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声小说济公大传第103回,
坑蒙拐骗,
罪有应得。
铜晕罗衫色似烟,
一回看酌亦娟然。
自从步舞霓裳曲,
蝶在空箱得几年。
闲言少叙定场诗我算是给您说完了。
接演气公大传。
上一回咱们说的挺热闹,
济公在这个酒店里边儿吃饭喝酒,
搅闹一番,
还不给饭钱。
好在呢?
郑雄来了。
郑雄是谁呀啊,
咱们前文说讲过,
乃是一个武举的财主,
既有武举又有财主,
家里边有钱,
只因过寿的时候呢,
济公跟着苏北山一行,
曾到他的家里边儿去祝寿啊,
在那儿呢,
还教训了一个呃,
不知天高地厚的和尚。
显神通,
施法力,
变了寿桃啊,
呃,
小蛇呀,
乱七八糟这些东西吧。
然后呢,
又把郑雄的妈妈她那个眼睛给治好了,
赶上呢,
郑雄有一个从小长大的发小,
也是练武的,
叫马骏来看郑雄,
两人闲聊天儿啊,
就提起这个事儿来了,
说飞来峰灵隐寺的这位济癫长老能够一人活命。
这个眼睛也能治好了,
有岐黄之术,
我母亲就是他治好的。
马骏一听这个大孝子,
哎呀,
我母亲也有这个病啊,
因此上俩人一路寻来,
没想到在这个酒馆里边,
本想打打尖儿喝杯酒就碰上济公了。
这不,
正好郑雄把这个电饭账,
这个钱都给算完了,
这正吵吵这个事儿呢,
也想埋汰埋汰,
正说这个事儿呢,
由打门口进来俩人头,
里边走的是个文生公子。
刚才马骏呢,
是个武生公子啊,
这回来个学文的文生公子,
人品俊雅,
后边呢跟着一个啊,
獐头鼠目的这么一个人儿,
叫什么鹰嘴鼻翼,
两腮无肉,
鹰嘴鼻腮无肉,
您听这个形容,
哈哈,
为什么呢?
现在说这个鼻子要是鹰钩的呀,
哎,
这这这这都是帅哥哈,
越有鹰钩越喜欢,
可是过去那时候呢,
有这个鹰,
说这个不好,
这个本身它破相,
哎,
所以呢,
呃,
宋朝的审美跟咱们现在的审美还是有区别的啊,
你想这个如果说咱们现在人到了宋朝,
那肯定是丑人一个啊,
至少刘德华去了他,
他不行啊哈,
哎,
咱们闲言少叙,
还回来说咱们这书济公一看后边这人这长相,
给下了一个定语,
说这不是好人哈,
那就说到这儿。
那么这个酒馆儿是犯什么病的,
老能进来人呢?
一会儿进来一拨,
一会儿进来一拨,
哎,
这个我就得给您说说过去的这个酒馆的功能所在。
你看现在咱们这个酒馆儿干嘛使的喝酒使的呀,
这没什么可争辩的,
也没什么可讨论的,
去酒店就是喝酒吃饭,
但是咱们中国人这个特点啊,
有些事儿呢,
还得从饭桌上定啊哈,
所以这个吃饭喝酒的目的又不一样了,
去酒店都是吃饭喝酒啊,
但是吃饭喝酒的目的又不一样,
您听明白了,
两个目的啊啊,
所以呢,
这个酒店迎来送往的人不少,
在过去哈,
在这个宋朝的时候,
往往是有一个酒店。
就成为了这个城镇的中心,
因为人们到这儿吃饭喝酒聊天啊,
在这儿啊,
信息的集散,
物品的分发,
呃,
各种的不一样,
所以呢,
呃,
在这儿这个酒店里面人来人往,
什么人都来到了一个地儿呢,
先到酒店去打探打探,
这也都是很正常的,
所以啊,
一拨一拨老进来人。
那么这回谁又进来了呢?
给您解释解释,
当然了,
这个书里是没有的,
我给您交代交代,
要不交代呢,
这个事儿啊,
咱们还演不下去哈,
偷了走的这位文生公子,
嗯,
可是一位大学问家,
这位文生公子乃是龙游县人士,
姓高啊,
名叫瑞,
高广瑞,
你看这名儿起的多好。
瑞呢,
瑞雪兆,
丰年呢,
瑞兆啊,
吉兆就说明呢,
家长希望这个孩子将来是有祥瑞辅佐,
又姓高,
你说这多好,
这个咱们闲聊几句啊,
姓高的好起名啊,
你比如说高国泰啊,
呃呃,
高高高手啊,
高仁,
那都行,
什么什么姓儿不好起名儿,
现在叫贾,
呃,
贾国忠啊,
贾国臣啊,
贾进忠,
这这这都不好起名儿,
你知道吧,
但是也有姓贾的起名起的好的。
我有一个同学叫贾莫雅,
你这名儿起的啊,
贾莫贾是表示否定,
莫又是表示否定,
哈,
雅,
雅致的雅哈,
这个名起得好,
双重否定,
表示肯定。
贾莫雅假的不雅,
那就是真的雅,
这也不知道怎么捣鼓的啊,
说高广瑞哈在龙游县北门啊,
自己呢?
呃,
家里有祖产,
那是高家的一个钱铺。
那位说什么是钱铺啊,
过去就是,
呃,
没有什么银行啊,
怎么样的,
其实就是一个短期通兑放贷的这么一个。
啊,
这么一个买卖啊,
最初最初的雏形吧,
家中呢,
也是财主家趁人值,
您记着啊,
这文生公子过去要是上学,
家里边儿都得有钱。
没有说穷人家的孩子去上学的,
必须有钱,
你才能是文生公子,
为什么你得供养啊,
这个钱你得花着呀,
哎,
高国泰高广瑞他们家就是这样,
三房合一个单丁儿啊,
那什么叫三房合一个单儿,
老高家。
生的这个爷爷辈儿,
生的这个仨儿子,
也就是高广瑞的伯伯、
叔叔和父亲三家,
嘿。
就高广瑞这么一根独苗。
三房给他娶了三房媳妇儿,
你看看这多好,
自己大爷叔叔。
结婚了吗?
结婚了怎么着呢?
没儿子这叫乏嗣无后啊,
至于说闺女,
那在过去根本就不算啊,
那不算继承人三家大爷叔叔,
他父亲,
他父亲,
老二,
哎,
一家儿给他娶了一房媳妇儿,
你说这得多幸福,
哎哈,
你自己都甭花钱啊,
是老爸给娶媳妇儿,
这是应该的啊,
大伯啊,
你说我也得给娶媳妇,
叔叔我也给他娶个媳妇儿,
为什么呢?
就因为三家就这么一个儿子啊,
一家给娶了一房媳妇儿啊,
谁?
给娶的这几个媳妇儿生了儿子,
谁?
就算是家业的继承人。
您明白了吧?
啊,
上面那辈儿伯伯叔叔他爹啊,
中间叫高广瑞啊,
这三家一人给娶一媳妇。
等这三家娶的这个媳妇儿,
谁先生了儿子,
这个家产就归这侄儿,
你比如说他大伯,
他大伯给他娶这个A媳妇儿啊,
A媳妇儿结婚了以后,
生了一孩子,
是小子,
那对不起,
整个高家的这个财产就由这个他大伯这一针儿往下继承。
这叫三尖儿不绝呀啊,
算准了说这个生孩子怎么怎么着啊,
你看这个高广瑞就是千顷地一根苗,
被疼爱的不行不行的呀。
哈,
可是。
这个高广瑞还得。
上进,
每天读书,
然后呢,
呃,
就是跟仨媳妇儿研究孩子,
嗯,
算谁这个高广瑞呢?
还有个舅舅在临安城里边儿开了个绸缎铺。
高广瑞呢,
学习什么呢?
诶,
就在他舅舅里边这个铺子里边学着做买卖,
这跟呃,
做买卖这事儿跟我们说相声一样,
说自己爹会干这个不能自已教哈,
得送到外边去啊,
当然了,
人家做生意的不会守这个规矩啊,
守这规矩呃。
但是高广瑞呢,
也得学着做买卖啊,
送到他舅舅那儿去了啊,
学了有这么几年,
这一天高广瑞要告辞回家,
他跟舅舅说啊,
我要,
呃,
回家看望看望他,
舅舅说,
哎呀,
这个你要是离不开你们家,
你就不用回来了,
是不是想家呀,
你们家也有买卖,
而且你现在呢,
这几年跟我学的也差不多了,
你跟你,
你爸爸,
你伯伯,
你叔叔都是做买卖的,
呃。
你跟他们去历练历练也挺好。
高广瑞说,
不不不不不不,
不是我恋家呀,
呃,
只因我昨天做了一个梦啊,
舅舅啊,
我很害怕哦,
他舅舅一听这个,
那我给你解一解呀,
那说那解梦是过去的人都相信这个,
要不怎么有周公解梦呢?
啊,
梦是心头想搁现在人都明白了,
那时候人不行,
我给你解梦,
你梦见什么了?
我梦见我祖母死了,
我不放心,
我到家里瞧瞧去哦。
没事儿,
孩子啊,
梦都是反的,
你梦见祖母死了,
你祖母肯定是非常的健康,
不过呢,
想家也是人之常情,
你这么着舅舅呢,
给你拿这个十两银子的盘费啊你。
回家。
知道吗,
回家。
那位说这个高广瑞一个人就敢走吗?
高广瑞会武术,
不会哈,
拿着这个十两银子足够了川资路费。
本身他是个文生公子,
说是弱不禁风吧,
也不是那样,
他念书也做买卖,
平常呢,
跟着他舅舅也是跑东到西的,
所以呢,
这点呢不算事啊,
他不算事儿,
自己呢,
舅舅给了十两银子,
自己呢,
这段时间呢,
又攒了这么20多两啊,
带在身上,
这就由打临安起身,
就奔这个千家口,
在饭铺之中吃饭也是路过。
正在这儿吃饭呢,
过来一位老者,
哈哈,
在这儿拿着个破碗,
一看就是个要饭的大爷,
大爷,
您赏我几个铜钱儿,
让我吃点东西吧。
是个要饭的。
高国瑞甩脸这么一看,
老者是须发皆白,
心下就有怜惜之意啊,
多可怜,
那么大岁数,
是不是出来要饭啊?
年轻的时候不禁做了什么孽呢,
对不对?
哈,
那一老者,
呃?
你那边吃顿饱饭吧,
啊,
让掌柜的给你掂兑,
我给钱,
好,
谢谢,
谢谢您,
谢谢您,
您记着,
哎,
凡是这样的,
这都是正经要饭,
也是守要饭规矩的,
你哥现在您在,
呃,
火车站,
您碰上要饭的说,
走,
你不是饿了吗?
对不对,
我带你吃顿饭去,
他准不跟你去,
让他怕你把他给骗喽。
哎,
尤其是这个在汽车站,
火车站,
拿个粉笔在那儿写写地上写的挺好,
呃,
都是横平竖直,
一看就是学生的字儿啊,
然后往那儿一蹲,
把脸一埋,
就等着跟你要钱,
一般都是我饿呀,
我饿怎么着,
那你去,
你跟他说来,
走,
我请你吃顿饭,
你在这儿吃饭,
我给你,
我给你花钱,
他准备跟你去,
他是骗子,
可这老人不是。
老人的就是他就是饿了,
我给你花钱哎。
然后呢,
这个老人坐那儿就吃掌柜的喝,
这公子您真是好人呢,
来吧来吧,
给你弄点馒头,
弄点儿酱牛肉是不是?
别喝酒了,
给你弄点汤啊,
鸡蛋汤,
快吃吧,
吃喝。
老头儿吃了个沟满,
豪评是千恩万谢,
站起来。
鞠躬,
谢谢您,
谢谢,
走吧,
走吧走吧走,
吃完了就走了。
高广瑞呢?
话付前言站起身来,
打开自己的包袱,
皮儿拿出了一块银子,
掌柜的,
你看看这够不够?
哎哟,
足够足够,
连那个老人是是是都够了,
给了饭钱,
刚要出饭铺。
为什么说财不露白呢?
您记着啊,
您出门在外,
钱可一定要看好了,
这个钱如果您在外边让人看见,
准备盯上啊。
这不,
高广瑞就是这样,
刚要出去,
过来一人穿着一身轻,
哎。
这位客官,
您贵姓高,
广瑞说,
我是龙游县的,
我姓高,
哦,
那我姓王,
我叫王贵儿哦,
我也是龙游县的人士,
咱们是乡亲呢。
各位啊,
这就是典型的骗子的套路,
跟你套近乎,
咱俩老乡啊是不是?
哎,
方才我看你给那个老花子老叫花子,
你给他请他吃饭,
你是个好人呢啊,
他,
我告诉你啊,
你可别把他当成一个普通要饭,
怎么呢?
他是山哦,
那老头也山贼啊,
对呀,
他是山贼,
踩盘子的,
他拿着要饭的这个事儿,
看看你有钱没钱,
回头他在半路上等着你呢,
到时候不但把你银子给偷了抢了去,
哎哟,
估计你这命也好不了啊。
哎,
咱们是老乡,
我不骗你,
咱们一块儿走吧,
听我的,
我保你平安无事,
豁,
你听这个。
这就是骗子的骗术,
按说高广瑞跟着舅舅也出过几趟门儿,
可是每次都是舅舅带着,
遇上这个事儿呢,
高广瑞根本碰不见他哪对后边跟着他,
哪知道这里边儿的弯弯绕,
那位说哪个是坏人呢,
分不清楚,
说到现在,
你说那个。
要饭的老人,
他有可能是劫匪踩盘子,
那么有可能,
你说这个人是坏人吗?
他也有可能啊,
咱们到底哪是坏人?
咱往后听啊,
咱往后听。
哎,
高广瑞没主意了,
那那,
那我就跟你走吧。
听这个话自己也害怕,
跟着这个自称叫王贵的人一同往前走,
哎,
走来走去,
走去走来,
就到了一座镇店,
天上就开始下雨了,
王贵转身,
贤弟,
你我喝点酒再走吧。
二人进了酒馆。
这个酒馆正是和尚在这儿吵闹的酒馆,
嗨,
你看,
跟前面书就接上了,
所以呢,
济癫长老搭眼一瞧,
哎,
他就知道这个王贵不是一个好人。
济公目不转睛的瞧着他。
嗯。
这一定睛,
瞧看郑雄他们这帮人也奇怪,
这看哪儿呢?
这我这哎也跟着看。
都往这边看。
啊。
这么一看呢,
这个王贵儿。
也是个老做贼的。
觉得不对,
这么多人看我,
贤弟,
咱们到别处喝酒吧,
转身拉着这个高广瑞就往外走,
二人出了酒楼往前走,
出了阵店,
来到一座松林之中,
四面无人。
王贵一看,
差不多了,
就这。
哎。
你站住。
高广瑞说,
干什么呀?
王贵说,
你到你姥姥家了,
你打听打听,
你打太爷我是做什么的?
我姓王,
名贵,
绰号叫青苗神。
高武瑞说,
什么叫青苗人呢?
不懂吧,
青苗不长,
我没有吃喝,
青苗一长,
我就有了饭吃了,
我酒在大道边做买卖。
嘿嘿,
专门做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活计,
趁早把你的银子衣裳都给我留下,
我把你一杀,
逍遥快活。
高广瑞一听,
吓得是颜色更变完了。
说别人是土匪,
原来他是土匪,
哎呀哎哟。
王大哥,
你我可是乡亲推。
谁跟你是乡亲?
你是谁的乡亲?
不是您说的吗?
嗨,
那是套你的信任,
来吧。
把钱给我,
行行行行行行,
我把所有的银子都给你,
您饶我这条命如何呀?
青苗神王贵哈哈一笑,
哈哈,
哎,
我说你这个书生啊,
你是痴心妄想,
跟你说实话吧,
大太爷,
我做了这些年的买卖,
从来没留过活口,
这时候我饶了你啊,
明天。
你动动指头,
要是报了官。
我可就没了命了,
我告诉你。
你。
认命吧。
啊,
好,
什么叫好啊?
自个儿给自个儿做一个注脚,
高广瑞这时候是万念俱灰呀,
自己都想抽自己嘴巴呀,
哎呀。
你这啊完了,
我这命完了呀啊这这这这这这这这。
他在这儿,
自己在这儿跟自己较劲,
王贵,
不管那个,
快把衣服都给我。
赶紧把衣的衣服一件儿一件儿给我脱下来,
要不然我要砍你的时候,
这衣裳可就坏了,
衣裳一坏,
我可就少卖钱了,
我可是要啊,
骂你逼啊,
骂你像话,
你都把我杀了还怕吗哈,
是不是哎?
哎哟,
这个高广瑞啊,
此时只能机械性的在这儿解子,
给人拿钱吧,
啊,
拿钱吧,
拿钱解扣子,
这王贵还嫌慢,
哎,
你赶紧把脖子伸过来,
我一刀咔巴拉叉,
哎呀,
不要让你大爷我烦躁,
哎呀,
我要是啊,
我告诉你,
我可以留你个全尸,
赶紧的。
多恶劣啊,
这个劫匪要是猖狂到这种时候,
可就没边儿没沿儿,
那位说就没人管吗?
官府就没人管吗?
就这样儿,
那当然。
官府管辖有限,
过去地广人稀,
哪儿管得着那么多呀?
哎呀,
高广瑞现在只有哀求啊,
好汉爷爷,
我把银子都给你,
把银子都给你,
说着话,
把银子都递过去了,
我把衣服也给你,
我把衣服也给你。
上身衣服脱完了就留条裤子,
您就留我条命,
我赶您老人家一辈子的好,
王贵听罢是一阵冷笑,
哎呀,
小辈,
你不必多说,
我向来是不留活口的,
您记住了啊。
贼人可都这样,
碰上这种事儿,
您千万别像高广瑞这样懦弱无能,
一定要想办法,
要不跑,
要不就跟他拼,
因为这个贼人呢,
没有回头路,
他干这个事儿,
他要不弄死您,
您您知道结果他你知道他是干什么的?
他就怕您报警,
动动手指头您就能把他给灭喽。
所以在他是强势的时候,
他绝对不会放弃您,
您别存在侥幸心理啊,
我是这样理解的,
反正听书的时候都是这样,
没有这个,
要不您就找机会跑,
要不您就反抗,
可千万别像高广瑞这样束手就擒。
高广瑞求了半天,
见哀求不转,
自己也是气往上涌好吗?
不留活口,
还让我伸脖子过去让你砍得了,
今儿就是今儿了,
我跟你拼了,
伸手抓起一块石头,
照着这贼人就打来。
王贵是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
你真是胆大包天,
胆在太岁头上动土,
老虎嘴边拔毛,
我今儿就在这儿。
结果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