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执法队,
现在全部都躺在地上,
残废的残废,
死狗的死狗,
母亲聂麟心中突然充斥着一股满足感。
自从他嫁过来,
逆天分支就遭到无数排挤和冷眼,
其中这些执法队弟子没少过来骚扰。
说实话,
要不是自己实力不行,
早就忍不住了。
原以为这种情况会一直持续下去,
没想到儿子被聂超打昏,
醒来之后就变了个人似的,
做事狠辣,
毫不留情,
把自己郁结在体内多年的怨气一瞬间释放出来。
说不出来的爽快呀,
好,
好,
这才是我的好儿子,
两句话乍听起来相差不大,
但真正的意义却是大相径庭,
如果给聂云知道母亲这样想,
恐怕会直接昏过去。
别人捅出这么大的篓子,
想着如何善后,
母亲却在叫好,
难怪自己前世被人称之为血浴魔尊,
原来体内的好战因子都是母亲传染的。
其实聂云哪里知道,
他母亲聂麟年轻的时候也是非常风光的,
号称洛水城第一采药圣手,
采药之术还有人匹敌,
追求他的人踏破门槛,
来往如潮。
如果不是这样,
怎么可能嫁给当时的第一天才呢?
无论是哪行哪业都能称为第一,
肯定都是心高气傲之辈。
后来分支破落,
爹爹嗜酒,
凭借她一个女人维持家族,
压力之大可想而知。
被压抑这么久,
突然儿子强势崛起,
连家族老牌的高手执法队队长都被一击打成了死狗,
扬眉吐气都来不及,
又怎么可能怪罪呢?
他不怪罪,
不代表分支其他人不着急。
老管家聂冲看到母子二人一个动手,
一个兴奋的差点喊出来,
全都不知道事儿大,
着急的抓耳挠腮。
夫人,
他们可是执法队,
如果死在这里,
家族为了颜面,
肯定会剿灭咱们分支,
到时候就糟了呀,
对呀,
你不说我还忘了。
听到管家这样说,
母亲聂麟挠了挠头,
尴尬一笑,
随即对着正在教训执法队众人的聂云喊了一嗓子。
鱼儿使劲打,
只要不死就行。
听到母亲的喊声,
管家和聂云全都打了个趔趄,
尤其是管家差点哭出来,
只要不死就行,
哎呀,
靠,
我的嘴怎么这么贱呢?
打得我也累了,
我们分支被你们弄得这么乱,
本人交出一万两白银赔偿就滚蛋吧,
交不出来哪只手在我们院子里砸东西的。
就将那只手废掉。
那条腿在院子里踩东西的。
那就把那条腿就废掉,
打了一会儿,
觉得没什么意思,
聂云停下手来,
一万两。
这执法子弟仗着执法名号,
平时欺负诸多分支,
跟其他弟子比起来却是很富有,
可身上最多也就上千两白银上万两,
除了几个头目,
能拿出来的没几个。
折腾一会儿,
聂云在这些执法子弟连同队长聂元庆身上,
一共才搜刮出了五万两白银。
五万两对于以前的逆云还算不少,
现在嘛,
不说是九牛一毛,
也的确是算不了什么了。
娘,
这是他们赔偿咱们的钱,
你看够不够家族损失的?
得到银票,
聂云随手就将钱扔给了母亲,
够他们砸坏的东西总共加起来都没五千两,
五万两,
很多了。
还不快滚。
以后我再看到你们过来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小心狗命。
聂云知道害自己分支的人在家族最核心,
就算将这些喽啰杀了都没用,
便不再计较,
冷喝一声让他们滚了出去。
是。
听到少年毫不客气的话,
执法队众人却蒙受大赦,
全都兴奋的点头退了出去,
一个个争先恐后,
生怕走晚了再次面临大祸。
不一会儿,
所有人就彻底离开了分支,
彻底不见了。
娘,
我要出去一下,
家里这么乱,
你就先安排一下。
执法队这次吃了如此大亏,
狼狈而逃,
肯定会惹得家族高层震动,
弄不好下次就会有长老亲自过来。
家族的威胁聂云倒不怎么怕,
关键是来自妖族的威胁。
妖族的可怕,
聂云是深有体会的,
自己要在短时间内达到气海七重八重是不太可能,
唯一的方法就是炼制出还心丹,
让父亲受损的气海恢复,
直接恢复全盛时期的战力。
所以炼制还心丹那一株自己所知道的药材,
必须现在就去寻找了,
去吧,
儿子能力强了,
事情也就多了。
虽然自从醒来,
除了彭心雪莲那件事儿,
没怎么和自己聊过,
聂麟却知道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
他这样做肯定是有自己的目的,
当下也不阻拦。
嗯。
聂云点点头,
脚掌在地上一蹬,
就直接向着后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炼制还心丹最后的那一株药材叫做回生花,
是一种珍贵程度不下于无须草的绝顶药材。
传说不管伤得多重,
只要没有断气,
服用这种药草就能够起死回生。
起死回生自然没有这种功效,
但能够让重伤的人短时间内恢复体力却是没有任何的问题的。
当年妖族入侵,
自己在聂童的帮助下逃出破落的洛水城,
钻进后山,
当时身受重伤,
奄奄一息,
如果不是这株回生花的话,
恐怕当时就死了。
就因为这样,
聂云才清楚地记住了这株回生花所在的地点,
只待父亲灵犀炼体诀第层大成,
自己实力增强就前来寻找。
毕竟根据记忆,
这个地方是非常危险的,
如果不是前世的自己运气极佳,
恐怕还没见到回生花,
就已经被守护的妖兽撕成了碎肉了。
心中记着回生花的确切方位,
聂云借助了漫天的星光,
如同黑夜中的夜枭,
急速向前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