我知道这二者的本质不同
内心才好受了一些
我还能说什么呢
这又是我正表现的关键时刻
结婚前的任务
我只得轻声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