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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斯金常常领着一班人到马恩河边野餐
午餐的时候就从河里爬出来
男男女女都光着身子
有人曾记录了一次他们这种出阁的玩闹
先是在一家意大利餐馆午饭
然后有人提议到他在南方圣特罗贝茨的别墅玩玩
于是大伙立刻上火车
喝醉的人第二天赶到时
发现先到的所有人都醉倒在床上
女人们穿着男人的睡衣
于是开枪
枪声惊醒了熟睡的人们
也惊吓了附近的邻居
有人回忆
起床以后
女人们做饭
帕斯金就带着男人们领略本地妓院风光
他们认识一位当地的妓院老板
他是艺术家们的赞助人
买了好多他们的画
喝酒需要钱
娱乐也需要钱
帕斯金似乎并不在意
在他的画室有一个抽屉
里面经常放满钱
当有朋友手头拮据时
他对朋友讲
开开抽屉
需要多少就尽管拿好了
当然
这是因为帕斯金有作画的手艺
而且是高产的干活
有一次
酒馆的服务生给他们送来账单时
帕斯金接过那张纸
揉皱
然后开始在上面作画
接着
他拿起一根火柴点燃那张纸
然后将火扑灭
再拿起那张点燃过的纸
在仿羊皮纸上来回移动
稀释了原来纸上的咖啡渣线条
三下两下就勾画出了坐在他对面的那个女孩子
一幅惟妙惟肖的肖像
估计按帕斯金的身价与名气
这幅作品抵该笔酒账应该是绰绰有余的
帕斯金爱酒
无疑与当时艺术界认为酒可以给人带来创作灵感的论调有关
与结交各路朋友获得欢愉
及时行乐有关
但也与他独处巴黎
形单孤寂缺乏亲情有关
很多时候
帕斯金是无聊的喝酒
而喝酒甚至酗酒则让他更加无聊
帕斯金的同胞
画家乔治
帕帕洛夫曾带着同情的口吻说
帕斯金是一位东方画家
同时也是一位被驱逐
遭虐待而背井离乡的犹太游侠
弗朗西斯
卡尔科也在回忆中说
然而人们发现帕斯金偶尔也痛苦
似乎有一种无依无靠
无家可归的感觉
甚至在蒙马特尔周围到处是朋友的时候
他也会这样
就或许给帕斯金带来了短暂的愉悦与快感
但让他承受着意志日渐消沉的痛苦与体质迅速衰弱的后果
女人是帕斯金的第三挚爱
是其维系生存
留恋人世的强心剂
帕斯金喜欢女人一直是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
在这方面
他出道较早
不是一般的早恋
而是真刀真枪的早搏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
他在十五岁认识女人的奥秘后
竟会爱上妓女们的已经三十多岁的妈妈
妈妈很善于循循善诱
把同样的色情图景进行美妙的描绘
让年少的帕斯金无感淫秽
反而满怀审美惊喜
那些形体
那些线条
让帕斯金宿命般的开始画画
试图用铅笔和速写本记录他的体验
帕斯金的肉欲伴随他的调色盘在不断的增加色彩
妓院培养出的高材生与文艺青年
似乎这个社会没有不重用的道理
帕斯金逐渐长大了
画意也长进了
他把对女人的喜欢
或者他认为的爱发挥到了极致
艾伦堡在画家帕斯金中记述道
他身边有好多女人
洛塞蒂
吉娜
玛格特
克劳迪妮
巴尼玛
还有黑白混血的艾伊莎
还有很多不满十三岁的女孩
那是人家给她带来做模特的
哈斯金宠他们
养活他们
给钱给饭给床也给脂粉
有时候画画他们
多数只是带着他们到蒙玛纳斯和蒙马特的各处酒馆
舞厅胡闹
他画他们的时候
就让他们穿上清透的衣服
或者什么也不穿
他不要他们坐着摆姿势
随便他们在房间里跑来跑去
阿斯金记性好
下手快
想画什么看一眼就够了
帕斯金与他的大多数模特及其女性的厮混
多是逢场作戏
排遣无聊
尽管有时候他跟他们上床
真正倾注感情的女人仅有两个
而恰恰是他们
让她成了裙下孽魂
第一个闯入帕斯金感情生活的女人是埃尔米娜
戴维
那是一九零七年
帕斯金当时住在学院旅馆
她和多姆酒馆的久友画家亨利
班格合用一间画室
一天晚上
善于为帕斯金介绍女友的班格说
第二天有人来拜访
来访者是一位年轻姑娘
她从事雕塑和在象牙微型雕塑上绘画
帕斯金历来对结识新的女人感兴趣
他决定身穿睡衣
耳鬓戴一朵鲜花出现在他的面前
以引起他的注意与好感
来者名叫埃尔米娜
戴维
二十一岁
大高个儿
褐色头发
目光有礼
外传他是私生子
但**妈坚持说他的亲生父亲是哈布斯堡大工
据帕斯金自己透露
他只用了一个小时就征服了他
他给他灌了大量白酒
很快就把他放倒在长沙发上
并且发现他的衬裙下摆是被缝死的
这是母亲为保护女儿的贞操而采用的惯用手法
然而在帕斯金这位采花老手这里则只是无用的小伎俩而已
衬群尽管缝得密密麻麻
结实牢靠
仍不及帕斯金手中的剪刀来得疯快
不过
帕斯金的确对艾尔米娜
戴维动了真感情
几天以后
帕斯金请人小心翼翼的把继承事实告诉了戴维夫人
很快
埃尔米娜进入了帕斯金的生活
并且成为他第一任妻子
也是唯一的合法妻子
尽管他们十年之后才举行结婚典礼
帕斯金与埃尔米娜都是搞艺术的
颇为通灵
帕斯金呵护女人有一套
且才气爆棚
让艾尔米娜很受用
一时间两人相亲相爱
如胶似漆
当时帕斯金为埃尔米娜专门绘制的许多画作
如素描埃尔米娜
肖像水彩画埃尔米娜在床上
钢笔水彩画埃尔米娜
油画坐着的埃尔米娜等都可以佐证
埃尔米娜唯一烦恼的是
帕斯金经常喝得酩酊大醉
且仍与一些女人不清不白
她曾歇斯底里的发过脾气
而帕斯金不以为然
依然我行我素
想想这是文艺界的通病
久而久之
他便也无可奈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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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勒帕斯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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