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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柏油路睡得很沉
引擎声压得很低怕吵醒星辰
方向盘在掌心磨出茧纹
像我们曾握紧又松开的缘分
副驾的座椅还留着凹陷的痕
是你从前总爱蜷着腿打盹
如今我把没说完的话都分一半给风
它却只带来远处霓虹的昏
空座位是默认的听众啊
听我讲今天客户的刁难和加班的烦闷
听我哼跑调的歌说邻居家的猫又打碎花盆
它从不打断只安静托着我的疲惫下沉
空座位是最忠实的见证
见证我把思念折成纸飞机扔进风里等
等红灯的几十秒我对着反光镜整理好表情纹
怕明天的太阳照见我眼底未干的痕
雨丝斜斜打在车窗起雾的纹
我用手指画了个笑脸又擦深
从前你总笑我开车爱分心
现在连分心的对象都成了回忆里的人
仪表盘的数字跳得很稳
像我努力维持的看似正常的人生
只有过减速带时空荡的副驾轻轻震
像你从前那样提醒我慢一点别太狠
原来习惯是最温柔的残忍
残忍到我对着空气说晚安也不觉得闷
那些没出口的抱歉没兑现的旅程
都被这空座位默默收存成独家剧本
或许孤独本就是成年人的学分
学会和影子对话和回忆碰杯不醉不归到清晨
空座位是默认的听众啊
听我讲今天客户的刁难和加班的烦闷
听我哼跑调的歌说邻居家的猫又打碎花盆
它从不打断只安静托着我的疲惫下沉
空座位是最忠实的见证
见证我把思念折成纸飞机扔进风里等
等红灯的几十秒我对着反光镜整理好表情纹
怕明天的太阳照见我眼底未干的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