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儿解释一下。
我说这句话不是没有原因的。
因为早在一本古书上就提到过类似这种鬼魂的形成。
说的是古代有一个大地主,
是当地的地方一霸,
专门欺压穷人。
有一回啊,
这个地主犯了案,
是杀头的罪。
但那是一个何等黑暗的年代啊,
这个地主就使了大把的银子打点了当地的县官,
找了自家一个长工当替罪羊,
那个长工受到莫大的委屈,
平白无故的就要被问斩。
问斩的当天,
地主前去观斩。
刑场之上,
那长空对着地主大喊说,
我死后一定会变成恶鬼,
咬断你的脖子。
地主的家人都很害怕,
而那个地主却十分镇定,
他对那跪在地上马上要砍头的长工说。
如果你被砍头以后,
你的头能飞起来,
咬住你旁边的旗杆,
那我就相信你。
长工恶狠狠的看着地主,
时辰一到,
刽子手手起刀落,
令人恐怖的事情出现了,
那个长工的头果然被看断之后飞了起来,
死死的咬住身旁的旗杆,
而且脸上浮现出了诡异的笑容。
地主的家人都很害怕,
想不到长工的头真的咬在了旗杆上。
他们担心那个长空下一步会找地主报仇,
可是地主却大笑着说道,
放心吧。
他已经安心的走了。
因为他死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想要找我报仇,
而是想着怎么样头才能飞起来咬住旗杆。
现在咬住了,
他的心愿也就达成了。
说罢转身回家,
果然从那之后一直平安无事。
不得不说,
书中这个地主确实很有智慧,
他抓住了所谓的死前最后心愿这一点。
长弓死时,
脑子里想的只有咬住旗杆,
根本就没有想报仇。
我就是想到了这一点,
所以才问这个鬼娘们儿,
还有什么心愿未了吗?
如果我能帮她完成心愿的话,
她也就自然的会踏上阴市的火车了。
那个女鬼看着我,
看的我全身上下直发毛,
她继续不动嘴唇的跟我说。
你先告诉我。
你为什么能看到我啊?
吗的,
她还挺谨慎。
于是我就跟她说。
我。
我其实是一个阴阳先生,
所以能看得见你。
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它,
不过九叔生前就是干阴阳先生的,
身为他徒弟的我这么自称应该不算过分。
在东北,
阴阳先生这个职业确实十分古老,
而且还跟迷信有着挂钩的职业,
年间基本上没有不知道的。
那女鬼生前好像也听说过这个词儿,
她听完我的职业之后,
稍微有一些惊讶。
因为她眼前的这个乳臭未干的蓝毛的形象,
根本和这个民间的神秘职业一点儿也联系不上。
她又问我。
阴阳先生。
嗯。
叫什么名字?
看来这姑娘生前一定是一位不善于沟通的人,
因为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这两句话,
完全是那种没话找话型的,
完全不在重点上。
让我感觉好像在QQ上遇到了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一样,
因为她们上来头两句一定会问你,
你是干什么的?
你叫什么呀?
让你有一种被人查了户口一样的感觉。
不过我现在心里确实不那么害怕了,
我开始发觉也就这么回事儿,
不怎么吓人。
要知道,
哥们儿,
我可是上大学以后,
在网吧呆的次数要比上学多,
对付这种女人我最有心得了。
可是我留了个心眼儿,
因为以前听老人说过,
如果你遇到鬼后,
鬼问你名字,
你千万别告诉它,
如果你告诉了,
他就有被勾魂的可能。
我左想右想,
然后眼珠子一转,
计上心头。
于是我跟那个鬼娘们儿说。
我姓秦,
名字叫爱德。
其实我想跟它说我的名字叫鲍金龙的,
但是觉得这么干不仗义,
于是我只好随口编出了个秦爱德。
显然,
这个女鬼没什么大脑,
她完全没有听出来我这个名字的玄妙之处。
她幽幽的跟我说。
亲爱的。
你有没有兴趣听听我的故事?
一个手里掌握着方圆五里内人的性命的大姐,
要跟你讲个故事。
另外你听不听?
反正当时的我跟孙子似的一个劲儿的点头,
啊,
听听听听听听,
这能不听吗?
这是个机会啊。
等哥们儿我知道你为什么还留恋人间的原因之后,
哥们儿我这个老中医就有机会给你对症下药了。
她用有些像梦的口气跟我说出了她的故事。
他呀,
是这所大学以前的学生。
那是1996年的夏天。
她喜欢上了同系的一个男同学,
无可救药的喜欢上那种。
可是偏偏这个男生已经有女朋友了,
而且那个男生的女朋友还是这个女生的室友,
可是他不在乎。
她勾引那个男生跟她发生了关系以后,
让那个男生和他女朋友分手。
可是那个男人事后却十分后悔,
从那以后就疏远了她。
他很生气,
于是利用了一次聚餐,
把那个男生的女友灌醉了以后,
假意送她回家,
然后把她丢到马路上自己走了。
结果那个女生就出了车祸,
终身瘫痪了。
她本以为这样那个男生就会回到自己身边,
可是谁知道她找到那个男生以后,
那个男生却当着很多人的面把她臭骂了一顿,
并且让她以后不要再来找他。
她觉得活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于是就在自己生日的那个晚上,
从这个7楼的教室跳了下去。
我听她说完她自己的故事,
后背的冷汗一直没停,
怎么就这么诡异呢?
按常理来说,
你这是死有余辜啊,
大姐活活把人家挺好的一对儿给拆散了,
你还牛什么牛啊。
要说女人这种生命体真的是太可怕了,
眼前这位大姐可算是害人不浅,
生前能把自己的室友丢到马路上让车撞死后,
还有害死了两名无辜的工人,
吗的,
竟然还好意思跟我说这个事儿。
如果不是因为你太猛的关系,
老子早就一幅飙过去送你上路了。
可是又想了想,
毕竟尘归尘,
土归土,
她已经死了,
要是再和他理论这个问题,
已经毫无意义。
而且那两名死去的工人也已经活不过来了。
还是劝劝她吧,
让她早日搭上阴市的火车才是正道。
站在她面前,
和她对视这么长时间,
我的腿一直在不停的颤抖着。
现在好不容易习惯了这种感觉,
我尽量的摆出了一副笑脸,
好让哥们儿在她心中能显的亲切一点儿。
可是事后想想,
这表情完全是一副奴才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