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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颠这般东拉西扯
让新十郎觉得即便正面质问他
也难有进展
就算有确凿证据
他也会找借口抵赖
绝不会轻易服软
新十郎见状
决定暂时结束讯问
不久
陆葬把家住从他家里拽了过来
家住三十三四岁
虽有几分男子气概
但看起来十分老实
不太像是机灵会来世的人
新十郎把家住叫过来
问道
你在主家做事多久了
回您的话
从这家店开张那天起就在了
明治元年开张当日
我十二岁来当学徒
至今已经二十年
直到今年五月五日
都在府上效力
既然是明治明治元年开店当天就跟着
那他就是和滕兵卫共患难
一起打拼到如今的亲信
你昨晚来这里做什么
昨天我外出经商
深夜才回家
妻子说收到了老爷的信
是城里的信差送来的
信里说
不管多晚
让我从后门来一趟
今天是五日
水天宫的庙会
不管多晚都会等我
当时才八点半
赶一赶
九点左右能到主家
于是我立刻动身赶来了
那么老爷找你什么事
家住叹了口气
说道
实不相瞒
我听说老爷横遭不测
既为老爷的不幸叹息
也为自己一生的厄运悲痛
当天是追悔莫及
这种时候说这些
好像在落井下石
但一想到老爷的死
我实在不能不说
老爷找我
是说他被人算计了
发得对我和您指阿颠很愧疚
让我别在意
还说看走了眼
让我再回主家当掌柜
他说最近听到不少坏话
这四五天闭门查账
发现宁阿颠自从回计后
记了很多没进货的东西
还查出不少账目舞弊
都是方南和休作勾结干的
休座昨天已经被叫来盘问
他有证据在手
没法抵赖
老爷本想宽恕一次
但看他们年纪轻轻就这么能搞忤婢老在没法再信任他们做正经掌柜
所以打算把方楠和休作都开除
让我明天正午来店里
等早上把该赶走的人赶走
就重新让我当掌柜
就说虽备正午去主家
就接到您的传唤了
原来如此
老爷一思
你好不容易能回来当掌柜
这下泡汤了
肯定很头疼吧
还有别的事吗
是
老爷还问我
外面传言夫人
阿颠和方楠有店情
我怎么看
有没有注意到什么
这问题很关键啊
是
我也很为难
就说虽然听过这种传言
但自己没亲眼见过什么特别的事
老爷听了
苦笑着说
其实他亲眼看见了
亲眼看见 对
深夜他去上厕所
路过夫人房间时
看到拉门微开
就举着烛台往里看
屋里没人
他觉得奇怪
就吹灭烛台
悄悄爬上二楼
清楚的听到方楠房里有两人私会的声音
老爷说
等我回去后
就叫两人来给夫人写休书
以叔侄血缘为由
今晚就把方楠赶走
他让我临走时告诉下人
叫夫人和方楠一起去仓库
我传达完就回家了
直接回家了
没
其实难得能回来当仓柜
我太高兴了
又赶上庙会
就去拜了水天功
喝了点路边摊的酒
太久没喝酒
一下子喝多了
半夜才到家
在哪儿喝的酒
说起来惭愧
我身上钱不多
就在杂耍摊后面的露天小酒馆喝了点烈酒
可能就是那时候喝断片了
你在主家的时候
有谁看见你了
你了
下人和女仆
没记得见过别人家住
这番出人意料的供述
意外
坐实了重大杀人动机
而更能佐证的是方楠昨夜离奇失踪
刑警们已经排查了方楠可能躲藏的小歌技馆和曲艺师傅家
却毫无踪迹
新十郎叫来经次询问
金四说他留守店铺忙得团团转
中途方男就不见了
他作为掌柜被处理事务
根本不知道店铺外发生了什么
一起干活的雁太郎和千吉也坐证
支持金刺的说法
不过十点多有个卖豆子的小贩来店里摆弄了半天小商品
最后没付钱
靠金刺请客买了个发簪走了
新十郎讯问完一圈
再次回到现场勘察
这门栓上到底没钉钉子啊
看来确实是这样
从从外面既没法卸下门栓
也没法拴上门
不过用铁丝之类的东西
从门缝里应该能自由操作门栓
新十郎喃喃自语
仔细搜查着现场
打开门
里面隔成四间
通向藤兵卫起居室的地方有个约四叠大小的走廊
旁边是储物间
里面砸了断的堆着佛坛
花球等不知何时用过
别处早就丢弃的东西
另一间像是藤冰位的卧室
没有壁橱
被子叠起来堆在房间角落
除此之外空无一物
房间每天都打扫的很干净
但储物间和卧室里处处散落着灰尘
看来有人偷偷溜进来了
哟
这里也有泥土
是穿着鞋子进来的吗
还是把木屐藏在怀里带进来的呢
无论如何
肯定有人从院子进了篱屋
然后进了土仓
那么我们就来检查一下院子吧
新十郎梳完便下到院子里
但地上有各种痕迹
无法特别分辨出木屐或脚印
绕到土谷仓后面
发现有一条弯弯曲曲的狭窄小路
虽然外面的大街上因为庙会而人声鼎沸
但这条小路在夜晚却漆黑一片
几乎没有人经过
这以墙外有个垃圾后
从那里爬上去似乎很容易翻过墙
不过新十郎叫来女佣问道
你们是什么时候锁门的
得到的回答是
任十宫庙会的晚上
外面一直很热闹
店里的人也允许出去玩到很晚
所以后门整晚都不会上锁
这样一来
任何人想偷偷溜进来都变得非常容易
搜查结束后
新十郎正准备离开时
突然听到一声洪亮的喊声
突到犯人了
刑警和巡警们蜂拥而入
他们将方楠五花大绑
夹在中间压了过来
据说方楠是在品川车站等火车时被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