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泥丸宫越来越跳动的厉害,
到了最后呢,
更是有规律的跳动起来,
越来越热,
君邪的白皙脸庞慢慢的变得通红,
这一坐竟然一直到了凌晨天色微明之时,
君节明显的感觉到身体内运行的那细细的如同丝线一般的气感越来越是活泼,
更逐渐的形成了一条线,
就在这条细线最后一个环节连接起来的时候,
君邪蓦然之间感到眼前突然五光十色,
色彩斑斓,
似乎全世界的花朵一瞬间在眼前绽放,
所有的七彩霞光都是围绕着自己的身边一般,
同时似乎头顶上雷声阵阵,
霎时间电闪雷鸣,
轰隆隆作响,
但是君邪现在眼睛却还是闭着的,
也就是说这些都发生在他的思感之内,
这正是开天造化功第一道难关定心。
奸邪虽然是明明看到了这些奇异的景象,
但却始终牢牢记着自己修炼的时候乃是闭着眼睛的,
也就是说自己本应是看不见得,
但是现在却是偏偏看到了这代表了什么?
这说明了这一切都是虚幻的,
所以君邪毫不在意,
紧守灵台那点清明,
继续运功,
不闻不问,
就像是一颗炸弹在君邪的脑海之中突然爆炸一般。
君衔身体一震,
突然感觉自己失却了分量一般,
神魂飘飘荡荡,
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来,
喷得远远的,
紧接着便晕厥了过去。
这口血喷在雪白的床单子上,
竟然是诡异地呈现出了乌黑的颜色,
宛若固体一般,
居然是并不流动,
看上去简直就像一块漆黑的炭块一般。
君邪晕倒在地的身体在他没有知觉之中慢慢的抽搐着,
肌肤之中再度地慢慢渗透出了点点乌黑的汁液来。
将君邪身上轻柔的白袍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浸湿涂黑,
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洗经伐髓。
先前的那身体内渗出的污渍,
只是排除了肌肤或者是肌肉里面的大部分杂质,
而刻下排出的才是真正属于骨骼内部的。
至于君邪吐出的那一口浓黑的血块,
更是体内五脏之中的杂质。
亦是人体最难排除的人体污浊之物。
君邪现在的状况,
若是用修道的人来说呢,
就是脱凡之境,
也就是说,
从现在开始,
脱离了凡夫肉体的桎梏,
正式迈进了修道的行列。
要知道,
每一位修道者成就脱凡境界,
都需要经历一段相当痛苦而且又漫长的过程,
用时短者数月,
***数年,
或者是数十年,
更有甚者,
便是终此一生也是无法达到这个境界,
而君邪居然只得一个晚上,
这实在是奇迹之中的奇迹。
若是说了出去,
凡是修道者只怕也是没有一个人肯相信呢。
这当然不是君邪的体质特殊,
也不是因为君邪现在的精神力强大的缘故,
其中自然是另有原因,
那白雾便是其中最为重要的因素了,
那本就是最为纯净的天地灵气,
只不过倾斜。
此时还不知道而已,
这邪前世虽然是一个武功高手,
但是却从未接触过修真领域,
甚至在他的认知之中,
所谓的修真成仙,
那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所以就算他明明白白的知道自己身上的变化,
也只会以为自己是走了一个什么大运罢了。
君邪再次醒来的时候,
发现自己已经到了一只大木桶里,
周身呢,
皆是温暖的热水包围着自己,
还有两只绵软的小手在努力的为自己擦洗着身子。
睁开眼睛一看,
却发现小侍女可儿头发也被汗给浸湿了,
脸上被热气熏的通红,
小手中正拿着一块软柔的布巾,
气喘吁吁的在为自己清洗着身子,
小小的嘴唇紧抿着,
脸上满是一副窘困的要哭的样子,
一双俏丽的眼睛刻意的望着头顶上,
唯有需要换一个地方擦洗的时候,
才会低下头来看上一眼,
却是接着又把眼睛给挪开,
这小丫头害羞的表情也实在是忒可爱了,
这么一想,
君邪神思顿时回归,
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竟然是一丝不挂的,
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
干咳了两声,
还是我自己来吧。
说着就要去接过可儿手中的毛巾,
只听一声惊叫,
可儿抓着毛巾退出了老远,
哆哆嗦嗦的看着君邪,
眼睛里满是惊。
慌失措,
少爷,
你醒啦?
如果不是我醒了,
难道跟你说话的是鬼啊?
鬼啊,
可儿又是一声惊叫,
君邪突然发现自己可以清楚的看到这个小丫头脸上的细细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一张小脸煞白煞白的,
真如见了鬼一般。
君邪不由得叹了口气。
别叫了,
就算是真见了鬼,
也不过是你现在这个脸色了,
你的演技实在是很到位了。
砰的一声,
房门突然被撞开,
一个魁梧的身影大踏步的走了进来,
正是君战天君老爷子,
身后还跟着几名侍卫。
莫邪,
你醒过来了,
发生了什么事儿?
君老爷子的声音很愤怒,
刚才已经将守卫君邪的36名侍卫都给痛骂了一遍,
昨天的事情可以说是意外,
想不到今天又来了这么一次,
老爷子气冲牛斗快要爆炸了,
难道我君家看起来就这么好欺负?
看来老子不发发威还真**不行啊,
要是人人都打上我孙子的注意,
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老爷子将君的晕倒当成了有敌人刺杀。
君老爷子自然是没想到今天晚上的异常,
那根本就是他的孙子得了一项天大的好处,
根本就没有人来刺杀,
却是一味地联想到了其他的方面去了。
他听说君邪大半夜的跑到落月湖去洗澡,
气愤愤的去睡了觉,
没想到睡的正香,
却又被一阵鸡飞狗跳给惊了起来,
一问居然又是君邪这边发生的问题,
顿时是一头火就冒了出来。
我没事儿,
好的很,
真的好的很。
天邪下意识地一把将毛巾抓了过来,
捂在了裆部,
满脸的窘迫,
赤条条的在水里一丝不挂,
却突然闯进了十数个大老爷们儿,
人人居高临下的,
看得是通透无比,
饶是君邪的脸皮厚的很,
心境也是够沉稳,
却也还是有些受不了啊,
捂什么捂,
就你那点东西。
在爷爷面前还有什么害臊的?
记得你小时候,
爷爷天天一边一只手抱着你,
另一只手捻着玩儿来着。
呃。
君战天一句话,
句让君邪几乎一口气憋晕了过去。