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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天池
仨人转了一圈啊
谢多芬就说
嗯
我想看看雪山
爬雪山主峰
得经过一片森林
谢宗芬在前面走
吴子明的兴趣也挺高
紧跟其后
白宝山一脸的不高兴
没办法
跟着走吧
他们沿着天池的西侧往前走
开头的路呢
大一点
越走道越小了
过了哈萨克族的村落之后
只有草地了
大石头
松树林子
这儿已经没有放牧的人
也没有毡房了
爬了俩小时啊
经过了那个大锅底坑
然后再往上爬
到了半山腰了
白宝山特别累
不行 歇会儿
歇会儿
歇会儿 哎呀
我太累挺了
说完
他就坐在了一块大石头边上了
吴子明也停下来了
喝了一口水
看着四周美丽的风景
但是谢宗芬没有
他仍然在往上爬
爬到了他们的顶上
坐在了一块石头上
然后看着风景
看着白宝山
他俩刚把视线移到白宝山他们身上的时候
谢宗芬就见到了可怕的一幕
只见白宝山举起来锤子
砸向了吴子明的脑袋
八十以前
谢宗芬也听白宝山讲过他杀人的事
听那时候
他一点也不害怕
可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这是**亲眼的
活灵活现看着的呀
他看着白宝山把锤子举起来
恶狠狠砸砸了吴子明的后脑勺子
谢登芬当时就傻眼了
用锤子砸人
本来是白宝山的拿手好戏
可是这一次
白宝山施了算了
就这一锤子
竟然没砸倒吴子明
这吴子明的脑袋
跟**刚做的似的呀
白子明回过头来
看向了白宝山
他可没想到白宝山会在这儿杀了他呀
看了一眼过后
吴子明往旁边一滚
趴起来撒腿就跑
白宝明第二锤子还没等打下来
吴子明跑了
吴子明呜了哇啦乱叫
哎呀 啊 救命啊
一路乱叫
一路狂奔
慌不择路
速度特别快
白宝山在后边紧随其后
掏出来一枪
边追边打
啪啦啪啪
连打三枪
都没打着气的
白宝山站在这块儿
拿枪瞄准
当当当
又打三枪
终于把这吴子明撂倒了
这一次呢
是一枪打到了吴子明的屁股上
一枪打到了吴子明的心上
吴子明这就没了气儿了
吴子明栽倒在大锅底坑的一个小山洼子里头
这块儿的柴草非常厚
谢东芬在上边已经看不清了
白宝山来到了吴子明尸体旁边
拿脚咣踢了一脚
让他们你贪心啊
谁让你这么贪心的
白宝山把锤子又拿起来了
对准吴子明的脑袋
啪啪啪
哧啪哧
直到把吴子明的颅骨砸得凹下去
这才罢了手
坐到吴子明身边
看着吴子明的尸体
看了好几分钟啊
然后拿了吴子明的挎包
匕首
还有自己带过来的锤子
奔着山上走
谢宗芬这个时候一身都软塌塌的
吓得一点劲儿都没有了
白宝山走过来
把手里的丢
把这手里的东西就丢到了他的身边了
谢宗芬
搁这傻乎乎的搁这看
你把我包里的枪跟子弹拿出来
谢宗芬把枪跟子弹拿出来递给白宝山了
白宝山往这枪里咵咵压着子弹
一句话也不说
你
你杀了吴子明
杀了不杀你
我都得死
你
你不会把我也杀了吧
我不会杀你的啊
人都是有感情的动物
我怎么能杀你呢
谢宗芬琢磨
你不杀我
你是真话是假话呀
你不杀我
你还夸夸我
这枪里压子弹干啥呀
白宝山又说了
你去把吴子明的挎包
把那两件凶器埋了去
我去下面把他脸烧一下子去
埋哪儿啊
就埋到那树底下去
去
谢东芬转身埋东西去了
白宝山拿着汽油就往下走
来到了吴子明的身边
搜出来他身上的证件
取下了他的手表
把这汽油淋在他的脸上
还有身上
一点打火机砰着了
白宝山就坐在一边瞅
就这么看着吴子明的脸慢慢的碳化了
脸上烧成了一坨坨
牙都露出来了
头发都烧没了
直到面目全非
这才呀下山走的
走了一段路
遇到了一个大石头
白宝山搬开这个大石头
把吴子明的身份证就塞底下了
又把石头复原了
已经达到了毁尸灭迹的目的了
白宝山带着谢宗芬这也就走了
回去的时候
走的小路
白宝山在前
谢宗芬在后
这一幕让谢宗芬是无比震惊啊
他就想着吴子明
他也在想着自己呀啊
白宝山将来会不会像对待吴子明一样对待自己
只有**天知道啊
你咋不说话呢你
你让我说什么呀
就说说吴子明啊
你认为我该不该杀了他
我不知道
我说不好
吴子明这个人很贪财啊
他想跟我二一添作
我把这钱分了
还不想给你钱
他是谁呀 啊
没出过力
只给我做了个伴儿
就狮子大开吼啊
更重要的就是什么
他想钱一到手
就要大手大脚的慌
我这要是不把他杀了
警察肯定抓住他
抓着他就得把咱俩供出来
白宝山这么说的时候
就是想把谢宗芬跟自己绑在一起说
他就想让谢宗芬减轻一点畏惧的心理
就这个理由
你就把他杀了
这个理由还不充足吗
嗯
可是 他
他对我们是有恩的呀
我们来新疆
可就是靠着他才落了根啊
这个我知道
我这个人恩怨分明
恩是恩
怨是怨
他的问题太严重了
我们若只是记得恩
哼
那么我们自己就会走上死路啊
那
那你杀了他
就没有危险吗
那天晚上
我们上他弟弟摊上吃烤肉
他都跟他弟弟说了我们去天池
那你说
现在他没了
他家人要是打听不到他的消息
能不怀疑我们吗
再说了
那吴子明又不是傻瓜
他能不能背着咱们做点啥
谁知道啊
用谢宗芬这句话
可把白宝山给吓昏住了
不是
你的意思是
吴子明留一留一手
会
应该会吧
我也说不好
你们只是狱友
那还没好到穿一条裤子的地步吧
那你说
他未必不防着你
你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
我
我是不是这么想的重要吗
我
我是个女的
我只要不去说你的事儿
就对你构不成威胁
你就未必能杀了我
我
我对你还是有用的呀
嗯
白宝山一条也是
不 不过
不过我还是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我们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呀
来新疆就一定要找吴子平吗
我**也在想这个事儿
其实
找不找吴子明
**一点也不重要
哎
从我做的几个案子来看
有他没他没有区别呀
有他的时候
还觉得是个累赘
我要是不找吴子明
我就不用搞什么短枪
前面的苦难我就可以不尝
前边的我就可以不做
我也不会给警方留下什么痕迹
嗯
是回晚了呀
你说呢
确实是晚了
我太蠢了
我只想着在监狱里的许诺了
只是想着要带着他过几天好日子
没想到
害了他
也害了我自己呀
哎呀
说着说着
就过了哈萨克族人的谋舍了
他们又来到了天池
白宝山对着天池一指
哎
你知道这天池还有什么别名吗
我知道啊
不是叫瑶池吗
说是王母娘娘洗澡的地方
你信吗
那不鬼话吗
那不就骗人上这块来看**过来旅游的骗人的神话吗
那旅游业不就是这样的吗
你不胡编乱造
谁来看呐
这路途这么遥远的
也是哈
讲故事不也是吗
这胡编乱造**谁听
在天池枪杀吴子明之后
白宝山带着谢宗芬回到了乌鲁木齐了
他们在一家铁路旅馆定好了住宿了
然后就去火车站买好了回北京的车票
再回到旅馆住下来
第二天
白宝山起得很早啊
他穿好了衣服
站在窗前等着谢峰芬醒
快起来吧
把钱取出来
走
谢宗芬乖乖的听话
赶紧起床
弄好卫生之后
跟着白宝山就出了门了
他们乘坐了十六路公共汽车来到的新疆大学
白宝山对这儿老熟悉了
哪有房子
哪有到那
记得是清清楚楚啊
没费多大力气
他们呢
就转到了藏钱的地方了
谢宗芬在树林子外边站岗
白宝山拿了袋子就钻到树林子里去了
那个做着记号的布袋子还在这树上扑啦扑啦飘着呢
白宝山找到了藏钱的坑
很快把钱挖出来了
他先数了五十万放到了谢宗芬的袋子里头
剩余的钱都放到那蓝袋子里头
然后呢
就提着钱袋走出了树林了
一个人提了一大包
并排他走出了新疆大学来
此时没有人怀疑他们走在路上
白宝山就想到了那支自动步枪
他可不能把他再带回北京了
一怕在车站被搜查出来
二是步枪子弹也不多了
带回去也是枉然
算了
哎
在新疆把他处理了吧
白宝山没有先把钱送回旅馆
而是啊跟谢宗芬带着钱袋子来到了埋枪的地方的
他要看住这些钱
也要看住谢宗芬
不能让他跑了啊
这是一次很冒险的行动
白宝山甘愿冒着一次险
白宝山让谢宗芬在外边站岗
他自个把枪起出来以后
啪啪啪拆了
把零件分别埋在了好几个地方
并且做好了伪装
怀迎到旅游馆之后
白宝山锁好了门
开始对着这些钱做处理
凡是有封条的
全扯下来
再让谢宗芬呢
用黄色的毛线捆好了
扎紧了
拿橡皮筋箍住了
就是啊
说错了啊
这个钱之前是橡皮筋箍住的
就没有动弹它
全部都做好之后
白宝山捡起来地上的封条
扔到了厕所的马桶里头
刺啦冲走了
如何带走这些钱呢
白宝山也是煞费苦心哪
他买了两个多功能马甲
把这个马甲拆开之后
让谢东芬把这些钱缝到马甲上
一人穿了一件在身上
互相一手 哎
还真就没有什么太大的破绽
也就放了心了
白宝山又把原来装钱的袋子给处理掉了
看看时间
这也差不多了
白宝山就把这手枪的子弹咔嚓咔嚓给压满了
剩余的子弹缠在身上
带着谢东芬上车站闯关去
昨天白宝山来检查了一番
车站的气氛很紧张
但是检查的方法可没变
只查行李不查人
今天经过了乔装打扮
白宝山故居过车站这个事儿应该没毛病
两个人这就出了门的
一个人穿了一个装满了钱的马甲子
坐着一辆出租车就来到车站了
正好啊
赶上了一个检票高峰期
他们就混到了人群
捡完票之后
就来到这车站月台上了
白宝山到这个时候啊
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呀
但是他的警惕仍然没有放下
仍然时时刻刻注意着周边的一切呢
特别是那些穿着警察制服的人
他要防止这些人随时扑过来
或许这儿没有人认识白宝山他们
但是白宝山可不能这么想
小心无大错
小心驶得万年船呐
火车开出了新疆
过了哈密
白宝山悬着的心这才算落下来
车厢里头沉闷的很呐
白宝山看着窗户外
想着这一次的新疆之行
他就问自己
我成功了吗
嗯
他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自认为很成功
案子做完了
钱也到手了
痕迹也消灭了
天地之间
除了自己
就只有一个人知道他的秘密
那就是眼前这娘们儿谢宗芬
他抬眼看了看正在睡觉的谢宗芬
这娘们也不错
虽然算不上是帮凶
但是也是个不错的搭档
到目前为止
谢宗芬这小娘们儿已经做到了守口如瓶
一个女人要做到守口如瓶
这是超出她的本能的
今后
她还能做到守口如瓶吗
白宝山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白宝山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不易为人察觉的笑容
他为自己的聪明
干练
果敢感觉到很高兴
为自己的成功感觉到很高兴
第一次出新疆的时候
多狼狈呀啊
刚服刑完呢
身无分文
就是个穷光蛋哪
坐在车上还幻想呢
我回北京我要好好做人
可是这一次出新疆
已经腰缠万贯
这可叫百万富翁啊
啊 感谢谁呀
第一个要感谢的呀
就是那个不给他办户口的小警察
第二个要感谢的就是不让他摆地摊的城管
哎 没有你们
我能这么快发财吗
我**要真是当好人
现在我还是个穷光蛋呢
火车走了几天几夜
在八月三十一号这天
抵达了北京西车站
又一次见到了北京啊
白宝山脸上是阳光灿烂
他带着谢东芬坐了一辆出租车回到了模式口母亲家里了
母亲呢
一看儿子安全回来了
心里仍然是很高兴的
白宝山在里屋悄悄的拿出来一万块钱给母亲了
娘
在新疆做生意赚了点钱
这一万块钱算是我孝敬您老人家的
这母亲王凤英看着这沓子钱
可没有力气伸手接
山子呀
你这挣钱了
你这做生意了
哎呀
你这学会做生意了
娘
那生意谁不会做呀
何况我们这不还有个生意经谢宗芬呢
谢东芬搁旁边就笑看着这母亲王凤英
母亲不说话了
接过来钱
钱就放到了一个坛子里头
白宝山找母亲要了一个带锁的抽屉
他拴上了房门
把钱取出来
呱呱呱放到抽屉里边
把枪也放里了
白宝山这一次呢
没把枪跟钱去埋起来
他自己都感觉到不可思议
这是一个逆转
他已经有小心谨慎
变得大咧咧咧
洗洗澡澡
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白宝山骑着自行车上大街了
他要出去疯一下
他要去重新感受一下北京
也想让北京重新的认识一下他白宝山
那天晚上回到屋里
白宝山坐在凳子上
默不作声啊
只见他大拇指在这食指中指上呱呱呱来回不停的游走
谢东芬就问他
哟
你这是干嘛呢
算八字呢
完事我要给一笔钱给你
我再算算我得给你多少
我不要你的钱
为什么不要
说说理由
不要就是不要吗
没有理由
我做生意
我会赚
白宝山没吱声
还搁这嘎呱呱呱算你最后算出来了
他要给谢东芬十一万
反正咱们肯定是无法知道他按照一个什么样的公式算出来的
要给谢东芬十一万
山子 你说说
新疆的警察这个时候在干嘛呢
他们呢
他们一定是在算八字儿的
他们在算呢
这是谁杀了姜警长啊
是谁袭击了军械库啊
是谁杀了王吉平啊
是谁抢走了商贸城的一百多万呢
是谁在边疆宾馆制造了血案呢
他们就得想啊
这是个高人呢啊
这智商超群
枪技超人
隐身术超群呢
山子啊
幸好只读了那么一点儿书
你这要是上了大学
你这要是读了博士啊
妈呀
那可了不得了
哎
山子
你再想想
咱们住在幺四七团厂出租屋里头
走的时候
是不是遗留了什么东西呀
没 没
没有什么特别的吧
大宗的东西不是卖了就是送人了
小物件倒是有
就那也不
不起 不
不起眼啊
警察要是找着这些小物件会怎么办
我们是不是留下物证了
你
你这物件能证明啥呀
证明咱们吃饭
证明咱们睡觉
证明咱们走步上厕所啊
证明晚咱俩晚上搞运动
那有什么用啊
这证
证明不了什么呀
话是这么说
可是我还是挺担心的
你看哈
那儿啊
可留下我们的手印脚印了
警察要是取指纹
那不比吃饭还容易呀
你看
说你愚蠢你还不服
那警察取了指纹有啥用啊
啊
他要是在其他的地方获取了我们作案的线索
来你这才能有用
而且你这得他们联想到两者之间的关系才能有用啊
那你在其他地方作案
就一点蛛丝马迹都没聊
应该是没有吧
完了
白玉宝山有点不自信呢
你得仔细想想
比如那天在商贸城
你在现场就没留下一点什么东西吗
你说你又要杀人又要抢钱的
你两只手
你能做多少事啊
我装枪的袋子
他好像是落到那来了
我包枪的布
好像也落在那块儿
我墨镜
我跑的时候
在中途也跑掉了
你看
这就足够了呀
那警察循着这些线索
不就得找着你啊
你再想想
这三件东西
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呀
白宝山想了好久啊
包枪的布和墨镜一点问题没有
都是原始物件儿
但**枪袋子整不好
有点问题啊
那是我们找人缝的呀
你们找人搁那儿缝的
幺四七团长啊
是不是就十字路口摆摊的那几个人啊
对呀
俩女一男嘛
我们先找那男的缝
他缝不好
后来找那女鞋匠的儿子手工缝的
你是说
还有一个女鞋匠还带了个儿子啊
好像那孩子有点问题
反应迟钝
你们在那停留了多久啊
咋的也得有半个小时
你们是不是讲了很多的话呀
啊
讲了很多话呀
我讲的不多
我怎么有讲的多
讲不讲案子的事儿
讲不讲你们身份的事儿
你这
你这蠢包
你怎么想的你啊
我们怎么能讲那些玩意儿呢
我们就是讲讲生意
讲讲新疆的风土人情
不是我蠢包我
你看
警察一定会查这枪袋子找线索的
就找遍新疆千千万万的补鞋匠了
也得找着这几个人
找着补鞋匠
不就找着你了吗
怎么说话呢
那怎么
怎么就找着补鞋匠了
就找着我了呢
你这是什么道理呢
你看哈
你跟吴子明差异多大呀
那别人多容易记呀
一个讲本地口音
一个讲外地口音
而且就是北京口音或者东北口音
一个个高
一个个矮
一个滔滔不绝
一个沉默寡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