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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收听由懒人唱听出品的武则天作者杨焕婷演播
飞鱼第九十五集五兆钟鸣告密闭
八载酷刑中转衰一
无论是来俊臣还是侯司纸都没有想到对狄仁杰
魏源中的审理会如此的顺畅
接下来的程序就是拿了此案所有人的御词
奏请皇上批准行刑的日期
等待是难耐的
可对狄仁杰而言却也是从容的
他现在终日思谋的都是如何让皇上知道自己的冤情
而对来俊臣等人来说
他们不但要向武诏奏明这些人的御词都是出自内心的
承认并无刑讯逼供
还得向皇上证明推事院对这些人很优待
起居照顾的很周到
来俊臣深信
只有这样才能在皇上面前掩盖他一手制造的一桩桩冤案
洛阳的天气就在双方的等待中进入了五月
夏天的脚步一天天临近了
推事院的牢狱因为乌脏狭小
空气显得灼重
比监狱外更早的感受到酷热的到来
狱卒送来五膳
狄仁杰吃得满头大汗
这鬼天气
才刚刚过了端午
沿何如此热
擦汗擦着擦着
他的目光就停留在了衣襟间不动了
嘿
他发现机会来了
判官王德寿见狄仁杰逍遥自在
丝毫没有悲观的样子
不免升旗
狄公是否觉得这推事院牢狱是方福地呀
狄仁杰笑了笑
道
嗨
是否福地不敢说
倒是少了许多的公务
每日只是吃雨睡
倒也轻松了许多
而不必像来大人与足下
整日想着如何对付别人
太累
王德寿命狱卒打开牢房
又让其搬了一张木凳进来
坐在狄仁杰面前
问了两份玉瓷上的许多事情
狄仁杰一概回答不知道
道
子曰
六十而耳顺
老夫若大年纪
自己承认谋反也就罢了
岂能无中生有
拉上他人为自己垫背
王德寿情感的弦就无意间震颤了一下
说不清是惭愧还是感动
却放下玉词中的丁正
不再过问
而将话题转到了狄仁杰判案上
下官听说总章年间的宰相阎立本曾散誉嫡宫
河区之明珠
东南之遗宝
可有此事
狄仁杰摇了摇头
严大人过誉了
老夫充其量以并州村夫尔
不过多读了些书而已
王德寿又问
在下又闻颐奉年间
狄功在大理承任上
一年中判决了大量积案
涉及一万七千余人
无冤束者
一时名声大振
成为朝野推崇备至的神段
可有其事
何敢妄称神段啊
但无冤案倒是真的
当时当今皇上常代先帝听百思奏事
当殿询问其故
你猜老夫是怎么说
狄仁杰明白王德树这样的判官根本无法理解旗舰的缘由
干脆直接道
老夫陈奏躬声明
连声威
老夫办案刚正廉明
执法不阿
避重证据
故而无冤案错案
在下私任判官以来
也是从未贪赃枉法呀
狄仁杰屡屡美然
侃侃而谈
足下能如此
诚哉可贵
然作为执法者
功与廉两不可缺
而功在良知
在官德
在修为
愿闻其详
狄仁杰就提起一个人名来
汉武之际的张汤
想来足下不会陌生
见王德寿点了点头
他继续说道
张汤任仕御史时
自怜自律
府上清贫
他去世后
其母以牛车运送灵柩
家存钱币不足五百
有关无果
然则审案不公
株连无辜
重推轻拒
骂名千年
何也
无他
非功也
老夫赴大理成之际
老夫严加训诫
老夫至今不敢须臾妄之
赖高宗圣明
皇后慧眼
调路年间
老夫被任侍御史
辞农卿洪伟基做粟与高山上阳等功
耗资巨甚
老夫弹劾他幼帝追求奢态
皇后从贱如流
罢其官职
狄仁杰讲完故事
不无感慨的说
多年后
老夫见到韦大人
谈及当年之事
他毫无怨言
自我检讨说
虽省俭钱
迷一民之民高
铺张豪奢
罪当其罚
王德寿的表情渐渐的凝重了
他不知道该怎样评价狄仁杰的行为
但他明明感到有某种东西触动了他心底最软处
让他有了些微的不安
在之后的日子里
王德寿借口核查罪证
时不时的来到牢房
听狄仁杰讲那些散落在陈年旧岁里的故事
就锁在情感堤坝中的冰块
悄无声息的融化
沉淀
澄清
狄仁杰讲这些故事当然不是无敌放矢
王德寿脸上每一处细微的变化都引起他密切的关注
他的直觉告诉他
这个终日跟着来俊臣的判官
心窗上已裂开了一道缝
阳光就从这道缝隙中照进了他的心房
他觉得时机来了
这一天
他又向王德寿讲了左四郎中王立本施恩用事
臣僚拒之
读他犯盐执谏
将之治罪的故事
之后两人沉默了许久
狄仁杰道
老夫有一个不情之请
不知足下可辨通否
连王德寿自己都说不清
什么时候他对狄仁杰的称呼也变了啊
大人有何吩咐
尽可告知下官
狄仁杰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道
唉
你看老夫进来时
神都尚是春寒料峭
现今都入夏了
这衣裳装了棉絮太热
大人能否让家人抽调棉絮
也好度夏
王德寿道
哎
这事想来不难
大人想找何人
全子
光远乃东宫四品侍卫
设法让他来见
王德寿应道
好
这事就由下官去办
不过不可以让莱大人知道
两个多月来
滴光源每一天都是在牵肠挂肚中度过的
他忘不了父亲临行前严厉的目光和呵斥
若非父亲极力制止
他此刻也许也深陷牢狱了
自父亲被拘捕后
母亲就病倒了
他除了在太子身边尽职尽责
一回到府上就坐在床前安慰母亲那颗憔悴的心
都说清明时节天锤思亲的垂泪
长寿元年的清明却是艳阳高照
这对蒙难中的狄世佳人意味着什么
清明过后
天气渐渐的热了
狄光远就分外牵挂
父亲的换季衣裳何时能送到牢狱去
这些纷繁的事情一绕心
他做起事情来就有些魂不守舍
这又如何能够瞒得过李旦的眼睛呢
李旦放下画笔
朝着站在店门口的狄光远喊
李爱卿
狄爱卿
一连几声
他都没有回应
李旦就提高了声音
狄光远这才回转身来
急忙打鼓道
啊 殿下
是传微臣吗
李旦问道
狄爱卿是有什么心事吗
狄光远也不隐瞒
家父遭奸人陷害
正遭牢狱之灾
微臣千念不已
故而
李旦摆了摆手
道
爱卿不说
本宫也明白
抽空去探视
方为人子之道
倘有不便
本宫去恳请陛下恩准
谢殿下
臣父乃为罪臣
岂敢劳动殿下
再者
陛下对臣父知之甚深
想来一定会恩准的
李旦眉宇间掠过依稀的忧伤
他为狄光远的善解人意而感动
事实上
他自己也很清楚
若是由他出面
也许反而弄巧成拙
他转身对郭伟说
命詹氏令遣侍卫来侍奉本宫
狄爱卿可回府上料理探视之事
但
狄光远挽谢了李旦的好意
直到太阳西沉时
侍卫交了班才离开东宫
他一进门就看见母亲正坐在室中抹泪
心就悬到了半空
母亲
发生了何事
狄夫人擦了擦发红的眼睛
说
颓侍院的差官送来了你父亲的棉衣
说让换一件嫁衣去
哦
母亲不必着急
待孩儿来看
说着从岸边拿起棉衣
来回翻看
就觉得肩膀处明显比其他地方厚了一些
摸一摸
似是有东西在里面藏着
这棉衣是何人所送
狄光远警觉的问母亲
啊
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差官
说是判官王大人差遣的
狄光远不禁为父亲的冒险捏了一把汗
然而他旋即释然
父亲一生经历过多少沧桑
应对过多少风浪
没有把握是绝不会如此做的
他对母亲说
父亲有信来了
啊
狄夫人惊异的睁大了眼睛
只见狄光远抽出随身的匕首
划开棉衣
肩膀处果然藏有一片从内衣撕下的残布
起首赫然写着
罪臣狄仁杰叩见吾皇陛下
臣自入室至今
蒙先帝垂爱
陛下恩宠
供职大理寺
屡断冤狱
出授宁州刺史
扶荷融洛
修木边陲
巡抚江南
严禁淫辞
豫州评判
广张圣恩
敏感陛下山呼万岁
风雨半事
殷殷系念者社稷矣
倦眷故怀者生民矣
忽遭拘捕
以刑训之
鄙臣成反
然知臣者陛下也
爱臣者陛下也
臣启陛下明察
狄夫人叹道
你父亲是要你上殿面君
呈送奏章啊
孩儿明日一早就去拜见陛下
狄光远收起奏章
狄夫人还是有些不放心的
你凡事需小心谨慎
万不可触怒圣言
请母亲放心
父亲安危系于一顺
孩儿自有分寸
第二天
狄光远拿了父亲的奏章到武城殿面见皇上
武亲说皇上正和上官婉儿在里面说话
要他在熟门等候
狄光远不会想到武照此时与上官婉儿所议的话题正与推事院酿成的冤案有关
前日朝会后
武照在上官婉儿陪同到大寺寺寺巡查周县春耕春荒请事
看见一位不满十岁的小男童在院内扫地
便深感不解
要上官婉儿上前询问
孰料那男孩不是别人
正是前任佟平张氏乐思惠的儿子
上官婉儿问道
你小小年纪
不在父母身边读书
焉何来此服徭役啊
男同道他已家破人亡
又听说来斯隆寺的就是当今皇上
立即挣脱婉儿的手
跌跌撞撞的来到武昭面前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哭道
请陛下为臣伸冤
我照详问情由
难同回道
臣乃是宰相乐思会之子
只因家父为来俊臣陷害生死
臣母担惊受怕撒手人寰
臣孤身一人被没入大司笼
武诏问道
不是你父亲自贡谋反吗
男童答道
来俊臣大事酷刑
逼父亲承认谋反
武诏不信
问身边的娃儿和母亲
男童等
陛下不信臣言
可问朝臣之中
卿陛下平素所信任者
只要进了推誓院
没有不承认的
所谓童言无忌
五诏相信小孩子不会说假话
只是他从武成寺那里获得的消息都是关于岁臣主动承认谋反的奏言呀
他对坐在上面的上官婉儿说道
难道程四他们有何事瞒着朕吗
上官婉儿自然选择了很谨慎的措辞
爱屋及乌
他既是与武三思厮守
就不能不顾及武乘四的感受
何况他已经答应了武三思
相继在太后面前为武成寺开脱
然而他却无法抹去男童菜青色的挂着泪珠的脸庞
这让他进退维谷
启奏陛下
上官婉儿想了一下道
男童所诉也许不假
然他毕竟不满十岁
又是在陛下面前
难免言语恍惚
所谓耳听是虚眼见为实
陛下何不差人到推事院巡查
自知分享
嗯
吴照应了一声
艾卿所言甚何正义
爱卿若无碍
不妨走一走
上官婉儿忙答道
尊陛下旨意
微臣明日就前往推事院看个究竟
说罢
他起身告辞
母亲见状
便对狄光远说
待杂家进去为大人通禀
狄光远便上前拜见上官婉儿
上官婉儿问
大人不在太子东宫
来此是有要事吗
啊
末将是有事要禀奏陛下
见狄光远闪烁其词
上官婉儿不由得叹息人与人之间新的距离
便不再问了
不过他知道
狄仁杰被压在推事院已有两月
狄光远进攻必是与这件事情有关
如此
大人且少爱
本官就告辞了
上官婉儿说着
转身离去
这时
从身后传来母亲的声音
陛下有指
狄光远
渐渐
狄光远一进武城殿就跪在武昭面前道
微臣参见吴皇万岁
武昭要他平身说话
他却依旧额头贴地道
家父性命危矣
请陛下救臣父脱难
有何话
站起来再说
狄光远说
微臣父亲从狱中捎来奏章
陛下一官便知
哦
又是一件从嫌犯手中来的
武昭接过奏章
大略越过一遍
与男童所诉毫无二致
便不得不倍加注意了
命武亲收起奏章后
武昭问道
牢狱乍门
你是如何得到奏章的
狄光远回答
天热
家父要换家衣
于是将奏章夹在棉絮里带出的
我照看了一眼
狄光远道
你且下去
朕今日就遣人前去推事院巡查
若事情属实
定会有所甄别
他没有对甄光远说要追究来俊臣的罪行
依然处在犹豫徘徊
将信将疑中
地光远一退出大殿
武昭的脸色就很难看了
即便是嫌犯
也该有换洗的衣裳啊
这不是损朕的恩德吗
他立即传来张尚公
要他告诉上官婉儿
去推事院时专门查一查嫌犯衣着近况
上官婉儿一回到住处就看见了武三思的身影
便问
王爷为何来了
武三思回道
啊
进宫有事就来看看
姑娘怕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
哎
还是姑娘聪明
吴三思说着
跟上官婉儿进了室内
他先搂着吻了一口
却被上官婉推开道
哎
一大早外面有人呢
说说
来此有何贵干
吴三思收敛的笑容道
姑娘忘了前些日子兄长托办之事吗
上官婉儿答道
确有乔治之诉状
被下官压着
硬是没有呈给陛下
吴三思忙谢过婉儿
并且告诉他
乔治之府上着火
他在睡梦之中被烧死在内室了
要是你等干的吧
你们也真胆大
竟敢在皇上鼻子底下枉法杀人
要是让
一句话没有说出口
他就被武三思从后面搂住
哎
我的姑奶奶
你能不能小声点儿
两人正说着话
就听见外面有人在问
知之告在吗
一位公娥回答说
正与梁王在里面说话呢
上官婉儿急忙推开武三思
开门道
何人在外喧哗
急至看见是张尚公
忙问
是陛下那里有事吗
张尚公看了看武三思
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上官婉儿见状道
不妨事
你就直接说吧
张尚公转达了武诏要他查看嫌犯换系衣带的旨意
上官婉儿忙应承了下来
现在屋里又只剩下两人
吴三思就坐不住了
说
皇上
轩姑娘去究竟是为何事啊
上官婉儿遂将乐思惠儿子诉状之事先后叙述了一遍
末了说道
你等淫私
却让皇上落骂名
大热天的
你让狄仁杰穿着棉衣
这成何体统
武三思忙撇清道
这可不关本王的事啊
上官婉儿眯着眼睛看着武三思道
来俊臣还不是听魏王的
吴三思这会儿心已经乱了
站起来要走
上官婉儿也不拦着
笑道
哼
又是去传消息的吧
你们呀
早知今日
又何必当初呢
上官婉儿猜的没错
吴三思出了门
绕过武城殿就翻身上马朝魏王府奔去了
无论是来俊臣还是侯司纸都十分感激武城寺及时把武城殿的消息转告给他们
整个推誓院用了整整两天时间
由狱卒带着嫌犯将浴室里里外外清扫了一遍
魏元忠因为受刑后挪动不得
被狱卒拖到栅门之间的走廊坐着
借着从外面投进来的微光
第一眼就看见了挥着扫帚打扫的狄仁杰
狄仁杰也是第一次看见受刑的魏元忠
那遍体的伤痕让他吃惊于酷吏们的残忍
当狄仁杰拖着扫帚从他身边走过时
魏元忠悄悄的问
究竟为何事啊
如此兴师动众
大动干戈
狄仁杰看了看左右
没有人跟着
便小声说道
老夫料定皇上知道了这边的情况
怎么会呢
谁有如此能耐能直达天厅
无需多问
再过数日便见分晓
狄仁杰一转身
发现玉力朝这边走来
两人就此打住
玉帝手中捧着一件衣衫
上面盘个袋子
对狄仁杰说
换上吧
狄仁杰也不拒绝
接过就穿上
据此
他进一步断定狄光源已将奏章送到了武兆那里
三天以后
上官婉儿带了左诉正台的曹院们来到位于丽景门的推事院
来俊臣
侯思植等早早的在大路口迎接
远远的瞧见阵势很大的巡查队伍
白俊臣清瘦的脸上堆满了笑
哎
只知郜大人驾到
下官未得远迎
还请恕罪
上官婉儿下了车子
说道
本官今日奉陛下旨意将来察看牢狱
还望大人如实禀告
侯司芷从旁插话道
直至告大人一路劳顿
还请到厅中喝杯茶
歇息片刻
卑职就与来大人一同陪大人查看浴室
还是先去看看浴室吧
上官婉儿道
于是来俊臣在前引路
来到浴室
但见闲犯们既未披迦亦未带料
一个个纶巾腰带
衣着整齐
来俊臣解释道
狄仁杰等下狱
臣未尝持其金带
请处慎安
上官婉儿打量了站在走廊里的狄仁杰等人
似乎身上也没有留下什么伤痕
直至走进浴室
平日的柴草早已踪影无寻
换上了较为舒适的榻床
就连以往血污的墙壁也刷上了白粉
上官婉儿从心里感叹
动作好快呀
他不禁有些后悔将消息传给武三思了
看完浴室
来到前厅
来俊臣已命属下备好了茶点
上官婉喝了一口茶
继续问道
皇上
闻说大人等以刑逼供
可有其事
来俊臣一脸委屈的说
若无实据
就是下官再用刑
嫌犯们也不会承认呐
闻言
上官婉儿说话的声音就加重了
陛下
慎德浩瀚及嫌犯亦多所体恤
两位大人办案以来甚有建树
然则还请深谙慎意
万不可作违虑之事
来俊臣与侯司纸频频点头
说
我等不敢妄为
还请大人禀奏陛下
臣忠于打周
天日可见
本官当然会如实向陛下禀奏这里发生的一切
两位大人就好自为之吧
接着上官婉儿就又问起狄仁杰和魏元忠的情况
在他的印象中
狄仁杰素以干练多智而颇受皇上青睐
而魏元忠本身就是御史
忠诚当属东关尚书的辅助
对于大周律令孰忍在胸
说这两个人谋反
真是一窦丛生
来俊臣察言观色
立即明白了这不是上官婉儿的意思
必是皇上分外重视此案
他当然明白
自狄仁杰入狱以来
虽不曾遭受重刑
但魏元忠遍体鳞伤是掩盖不住的
一旦让他出狱
最终倒霉的是自己
因此他前两天就以狄仁杰的名义写了一份写死书
不仅对所犯罪行供认不讳
而且甘愿付诸
果真是狄仁杰所写吗
上官婉儿手捧谢死书
满目的狐疑
来俊臣忙解释道
狄仁杰性格想必姑娘也有所闻
他若是不愿意写
虽施酷刑也是无用
上官婉儿想想也是
再看笔记
却与狄仁杰类似
好
两位大人就敬待皇上的旨意吧
上官婉儿的这一趟推誓院之行让来俊臣心里没了底
他猜不透皇上的心思
心情就像这雨前的神都
雾蒙蒙的
回到院中
两人沉默对望许久
侯思只问道
大人今天怎么了
不是说好写死书由魏王转成皇上吗
言何又给了知之告呢
来俊臣叹了一口气
道
哎
不是话赶到一处了吗
谁知他会忽然提起狄仁杰呢
本官近两天反复思虑
皇上如何对这里的一切知道的这样详细
为何不拆魏王来
却遣了直之告来假谢死书一旦被识破
我等就是欺君之罪啊
侯司纸有些害怕
来俊臣叹一口气道
百密一疏啊
事到如今
也只能且行且看吧
依在下之见
不如将那老贼
说话间
侯司纸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来俊臣连连摆手
祸急忽微
我等已错失一举
再不能因小失大
狄仁杰是何等人物
他向来受到皇上垂爱
皇上没有遣魏王来本就蹊跷
他再死在狱中
必然会引起皇上疑虑
外面起了风
如雪的柳絮纷纷扬扬的从窗前飞过
白茫茫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