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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集。
柳如是先是看着聂衍笑，
然后又看着聂衍笑，
笑得仿佛地狱里跑出来的恶鬼，
或许他现在本来就和恶鬼没什么区别。
意识到聂衍不爱她，
柳如是比受刑的恶鬼还要难受。
所有对聂茵的报复都显得那么可笑，
他现在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笑的傻子，
竟然以为毁了聂茵就能得到聂衍。
柳如是仿佛清醒了，
就算自己做得再多，
也无法挽回这个男人。
但聂衍同样可悲，
他明白得太晚了，
他不懂什么是爱，
也不敢承认自己对聂茵的爱。
这个懦夫，
我不信你们还能在一起。
聂颜，
你大概还不知道吧，
聂茵被人强了，
是我亲自派的人，
三个男人呢，
也不能怪我，
谁让你一直纵容我呢？
仿佛我犯了天大的错，
你都能原谅我，
这样的你们还能在一起吗？
我告诉你，
我就是进了监狱，
也会告诉里面的所有人。
聂依旧是个被人抢过的***。
聂颜，
你忘了以前跟别人说过的话了，
你说聂茵是主动送上来给你睡的，
你只是寂寞了，
不知道拒绝，
当时就算换成别人，
你也会要，
对不对？
你在我面前也没少说些贬低他的话，
现在不会要来装深情吧？
哼，
你们真是让我恶心，
恶心死了，
我诅咒你们，
我就是下了地狱也要诅咒你们，
特别是你，
聂言，
我诅咒你，
这辈子都得不到幸福，
孤独终老，
我诅咒你，
你敢不爱我，
你敢这样对我？
我诅咒你。
聂叮看到这样的柳如是，
只皱了皱眉，
没说话。
浣衣间的门在这个时候被人打开，
池鸢和他身后的两个人走了进来，
那是霍寒辞派来保护池鸢的。
池鸢嗅到了空气中的味道，
也看到了受伤的两人。
但池鸢并不想去关心那两人的伤势，
只走到聂茵面前，
确定他没事，
才松了口气。
我会让他在牢里待一辈子。
聂衍在这个时候开口了，
声音沙哑，
想要上前去抓住聂茵的手。
但是看到她微微皱着的眉头，
聂衍就仿佛被人点了穴道，
站在原地。
聂衍的话无疑能让柳如是疯狂，
柳如是的笑声更加猖狂，
一边笑一边哭，
甚至还报复似的挠着自己的伤疤，
我不信，
我不信，
你一点都不关心我，
我不信，
你看我受伤了，
我真的受伤了。
聂茵挑眉看到那血肉模糊的场景，
不知为何，
突然又有些想吐了。
他这段时间已经吐过很多次，
不知道是不是被那个画面伤得太深，
所以一旦独自呆着，
胃里就会翻涌。
聂茵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里面还有一颗被掰断的牙齿，
虽然补好了，
但她知道其实永远都没有好那件事，
就像是刺一样扎进身体里，
时间久了感觉不到痛。
只有恶心。
聂叮以为那种感觉大概是消失了，
也许自己会痊愈，
可那根刺并没有消失。
他长啊长啊，
变成了身体里的一根骨头。
池鸢将聂衍护在自己的身后，
厌恶的看着聂衍，
能把你老婆带走吗？
老婆这两个字就像是刀子，
直直刺进了聂衍的心脏。
柳如是的笑声戛然而止，
突然直勾勾的盯着池鸢，
池鸢，
你别得意，
你会下地狱的。
霍寒辞不是真的看上你了，
你等着吧，
你的苦日子还在后面。
所有人都会下地狱，
所有人，
所有人都会下地狱，
所有人都会。
警察将柳如是带走之后，
他还像个疯子一样大吼大叫，
抱着现场的柱子不肯离开。
池鸢甚至觉得柳如是其实已经疯了，
是真正的失心疯了。
池鸢感觉到聂茵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侧。
刚刚的事情肯定是把他吓到了。
颜茵确实对这样的场景有些反胃。
他抬头看到聂衍脱下已经被烧穿的外套，
后背有巴掌大小的伤疤，
看起来很是可怖。
可聂衍没有任何感觉，
她觉得是这个男人应得的。
本就是聂衍惹来的风流债，
不是吗？
罪聂茵深吸一口气，
眼底深深。
你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滚，
聂衍张张嘴就觉得无话可说，
池鸢也在这个时候笑了一下，
哼，
聂总，
你对自己的老婆可真是狠呢，
任谁都会觉得聂衍狠心，
曾经伤害了聂茵，
现在又伤害柳如是，
两个都是爱他的女人。
聂茵及时放下了，
但柳如是疯了。
聂茵垂下视线，
待会儿我就去离婚。
言语间对柳如是没有半分的怜悯。
聂衍甚至有些不明白，
一个人的变化为何会这么大，
以前总觉得柳如是善良，
连说一句重话都不会，
但那层滤镜一旦破碎，
就会发现对方有多不堪。
聂芸，
聂衍喊了一声，
想问他有没有事，
但聂茵已经转身拉着池鸢离开了。
现场有人开始过来打扫，
眯眼的睫毛颤了颤，
拿出手机让人打印了离婚协议。
等这份离婚协议放到柳如是的面前时，
他只看着这几个字，
发呆，
然后疯狂的笑。
我不会签的，
我就是死也不会签。
但让柳如是签字的人显然发了狠，
直直掰着他的手强迫她前，
柳如是的眼泪一直在往下掉，
直到听到了骨头错位的声音，
仿佛骨头都断了，
痛痛聂衍救命到这个时候了，
心心念念的还是只有聂衍。
看到聂衍眼底的无动于衷，
柳如是终于崩溃的疯了，
对着什么都开始笑，
对着墙也能说半天的话，
可聂衍只是在不远处站着，
一句话都没有说。
掰断了两根手指头，
柳如是才在上面签下名字。
他抓着一旁看押自己的警察，
去把聂衍找来吧，
我想见他，
他说过他会娶我的。
聂衍，
他最爱我了，
对我最好了。
在柳如是亲自编织出来的美梦里，
聂衍依旧爱她如命，
所以她不愿意从这个梦里醒来。
柳如是对着什么都开始笑，
期待自己和聂衍结婚的那天。
而现实里。
聂鸢看着这张离婚协议，
毫不犹豫的在上面签下自己的名字，
等从警察局出来，
他就遇到了华荣，
迎接他的是华荣的一巴掌。
聂鸢被打得脸偏了一下，
用舌尖顶了顶自己的腮帮子，
尝到了一丝腥甜味儿。
华荣哆嗦着手指指着他，
但又说不出话。
聂鸢眯了眯眼睛，
将嘴角的血渍擦干净。
妈，
我不会让聂氏。
受到影响的花荣气得还想再打他，
却被聂鸢握住了手腕，
我要跟聂茵在一起，
互相折磨也要在一起，
所以聂家不要给他商量婚事了。
哼，
我看你真是疯了。
华荣收回自己的手，
许久才冷笑，
你要聂音，
你也不看看人家要不要你啊？
你现在离了婚，
你就是二婚了，
外面一大堆已婚优秀的男人，
他现在又要去演戏，
娱乐圈里长得好看的比比皆是。
你凭什么呀？
聂也没说话，
只沉默的上车。
他离开警察局的时候，
跟一旁的人吩咐。
告诉里面的人，
聂家不希望他过得太好，
聂少，
你放心。
我会把他关到重刑犯的牢房里。
被叮嘱的人打了一个哆嗦，
连忙点头。
聂鸢点头，
尤觉得不放心，
不要让任何人来探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