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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失踪人口上第437集。
洗衣服那谁知道啊，
刚开始各单位都有露天水池的。
他就去那儿洗。
现在各单位都改造了，
这些容易让别人占便宜的都拆了。
他就去公共厕所。
农村的水塘。
呃，
有一回啊，
我办案子，
看到他跑到别人家的鱼塘洗澡，
差点让人给打死。
幸亏我过去了。
哎，
混到这个地步。
可怜又可恨哪。
李所长，
问你一个问题啊。
冯小萌咽了咽口水，
小心翼翼的开口，
呃，
这家伙是不是性取向？
有什么问题啊？
啥啥啥啥是性取向啊？
呃，
性取向就是。
冯小萌忽然觉得自己是在对牛弹琴，
如果要解释，
可不是一句话可以搞定的，
干脆化繁为简。
我的意思是说，
他爱穿女人的衣服，
哎呀，
那是他偷的，
看到什么合适他就偷走。
自从**去世啊，
十几年了，
我就处理过多少次了，
倒也没那么复杂，
小姑娘，
你想的也太多了吧？
冯小萌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心里有些失望。
林蕊从手里的户籍资料里抬起头来，
上面的内容很是简单，
看不出什么异样。
这个齐江梅是未婚。
真的一辈子没有结婚吗？
是啊，
就是没结婚。
一辈子带着这个孩子，
一个人儿。
说来也挺可怜的，
哎，
他呀，
也不是本地人，
招工招来的，
老家是农村的，
据说还有父母兄弟姐妹，
可我认识他这么久了，
从来没有见过他老家里来人。
10年前呢，
他去世了，
家里人都没有过来看一眼，
还是我帮着处理的。
当时啊，
他身边就一个齐昊，
听说就因为这个孩子，
老家的人和他断绝了关系呢。
虽是意料之中，
但真相还是让人觉得唏嘘不已。
冯小萌忍不住开始八卦，
我刚才听他们说，
孩子他爹当初是机关食堂的一个厨子，
对于这个说法我也问过他，
可这齐江梅他不说呀，
其实啊，
这个可能性倒也不是没有。
当初齐枪梅被招工，
就是在机关食堂打杂儿的啊。
这么跟你们说吧，
很久之前我还见过那个男的，
别人给我指的，
按现在的说法叫什么绯闻男友，
你别说和那个齐昊长得还挺像的，
也是大高个儿，
身材魁梧，
就是齐江梅不承认。
说起来，
那人现在也有70多了吧。
谁呀？
叫什么名字？
结没结婚？
我不知道啊，
不是住在我这一片儿的，
没有户籍资料。
不过肯定是结了婚的，
要不然齐江梅能未婚先孕嘛。
冯小萌撇了撇嘴。
你这个齐江梅真是个糊涂蛋，
看上有妇之夫不说，
还是个厨子，
能有多少钱？
又不是大老板，
就算是当小三儿也是个肥差呀。
哎，
小姑娘，
这话可别乱说，
那可是80年代初期。
你们都没经历过？
那时候啊，
刚刚改革开放，
物资匮乏。
有些东西啊，
你就算是有钱也买不到，
那会儿最流行的职业是什么？
你知道吗？
商店的服务员，
食堂的采买厨子，
那些个边角料猪下水。
他们趁人不注意，
偷偷的拿回家。
别人一年到头吃不上一顿饭，
他们家一个月一次红烧肉，
而且都是大肥膘，
咱们想吃都吃不上啊。
而且这些位置可不是想进就能进的，
得有关系。
当年的那些父母挑女婿，
挑儿媳妇儿，
未婚的找对象，
这些人都是首选，
谁家不想顿顿都吃肉，
穿好的用好的，
别看这些人现在赚不到啥钱。
在那个时候，
那可是抢手货，
也就是说，
齐江梅找那个男的就是为了吃肉。
你想想啊，
他们家是农村的。
一年到头吃不了一顿肉。
如果真的能找个厨子，
最起码吃喝不愁了呀。
哎，
谁知道？
哎。
李乾禁不住叹息，
冯小萌也无奈的摇头，
理想很丰满，
现实很骨感。
这时，
林蕊忽然发现了户籍资料的缺失，
你跟我说说齐昊吧，
看这上面的记录，
90年才迁过来，
原来在哪儿，
怎么没写？
在这之前，
他根本就没有户口啊，
黑户啊，
可以这么说，
当初啊，
去医院生孩子，
要结婚证、
户口本儿，
她呀，
是在自己家里把孩子生下来的，
据说大出血，
幸亏邻居发现了，
送医及时，
要不然母子俩都完蛋了。
因为提供不了有效证件，
孩子就一直都没有上户口。
上小学都是借读。
直到80年代末人口普查，
这才找了个机会给孩子把户口给上上了。
那个男人一直都没有出现。
李乾摇了摇头，
齐江梅啊，
确实是太过溺爱这个孩子了。
哎，
我相信你们也听说了，
四五岁了还坐着代步车，
满大街的追着喂饭呢。
这俗话说得好，
小时候溺爱了，
长大了就管不住。
其实你要说这个齐昊，
调皮捣蛋吧，
倒也不至于。
他呀，
其实很闷的。
在学校里不爱说话，
上课也不听老师喊他回答问题，
他就站在那里一声不吭，
下课放学也是独来独往，
也没有很要好的同学。
大概是跟那些孩子乱给起外号有关吧，
什么外号是不是野孩子之类的？
冯小萌猜测道。
李谦闭上眼睛，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哎，
他呀，
学习也不好，
说白了就是不想学，
回回考试都是倒数。
据说还有几次交了白卷了，
老师叫家长**去了几次都没用，
要不是义务教育啊，
他连初中都毕不了业。
初中毕业后啊，
待在家里，
**妈托关系找人帮忙，
给她找了好几份工作，
干不了两天就开始旷工请假。
文媛媛啊，
嫌苦嫌累，
**呀，
为了逼她去工作，
故意不给她钱，
这下可好，
学会偷东西了，
被抓了好几次，
也被人打过，
可是啊，
就是屡教不改。
我呀，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和齐江梅接触的。
那时候齐江梅打了好几份工，
就这样还不够给她孩子还债的。
后来混熟了，
我也就劝他，
你不能这样一个大小伙子，
你不能一直这样养着他呀，
你也老啦。
你能养他一辈子吗？
可是啊，
人家摆摆手告诉我管不住。
后来他又来找我，
希望我给他儿子介绍个对象，
可齐昊那个样子，
哪个女孩儿愿意嫁给他呀？
倒是说了几个都没成，
这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