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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您收听由懒人听书出品的长篇小说为死者代言作者
雪儿格格
演播
小海
第三百二十集
走下几级台阶
这里就是下水沟的小平台
顺着平台朝前走了四十多米
那个蔡师傅停住脚步
这时王旭超他们也追了过来
按照距离
就是这里
不过上面的平台很小
不到一米宽
里面有各种管道和线路
我爬过去都非常费力
你们都太高了
周海仰头举起手中的强光手电照了照红砖垒砌的墙面
到顶部有三米左右的高度
这里能够看到上方有一个开口
站在这里
能感受到臭味似乎浓郁了很多
不过这里距离他们所在的位置有一百七十厘米
想要拆掉这块墙壁
还是有些费力的
毕竟机械是进不来的
周海侧头看向蔡师傅
蔡师傅
这个墙能拆掉一部分吗
蔡师傅仰头看了看
上面的开口处
正反放着两排砖
显然是三七墙的建设标准
旁边就是两个立柱
拆掉的话不现实
这里是承重墙
如果拆了
我怕对整个下水道的结构会有损伤
这个责任就大了
不过我们可以将地面切开
可这个位置啊
不太好找
关键是我怕将尸体破坏这个
王旭超直接拍板
蔡师傅对位置的把控比较准
你跟我上去
我们将人行道这个位置切开
毕竟不是路面
还容易一些
可以倒是可以
不过这个是要报备的
不可以随意切开路面啊
胖子拍了拍蔡师傅的肩膀
这个老师傅被吓坏了
现在还是一脸的担忧
不用担心
王支队会解决的
您跟着上去吧
蔡师傅这才点了点头
踏着污水朝竖井走去
王旭超看了一眼小刘
哎 小刘
你在下面盯着会儿
别真的拆到承重墙了
不然后续还是很麻烦的
海子和胖子跟我上去吧
你们别在这儿熏着了
再者还要随时观察拆除情况
王旭超说的是实话
几人没有异议
跟着也上了地面
老王见到几人上来
有些惊讶
瞬间明白一定是不顺利
赶紧站到周海的身侧
等待着吩咐
周海看到老王
说道
这里需要拆除一段人行道
供热公司在这里有车辆
不过我怕他们施工上影响尸体状态
你跟着司机吧
老王撸起袖子
一咧嘴笑了起来
看来今天要显示我的手艺了
我都可以开挖掘机开啤酒的
这些都是小菜
胖子瞬间凑了过来
捶了老王的肩膀一拳
哎
隐藏的够深啊
还在这里说啥呀
赶紧上吧
王旭超那里已经联系过市政
进行了相关的报备
朝着周海竖起大拇指
老王没啥好矜持的
走过去和司机打了一个招呼
上了挖掘机开始干活了
路面的地砖也无需拆除
毕竟事态紧急
如果耽搁的时间长了
引来记者
那就不是闹着玩的了
车子轰鸣着驶向蔡师傅指出的位置
轰隆隆几爪子下去
一个四四方方的坑就出来了
随后的动作就非常细致
一层一层的抓土
看着老王的技术
胖子不断砸吧着嘴巴
老王还真不是吹的呀
就这技术
蓝翔毕业的那都达不到吧
王旭超白的他一眼
别叨叨了
技术好还不好啊
胖子噗嗤一下笑了起来
哎 我说超哥
你的人也培养几个全才的呀
比如大猫那种
比如老王这样的
哎 扎心了 呀
伙计
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啊
要郁闷呀
谁让你人品好
和孩子关系好
你最大的财富是我们
王旭超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个胖子啊
无时无刻不在夸赞着自己
可他说的呢
又确实是实话
自己最大的一仗就是中心这几个人
嗯 没错
你们最棒
我有底气
周海没掺和他们的互吹
凑到老王挖子坑边上
此时已经有一米多深了
估计快要到达位置
那个蔡师傅比划着让老王慢一点
就在这一抓下来的时候
爪子受到阻力
老王的技术真的不错
将表面的土全都清理干净
王旭超已经招呼着人员将坑底扩大
表面的土扫干净
毕竟不想因为这些尘土污染尸体
蔡师傅带的人走了过来
拎着切割机将这层水泥板的连接缝切开
撬开一个缝隙
老王再度用爪子探入坑底
用力撬起
整片水泥板都被掀开
一瞬间
臭味显现
随着水泥板的撬开
下方的一切显现出来
很多虫子轰然四散逃窜
别看胖子块头大
可最怕这些东西了
不断跳着脚
踩死了很多虫子
拍着胸口说
哦
还好没啥老鼠
不然真的不知道怎么下去
周海就站在坑边
那些工人和小警察将掀开的水泥板固定
毕竟这东西要是滑落
就真的伤人了
坑底是一个见方的通道
中间一个直径在六十公分的管道在正中间
左右两侧有很多细小的管道和线路
在管道接口的位置
一截手臂高高的举起
后面是黑漆漆的一团
看着好像是衣服
不过从这个角度看
没有发现头
更没有下肢
周海小心的滑下坑底
胖子见周海已经下去了
这个时候不能认怂
跟着跳下去
踩着管子晃悠了两下
一边蹬着坑边
一边踩着管道
朝上面的人摆手
把箱子丢给我
王旭超没有假手他人
将箱子亲自送过去
自己也跟着跳下坑底
胖子走到周海身侧
我先拍照吧
周海没说话
让开位置
胖子凑近开始拍照
胖子一脚踩着墙边
一脚踩着管子
蹲下身子
一个极为高难度的动作
俯身开始拍照
从这个角度
能够看到一只干枯的手顺着管道的方向伸出来
穿过层层线路
就那样朝前伸展着
五指张开
似乎想要抓住什么
或者求救的姿态
灰黑色的一团布料下
空荡荡的
没有头
另一只手撑着地面
放在另一侧
目光下移到了躯干下部
没有腿
一块白花花的骨盆就那样侧倒着
死者的双腿和头部一样
已经不知所踪
而死者下方
比其他的空间多了很多淤泥样的东西
此时已经干涸
带着龟裂的纹路
比其他位置看着厚了有二十多公分
胖子微微沉思了片刻
难道头在这里埋着吗
拍照完毕
胖子跳到周海面前
将相机递给他
周海摇了摇头
不用看了
我下去
咱们两个一起将尸首收起来
让老王多拿几个箱子
这里的泥土也要带走
管道上面你要尽量搜索指纹
然后朝两侧搜索死者的下肢和头部
不要漏过一丝一缕的信息
胖子的脸颊抖了抖
干活的时候
他还是很麻利的
因为一旦要是露出不满
周海第一个就饶不了他
胖子回身朝着王旭超嚷道
叫老王将车后排的那一摞整理箱都拿出来
无论大小号
王旭超回身安排着
不多时
老王抱着箱子下来了
手中还拿着两把工具铲
随即直接跳到管子上
将箱子端着
周海和胖子将上肢和躯干的尸骨保持原样
动作轻缓地抬起来
绑在箱子里面
老王将箱子送上去后
跳下来
站在周海的旁边
周法医
我来清您
您指挥就行
周海没有推脱
将铲子递给老王
跳上墙边
胖子和老王顺着墙根轻轻的将地上板结的泥巴清理起来
全部收集在一个整理箱里
就在胖子将铲子探向管子下方的时候
咔嚓一声脆响
仿佛铲子碰在石头上的声音
周海的位置不方便
胖子又趴不下来
老王赶紧跳过去
跪在地上
一团圆滚滚的东西卡在下方
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楚
像一个不规则的球
老王朝下方钻去
再度出来
已经捧着这个黑球
好像是头
周海瞄了一眼
看着整体的形态非常的像
他点了点头
让王旭超扶着箱子
老王将其装在里面
这才递给周海
捧着箱子看向这个黑球
按照体积来说
这颗头太大了
围着他看了一圈
周海恍惚这是戴着帽子或者裹着渔民的那种头巾
腐败后完全贴合在头骨上
所以看着有些壮硕
下面清理的老王和胖子已经将泥土清理完毕
没有发现下肢
胖子擦着手
一边擦汗一边疑惑
你说这躯干和头都在这附近
下肢去哪儿了呢
随着这个问题
几人都站起身
开始仔细搜索起来
找了一圈也没有发现
老王跳上管子
躯干是在这里发现的
头卡在管子下面
哎
你们说死者的下肢能不能藏在对面的线路下面呀
周海眯起眼睛
瞬间明白了老王的意思
你是说
这里有流水
将原本都在原地的断枝冲的搬离了原来的位置
老王点了点头
周海一跨步跳上管子
对面的缝隙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
一团一团的线路看着有些混乱
想来这就是蔡师傅说的那些下陷处
拨开线路
还有一些粗壮的软管
下方地面露了出来
其实也是一些带着泥土的地面
看来之前漏水还是很多的
只是这里下方就是污水管道
所以感觉不到水流倒灌
就在拉扯的过程中
已经将头伸在线路下方的胖子突然瞪圆了小眼睛
哎 老爸
别转身
就在你左脚的脚后跟后面
好像有什么东西
太暗了
我看不清楚是什么
不过凸出来好大一块
老王脚上没动
转过身子低头一看
似乎是有个凸起的鼓包
胖子从边上的矮墙上走过来
老王这才让开位置
胖子趴在矮墙边上
一边蹬着管子
将铲子伸到下面
碰到那个东西
果然非常坚硬
可铲子它不是钩子
那块东西还被固定在泥土中
老王拍了拍胖子的手臂
将手套戴好
我来吧
我的手长
说着完全趴在胖子撑开的那些线路中间
将铲子插到那些泥土下面
用力一撬
那块突出物瞬间就被掀了起来
果然是腿骨
胖子将箱子递给老王
把东西装起来
随后在没有挖掘开的通道内
似乎还有东西
胖子用强光手电照着
老王开始继续挖掘
直到地上的泥土已经几乎都被清理干净
这才爬起来
周海手中拿着一把长把镊子
不断翻看着泥土
将里面的骨头轻点着
胖子凑了过来
怎么样啊
是不是还有缺失
周海抬头看看他
腿骨都是齐全的
脚骨看不出来少了什么
毕竟数量很多
不过看这样子
这个位置长时间有过流水
所以这些骸骨被冲得四散
如果没有这些线路挡着
估计通道里面不知道能散落到多远的位置
胖子点了点头
我再清理一遍
看看还有没有疏漏
你们先撤吧
胖子的积极工作
周海还是乐于看到的
行
我让王支队送过
老王跟着胖子留下吧
你们配合一下
这里清理完毕
拍好照片
可以让他们恢复原样
毕竟留下的信息比较少
胖子眯起眼睛说道
尸体是在这个管道接口处发现的
你看看这个接口上面的法兰上
两侧的螺丝都有所松动
不是那种长时间使用后造成的
我问过蔡师傅
这里的管道是二零一六年春天新安装的
你是说
这个接口被人为扭开了
胖子朝蔡师傅摆了摆手
那个蔡师傅因为担心
一直注视着这里
见到胖子的动作
赶紧跑了过来
蔡师傅
这个位置的法兰松动
你能看出来是什么原因吗
蔡师傅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副眼镜
想要凑近
不过不知道这个下面的地面是否能踩
胖子伸手拽了他一下
这里可以踩
我都垫着东西呢
站在这个板子上面就行
蔡师傅跟胖子一起跳到坑底
他凑近看了一圈
法兰接口外围的螺丝用钳子轻轻触碰就能够旋转
中间的橡胶底片已经完全脱落
这样的松动不是常规老化能够做到的
这里是二零一六年春天施工安装的
当时整条管道的施工我都跟着了
七十二小时加压通水检测后
没有漏点
我们这个检测非常严格
只要水量少了五百毫升
我们都能检测出来
而这个位置
橡胶垫完全脱落
一圈的法兰上
螺母是全部松开的状态
冲水面严重腐蚀
地上的泥沙呢
也都有流淌冲刷痕迹
这个泄漏量不是一点儿
每天至少有一吨以上的水在这里泄漏
胖子有些不解
蔡师傅
你不是说泄漏五百毫升都能查出来吗
这怎么漏这么多都没有维修啊
蔡师傅笑了笑
呃
去年冬天的采暖期太冷了
如果维修
就势必需要停水停暖
别看就这么一点问题
排查维修的时间至少需要两天
即使是断了热
到我们可以施工
这中间还需要四十八个小时呢
不然这个热水呀
还是很容易伤人的
施工结束恢复供热
到用户家里热起来
还需要四十八个小时
里里外外一算
就是六天
这要是家里有老人孩子
真的受不了的
所以我们领导决定
暂时不维修
随时增加水量弥补缺损
这不是过了供暖期了吗
我们才开始维修
胖子点了点头
回身看向周海
记得有部电影
是丹泽尔
华盛顿
安吉丽娜
朱莉演的那种神秘拼图
也叫人骨拼图
那个里面的第一个被害人
就是被捆绑在供热管道下方
然后凶手向供热的管道阀门打开
定时喷发的蒸汽瞬间就将被害人吞噬了
周海明白胖子的意思
他觉得是有人将受害人捆在这个位置
然后将热水阀门打开
用热水烫死死者
不过这个不大现实
国内的供暖季
管道内是一直有热水的
如果是将管道打开
不用说受害人了
就是凶手都无法幸免
刚才我粗略看了一下受害人的骸骨
颈部有刀痕
死者被丢弃在这里的时候
已经被分尸了
至于蔡师傅说的这个法兰被打开
首先说明这不是供暖期
不过距离供暖很近
他想要利用供暖将尸体完全煮烫
希望毁尸灭迹
你还是扩大一下搜索范围
毕竟这里被冲刷了很久
我想
既然抛尸在这里
凶器也有可能在这里
另外
将法兰上面的螺丝螺母都带回去
我想看看凶手用的是什么工具
我看蔡师傅他们用的是那种内部有六棱型豁口的特制扳手
尽量分析出凶手所用的工具
对找到凶手的身份会有所帮助
胖子点了点头
将手套换了一副
你们走吧
我和老王开工了
我们把这里再撬开几块板
再仔细看看
周海没有耽搁
叫着王旭超回到中心
途中
周海已经安排赵新利他们准备了设备
疯子和小梁忙着其他案子
能用的人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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