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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集
谜团已经开始慢慢解开
随着云雾的逐渐散开
事情也开始变得清晰
有一个凶险冷酷的家伙正一个地方接一个地方紧紧追逐善良虔诚的弗朗西斯女士
她很怕她
否则她是不会逃离洛桑的
这个男人始终在跟着她
终究是会追上的
他是不是已经追上她了
他继续保持沉默的秘密是不是就在那里
他那善良的同伴难道不给他提供掩护
以使他免受暴力或勒索的威胁
这长距离的追逐有着什么可怕的目的或者更深的企图
这些都是我必须要解决的问题
在给福尔摩斯的信中
我告诉他我已经迅速而确定的找到了案子的根源
而他给我的回电却是问我施莱辛格博士的左耳是什么样子的
福尔摩斯这些幽默的想法真是奇怪而且不合时宜
甚至有点小小的冒失
因此我对他的玩笑并没有在意
事实上
为了追上女仆玛丽
我已经在她来电报之前来到了蒙比利埃
我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被辞退的女仆
并从她那里获得了她所了解的情况
她是个非常忠诚的人
之所以离开主人
是因为她确定她的主人有了可靠的人来照顾
同时也因为她的婚期已到
早晚得离开主人
她很忧伤的承认
她们待在巴登的时候
她的主人曾对她发过脾气
有一次甚至质问她
似乎对她的忠诚产生了怀疑
这样反而使分手来的更容易一些
免得难分难舍
弗朗西斯女士给了她五十英镑作为结婚礼物
和我一样
玛丽也怀疑是那个陌生人使她的主人离开洛桑的
她曾亲眼看见在湖边他狠狠的抓住她主人的手腕
那是个非常凶狠可怕的人
玛丽认为她主人正是因为害怕这个人才愿意和施莱辛格夫妇同去伦敦的
他从来没向玛丽提起过这件事
不过玛丽从她的很多细节上感觉得出
她一直生活在忧虑的状态中
正说到这里的时候
玛丽突然从椅子里跳起来
满脸惊恐的神色大叫道
啊 快看
这个坏蛋悄悄跟到这儿来了
他就是我说的那个人
窗子是敞开着的
我向外望去
只见一个留有胡须皮肤黝黑的大个子男子边急切的查看门牌号
边缓慢的朝街中心走去
很明显
他也和我一样在追寻女仆的下落
一瞬间我忍不住一阵冲动
走上去和他搭讪
你是英国人
他恶狠狠的瞪着我
是又怎样
我可以问一下你叫什么名字吗
不 你不可以
他断然拒绝
这种情形真的非常尴尬
不过此时直截了当通常是最好的化解办法
于是我问他
弗朗西斯卡法克斯女士在哪儿
她惊讶的瞪着我
你对她做了什么
你为什么要追踪她
我要你给个答案
这个家伙突然怒气冲天般大吼一声
随之像只老虎似的向我扑过来
我曾经经历过很多次格斗
每次都能扛得住
可是这个家伙的两只手却像铁钳般有力
而且他本人疯狂的像个魔鬼
他用手狠狠的卡住我的喉咙
我几乎失去了知觉
正在这时
街对面的一家酒店里冲出一个穿着蓝色工作服的满脸胡须的工人
手里拿着一根短棍
对着正对我使用暴力的家伙的小b 就是狠狠的一棒
行凶者赶紧松了手
愣在那里怒气冲天
我好像确定不了是否还要继续攻击
接着他生气的大喊一声就离开了我
走进我刚走出的那家小别墅
我随即转身向站在我旁边的保护人表示感谢
华生
这件事情被你弄乱了
他说道
我觉得你最好还是和我一起乘坐今晚的快车回伦敦吧
一个小时后
福尔摩斯已经坐在我住的饭店的房间里
他已经换上平时的衣服
恢复了原来的风度
对于为何突然出现在这里
他的解释非常简单
他觉得他可以离开伦敦了
于是他决定赶在我到达我旅程的下一站之前赶到那里
而我的下一站则是很明显的
因此他假扮成一个工人在酒店里等着我的出现
你这始终如一的调查工作做的真是棒极了呀
我亲爱的华生
我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起你有什么漏洞
你的调查工作的整个效果就是无论在哪儿都发出警报
可是什么也没有发现
听完这个
我有些委屈的说
换成你自己来做
或许还没我做的好呢
这中间没有或许
我已经做得更好了
这个
尊敬的菲利普
格林和你一样也住在这个饭店了
如果要展开一个更有成效的调查
我们将会发现他是调查活动的起点
这时
侍者送来了一个放有名片的托盘
一个满脸胡须的男人随后走了进来
正是刚才在街上攻击我的那个家伙
看见我
他吃了一惊
赶紧问
福尔摩斯先生
这是怎么回事
我接到你的通知就过来了
但是这个人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呢
他是我的老朋友
也是我的同行
华生医生
他现在也正协助我们调查此事
这个出道者伸出他那巨大的晒得黝黑的手
连声向我道歉
我希望没有伤着你
当你指控我伤害了她时
我整个人都失去了控制
事实上
这几天我总是控制不住自己
我的神经就像通着电的电线
但是这种情形我还是理解不了
福尔摩斯先生
首先我想到的是
你是怎么打听到我的存在的
我联系了弗朗西斯女士的家庭教师多布尼小姐
就是那个戴头巾式女帽的老苏珊多布尼吧
我记得她
她也还记得你
就在你觉得当时最好去南美的前几天
我联系上她的
啊
你一定知道我的整个故事了
在你面前我也没什么需要隐瞒的了
福尔摩斯先生
我可以向你发誓
世上没有哪个男人爱一个女人会爱的如我对弗朗西斯女士般全心全意
我是个粗野的人
但我知道我并不比其他人坏
可是她的心灵就像雪一样纯洁
她不能忍受丝毫的粗野
因此当她听说了我曾经做过的事
她就不愿意跟我说话了
可是她爱我
这也正是很奇怪的地方
她爱我到因为我的缘故一直保持单身到现在
过去的几年
我在巴伯顿挣了不少钱
我想我也许可以找到她
然后温柔的对待她
打动她
我听说她仍然没有结婚
我费尽一切努力在洛桑找到了她
我以为她变软弱了
可是她的意志还是那么坚强
等我第二次去找她的时候
她已经离开了洛桑
于是我跟着她的足迹来到了巴登
过了一段时间
我听说了她的女仆
在这里
我是一个粗鲁的人
刚开始脱离粗鲁的生活
因此当华生医生和我说那些话的时候
我一下子就控制不住我自己了
不过请看在上帝的份上
告诉我弗朗西斯女士怎么样了
这也正是我们要查找的
福尔摩斯带着奇怪的严肃神情说
格林先生
你在伦敦的住址是
你在莱姆饭店可以找到我
那么我可以建议你回到那里去
不要离开好吗
以防我有事的时候可以找到你
我并不想让你空抱希望
不过请你相信我们
为了弗朗西斯女士的安全
我们一定会尽我们所能去做的
现在我也没有其他要说的了
这是我的名片
你可以随时和我们保持联系
现在 华生
如果你去整理行李的话
我就给赫德森太太发个电报
请他明天早上七点半为两个饥饿的旅客做一顿大餐
当我们回到我们贝克街的房间时
已经有一封电报在等着我们
福尔摩斯看后抑制不住惊喜的叫起来
顺势把它扔给我
只见上面写着
有缺口或被撕裂过
电报发自巴登
什么意思
我疑惑
这就是全部
你应该还记得我曾经问过你一个似乎和本案没有什么关联的问题
那个传教士的左耳
你当时没有回答
我那时已经离开巴登
没法查询
对
正是这个缘故
我给英国饭店的经理寄了一封内容相同的信
这个电报就是他的答复
这说明了什么情况
我亲爱的华生
他说明了我们要对付的是一个相当狡猾而且非常危险的人
来自南美的传教士施莱辛格博士
其实就是亨利
比特斯是澳大利亚有史以来最无耻的恶棍之一
这个年轻的国家已经出现了不少这类衣冠禽兽
他最擅长的伎俩就是利用单身女人的宗教感情诱骗他们
他那个所谓的妻子是个英国人
名叫弗雷塞
是他的得力助手
我从他做事的手法上猜出了他的真实身份
还有就是他身体上的特征
一八八九年他在阿德莱德一家沙龙里发生的格斗中伤的很厉害
这些都证实了我的怀疑
这位可怜的女士现在竟落在了这对恶魔夫妻的手里
没有什么是他们做不出来的
华生
她很可能已经死了
即使没有死
也一定被他们给软禁起来了
使她无法给多布尼小姐或其他朋友写信
有可能他根本就还没到达伦敦
或者他已经经过了伦敦
不过第一种的可能性不大
因为按照欧洲大陆的登记模式
外国人想对大陆警察耍花招可没那么容易
第二种也不太可能
因为这帮恶棍应该不可能那么轻易就找到一个地方把一个人扣押起来
我的直觉告诉我
他现在就在伦敦
不过我们现在还无法确定他在什么地方
因此我们只能采取最简单明白的办法
吃我们的饭
养好我们的精神
耐心的等待
晚上我会去苏格兰场和我们的朋友雷斯垂德好好谈谈
但不管是官方的警察
还是福尔摩斯自己高效率的小组
都没法弄清这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