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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
我们来解读一下欧洲文明的历史
这本书的书名让人误以为它是一本关于欧洲各国的历史故事和风土人情的书
然而
如果你深入阅读
顺着我所说的去听
你会发现
这本书的目的
其实是要回到欧洲文明起源的地方
探究欧洲现代文明的起源
重新梳理欧洲文明传统和现代欧洲之间的关系
传统和现代的关系
是任何国家想要向前发展都无法回币的问题
如果继续向前
我们该如何处理过去的关系呢
传统和旧的东西是否都不如新的
都是糟粕
必然会被时代淘汰吗
如果没有被淘汰
是全盘接受
还是达成某种妥协
如何处理传统与现代之间的关系
是每个国家
每一个时代都必须回答的终极问题
此书作者吉索生于一七八七年
恰逢法国革命前夕
一八七四年
当法兰西第三共和国成立时
他去世了
嗯
他生前不仅是歌德钦佩的学者
还是七月王朝的首相
此外
他还有一位非常有名的学生托克维尔
也是王岐山极力推荐的旧体制和大革命的作者
这本欧洲文明史正是托克维尔去美国考察民主时随身携带的
吉索出生后两年
法国革命爆发
他一生都在经历这一重大历史事件所带来的深远影响
大革命前
欧洲大陆实行君主制
社会等级森言
底层人民生活困苦
革命虽然出发点很好
但是却造成了大量的杀戮和死亡
整个社会都处于一种激烈的斗争之中
如果说革命前相对稳定但不公的法国代表了过去
那么革命后提倡自由民主
却充斥着斗争与动荡的法国则代表了未来
那么两者之间该如何取舍呢
站在更广阔的历史视野中
每一个历史节点
人们都应该扪心自问
怎样才能找到历史和发展之间的平衡呢
基佐站在这个时代的转折点上
试图找到他的国家及法国的未来
他希望在传统和发展
历史和现代
个人和社会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
不过
你可能会问
激活了三百多年
而且他现在面临的问题和我们现在面临的完全不同
我们为什么要读这本古老的书呢
这是前人想过的问题
他们不仅想过
而且做的很好
这八二八年出版后的一百多年里
没有多少人注意到它
从一九八五年开始
一直到二十世纪末
法国思想界掀起了一场关于孝道的运动
这一思想运动与一九六八年的大游行有很大关系
类似于革命
这次游行的主要目的是抗议战后法国经济衰退和文化衰败
要求打破一切不合理的旧秩序
建立一个新的社会
在这种情况下
传统与现代的关系该如何处理
整个法国再次面临这个问题
一九八五年
法兰西工学院的一位名叫罗桑
瓦隆的教授在法国历史最悠久的学术机构中给出了一个振聋发聩的答案
他的答案集中在一本名为基佐的十科书中
在他看来
基佐已经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现代社会是由历史演变来的
不能盲目的打破传统
一个好的社会应该是旧的
新的 旧的
多元的
多元共存是欧洲文明延续至今的核心动力和传统
欧洲近代史上的骚动与骚乱
正是因为欧洲人逐渐忘记了这个伟大的传统
所以众孝发现了基佐
基佐的孝准对法国社会来说
无疑是一剂镇定剂
从此以后
无论何时何地
只要涉及到传统与现代之间的关系
基佐和欧洲文明的历史都是绕不开的
下一步
我将带您了解本书的三个问题
第一
欧洲历史背景下
为什么要重新审视传统与现代的关系
嗯 第二
传统和现代关系如何重新认识
第三
理解传统和现代关系给我们带来什么启示
首先回答第一个问题
基佐当时为什么要重新审视欧洲历史背景中的传统和现代关系
前文提到
基佐所处的时代可以说是基大革命时期
革命之后持续不断的动荡促使基佐对此进行研究
一般说来
革命被看作是推翻旧事物
打破旧世界最彻底的手段
也是否定就秩序不可抗拒的
一七八九年
巴黎人民勇敢的冲进巴士底狱
高举三色旗
象征着自由
平等和博爱
这是我们通常想象的法国革命
然而
真正的法国革命远比这复杂的多
一七九三年
法国革命进入雅各宾派专政时期
即占领巴士抵抗后的第四年
在雅各宾派专政的短短一年中
自由与博爱的理想被派遣的争斗和杀戮所所取代
无数人头落地
血流成河
更离奇的是
法国革命之后的雅各宾派似乎打开了一个魔鬼之门
近一个世纪以来
法国社会动乱已经成为常态
君主专制
君主立宪制
共和制
革命专政
帝制等多种政体交替出现
在法国社会长期处于专制和动荡不安之间
法国直到一八七零年代才建立了较为稳定的自由民主共和政体
基佐在一八二八年写此书时
距法国革命爆发已经四十年
波旁王朝复辟
建立君主立宪制
象征着就与新法国的和解
基佐原本还抱着一丝希望
希望能够通过温和的君主立宪制
逐步推动法国政治改革
波旁王朝曾经试图改革
但很快就变得僵化和保守
法国再次出现激进革命派和极端保守派之间的二元对立
并面临动荡的危险
在这个循环中
法国革命分子扮演了一个彻底的颠覆传统的角色
而保守派似乎扮演了反动者的角色
要把一切倒退回中世纪的封建秩序
所以
归根结底
机所在寻找传统和现代之间的联系
是因为他所处的时代
传统和现代已经成为了一种水火不容的断裂概念
嗯
基佐并不赞成保守派想退回传统
研究欧洲文明的历史
使他认识到
法国革命并非偶然
而是欧洲特别是法国漫长文明的结果
在文明的发展过程中
贵族的力量
教会的力量
王权的力量
公民的力量都在不断的崛起
但谁也不能保持绝对的优势
他们的斗争推动着欧洲文明的发展
根据观察
从十二世纪开始
城市资产者参与工商业
势力逐逐渐壮大
封建军事贵族势力逐渐衰落
王权崛起后对传统军事贵族的进一步打击
数百年来
贵族地位不断下降
资产者地位不断上升
社会结构不断发生变化
基佐认为
长期的社会革命是导致法国革命爆发的根本原因
因此
在大革命之后
如果倒退到中世纪的封建秩序
即使是愚蠢的
那也是不可能的
如果基座反对回归旧秩序
并且原则上支持法国革命
认为革命是欧洲文明发展的必然结果
那么他是否不批评大革命呢
不是
我们知道
法国革命运动中最激进的革命者
他们对教会进行打击
铲除贵族和王权
这是毋庸置疑的
但是大革命所遇到的困难是就世界已经破碎
新秩序还没有建立起来
这种现实困境是基础
我们不禁要问
旧有的传统是否必然是坏的
传统和现代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嗯
对于社会来说
这种关系该如何处理
这就涉及到第二个问题
如何重新认识传统和现代的关系
基佐作为一位杰出的历史学家
在他看来
传统与现代关系的问题
实质上是欧洲现代文明和过去是否统一
如果两者统一
那么传统和现代是分不开的
反之亦然
基佐非常肯定传统的意义
他回过头来看欧洲的历史
发现欧洲文明在整个历史上都有一个稳定的特点
那就是多元化
在漫长的历史进程中
欧洲社会始终没有形成绝对的统治力量
贵族 王权
教会等势力相互制衡
谁也不能独占鳌头
正是这种多元化
使欧洲文明得以不断向前发展
同时也为我们理解传统和现代关系提供了一个清晰的思路
基所非常重视这一差异
因此根据这一标准
他把欧洲现代文明的起源追溯到公元五世纪
而非古希腊或古罗马
而是在西罗马帝国灭亡之时
原因在于
公元五世纪
一个决定性的事件发生在欧洲
统治欧洲数百年的西罗马帝国灭亡了
从那以后
欧洲不再是一股主导力量
而是多股力量相互制衡
欧洲现代文明的雏形就是在这些多元力量中逐渐形成的
具体体现在两个方面
一国不在
那么王权
贵族之类的次要力量就会崛起
欧洲王权和贵族起源于罗马帝国时期的野蛮人
即当时居住在罗马帝国周围的游牧民族和部落
有一种说法
那就是蛮族比罗马文明要落后一些
所以很多人都认为罗马是被蛮族灭掉的
是中世纪的标志
但基索却不这么认为
但发现蛮族给欧洲文明带来了积极的影响
比如现代文明崇尚个人独立和自由
就是受到了蛮族的影响
因为大部分满族人都是游牧民族
有着游牧民族与生俱来的豪迈与不羁
对个人尊严
独立与自由有着强烈的追求
在蛮族入侵欧洲的时候
这种自由的精神已经融入到了欧洲文明的血液中
他第一次具体的体现了多元力量对欧洲文明的影响
第二种体现就是教会
吸收西罗马帝国文明成果的同时
贵族与王权势力的崛起也成为中世纪精神权力的重要组成部分
无论是法国革命前
还是大革命时期
法国教会都受到启蒙主义者的攻击
一提到教会
就会让人联想到封闭
愚昧
甚至烧死异教徒
但是基所发现
教会在文化方面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教会对欧洲文化的发展并没有起到相反的作用
比如西罗马帝国覆灭后
古罗马文明由于军事失败而面临断代危机一
那么古代文化是谁保存下来的呢
但这是教会
而不是蛮族
教会保存了大量的古希腊和古罗马文明的思想和文化成果
成为中世纪欧洲精神文明的重要继承者和发展者
所以
我们不能只看到教会烧死了布鲁诺
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教会在文化传承中所起到的巨大作用
另一方面
教会作为一种精神权利
对个人精神修养和道德情操的提升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它能缓和个人自私自利的倾向
促进社会团结
防止个人沉溺于物质享受而沦为金钱的奴隶
第一
野蛮人并不完全是负面的
二
教会在保存文化方面做出了巨大贡献
这两点对我们对欧洲历史与传统的理解将产生很大的影响
观念变了
传统与现实的关系自然也就变了
嗯 还有一点
虽然不像前两点那么重要
但它在中世纪城市中的作用却是毋庸置疑的
十二世纪前后
随着工商业的发展
自治城市势力逐渐壮大
许多城市通过赎买和武装斗争获得了封建领主的自治权
市民自发组织管理城市公共事务
欧洲文明特有的自治精神与公共精神正是在这一过程中逐渐形成的
根据以上三点
基佐提出
正是欧洲贬低为黑暗中世纪的时期
欧洲现代文明才得以诞生
许多名不见经传的势力
比如教会和蛮族
基所都在竭力挖掘其中的价值
他发掘的越多
就越能反映出欧洲文明的历史并非只是黑白天使与魔鬼
科学与教会之间的斗争
而是多元文化
多因素博弈的结果
因此
我们不能简单的看待传统和历史
但是
有一段时间
欧洲
特别是法国
都受到了一股力量的影响
这种力量被称为王权
王权统治是在城市崛起之后发生的
现在看来
王权代表专制
但是在中世纪的欧洲
权力分散
封建领主割据
而王权则意味着一个统一
高效的中央政府
尤其是十六
十七世纪
宗教战争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民众再也忍受不了战争的折磨
他们更加渴望王权的强大
维护国家的稳定
所以
在这个历史时期
王权的强大确实是众望所归
于是 贵族
教会等社会力量被压制
社会终于稳定下来
但危机却在暗中酝酿
一七八九年
法国人民突然发动了一场震惊世界的法国革命
打破了他们梦寐以求的安定生活
而且不仅法国
英国和德国也是如此
那么如何解释欧洲文明的历史呢
他认为社会需要稳定的秩序
人们在某种程度上呼唤王权
但是如果王权过度膨胀
成为独占鳌头的社会力量
就会有隐患
所以记者认为
王权的崛起是维护秩序的
但它的发展不可能超过一定的限度
他必须把自己限制在多元文化的框架里
任何力量太过强大都是一件坏事
说到这里
我想你应该知道
法国革命是谁在集
谁的命
谁在反对
当然
这场革命是针对法国王室的
反对的不是欧洲的传统
而是王权统治
这只是欧洲历史上的一部分
基佐并不知道这件事
但是大家都知道
自从法国革命以后
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
人人平等已经成为一种普遍现象
欧洲进入了现代社会
欧洲文明也进入了物质文化和精神文化的成熟阶段
在这一时期
欧洲重新进入基佐所谓的多元文化
多因素博弈的框架之中
从实践上来看
欧洲文明的进化规律是正确的
从就是基基佐对传统与现代关系的理解
那么接下来我们要回答第三个问题
基佐对当代有何启示
其实
基佐花了这么大的力气
就是要告诉人们
你们所向往的世界
并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而是从五十十
五十八世纪开始的
新世界本来就是旧世界的产物
新旧之间的联系根本无法割裂
教会 贵族
王权等多元力量相互争斗
却又彼此共存
恰恰相反
正是由于传统的多元化
恰洲社会才没有陷入僵化和停滞
欧洲文明才能一直保持活力
一个新旧事物调和折中
多元共存的社会
要个单一社会力量占绝对优势的社会更加自由和繁荣
一个成熟健康的社会
不应拒绝改变
更不应拒绝传统
在这里
我们可以更具体的回答
法国人再书出版一百多年后
重新发现机器佐发现了什么
实际上
他找到了符合欧洲社会发展规律的理想社会模型
这个社会首先要有秩序
不能有动乱
基佐之所以肯定王权
并不是因为他喜欢那个时代的统治者
而是因为王权可以保证战争的稳定
其次
多元化是必须的
同样的
如果王权太过强大
打破了秩序
那就是不稳定的因素
一九八五年以后
当代法国学术界之所以提倡七左
是因为担心一九六八年以后的历史中
民众会成为主导因素
民主如果抛弃政府和代议制
而直接走向民粹主义
将会导致社会动荡和暴政
最终走向民主的反面
现在让我们来总结一下本期音频内容
吉吉佐关于欧洲文明史的一些启示
首先
我们不能只看惊人基所对欧洲文明史的研究
揭示了旧制度与革命
传统与现代之间的连续性
他告诉人们
欧洲现代社会是从中世纪发展而来的
贵族 教会
王权这些在十九世纪欧洲人看来已经过时的社会力量
曾经推动了欧洲文明的进步
因此
对于历史与传统保持一种温情的敬意是十分必要的
再者
任何一种社会力量的独霸
都会扼杀自由
造成社会停滞
因此
要使社会保持活力
不能一味求新
必须做到新旧之间的调和和折中
多元共存
多元的社会才能真正的保证社会的活力
让社会不断的向前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