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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界独尊作者,
犁篇播音神龙。
什么?
丹妃下意识问,
很简单,
它思春了。
尘呵呵一笑,
丹妃直接闹了个大红脸,
江晨,
你胡说八道?
江尘正色道,
世间生灵,
阴阳交配,
乃是自然之理,
怎么会胡说八道?
见江尘说得一本正经,
这丹妃红着脸,
兀自辩解道,
你说它,
它思那个什么?
姑且算你对了,
可是为什么以前没有,
忽然间它就那什么了?
笨呐,
我说它大概30年,
难道是白说的?
我们人类十三四岁就发育开始懂得男女之事,
这凤蛟兽迟钝一些,
发育期一般都是30岁之后的事儿。
以前没有,
那是它还小,
如今发育了,
开始胡思乱想了,
懂。
丹妃这般落落大方的女子,
也被江尘说得红霞满面。
不知怎的,
尽管江尘的结论听上去有点像风言风语,
可是她却没来由的便信了七八成。
不得不说,
江尘这个言论简直是骇人听闻。
在场那些贵族子弟十有八九都是不信,
觉得江尘是在扯淡。
不过就算是扯淡,
他们也挺佩服江尘的勇气,
要知道在这种时候扯淡风险是很大的。
上头坐着的可是王国的不朽丰碑叶重楼、
叶太傅啊。
而且这江尘风言风语,
若是在扯淡,
无疑是等于在调戏丹妃姐,
这要是最终让丹妃知道江尘是扯淡,
这江尘必定会死得很难看,
谁不知道,
就算是王室这些王子在丹妃面前也不敢出言过于轻佻。
否则的话,
丹妃也会冷脸相对。
叶融见江尘侃侃而谈,
心里是喜忧参半,
他也知道江尘此子屡屡会有惊人之举,
但每一次都绝对不会无的放矢。
喜的是江尘出手了,
忧的是如果江尘这次搞砸了,
后果会非常严重。
叶太傅老爷子固然会怒不可遏,
丹妃姐只怕今后也不会有好脸色给他看了。
叶融只能在心里祈祷,
江尘呐,
你可千万别搞砸了呀,
罢了,
江尘是我请来的,
我叶融若不信任他,
谁还信任他?
用人不疑,
疑人不用。
我叶融如果立志竞争太子之位,
便要有异国储君的气量,
我在任何方面岂不都不如叶岱?
如果连冒险的胆量都不如叶岱,
还拿什么跟他竞争?
叶融也是个果断的人,
正如他第一次招揽江尘的时候所说,
他和江尘都是埋在沙子里的金子,
他觉得自己和江尘本质上是一路人,
是注定要脱颖而出,
凌驾在普通人之上的,
所以他决定赌这一把。
将赌注彻底压在江尘身上,
叶岱先前被江尘一通斥责,
以他大王子之尊,
内心自然会觉得非常耻辱。
此刻见江尘侃侃而谈,
说的却是这般风言风语,
怎么听都像是在编笑话。
叶岱知道这个时候正是出手打击对手的好机会。
上前一步,
喝道,
江尘丹妃姐是绝代佳人,
你休要在她面前风言风语。
你这哪里是诊断,
简直就是耍流氓,
臭不要脸。
叶岱一副维护丹妃翩翩君子的模样,
又一拱手对丹妃道,
丹妃姐,
此子是东方王国的一个小诸侯子弟,
乡野村夫一个,
他哪里懂得什么灵兽之道?
这小子伶牙俐齿,
一张嘴巴特别擅长鬼扯,
丹妃姐,
切莫上当。
律无忌也是帮腔道,
对,
这小子除了一张嘴巴能说会道之外,
根本没有什么真本事。
三王子叶铮也是叹道。
哎,
想不到我们堂堂天桂王国,
贵族子弟林立,
高人无数,
却在听一个乡野小子胡说八道。
叶岱得到了这么多人的***,
更是底气十足,
义正言辞地喝道。
老四,
你若还要一点王室脸面,
还不让这乡野村夫住口?
如此风言风语亵渎丹妃姐,
你居心何在?
好大一顶帽子直接扣了过来,
亵渎丹妃姐这个罪名足以让现场这些年轻贵族子弟一个个对江尘产生同仇敌忾的心理。
要知道,
这些年轻人十有八九都是多多少少对丹妃有一种微妙想法的。
高雅漂亮、
落落大方的丹妃一直是这些贵族子弟心目中的女神,
外貌绝美,
气质高雅,
又是叶太傅最宠爱的弟子,
不论哪个角度来看,
丹妃都是完美的女神。
叶融被叶岱几番打压也是不悦道,
大王子,
我敬你是长兄,
一直对你的打压保持着容忍的态度。
你说江尘是风言风语,
我想问你,
你有什么证据说他是风言风语?
你请来的人不行,
难道就不许我请来的人发言了证?
句他说的那些荒唐话,
难道还需要证据来推翻?
叶岱冷笑,
觉得这叶融的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
没有证据就是血口喷人,
叶融也是针尖对麦芒,
丝毫不退。
他也知道这一步一旦退了,
那他这辈子就等于彻底被大王子打趴下了,
再也没有任何翻身的可能。
反之,
如果这一次扛住了,
甚至翻盘了,
必定会让他叶融在王都名声大涨,
从而具备和叶岱公平竞争的资格。
丹妃见他们两兄弟各执一词,
也是为难,
这个时候她如果偏袒任何一方,
都将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让局面更加混乱。
说心里话,
她不觉得江尘是那种想占她便宜的登徒子这少年人。
丹妃是暗中观察过的,
即便是当时他赠送九华玉露酒被选为压轴之宝,
这少年的表情也没有任何波澜,
那种浑不在意的表情绝非一个少年人可以装出来的。
而选为压轴之宝向老爷子请教的这种绝好机会,
这江尘竟然直接放弃,
让给了两个同伴。
丹妃也知道有些年轻人喜欢故意装深沉、
装随意来吸引她丹妃的注意。
起初丹妃也怀疑这江尘也是装的,
但经过她几次有意无意的观察,
她发现自己是想多了,
人家根本不是装,
而是真的根本不在意。
凌千里和田绍提问的时候,
这江尘连眼睛都是闭着的,
这种浑不在意的表情就差在脸上刻上四个字,
关我屁事儿了。
而随后她引出凤蛟兽,
全场所有人都密切关注,
一个个都想露上一手,
这江尘虽然也关注了一下,
但随即便是一副索然寡味的样子,
仿佛这凤蛟兽的事儿根本提不起他的兴趣。
如果不是韩仙客最后得出的观点太过奇葩,
引得这江尘忍不住笑出声来,
恐怕这江尘根本就不会开口。
经过丹妃这样一分析,
如果说江尘是装的,
那这个少年人的演技也未免太好了,
反正丹妃是觉得这江尘不是装的,
只怕真的对这凤蛟兽有些了解,
至少他江尘没有上前查看,
便知道这凤蛟是公的,
而且还判断出30年左右时间,
这个信息外界是绝对不知道的,
丹妃可不觉得一个少年人随口。
我蒙上一句就能蒙对。
倒是江尘见叶融和叶岱两人你来我往唇枪舌剑的样子,
也是兴趣缺缺,
伸了个懒腰对丹妃道,
哎呀,
嗯,
美女,
我就是随口一说,
你们也可以随耳一听。
谁觉得我说得荒谬,
我也欢迎你们拿更准确的证据来打我的脸,
如果没有证据,
就别唧唧歪歪了,
听着烦。
丹妃对叶岱今天的表现也是略感失望,
眉头一皱,
淡淡道。
你们两个要吵架的话,
出了这里,
到大街上去吵,
让王都的百姓都看看他们的王子成何体统。
叶融苦笑,
一躬到地,
丹妃姐,
小弟一向讲究克制,
无奈我要克制,
他们总是咄咄逼人。
叶岱斥道。
叶荣,
你也别怂包一样装无辜。
丹妃面色一沉,
你们有完没完?
别看他们是王子,
但在丹妃面前,
他们还真没有撒野的本钱。
两人都是乖乖闭嘴,
彼此的目光却是充满了火药味。
丹妃玉面生嗔,
不悦的看了两人一眼,
转身走到老爷子身边。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
他只能请示老爷子了。
老爷子一直未置一词,
实际上却一直用神识观察。
丹妃走了过来,
老爷子突然站起身来,
对着江尘道。
小兄弟,
你说这凤蛟兽是思春,
那么要紧不要紧。
江尘不是那种做作之人,
老爷子问话询问了他,
自然不能摆什么专家的臭架子,
毕竟论这一世的身份,
他的确也就是晚辈。
老爷子,
你说不要紧,
却也要紧。
凤蛟兽不比人类,
他体内的阳气越来越旺,
其实是阳气未宣的结果,
长此以往,
会导致阳火分身,
损伤灵脉。
严重的话还会爆体身亡。
现在他这样茶饭不思的表现还只是初步的症状,
等真的严重起来,
你可得把他看好了。
这还是初步症状。
老爷子一辈子见过多少奇事?
此时此刻,
江尘这个说法却是新鲜得很。
江尘点点头,
嗯,
再过几个月,
就知道他真的发作起来会有多么可怕了。
不过以老爷子的实力,
应该压得住他。
老爷子苦笑,
这可是他的心腹坐骑压制。
老爷子可没想压他,
只想治好他,
别再折腾了小兄弟。
这番高论的确让老夫耳目一新,
却不知道小兄弟师承何人,
却如何知道这凤蛟兽?
全场之人一个个都是倒吸一口冷气,
老爷子何等身份,
竟然以如此礼贤下士的口气,
以如此温和的态度询问江尘,
而且还与江尘以兄弟相称,
这,
这简直就是颠覆所有人的认知啊,
一时间便连大王子叶岱也是有些云里雾里了,
同时心里极度的发狂,
一股憋屈的怒火只觉得想立刻发泄出来,
却又偏偏没处发泄,
他怎么发泄?
对丹妃发脾气还是给老爷子甩脸色?
他没有这个资格,
也没有这个胆量,
退一万步说,
他有这个胆量,
可是人家根本不在意他呀,
大王子又怎样?
在叶太傅眼里,
几任国君都经历过了,
又岂会?
在意区区一个连太子都不是的王子有什么情绪?
江尘呵呵笑道,
哈,
老爷子,
大王子他们有一点说对了,
我就是一个来自东方王国的乡野村夫,
不存在师承什么的,
只是幼时运气好,
遇到过一个奇异之人,
相处了大半年,
倒像忘年交一般,
亦师亦友一般处着。
平时听他闲聊,
倒听到了一些东西,
这凤蛟兽的说法便是这前辈嘴里听来的。
江尘自有一套说辞,
对费玄费老头这般说,
对叶太傅、
叶老爷子自然也是这一套说法。
反正在他身上发生了解释不通的事情,
一般都推给那个莫须有的神秘奇人,
反正天下之大,
这种神秘奇人谁也没见过,
谁也没法儿证明他不存在。
老爷子是个豁达之人,
想来想去,
倒不觉得江尘这个说法有什么不妥。
毕竟东方王国一个诸侯弟子,
要说有什么了不起的,
师承扯大旗作虎皮,
谁也没法信呢。
再说了,
周边16国里也不可能存在那么强大的师承,
连凤蛟兽的秘辛都了若指掌。
叶重楼实力太强,
年轻时闯荡过许多地方,
对周边16国的综合实力那是很清楚的。
宝树宗这种在16国联盟数一数二的宗门,
也绝对不可能知道凤蛟兽这种上古血脉。
实际上,
江尘说出上古血脉的那一瞬间,
老爷子就已经信了。
当时老爷子的心里就莫名的产生了一丝激动,
只是他到底是个老成精的存在了。
自然不会因为一个少年人的一句话,
便急不可耐地跳出来求指教。
听江尘这般说,
老爷子幽幽一叹口气,
竟然带着几分羡慕和神往。
小兄弟真是幸运,
你交往的那位前辈奇人定是非常了不起的存在。
对了,
他真的说过,
这凤蛟兽是上古血脉,
是凤凰与蛟龙杂交血脉。
对。
这凤蛟兽最高层次有12翼。
理论上是这样,
不过他的见识也未必就是极限吗?
也许还有更高层次,
连他老人家都没接触过呢,
世界之大,
谁也说不准是吧?
叶重楼深以为然,
露出神往之极的表情,
叹道,
别说更高层次,
这12翼的凤蛟,
那血脉可得多么精纯呐,
我这一辈子能够遇到一头5翼的凤蛟兽,
都是莫大福源啦,
江尘没接话,
这老爷子倒是有自知之明。
的确,
这上古血脉哪怕是5翼的,
那也的确是一桩福缘。
12翼想都别想,
那是诸天位面各位大拿都可遇不可求的坐骑,
到了12翼,
那就是这种珍兽的最强形态,
是顶级的王者,
根本不是实力神通可以降服的。
叶重楼很快便从那种神往的心情中走出,
笑道,
刚才有些失态,
小兄弟,
以你之见,
此兽思春,
那该如何对待?
最好的方式当然是给他配对。
江尘笑道,
只是我猜想这种凤蛟的血脉可遇不可求,
等你找到和他配对的,
恐怕他早就爆体而亡了。
叶重楼一脸苦闷,
江尘的话说到他心里去了。
他上哪里去给凤蛟找配对的?
雌兽这东西根本就是可遇不可求的,
那有没有求其次的法子?
叶重楼问,
有,
实际上这也是最常规的办法。
江尘脸上忽然露出一丝诡异的怪笑,
什么?
阉了他,
一劳永逸,
江尘此语一出,
全场一片哗然,
丹妃妙目闪过一丝羞涩,
轻轻一跺脚,
脸上一片绯红,
这江尘还真是语不惊人,
誓不休阉了他,
这,
这能叫常规办法?
这简直就是因噎废食嘛?
叶重楼一脸苦笑,
这不是开玩笑吧?
江尘正色道,
哪里是开玩笑?
实际上,
凤蛟兽一直都是阴盛阳衰的,
如果叶太傅您得到的是一头雌兽,
培育前途可谓是非常远大,
但是雄兽凤蛟一直都是为雌兽服务,
甚至是用来牺牲的,
一般在交配后,
其体内血脉精华都会被雌兽吸收殆尽,
身死之后,
雌兽会吃掉雄兽的血肉,
繁衍下一代。
如此生生不。
惜凤蛟兽一出生,
是雌是雄便决定着他们的命运将迥然不同。
这一通解释下来,
便连叶岱都有些动摇了,
他很想找江尘的破绽,
可是他找来找去却发现根本没有破绽。
如果换作他,
叶岱上去能编造出这么流利的谎话吗?
能编造出毫无破绽的说辞吗?
显然不可能,
难道这小子真的走了什么狗屎运,
结交了什么奇人,
得到了这该死的指点,
让他在太傅大人面前大出风头?
这,
这小子的运气未免好到有点逆天了吧?
叶岱心里郁闷得要死,
同时对江尘的狗屎运嫉妒的要发狂。
别说叶岱,
其他人心里的想法也是差不多,
他们此刻已经找不到任何证据来质疑江尘,
所以他们也是暗暗觉得郁闷,
为什么如此神奇的际遇不落到他们头上,
却落到江尘这个乡野小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