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刃射中他的胳膊,
顿时噗的一声,
血肉在月色下飞溅,
一阵极其强烈的剧痛传达到高碗的神经,
高碗猝不及防,
疼得险些昏死过去。
怎,
怎么会这样?
他充实顿止,
心惊胆寒地发现自己的两条前臂已经被横向切开一道深深的口子,
伤口处鲜血不停地往外流淌出来,
能从侧面看到血糊糊的筋肉,
甚至连惨白的断裂的臂骨都看到了。
高安当即心头震骇不已,
这不可能,
一转初阶的月刃顶多能伤我的血肉,
怎么能切断我的骨头?
这个只有一转中阶才能做到啊,
他当然不知道,
方源虽然只是一转初阶的蛊师,
但是因为酒虫的提炼,
却有了一转中阶的真元月光蛊在中阶真元的催动下发射出来的月刃自然是威力强盛,
超过初阶,
不好。
这小子古怪,
高碗猝不及防,
顿遭重创,
他斗志全消,
当机立断就想退走,
哼,
你走得了吗?
方源冷笑一声,
展开追击,
手中月刃接连频发救命啊,
高碗大呼小叫,
一路奔逃,
声音在寂静的学堂中传出很远,
怎么回事儿,
有人叫救命啊,
声音惊动了附近的学堂侍卫,
是漠家漠颜大小姐留下的家奴。
侍卫赶来,
看到了追杀情景,
又都停止了脚步,
这只是个家奴,
算不着维护他,
把他留下就已经是给漠家面子了,
还是要小心一些,
防止他狗急跳墙伤害那方源。
紧张的侍卫们都围了上来,
却不出手,
而是围观这个叫高碗的家奴,
死了也就死了,
跟他们没关系,
但若是方源死亡或者受伤,
那就是他们的责任。
看到此景,
高矮心彻底凉了,
他凄厉的呼喊,
我们都是外姓人,
你们不能见死不救啊,
他失血是越来越多,
速度渐慢。
方源从后面赶到,
声音冷酷如冰,
宣判了高碗的死刑,
你叫吧。
叫得再大声也没用。
说着手刀翻转,
连续两片月刃飞射出去,
高碗只感觉心头一凉,
似乎是一脚跌进深渊的感觉。
高碗死了啊,
死人了,
侍卫们忍不住轻声惊呼,
他们亲眼目睹整个过程的发生,
都浑身一颤,
感到了一种惊惧和恐怖。
方源不过是个15岁的文弱少年,
但是却面无表情地杀了一个强壮的成年人,
这就是蛊师的力量。
战局已定,
方源放缓了脚步,
慢慢的踱步过去。
他面色平淡,
好像刚刚做了一件吃饭喝水一样的小事儿。
这个表情更让侍卫们的心头涌起了一股寒意。
高昂的头颅躺在地上,
双眼圆瞪着,
死不瞑目。
方源面无表情,
抬起一脚就将这头颅踢飞,
众侍卫们看得眼角都是一抽。
方源接近高昂的身躯,
发现这身躯还在颤抖着,
血液很快就流淌了一地,
形成一滩小小的血泊。
他端详着高碗身上的伤口,
脸色有些阴沉,
这些伤口很深,
足以暴露他拥有中阶真元的秘密,
这个秘密一旦暴露,
很快就能牵连出他的酒虫来。
酒虫一现家族高层自然是就会联想到花酒行者,
所以方源他必须守住这个秘密。
可是看到的人又太多了。
方源扫视了一下附近围观的侍卫足有10多人,
他现在真元只剩下一成不到,
不可能将他们全部杀死。
想了一下。
方源弯下腰,
提起高婉的脚踝,
将这具尸体倒拖着往回走。
方源公子,
这里交给我们处理就好。
侍卫们耐住心中的寒意,
走向前来,
对方源恭敬的说。
这种恭敬中还夹杂着一份明显的恐惧。
方源静静的扫视了一眼众人。
侍卫们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头也纷纷地低了下去。
都给我。
他伸手淡淡地说,
命令的语气中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势,
离他最近的那个侍卫不由自主地将腰间的刀递了出来。
方源接过刀便继续走,
留下10多名侍卫呆呆地站在原地,
看着方源的背影。
朝阳从东方朔升起,
第一缕曙光透过山峦边,
照在学堂里。
15岁的方源身躯有着少年的瘦弱,
肤色透着一种苍白。
在曙光下,
他不紧不慢地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