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训练之后,
几乎所有人都对自家的三少爷有了一个全新的感观,
甚至是一种敬佩之心,
但几乎所有人也认定,
三少爷明天可能是来不了了,
别说是有没有心来,
就他那小身板也绝对负荷不了。
可是今天再看到君邪挺直的身子,
利剑般的眼神儿,
所有人心中都有一种错觉,
这还是那位纨固成性、
混吃等死的公子哥。
他是怎么爬起来的?
君无意一早就来到了操场,
坐在轮椅上目光审视的看着这边。
君邪的出现固然在他的意料之中,
也可以说是在他的意料之外,
昨天君邪训练之后的情况,
他可是非常之清楚的。
确实是非常的严重,
以君邪原本的身体素质,
当真未必可以负荷的起,
所以就算君邪今天不出现,
那也是无可厚非。
他本想君邪就算出现也会非常的疲累,
甚至是非常狼狈的,
昨天的训练就算是自己身体完好之时,
也未必可以轻松完成,
但真的万万没想到,
如今看起来,
君邪的状态比面前这帮大汉还要强得多,
难道昨天的训练量其实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沉重?
又是一天的高强度训练下来,
侍卫们更为惊讶的发现,
君邪今天的速度竟然是比他昨天又要增加了不少,
而且虽然仍有些脚步虚浮,
但却已经不再摇摇晃晃,
至少比昨天要象样许多了。
惊讶还没完结,
再接下来的几天训练中,
君邪已经完全跟上了侍卫们的进度,
甚至更要胜出一筹。
这样的事实让一帮护卫们都红了眼睛。
这样快速的实力提升,
从来没有见到过,
别说见了,
简直是听也没有听说过。
但公子却就将所谓的神话变成了活生生的现实,
少爷如此身娇肉嫩都能做得到,
我们皮糙肉厚,
为什么反而就做不到?
这个疑问再一次掀起了练兵的热潮。
每一个人对力量的渴求,
使得训练一下子进入了白热化的程度,
几乎人人都是红着眼睛,
咬着牙齿,
野兽一般的拼命训练着。
他们还是不知道,
在他们训练的基础上,
君邪身上还挂着8个分量不轻的沙袋。
而且每天早晨还要给自己先进行一次特训,
之后才回来到这里与大家一起训练。
而且青邪这几天对自己的训练又增加了几个内容。
攀高抓石蹬平,
通臂匿踪。
君邪将一天12个时辰仔细划分,
基本一分钟都不会浪费。
君老爷子在第三天的时候知道了这个消息,
曾经在训练的时候偷偷来过一次。
老爷子欣慰自己孙子上进,
但是却也同时担心孙子操练过于频繁,
欲速则不达,
那就不好了。
不过在看过那次之后,
连面儿都没有露。
就那么静悄悄的走了,
但是管家老庞却分明感觉出来老爷子很高兴,
很快活。
甚至没人的时候,
金老爷子自己在书房里啊,
还哼上两句小曲儿,
而且居然破天荒的喝醉了一次,
醉得是一塌糊涂,
脸上却尽是欢颜。
然后一个人摇摇晃晃的来到亡妻的牌位前,
喃喃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竟然说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才走出来,
脸上带着微笑,
眼角却含着几滴老泪。
金秋节的前一天,
天香城便已经开始热闹起来,
人人衣着光鲜,
处处张灯结彩。
远方的游子纷纷还家,
一年一度的团圆节怎么会不热闹呢?
中午,
醉仙楼顶层。
侍卫们围坐在一起,
占了两桌,
在他们中间另设一桌,
入座者只得两人,
正是君邪和唐源。
唐源坐在君邪对面,
唉声叹气,
愁眉不展。
这几天,
唐胖子可算是吃了大苦头了。
唐万里老爷子几乎将自己这个孙子数巨身体里的肥油榨出了一半儿,
首先是禁足不许踏出家门一步,
然后呢,
只要老爷子一想起玄丹被窃这件事,
就会马上让人把唐源叫过去。
对着胖子就是一顿跳着脚的大骂,
再挥几个耳光子解气。
接着呢,
让他滚蛋,
这样的招待比一日三餐来得都频密,
简直就是什么时候想起来就什么时候招待。
唐胖子本来就丢了大脸,
差一点就把自己未来老婆给输了,
岳父大人那边已经骂得他狗血淋头了,
未婚妻是以泪洗面,
以死相挟,
非要退亲不可,
实在是难怪人家姑娘啊。
今天是差一点,
不知道那天就真输了出去,
那可咋办?
父亲见了自己就是一个大耳巴子之后呢,
紧接着就到处找棍子。
母亲想拉着父亲又不敢皱着眉头就没舒展过几个弟弟,
每次见到了就是先问一句。
老大什么时候再去千金堂啊?
让小弟们也去瞻仰一下老大的风采呗。
然后就是一阵乐不可支的大笑,
最难受的是老爷子一天训斥恩次,
而且每次都要跪在算盘上,
为了这都专门的打了一个铁算盘,
为什么废话,
就唐胖子的体重,
别的质地的算盘不得一跪就塌呀,
算盘不要钱吗?
就算是铁算盘,
这段时间下来也有些弯曲了。
得亏唐胖子神经大条,
心宽体胖。
更有几分乐天知命的脾性,
就算是挨了骂挨了揍,
被数落的想自杀,
只要回到自己房中睡上一觉,
立马风轻云淡,
视之如过眼云烟。
若是换成一般的爱钻牛角尖的,
恐怕这时候绳子套在房梁上都轮回转世好几回了都。
当然了,
什么乐天知命,
风轻云淡,
过眼云烟,
那大抵都是官方说法,
死胖子根本就是一边脸皮撕下来贴到另一边脸皮上,
一边二皮脸,
一边不要脸。
这次胖子终于是借着金秋节这个由头从家里溜了出来,
第一件事儿就是来找君邪诉苦,
水军鞋现在正瞅着自己手里头,
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
唐胖子一来,
二人正是奸夫***一拍即合呀,
勾肩搭背的就来到了醉仙楼,
连呼带喊的叫了几个小菜,
对饮起来。
唐胖子喝一杯酒,
叹三口气,
然后抻着如同水萝卜一般的手指头,
指天骂地地发泄一回,
再喝一口是周而复始,
用词之激烈,
言语之恶毒,
恨意之刻骨幽怨的如同守了一辈子活寡的老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