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听多人有声剧我当阴阳先生的那几年作者崔走召不桃花先生领衔演播。
第79集。
这张符的道理就和像青蚨之术一样,
刚才我在那小怪物后背贴了一张符,
现在又在我自己手上画好一道掌心符,
这两张符分别代表着子符和母符,
我在掌心所画的便是母符。
我又从挎包中拿出一根筷子,
经过镜泊湖一事后,
我充分的领会了筷子这东西的方便。
我将筷子平放在左手画符的掌心处,
只见那筷子颤抖几下之后,
夹菜的那头猛然指向了西北方,
于是我便叫师傅往西北方向开去。
现在已经是午夜将近一点,
我坐在车上,
车窗外的天空又飘起了薄薄的雪花,
被街道上两旁的路灯映照得有些橙黄的颜色。
我望着车窗外,
想道,
今晚就让哥们儿来上演一出踏雪寻狐吧。
雪下得很大,
沸沸扬扬已经午夜12点。
出租车里司机打着哈欠,
好像没什么精神,
而我神经却一直紧绷着。
我坐在车后座,
低头望着左掌心筷子的动向,
心想着等会儿必然会有一场恶战。
那个小畜生的父母会不会也和它长一个模样?
想着俩大人全身都是血丝的样子,
我就又忍不住起了身鸡皮疙瘩。
眼见着车子开过了江桥,
我心中琢磨着,
难道那些妖怪的领地在江北的郊区吗?
那边好像是一片还没有开发的荒地呀。
望着筷子,
还是死死地指着西北方,
没办法,
只能死跟着了。
那出租车师傅问我。
我说,
爷们儿,
再往前开可就大野地了,
这大半夜的,
你上那儿干啥去?
哦,
找人没事儿你就开吧。
显然,
他起了疑心,
毕竟这已经是后半夜了,
正常人谁上野外干什么去啊?
另外,
他看我这一身臃肿而又土气的装扮,
一顶破棉帽子扣在脑袋上,
愣是挡住了半边脸。
另外,
也不说具体去那儿放谁身上,
谁都得起疑心呢。
他好像害怕了,
对我说道。
我说,
爷们儿,
我就只能把你送前面了啊,
我也没挣啥钱呢,
接下的路啊,
你自个儿走吧。
他姥姥的看来他不是把我当成抢劫的,
就是把我当成半夜里打出租车回坟的鬼了,
想我这可是去为民除害呀,
这半路上把我丢下冰天雪地黑灯瞎火的,
这接下来的路我该怎么走?
于是我求那师傅,
师父,
我不是坏人,
而且我要去的地方应该就在前面不远了。
那师傅听我讲完后,
脸色唰一下就白了,
传说江北的郊区以前是一片乱葬岗子,
而我们现在的方向恰恰就是在往那儿行驶,
只见他一脚刹车,
就把车停在了路边,
颤抖着对我说道,
我说,
爷们儿啊,
咱俩无怨无仇的是不是?
这也不是我不拉你啊,
是我真得交车了。
你看看,
要不找别的车呢?
我靠,
看来他还真把我当成搭车鬼了。
望着满面红光的司机,
我心想,
你火气这么旺,
就算是我见鬼了,
你也不会见鬼的。
妈的,
再说了,
我哪儿长得像鬼的,
这也太能扯了吧?
要是我现在下车的话,
能走到地方也差不多被冻僵了。
不行,
我得想个办法让他多载我一段儿。
可是我想个什么办法好呢?
我转了转眼珠子计上心头,
你不是以为我是鬼吗?
我就将错就错,
吓唬吓唬你。
于是我低头悄悄用小指甲在额头和左手手背上划了道口子,
然后再用左手背往脸上蹭了蹭,
再抬头时已经是一脸的血垢,
他见我抬头后脸上竟然好像流了血,
吓得大声喊了一下,
忽然的惊吓。
让他感到不知所措,
连逃跑都忘了,
只是望着我不停的发抖而说不出话来。
我望着他这熊样,
不由感到好笑,
看上去30多岁的老爷们儿,
没想到胆子这么小,
可是我却不能笑出来,
反而装成一副可怜的模样,
压着嗓子幽幽地对他说道,
师父,
你行行好,
我已经快80年没有回家了,
我想我爸妈求你就再载我一段吧。
他听我说完后,
好像都快被吓晕了,
没有任何动作。
我看着他,
心里想道,
看来吓你吓的还是轻啊,
让我再刺激刺激你吧。
于是我又装成一副哭腔的模样对他说道,
你要是不载我的话,
我就天天晚上找你,
让你不得安生。
他被我刺激的又大叫了一声,
连忙颤抖着说道,
别别别别别别,
你,
你说啥我都答应。
我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
然后又问他,
那你肯载我啦?
这老爷们马上像捣蒜似的点着头,
于是我就幽幽的对他说道,
那就开车吧,
还等啥呢。
我说完后又低下了头,
只见他急促的喘了几口气后一脚油门,
车就又开动起来,
车子开得飞快,
看来他是想用最少的时间甩掉啊。
此时的我被这事弄得再也憋不住了,
就小声的笑了起来,
正在开车的司机听到我低低的笑声后,
竟然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全身不停的颤抖着继续加速,
我心想吓唬吓唬他就算了。
点到为止,
毕竟这人吓人是能吓死人的呀。
路上发生这样一段小插曲,
让我紧张的心情放松了一些。
我继续盯着手里的筷子,
只见它方向没变,
看来是一直向前。
车子又开了大概有10分钟,
我手上的筷子忽然之间咔嚓一声折断了,
同时左手掌心上的甲申文长诛邪符也变得模糊不清,
看来是被他们发现了,
这可怎么办?
我心里想着,
虽然线索断了,
不过他们的藏身之处也应该不远,
透过车灯,
眼见着不远处便是荒郊野外,
只能下车自己找了。
于是我对着前面还在颤抖着师傅说了一句。
师傅,
行了,
就这吧。
听我说可以停车了,
他马上一脚刹车停住。
我问他,
师傅,
多少钱呢?
他连忙不停,
摆着手对我说道。
不不不,
不要钱不要钱啊,
哥们儿,
那啥,
只要只要你以后别缠着我就行。
哥们儿望着他这模样,
看来他是真的被我给吓坏了。
我笑着把50块钱悄悄放在了车后座上,
便打开了车门后拎着黄鸡下了车。
我刚关上车门,
这位师傅马上又发动汽车,
一个挑头后以大概70码的速度向来的方向疾驰,
不一会儿便消失在我视线之中。
望着绝尘而去的出租车,
我不由感到好笑,
心中感慨,
这正是诡异,
并不可怕,
最可怕的还是我们人自己呀。
寒冷的冬季,
哈尔滨的荒郊野外连个挡风的地方都没有。
虽然说下雪的时候不怎么冷,
雪停了以后才冷,
可是此时此刻的我却还是被冻得直跺脚。
忙往下压了压帽子,
紧了紧衣领后,
便向着那片公路旁的野外走去。
那是甲申文长诛邪符所指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