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三个小子站的整齐,
恭恭敬敬的给李渊请安。
太上皇眼中的羡慕之色稍微显露就隐去了。
你们三个怎么会到朕这里来的?
还这么凑巧?
3人同时到的。
听母后说,
皇爷爷最近心绪不佳,
孙儿特意请了表哥和烨哥儿一起来陪皇爷爷解解闷。
李承乾说得是极有孝心,
再加上拳拳之意,
让李渊顿时欢喜了起来。
难得你一片孝心。
小子们就陪着老夫喝酒。
这话音刚落,
就有盛装的美人捧着葡萄酿给这3个人倒了一碗。
暗红色的酒浆盛在着白瓷碗里,
宛如一汪琥珀。
酒过三巡,
长孙冲起身对李渊说,
太上皇小子,
从小就是听您的传说长大的。
听到您少年豪侠气,
让小的钦佩万分,
大碗喝酒,
大块吃肉,
大秤分金。
晋阳尤在盛传您的事迹,
小子却有些不信,
小烨特意给您制作了一种有意思的玩意儿,
不如让小子陪太上皇一起来起手如何?
哈哈。
就知道你们来老夫这里没好事。
怎么想打老夫的注意?
那就得拿出手段来,
让老夫见识见识。
名扬长安的云侯。
到底制作了什么了不起的玩意儿?
让你们如此有信心。
嗯。
不愧是当了多年皇帝的人,
三个人的小心思哪里逃得过他的法眼。
太上皇,
上子是小子无礼,
您一向豁达,
就不要放在心上了。
小子特意的给您制作了一个玩具,
看似简单,
却暗合天地之理。
太上皇,
王小心了,
小子今天这怀里可是揣了十两金子,
特意前来将本求利的。
云烨干脆把这话给说开了,
李渊笑的是前仰后合指着云烨。
哎呀,
这三人里啊,
就数你最狡猾,
狡计被拆穿了,
仍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大言不惭,
这就不是一般人物能做到的。
哎,
安澜女女以皇权压你啊,
是一着臭棋,
且看她如何收场。
来来来,
让老夫见识一下你的新玩具。
宫女很快的摆好了桌子,
云烨摊开了麻将牌给李渊一一的介绍,
李媛拿起了妖姬,
端详了片刻,
对云烨说,
嗯,
你果然费了心思。
这牌的确是给老夫设计好规则已明,
这就来过,
让老夫感受一下你嘴里的天地之理。
很快在熟悉了一圈之后,
李渊就抛出了一锭一两的金锞子,
赌局就算是正式开始了,
麻将的诱惑的确难以抵挡,
赌桌之上是无父子,
四个人是赌得兴起,
再也没有了身份的隔阂。
李渊得到了好牌则喜笑颜开,
得到了乱牌则指东骂西。
李承乾双目圆睁,
努力的在摸自己手上的牌,
这都快把牌给捏碎了。
长孙冲这会儿那头上的帽子也不知道哪儿去了,
正在催促着李承乾出牌。
云烨呢,
就和猴子一样蹲在椅子上,
这鞋子是东一只西一只的。
不觉间,
太阳即将西沉,
四个人谁也没有罢休的意思,
依然在这儿噼噼叭叭的乱敲麻将。
长孙皇后是站在门口看了很久了,
没有进来,
看着自家的公公精赤着上身,
聚精会神的揺着色子,
她摇摇头就离开了。
当净街鼓响起的时候,
长孙冲云烨趴在地上数着今天的收成,
你一锭,
我一锭,
分的是不亦乐乎。
李渊疲惫的卧在榻上,
嘴角含着笑意喝了口酒,
有意思的小子李二则是站在窗前,
看着那满天的星斗,
对不起啊对不起,
但愿你们在天国得到安息。
长孙则是依偎在自己丈夫胸前,
感受了她那越来越平静的心胸中充满了喜乐安宁。
长安城里麻将声自诞生之起就没有停下来过,
上至皇家,
下至公卿,
再到商贾百姓,
这个简单而且有趣的游戏在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就蔓延了开来。
魏征忧心忡忡的上奏说,
自这麻将一出,
文艺武器不说,
还败坏了天下的民风,
应当禁止。
云烨是举双手双脚的赞成啊,
他近日这麻将局是越来越糟糕了,
李渊的水平那是突飞猛进,
前些日子那好不容易赢来的金子,
现子又回到原主人哪儿去了,
还拐跑不少自家的。
李渊近日笑道,
那是畅快,
时不时的就问别人,
小烨子哪里去了,
这两天怎么尽躲着老夫见到了告诉他一声。
欠老夫的七两金子,
可到了时候了。
与李渊打麻将,
输钱也就罢了,
云家还输得起,
但是和李二打麻将,
那就无趣了。
他们一家三口,
再加上云烨,
安安静静的坐在桌子旁打麻将,
没人出声,
这牌都是小心的放好摆整齐,
不许胡乱扔。
打了一张他们夫妻俩不要的废牌,
就盯着你看,
神形诡异,
如果不知道的会以为是到了鬼域,
换一张好牌。
这李二的嘴里就满意的哼了一声,
这让云烨有掀桌子冲动啊。
和李二打牌,
也就是难受一点儿,
和老程、
老牛、
尉迟、
老傻打牌,
最好是顶盔掼甲,
随时有生命的危险呀。
那牌呀,
在这桌子上是飞来飞去,
夹杂着到娘如老子喝骂声。
云烨想堵耳朵又不敢,
耳朵还要用来听风声。
这不,
有一张牌冲着脑门飞过来了,
熟练的伸手抓住放桌子上,
哎,
好牌六条胡啦。
云奶奶现在是越发的慈祥了,
有事儿没事儿的就给家里的仆役和丫鬟涨工资,
弄得全家是热血沸腾啊,
尤其是家里特地的雇佣了6个木匠,
更是没日没夜的抢工。
这是柴府上的3副,
这是樊公府上的两副,
这是刘尚书家的两副,
咱家的麻将牌可卖不了多少日子了,
别说博艺轩已经有玉石做的牌了,
哎呀,
你得想想办法,
不能总让这些外人拿咱家的法子捞好处,
还有没有王法啦,
王法博艺轩的大股东就是皇后娘娘,
王法就是她家的,
敢在她面前提王法,
那是会被逮到朱雀大街上游行示众的。
奶奶,
这本来就是个一锤子买卖,
能卖几副就卖几副啊,
现在的朝廷都已经有言官看不惯麻将牌了,
说什么呃,
文艺武嬉坏风气,
咱云家呀,
不站在那个风头上。
傅宜轩跳出来,
这是好事儿,
正好替咱家背黑锅。
有些话云烨还是需要给家里说清楚的,
奶奶是小门小户出来的,
难免这眼光就有些狭窄。
呃,
可不敢说卖,
咱家都是赠送买卖,
那是商贾才干的事儿,
咱家不沾那个奶奶总忘不了自己现在是贵族这一事实,
早就看不起那早年间的云家了,
动不动在爷爷的牌位上,
那是喋喋不休,
有的时候能说到大半夜去的。
爷爷现在如果活着,
那一定会生不如死的,
现在还知道挂羊头卖狗肉了,
这难道说这个也是一门贵族入门的必修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