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王子一瞧,
果然是好手段,
一番话把3个主要对手都扯了进来,
一方面损了大王子,
打大王子叶代的脸,
接纳叶代的伤疤,
另一方面故意夸叶荣,
引起大王子方面更加仇视叶荣。
顺便还把三王子叶征也连带损了一下。
毕竟刚才江尘呈送这酒壶的时候,
三王子叶铮也是叫嚣的很凶的一个,
说什么误人耳目之类的蠢话,
如今老爷子钦点的哑轴之宝却不是对他叶铮最好的大脸叶峥一脸的愚闷,
被问的哑口无言,
只得嘟囔着。
你得意什么?
又不是你送的宝物。
叶桥哈哈一笑,
老三,
好东西大家一起欣赏吗?
何必分得这么细?
你呀你呀,
就是爱冲动,
眼里容不得沙子,
都是四王子。
叶蓉终于缓过劲来了,
说实话,
当他得知自己只是第二的时候,
略微还有点失落,
但听到第一是江沉的时候,
他整个人瞬间有飞升的感觉,
这人升的大起大落,
简直来得太突然了。
他跟大家一样,
怎么也想不到那不起眼的酒壶最后竟然会成为最终的压轴至宝。
而他那句反驳大王子的话金与其外,
败絮其中,
其实是影射大王子,
没想到居然一语成谶。
这酒壶外面看确实是没法更不堪了,
但谁能想到里边装的竟然是被老爷子点为压轴的清江玉液。
感受着四方眼神云集过来,
叶荣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北大王子压了这么多年,
也终于有一招让他体会到了做主角的爽快感。
虽然这种感觉是江尘为他带来的,
但是叶蓉完全不在意,
因为江尘此刻非常低调的站在他后面,
完全没有略他风头的意思。
在这一刻,
叶荣很庆幸,
也很自豪,
不远千里去东方王国李贤下士招揽江尘,
竟然无意间得到了如此厚报。
叶中狄却没有想到,
江尘会在不经意间。
给他们这么一个天大的惊喜。
诚然,
他招揽江尘花了大血本,
连四炼灵器大禹功都送给了江尘,
可是今天江尘算是连本带利都给他还上了,
而且这份回报就算是五件灵器都无法比拟的。
灵气是死的,
有钱总能买到,
但是这份骄傲,
这份扬眉吐气的感觉,
还有被老爷子赏识的这份荣耀,
却是多少金钱都买不到的。
同样觉得不可思议的还有田少和凌千里。
田少还好,
他跟江尘打过交道,
多少了解江尘,
知道此子来头恐怕不小,
而且身上时不时有惊人手笔。
零千里是第一次跟江尘接触,
之前对江尘很有些抵触,
可是江尘不经意间的一次出手,
竟然惊动四座,
力压群雄。
最初江尘献上这酒壶的时候,
还说是三个人共同呈上的一份心意。
当时田少没说什么,
零千里是觉得有点丢脸的,
不过他好歹也是个有担当的人,
在那种场合也不好撇清什么,
只能捏着鼻子和江尘***与共,
一起被人羞辱嘲笑。
可是回头一转,
之前的羞辱和嘲笑,
如今却成了莫大的骄傲,
成了压倒所有人的压轴至宝。
凌千里这么淡定的人,
此刻也是忍不住产生一点自豪感,
他是个骄傲的人,
一直都渴望被人认可,
被人高看,
所以他在武道一途上非常的执着,
只求做人上人,
让人仰视。
而此刻,
他切切实实的体会到被人仰视的感觉,
虽然这种感觉并非他自己争取来的。
但他还是不争气的,
感到很爽。
哪怕是再孤僻的人,
其心里也是渴望被人认同、
被人尊重、
被人仰视的,
0千里也不例外。
田少笑呵呵道。
姜兄弟,
不知不觉又沾了你一次光,
等下次请教老爷子问题的机会,
我就不跟你抢了。
既然是兄弟,
何必分得那么清?
田少忙摇头摆手。
嘿,
算了算了,
我是从军的人,
就不请教老爷子了,
也就那么回事儿吧,
你年轻有为,
如果得到老爷子指点,
那是前途无量啊。
凌千里有些尴尬,
内心纠结的很,
他也知道这份功劳,
江尘之前虽然说是三个人联手准备的,
但他零千里可不能厚着脸皮说着功劳他也有份,
说白了,
他们就是沾光的。
可是他,
零千里又着实心动,
虽然他之前根本没有想到会有机会可以请教老爷子问题,
然而真的机会摆在面前了,
零千里的确有些动心,
他在武道上陷入了某种桎梏,
就差那么一步,
总是跨步过去,
若能跨出这一步,
就将破茧成蝶。
所以他很犹豫,
轻轻咬着嘴唇,
最终武道的追求和执着还是战胜了矜持感,
结结巴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