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集。
陈声的牙齿都在打颤,
恨得眼眶猩红,
她很想大声的反驳池鸢很想骂他,
但冉绵绵的眼睛泄露了她的心虚,
池鸢所说的都是真的,
原来从始至终我才是那个最大的傻逼,
真可笑啊,
陈少很想哭,
却发现人到最绝望的时候是哭不出来的,
只是觉得可悲。
冉绵绵强势的掰开了陈声的嘴,
将药瓶里的东西拼命的往她嘴里灌,
现在陈声已经知道了这些消息,
我绝对不能让他活着,
陈声只有**,
陈声被满嘴的药丸塞得直干呕,
冉绵绵却发了狠似的死死让他闭上嘴,
陈声直接晕了过去。
昨晚的伤,
再加上今。
片的打击,
陈声已经到了极限了,
但冉绵绵却以为这是毒药发挥作用了。
他的指尖颤了一下,
药瓶从手中落下,
她双腿发软的跪在地上,
嘴唇都在哆嗦。
池鸢轻笑着,
刚刚下手的时候可是一点儿都不留情,
现在装什么?
冉绵绵看了一眼始终在窗台边坐着、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霍寒辞,
忍不住开口,
霍总,
这就是你亲爱的女人吗?
那你又知道她的真面目吗?
一束阳光正好落在霍寒辞的西装上,
听到这话,
她的睫毛颤了颤。
但并未搭理冉绵绵,
什么样的池鸢他都喜欢,
与任何人无关。
但现在他们之间出现问题了。
霍寒辞的心脏瞬间传来一阵疼意,
眉心忍不住拧紧。
池鸢并未意识到霍寒辞的不对劲儿,
而是起身。
以后你不必去霍氏上班了。
至于你想去哪里?
没有人阻止,
现在就可以走了。
真的可以走了,
池鸢愿意放过我。
冉绵绵小心翼翼的去看了一眼池人的脸色,
似乎不像是在说假,
也就什么都顾不得了,
开始往外面跑。
跑出几十米之后,
他伏在一旁的墙上喘气。
池鸢有霍寒辞罩着,
暂时谁都没办法动弹。
该死的冉绵绵实在是不甘心极了,
只有庆幸自己还活着,
他必须等等池鸢被霍寒辞彻底咽气的那天。
他现在的手里有这么多的钱,
足够去过好日子,
就算不去霍氏上班又怎样呢?
他现在就能去买房子,
反正陈声已经死了,
他只要告诉别人,
陈声跟其他的女人私奔了,
到时候骂名都是陈声担着,
他则可以拿着大笔的钱投入霍明朝的怀抱。
对,
既然霍寒辞看不上我,
那我干脆瞄准。
明朝好了,
冉绵绵的眼底都是得意,
池鸢今天放了他,
早**后悔的。
而房间内,
池鸢看了那个制服男人一眼。
把他泼醒。
制服男人点头去端了水过来,
一下泼在了***的脸上。
陈声被冻醒了,
看到池鸢的脸,
又看了看周围,
没看到冉绵绵,
眼里划过一丝冷光。
别看了,
他已经走了,
当确定自己安全的时候,
就毫不犹豫离开了。
陈声紧紧抿着唇,
强撑着剧痛的身体,
一下子跪在了池鸢的面前。
池鸢挑眉,
陈生,
你若是真的死了,
估计冉绵绵还会往你的身上泼脏水,
你就甘心吗?
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你现在出发还能追上他,
如果要好好报复的话,
就趁着他最得意的时候。
你觉得呢?
陈声的嘴角流出了血迹,
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痛,
而是恭敬的垂下眼睛,
池小姐,
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只要能让我活着。
绝对不会放过冉绵绵,
我不会杀你,
你只需要去做你最想做的事情。
一个刚刚绝望到极致的男人,
一个被心爱的人亲自喂了毒药的男人。
愤怒之下会做什么呢?
还真是有些期待了,
你走吧。
池鸢的语气淡淡的,
他本来很不喜欢这些尔虞我诈,
可聂音的事情却给他敲了一闷棍。
从与霍辞在一起开始,
池鸢就永远不会有太平的日子了,
每一步都是踩在刀尖上,
战战兢兢,
如履薄冰,
已经不可能再重回平静的生活。
做完这一切,
池鸢才看向霍寒辞。
霍寒辞理了理自己的西装,
缓缓站了起来,
表情疏淡,
从容不迫。
霍寒辞。
如果我对柳家出手。
你会怎么做?
但池鸢没想到的是,
霍寒辞抬手掐住了她的下巴,
仔细看着她这张脸。
我不会阻止你,
但如果你想和我分手,
就别怪我,
不会再满足你的任何期许。
不会阻止就好。
池鸢垂下视线,
想到医院里的聂音,
心口就剧烈的疼痛,
筋骨揉碎,
浑身都被万根刺穿过。
池鸢深吸一口气,
平静的看向他。
走吧,
回去。
霍姿站在原地没动,
一如此前,
她总是站在最安静人最少的地方,
淡然的望着这个与她无关的世界。
长身玉立,
黑色的瞳孔里倒映出池鸢的前影,
站了几秒才缓缓走上去。
两人上了车,
前面开车的是简舟。
汽车刚开出不到百米,
池鸢就看到了正在打电话的冉绵绵。
冉绵绵的脸上满是逃出***的庆幸,
嘴角得意勾起,
继续跟自己的家人说着陈声的坏话,
嗯,
他跟一个女人跑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也不必去他们家闹。
我没事的,
我调整好心情,
会继续找个班上的。
妈,
你放心吧,
我已经挣了很多钱,
足够自己开家小店,
而且我现在也有了一个新的目标,
那个男人很喜欢我,
至于***这种渣男,
我很快就会把他忘记的。
池鸢坐着的汽车与他擦肩而过,
但冉绵绵并未注意,
只顾着倾诉自己早已经编排好的故事。
池鸢安静的看着反光镜里映出来的一切,
看到陈声拿了一块石头正站在冉绵绵的身后奋力砸向她。
冉绵绵倒了下去,
陈声又觉得不解气,
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
**,
你忠厚老实人,
一旦反击,
下场必然是致命的。
后视镜里的一幕还在继续上演,
池鸢的眼底却无波无澜,
他对这些人已经生不起任何怜悯。
以牙还牙,
以眼还眼,
池鸢收回视线,
看到霍寒辞正在看她,
也就笑了一下,
是很干净的笑容,
眼里甚至倒映着光。
但霍寒辞很清楚,
那不是外界的光,
是池鸢心里燃起的火。
他忍不住想要去抓池鸢的手,
其实池鸢想要他可以为他扫平一切,
可如今的池鸢肯定会拒绝他。
聂烟的遭遇唤醒了埋藏的最深也最疯的池鸢。
池鸢要亲自报复,
他要将柳如是践踏进泥沼里,
聂因跌得有多惨,
池鸢就要对方惨10倍。
大概如今,
就是霍老爷子拦在池鸢的面前,
他也会毫不犹豫的拔枪。
霍寒辞甚至更明白,
若是他胆敢阻止一下,
池鸢就会像丢垃圾一样丢开自己。
人类的直觉就是这么奇怪,
说不上哪里不对,
却总能感知到一些细枝末节,
像一座平静的火山,
裂缝早已经出现,
慢慢延伸,
一点一点的变大。
池鸢眼里的火山那么的旺盛,
只有等着他自己去亲自熄灭。
霍寒辞的心里突然很痛,
痛得喉咙都像是被人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