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徒弟都是大反派。
第497集。
轰,
脚踩樊奴印,
重重踩在了地面上,
樊奴印卡在泥土中,
再也无法动弹。
峡谷之中,
一切成为废墟,
数以千计的修行者围了上来,
俯瞰峡谷的中间,
远远的看过去,
看到了于晨书那特殊的姿势。
于晨书双目无神的看着天空,
胸口出现一个血洞未明,
剑便扎在他身后的地面上。
脚踩樊奴印的陆州看着保持着仰天姿势的余尘殊,
心生疑惑,
抬手未明,
剑从地面中弹起,
飞回掌心。
为了破开余尘殊刀枪不入的身躯,
黑色符文少了一半儿,
不过储存它们不就是留着用的吗?
今后再找就是。
故而倒也不觉得心疼。
陆州取出太虚金鉴再次照耀,
微弱的非凡之力和太虚金鉴射出的金光相互交融,
金鉴之下,
余尘殊再次暴露在众人的视野中,
被洞穿的骨架以及骨架前方的人偶似的诡异东西,
两者都被洞穿了胸膛。
难道是夔奴?
天轮峡谷的上方,
有人失声道,
呃,
什么是夔奴啊?
所谓傀奴,
便是傀儡奴隶。
傀儡奴隶可以替代主人死亡,
是通过一种古老的修行秘法炼成,
利用秘法和符纸,
夺百人之精血,
摄百人之寿。
融于血液里,
渗透骨髓中,
刻在皮肤上。
这种秘法早已失传,
没想到还有人使用啊。
替代主人死亡,
夔奴本身又没有生命,
怎么死亡呢?
这岂不是成了一个无解的悖论?
那要怎么杀死他呢?
这个问题一问,
那人摇了摇头。
不知道啊。
天地万物相生相克,
没人可以摆脱。
我只在古籍中看到过相关记载,
并不知道如何杀死夔奴啊。
那些修行者继续观战,
这么看下去,
也许还有坐收渔翁之利的机会,
哪怕他们受了伤,
但有十叶在的话,
单凭威胁也能占到一些便宜,
谁能保得准十叶以后不会疯狂报复呢?
陆州收起太虚金鉴,
余尘殊保持那个姿势良久,
看着天上云卷云舒,
他笑了起来,
鲜血顺着胸口的血洞侵染全身大地。
你是第一个伤到夔奴的人,
我果真是低估了你啊,
余尘殊说话的时候,
胸口的血洞竟以神奇的速度愈合,
陆州看得眉头紧皱,
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陆舟岂会给他机会再次出掌?
掌印咻的一声撞击在余尘殊的身上,
砰,
余尘殊硬生生吃下这一掌印飞了出去,
他就像是无情的怪兽似的,
不觉得疼痛,
从腰间解下一面赤红色的小型旗帜,
往地上一插,
双掌一合,
丹田气海中所有的元气涌动起来,
毫不吝啬地宣泄了出来,
以那旗帜为中心,
空气中的风元气像是出了经脉似的,
更像是藤蔓向四周蔓延。
啊,
生命虹吸图腾,
于尘书竟然。
有这种异族人的东西,
快退呀,
围观人群之中发出惊恐的声音,
立刻向四周散开。
但是那天空中的蜘蛛网似的经络辐射太大了,
凡在天轮山脉附近的修行者,
都像是被一根丝勾住了似的,
燃气能量吸了过去。
那阵旗骤然扩大,
填满了整个峡谷。
陆州眉头一皱,
脚下一踩,
飞入空中,
这**又是什么玩意儿呢?
环视四周,
那些修行者的元气正在被那道巨大的阵旗图腾汲取。
天轮山脉下,
天空中的修行者,
除了昆仑正宗和冲虚观两大宗门的修行者,
好像都在主动贡献他们的力量。
陆州明白了,
俯瞰余尘殊,
这就是你所谓的将计就计吗?
余尘殊双臂展开,
享受着来自四面八方贡献的力量,
说道,
我说过我无敌切断,
快点切断呢,
玄诚子抬起掌刀,
将那蛛丝似的图腾连线切断。
莫行露也连忙照做集合。
两大宗门的修行者集合在一起,
莫行露和玄诚子抛出符纸,
符纸生字符符印,
抵消空中的生命虹吸连线。
至于其他的修行者,
则是心甘情愿贡献力量。
余尘殊再来之前已经猜到了这是个陷阱,
故而留了这一手。
有没有玄诚子和莫行露这帮人的贡献不重要,
其他人已经足够了。
陆州挥动未名,
将那些红线切断,
业火生整个人沐浴在业火里,
那些红线果然不能靠近业火,
可是这样的话,
元气的消耗持续不断,
如何应对第二步的余尘殊呢?
我本以为不会用到这一招,
没想到还是使了出来。
余尘殊笑道,
不过,
对待您这样的强者,
全力以赴才是应有的敬意。
呼余尘殊所处的地带,
像是元气能量龙卷风的中心似的,
全部汇聚在一起。
陆州纵身而去,
带着业火俯冲而下,
单掌下压,
决胜气质,
他将非凡之力全部用在了这一掌上。
余尘殊面色严肃,
双脚猛踏地面嘶衣着尽碎。
双掌托天。
这时在余尘殊的面前果真出现了一个人偶似的傀儡学着他的姿势托天,
轰蓝掌砸在二人身上,
地面出现了五指浅沟,
余尘殊被一掌拍得五官扭曲,
手臂弯曲,
那魁奴更是半截身子砸进泥土之中。
陆州落地,
这都没中断生命,
虹吸图腾的阵旗发挥了它该有的作用,
将那些主动贡献的修行者元气尽数吸了过来,
当然也包括一部分生命,
漫天的修行者可不敢贡献太多生命,
差不多的时候立刻将连线斩断,
生命虹吸就此中止。
余尘殊双眼有神,
看了看自己弯曲的手臂。
陆州十分嫌弃地看着余尘殊,
他的身上的确刻着诡异的符号,
这一幕像极了叶真临。
的场景。
和叶真不同的是,
余尘殊的身上画的是那木偶的模样,
纹路更加清晰,
呈黑灰之色,
弯曲的手臂咯吱咯吱伸直了。
来吧,
让我见识见识命格的力量。
余尘殊单掌一翻,
盘笼印急剧缩小,
飞回掌心,
夔奴消失了。
脚下一踏,
砰,
余尘殊带着樊奴印,
光着膀子朝着陆州撞击而来,
速度的极致让他仿佛与空气产生了摩擦,
声音极其刺耳。
陆州已经没了非凡之力,
只能挥霍元气,
明心见性,
结定印,
佛祖金身三重叠加轰将陆州撞飞。
余尘殊笑了,
他发现对手在防守,
战斗到了这一刻,
紧绷的精神状态已经让他很难冷静应对,
心机、
阴谋都成了无用的东西,
所能用的只有力量。
余尘殊抵着樊笼印,
樊笼印抵着陆州,
急速后退。
红莲业火和金焰业火同时灼烧,
滋滋作响,
滚,
陆州暴喝一声,
20丈金莲法身膨胀又收缩,
将余尘殊弹飞,
而他自己也在后退的同时,
法身将山体撞裂,
露出了疲惫之色。
打了这么久,
每一招一式都是全力以赴,
元气又怎么可能取之不尽?
双方遥遥相对,
余尘殊舔了一下嘴唇,
眼泛惊喜之色,
说道,
你好像力竭了?
陆州摇了摇头,
平静的道,
是吗?
夔奴的一生汲取过无数人的生命,
有绝世强者,
有襁褓婴儿,
有耄耋老人,
有弱小妇人。
奎奴的感知能力,
天下一绝。
其实你并不是什么命格强者。
余尘殊说道,
天轮山脉上方的修行者窃窃私语啊。
他不是命格强者,
原来没有开启命格,
但是能达到这个地步已经很夸张了呀。
陆州看了一眼身后的峭壁,
峡谷深处的撞击声早就停了下来,
没有了动静。
他拍了拍长袍上的灰尘,
至少从形象上而言,
陆州比余尘殊要好的多。
这让余尘殊笑容消失,
身为天武院院长,
何曾这般狼狈,
何曾这般模样?
稳妥起见,
余尘殊仰天大声道。
所有人听着杀了他。
我天武院重重有赏,
一人一件武器,
一叶到五叶地阶,
五叶到八叶天阶,
九叶以上荒级,
十叶洪级。
我余尘殊言出必行,
峡谷上方的修行者都围了上来,
观战了许久。
表面上看,
陆州占尽了上风,
可如今细看余尘殊还是要赢了。
几年一族,
天下修行者理应共同讨之。
这个道理还要我跟你们讲吗?
余尘殊说道,
别忘了他身上的诸多重宝,
还有生命之心。
观战的修行者本就是墙头草,
来到这儿的目的自然是有利可图。
密密麻麻的修行者彻底将峡谷上方围住。
陆州理好长袍,
笔直而立,
淡淡道,
李晨叔,
你是第一个逼退老夫的修行者。
嗯,
但也仅限于此,
木州掌心之中出现了巅峰状态,
卡,
希望接下来你能承受老夫的怒火。
余尘殊眉头一皱,
还愣着,
干什么,
杀了异族,
重宝就是你们的。
除了玄诚子和莫行露两大派的修行者没动,
其他的修行者本就是天武院的盟友,
听自一令,
全部俯冲了下来。
掌心之中巅峰卡碎,
丹田气海原本几近枯竭,
瞬间充盈圆满。
陆州毫不犹豫开启十叶法身,
带着20丈法身,
面无表情地朝着余尘殊闪烁了过去。
怎么回事儿啊?
一股不妙的感觉油然而生,
满天的修行者来到跟前的刹那,
陆州拍出漫天掌印,
道门九字真言手印砰砰砰,
那些刚俯冲下来的修行者瞬间被击落,
一个个从天空中击落,
凡是试图挡着陆州的人全部被掌印击落。
一道道提示声传入耳中,
陆州全部选择忽略,
眼里只有一人余尘殊。
余尘殊眉头拧在一起,
双掌推出盘笼印,
樊笼印还没推出去,
陆州大神通术闪烁来到跟前,
一掌贴在他胸口上。
大无畏印天幕似的掌印推着余尘殊急速后退,
木州再次闪烁,
鼓掌而上,
又是一掌贴在他的胸膛上。
噗,
余尘殊吐出一口鲜血,
那鲜血还没落在陆州的身上,
便看到一座佛祖金身嗡鸣出现,
挡住了溅射而落的鲜血。
余尘殊面容狰狞扭曲,
大脑一片空白,
用佛祖金身挡鲜血,
陆州再次推掌大无畏印,
砰,
一座山体撞断,
砰,
又是一座山体撞断,
在余尘殊倒飞的同时,
夸张的一幕出现了,
陆州无限制闪烁峡谷的上空20丈的金焰法身,
时而左边时而右边,
一掌一人,
每一掌都带走一条命,
而且更夸张的是,
每一掌都是绝招。
大无畏印道门九字真言,
绝圣弃智大金刚轮手印像是不要钱似的,
不管多弱的修行者都能享受绝招洗礼的滋味儿。
冲虚道人玄诚子,
昆仑正宗莫行露,
彻底看傻天轮峡谷上方被疯狂闪烁的20丈金焰法身覆盖,
离得近。
的修行者所能看到的场景经无法理解,
从峡谷深处朝着峡谷入口一路闪烁,
同时漫天开花似的掌印以及七零八落的尸体,
天轮山脉被掌印轰得千疮百孔,
满目疮痍。
一些自诩强大的修行者刚飞上来,
还没来得及睁大眼睛,
震惊一下便被掌印拍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