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听由白月光剧社制作出品的古言多人有声剧惜花芷,
作者空留由雪月之夏夕棠领衔演播。
第139期。
过完了元宵,
才算真正过完了年时官朝拜,
官府放印,
又是一年始,
而花家的族学也复课了,
天还是冷的,
旧雪未化,
新雪又下,
一场又一场,
绿苔巷的生意却始终不算差,
利润很是可观。
再加上罐头买卖,
短短时间,
花芷的手里已经积攒下了一笔银子。
花芷年前便让外祖母帮忙留意铺面,
不过她的铺面要求高,
一直到2月底才有了消息。
花花,
我也想去,
花芷心下有些不忍心,
她是个宅得住的人,
整年不出门也无妨,
可她知道芍药不是这样的人,
她自在惯了,
能这么久一直安安份份的龟缩在花家,
是因为她听自己的,
可总不能这么一直关着她。
于是花芷点头,
一步都不能离开我身边。
芍药顿时笑逐颜开,
是一步都不离开。
铺面并不在主街,
而是在隔着主街好几条街的一条巷子里。
这里并不偏僻,
还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做状元街,
这名字传了几百年了,
据说在这条街上出过三个状元,
而且是连续出的,
向来被风水师们看成宝地。
这样的地方自然轮不到一般人来住,
一大片住着的全都是文官,
除了花家和林家的花林巷,
这里是最受文人瞩目的地方。
表哥找到铺面就在这条街上,
光听着地名就实在是太合心意不过了,
还没看到铺面花芷就已经决定要租下来,
贵一点也无妨。
从马车里出来,
站在车辕上,
抬头看着这座典型的大庆朝建筑,
和旁边所有的房子一样,
这房子也是尖顶尖角,
哪儿哪儿都透着股锐意。
两层的小楼带个院子,
是个独栋。
表妹。
已经在等着的朱子文迎了过来,
顺着她的视线也看向了小楼。
感觉怎么样?
挺好。
花芷看向他身边陌生的年轻男子,
这人看着可不像是个掮客。
朱子文会意,
退开一步给她介绍道,
这位是屋主吴壁,
吴公子。
吴壁微微躬身,
花芷也福身见礼,
走进里面看看,
院子挺大,
干净平整,
就连院子里的树也收拾得利利索索的。
吴壁解释道,
这铺子以前是做绸缎庄的,
家里出了事,
急急忙忙的回了老家,
这铺面也就空下来了。
不来了,
对,
不来了。
和微已经解了契,
花芷微微点头,
眼神四顾,
这小楼外面看着不觉得如何,
进了里面才发现比外面看起来大多了,
租金怕是不便宜,
其实她更想买下来,
这样她会更有安全感。
上上下下看了一圈花芷,
心里已经100个满意了,
面上神情却是一如之前,
不知道吴公子是打算租还是是吴婢眉头一扬,
若是姑娘出得起价市也未尝不可。
朱子文撇头,
哎,
山不转水转的吴公子可莫要狮子大开口啊,
那是自然买卖嘛,
坦诚的不如换个地方说话。
三人转道去了云来酒楼,
三楼客满,
掌柜把一行人带到二楼包间,
为表示歉意,
还亲自送上瓜果点心。
几口茶水后,
吴壁便道,
姑娘看着,
就是明白人,
我也不来那些虚的。
姑娘要是成心想市。
这个价。
吴壁沾了茶水,
在桌上写了个六花指笑。
五公子说是不来虚的,
这价格可就有些虚高了。
那地段确实不错,
房子也好,
我不挑他的毛病,
光从价格上来说就超出它的价值了。
那里是状元街,
这名头就值钱得很,
不管姑娘做个什么买卖,
都能提高好几个档次。
这些无形的东西,
姑娘可莫要当看不到啊,
我承认她的好。
可再好,
他也不过是个铺子,
如果是个宅子,
我二话不说就买了,
可作为铺面,
在那个位置并不占优。
两人你来我往,
朱子文则不发一言,
只坐在那儿喝茶,
看表妹发威,
铺面最后以四千八百两谈成了。
吴壁一口气喝下一盏茶,
摇头失笑,
姑娘这份本事,
做起买卖来,
定当事半功倍啊,
承您吉言。
花芷打发迎春回去取银票,
很久没有这么为买卖上过心了,
热血沸腾过后,
她现在指尖都在微微发麻,
不知姑娘打算做什么买卖?
说完,
吴壁又忙加了一句。
啊,
我随口一问,
不方便说也没关系,
没什么不能说的。
人活着就离不开衣食住行,
我也不过是从这里头做点文章,
拾人牙慧罢了。
虽然缩小了范围,
然而依旧没说具体要做什么。
朱子文端起杯子,
掩了下嘴角笑意。
喻佳觉得这表妹有意思了,
吴壁也看出来了,
他是个识趣的人,
轻飘飘的就转开了话题,
说起了风花雪月这些无足轻重的话题。
直到迎春回来,
请的中人也到了,
两人订了契约。
再把别院市出。
几个月后,
她重新为花家买回了一个大铺面,
价格与别院相当。
她说过,
赚钱对她来说从来不是难事。
酒楼门口,
花家的马车缓缓驶来,
朱子文自是要送表妹回去的,
花芷和吴公子道别,
便上了马车。
掀开车帘的那一刻,
她脚步顿了顿,
才又飞快地走进去,
把帘子放严实,
然后掀开窗口,
一个脚招呼,
芍药,
还不上车来了?
在没人看到的地方,
芍药冲吴壁挥了挥拳头,
敢要花花四千八百两,
回头就给他吐出来。
吴壁摸摸鼻子,
他要白送人家花,
大姑娘怎么可能会要呢?
芍药掀了帘子,
就被血腥味道似得屏住了呼吸,
花芷一把将她拉进去,
芍药也是下意识的就将花花往身后藏,
警惕的看着眼前血肉模糊但是强撑着没有晕过去的小孩儿,
就算隔着帷岜,
小孩儿还是感觉到了她的凶,
她往后退了退,
断断续续的道,
我,
我不是,
不是坏人。
花芷噗哧一声笑了。
芍药木着脸扔了帷岜,
比起来她觉得自己比较像坏人。
行了,
都伤成这样了,
他还能把我怎么样啊?
快给他看看。
花芷躬着身体移到小孩儿的面前进了。
看着这一身伤,
更觉得可怖,
一道道伤口鲜血淋淋,
有些地方血肉都翻开了。
看着有鞭伤也有刀伤,
花芷突然想起草草脸上也是刀伤,
他立刻抬头看到草草眼神落在小孩的身上,
神情怔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