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无忌望着血三,
满脸的狐疑,
他显然是在怀疑这是血三的高贵,
故意玩这么一出,
想要敲诈他绿无忌。
血三冷哼一声,
对绿无忌的怀疑完全无视,
而是走进内务环视一番,
径直走到那一片干草旁,
这些干草原本是扑在那里让血通躺卧,
等血三袖子一扫,
那些干草立刻往两边飞开,
这干草被扫开,
地下却是露出一个洞口,
仅仅能容纳一个人的出入的洞口。
别说是绿无极目瞪口呆,
就连血三者训练有素的杀手此刻也是彻底傻眼了,
这里好端端怎么会有个地洞?
这地洞是什么时候挖出来的?
竟然在他血三的地盘,
神不知鬼不觉得出现了这么一个地洞。
一瞬间,
血三有一种如。
扑坠冰枯的感觉,
而女无忌同样是一身冷汗之冒,
一种危机感陡然袭上心头,
雪三,
你,
你竟然让薛童给逃了,
吕无忌面色如土,
他太清楚一旦薛童逃离,
对他吕无忌甚至对他就九阳州而言意味着什么。
雪三黑着脸在那洞口前观察了一阵,
脸上肌肉忍不住跳动起来,
逃,
徐童身上有伤,
又有我的禁止,
他怎么逃得了?
这是外面有人挖出地道将他带走了。
什么?
外面有人?
这地方如此隐蔽,
外界如何知道薛童关在这里?
难道,
难道?
吕无忌全身毛骨悚然,
不敢再说下去,
一种可怕的预感伴随着江尘那永远胸有成竹的微笑样子一起浮上心头。
血三毒蛇一般的眼神死死锁定绿无忌,
绿无忌,
这都是你办的好事儿。
绿无忌见血三面露凶光,
也是惊惧。
虽然这是在王都,
但他现在和三单独面对,
没有带大批人马,
这血三要杀他,
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轻松。
雪三,
你想干嘛?
你这个废物,
陈事不足,
败事有余,
我早该知道,
你这屡次在江尘手上吃亏的败拳根本就靠不住。
雪三,
你别血口喷人。
你怎么不说是你们自己的问题?
我来这里绝对是不可能有人跟踪的,
我看龙牙卫都统这么多年,
这点本事还会没有?
那你的意思?
我追密暗门不如你龙牙卫了?
吕无忌很想这么说,
但他害怕血三一巴掌把他拍死,
当下只得软下来,
郁闷道,
现在追究责任有屁用?
当务之急是怎么善后,
这薛童一旦离开,
会将我们都咬出来,
你总不希望还没杀掉江尘,
自己折在王都吧?
血三冷哼一声,
手掌在那地洞前摸索了片刻,
又在那干草上摸了几下,
哼,
这干草上还有余温,
这地道挖开的灰尘也都是新的,
看样子他们也没走远,
那还不追?
绿无忌急道,
血三爷知道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
如果让绿无忌这个废物去追,
那肯定是追不上的,
说不得,
只能他写3000字出马了。
血三作为灵境四重武者,
地灵境级别的杀手,
他自信就算事情败露,
这天贵王国境内能够奈何他的人也是屈指可数。
根据他的情报,
除了护国灵王也城楼具有压倒性的优势之外,
天贵王国能够威胁到他血三性命的人几乎没有。
至于宝兽宗,
血三可不认。
碑,
区区一个江尘能够让树宗为他出头,
更何况他的情报上还显示,
江尘前不久还刚刚得罪了一个宝树宗高层长老,
宝树宗部打压的江尘都好得很了,
还会帮江尘出头。
所以虽然事情败露,
三倒也不慌。
血三正要跳入地洞,
忽然脚步一停,
嘴角溢出一丝笑意。
这一瞬间,
他忽然想到,
既然这薛通都被救走了,
那意味着他血三河追密暗纹已经暴露,
既然都已经暴露了,
就算追上了薛童,
那也于事无补。
杀不杀血瞳又有什么意义?
反正那血瞳身上有他血三的禁制,
血三可不觉得江尘有本事解开的禁制。
见雪三驻足不浅,
绿无忌一愣,
怎么事到如今,
追上薛童又有什么用啊?
既然江尘他们能够查到这里,
就意味着事情已经败露,
现在追上去,
顶多是杀掉血统有什么用?
绿无忌大忌,
这薛瞳对追命暗门没用,
对他绿无忌可是大大的有用。
先不说他要利用这薛瞳实现他的计划,
就说这薛童离开,
一旦将事情都露出去,
他绿无忌就将死无葬身之地,
甚至他救救扬州都将彻底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