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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集
作为一个学生
你无法从难题中感到沮丧与折磨
无法在解题后感到喜悦与振奋
没有压抑感
没有付出感
自然就没有收获感了
那题海在你面前
那就像是做了一件极其枯燥的方格子的涂鸦
尤其是当他学着其他同学去将成绩汇报给父母
以期得到赞许的时候
自己的母亲总是以愈发冰冷的目光看着自己
就仿佛自己做了一件错事
而且还正是愈错愈远的那种
因此
他无法从学习中获得任何的情绪
只有麻木了
改变是来自于那一次掉入水中
看见小黄鹰的那一刻
他感觉到了压抑
感觉到了痛苦
更是在目睹大胡子父子俩没入鱼塘
小黄鹰在水面上最后一舞的时候
他体验到了收获感
太爷爷当时看到自己在那里发愣
劝自己想开心的东西
就比如说吃席
他没有告诉太爷爷
自己当时的心里是振奋的
一扇崭新的大门在他面前打开了缝隙了
他喜欢上了这种未知与诡异
他终于体会到了无知和彷徨
那种无力感和不可控的感觉
让他内心产生了些许的愉悦感
他觉得奶奶给自己拿针教环再放到水碗里的行为很厉害
他看刘金霞
李三江
发现他们更厉害
他们概念懂得好多
他们公式记得好多
他们能解题
而自己
只是一个差生
李追远的手探到了窗边的边缘
他似乎感觉到了有风
没错
很轻微很轻微
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心理作用的风
而且
他看不见自己那只探出了床边缘的手了
把手收了回来
放在自己面前
嗯
手还在
随即
他又将那手探出
但是这次是向下的
好像感觉到了些许的凉意
依旧很轻微
但是至少是可以确定
这触感上是有着差异的
和自己床边平齐的高度
不可见的外头
有着两种不一样的界质感
李追远闭上了眼
他开始集中自己的注意力去尽可能的感知
向下探出去的手也开始来回的摇摇晃晃
手指也在做着不规律的摆动
更真实一点
再细腻一点
继续前两个梦
第一次是梦到了小黄鹰来家里
第二次是梦到了驼背的爷爷背着老奶奶
那么这一次的梦就不应该只是简单的黑了
终于
他感受到了
就好像刚刚有什么纤细的东西从自己指尖划过
他马上趴在了床上
让自己的手背尽可能的向下再伸一些
不一会儿
先前那种感觉再度出现
而且频率开始加快了
好像水草
李追远马上想到了自己上次看见的黑色的水草
难道是头发
不断的拂过
不断的穿梭
拂过自己指尖和小臂
手指捏了一下
还能捏到那细硬的触感
好像真的是头发
啪嗒一声
李追远眼前一亮
刚刚好像有什么东西轻轻的拍过了自己的手掌
不是头发柔顺
而是另一种东西
等待
还是等待
趴地上
第二次传来了
笑什么
笑什么呢
李追远开始思索了
尽可能的将自己记忆里会出现类似触感碰撞的画面给进行对比
啪嗒一声
这一次的力道大了
但还是不够
吕觉远开始加大自己手臂摇摆的幅度
摇啊摇啊
终于
随着啪的一声
带着清晰的震感
自己耳边好像还听到了一声脆响
但是就像是你站在原地
举着手臂
刚刚有一个人走过来和你击了一掌
在李追远不断发现的同时
窗外的浓郁的黑色也悄无声息间逐渐的变淡了
同时
这下方传来的感知开始变得更加的清晰了
李追远甚至可以主动的伸手去缠绕那些头发
也能在挥舞中完成接下来的击掌
他明白过来
那些击掌似乎不是对方故意的
而是自己的手恰好迎上了对方的手掌
因为他还感知到自己拍到了手背
声音没那么脆
忽然
李追远感觉自己探下去的手臂被什么东西碰到了
他感到了一阵吃痛
下意识将手臂向上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