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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集
布鲁斯
你这个胆小鬼
都到现在了
你还不敢出来面对我吗
芭芭拉尖叫着
她知道蝙蝠侠就躲在这楼顶的某一处阴影中
她大喊到
我的瘫痪和jessiy的死亡
依然不足以让你将那个疯子送上审判席
有时候我真的怀疑
那些无稽的传言是不是真的
你是不是真的在和哥谭市里那些疯子们玩一个永远不会结束的致命游戏
而你们游戏的代价
就是我们这样的人
我不怕小丑
我已经从他给我的阴影里走出来了
我不会把我的后半生浪费在憎恨一个恶毒的疯子身上
但你给我的阴影一直笼罩着我
你应该保护我们的
但你没有
在我们被伤害之后
你应该给那些肆意伤人者应有的惩罚
但你依然没有
你不但自己不那么做
还阻止其他人去完成那样的惩罚
你有多少次将小丑从针对他的袭击里救出来
凭什么
就因为他是个可悲的
想要把整个世界点燃的疯子
还是因为他可怜
难道我们就不可怜吗
说到这里呢
芭芭拉的声音已经嘶哑
整个人就如癫狂的悲鸣
情绪的剧烈迸发让她的头发都在夜风中飞扬起来
她喘着气
低声道
能战胜噩梦的
绝对不是坚定的意志
我从小丑带给我的噩梦中走出来了
却无法走出名为蝙蝠侠的噩梦
你的不杀准则让我敬佩到愿意追随你
但我知道
蝙蝠侠在黑夜下翱翔是有代价的
我可这次就是代价
我后悔帮助他了
不是因为他伤害了你
而是因为我打破了我在冰风之下里的誓言
是我把无辜者牵扯到了这场复仇里
我做错了
所以我应该为此接受惩罚
芭芭拉转动轮椅
让自己更接近身后三十多米的致命高度
在最后的告别中
温柔的姑娘满脸泪水
她对自己的父亲和自己的男朋友说
对不起
我让你们失望了
哇
戈登发了疯一样冲向楼顶边缘
呐
但芭芭拉已经随着轮椅一起坠向大地之下
即将失去女儿的可怕遭遇
让局长彻底发疯了
他一拳打在拉着他的夜翼脸颊上
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冲出去
毫无犹豫的跳了下去
试图抓住自己的女儿
比他更快的是一道从阴影中冲出的沉默身影
老爷在空中打出飞爪枪
但被芭芭拉用格斗棍打飞了
他下坠的更快
去拉住她的轮椅
但芭芭拉显然早有准备
剧烈的爆炸在轮椅中迸发
不但阻碍了蝙蝠侠的视野
那爆炸的冲击力更是让做错了事
想要清偿罪孽的芭芭拉下坠的更快
她唯一遗憾的是
自己的父亲呢
但在看到怒吼的戈登被狼狈的蝙蝠侠抓住腿拉向楼顶时
她最后的遗憾也被抚平
她闭上了眼睛
深吸了一口气
准备回归大地母亲的怀抱
唰
一双有力的手臂在岌岌可危的时刻接住了她
就在距离地面不到五米的高度
啊
掠空过来的风筝人将尖叫着挣扎的芭芭拉抱在怀里
又在猫女和梅森同时丢出的飞爪绳索拉扯下
堪堪躲开了下方那渗人倒竖的废钢
两人抱在一起狼狈的摔在地面
但芭芭拉推开救下了自己的人
她从手中拔出藏着的匕首
朝着自己脖子狠狠刺了下去
啪
猫尾鞭如毒蛇打过来
在姑娘的手腕上留下了一道深切的血痕
而灼热的子弹飞出
擦着她的脸飞过去
顺便把匕首打飞了
梅森握着双管爆击手炮
枪火还在散发着香烟呢
他现在是无比感激自己的快速拔枪天赋
否则还真没办法阻止一心求死的芭芭拉
戈登 啊
你们为什么要救我
你们让我死了行不行
没死我你怀又破坏掉
她趴在猫女怀中挣扎着又痛苦的吼叫
但梅森可不惯着她呀
年轻人走上前
蹲下身
啪啪两耳光
打的前蝙蝠少女愣在原地了
疯够了没有
你知不知道你的胡闹耽误了我们最少二十分钟的时间
我还以为你足够聪明
会用一种更合适的方式来解决这个矛盾呢
没想到你居然选了最愚蠢的一种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杰森托德安排好的
但如果是
真的是
那么你差点再次成为了那把刺向关心你的人心灵的毒刃
你知道你的死亡会引发什么结果吗
我觉得
如果戈登和布鲁斯
还有格雷森在出发拯救哥谭前
亲眼目睹自己的孩子和爱人因为自己的原因死在眼前
那么今晚的蝙蝠家族会变成什么样的怪物
我还真不敢想啊
你真的想要看到一个打破了所有准则
拥有蝙蝠侠的头脑和小丑的疯癫融为一体的超级疯子在燃烧的哥谭中诞生吗
你真的愿意吗
我想你应该不会有这样疯狂的想法吧
啊
说
夜翼和蝙蝠侠一前一后落在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